044 赴京
繁华的街道上到处可以看见那些古董轿车,要知道在咱三元镇拖拉机都是稀奇宝贝了。毛子看见那些停靠在路边的轿车,忍不住的伸出手摸了几把,并說道:“老杨,你瞧這车黑亮黑亮的,可比咱们脚上的大头皮鞋亮多了。”說完他瞧了瞧脚上大头皮鞋。
在三元镇的时候,毛子也跟我买了一双,不過我不习惯穿那硬邦邦的东西,還是布鞋来得实在。毛子对着车子很是自恋的挠了挠头发,我顿时笑道:“毛哥,京城妹子多,是不是又犯毛病啦?”
“老杨,這你就不懂吧,這叫形象。”毛子捏着自己的下巴,对着车反光镜瞧了瞧。然而就在這时,我們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恶狠狠的叫骂声:“臭小子,别把大爷的车弄花了。”
我們回头一看,只见一個长得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向我們這边跑了過来。我和毛子顿时回過神来,想必那家伙就是這车的主人了。中年男子走過来就抓住毛子的衣襟破口大骂道:“你他娘的沒张眼睛啊!”
我最是明白毛子的性格了,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說骂他娘了,這回那個中年男子可要受罪了。果然不出我所料,中年男子话音刚落,毛子便一個拳头打在了他的脸上。中年男子吃疼的捂住自己的脸,两眼直直的瞪着毛子。毛子的拳头是出了名的硬,這一拳下去中年的男子的门牙就掉了两颗。现场的气氛逐渐变得嘈杂了起来,路過的人都看起了热闹。
然而就在這时,我看到从不远处跑過来三個人,看样子来势汹汹,好似和這個中年男子是一伙的。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們初来乍到,這是在别人的底盘上,也由不得我們出此风头。我见情况不太妙,于是便拉着毛子钻进了人群。
以前常听老爹說人心险恶。自从经历了明月沟的事情之后,才明白其中的道理。我和毛子来到京城,唯恐還未找到铁拐李就被人打死了也說不定。不過說实话,這個铁拐李可真是难找啊,我們在京城四处打听,很多人对他都是只闻其名而不知其人。
听当地人說,铁拐李在京城的骨董业很是有名气。他们主要从事地下文物倒卖還有一些骨董交易等等。在這裡有一点要說的就是骨董和古董的分别了,骨董就是骨头之类值钱的东西,比如說干尸或则是化石等等。以前二叔和爷爷也就是做這一行的,他们的目标便是那些价值连城的古尸了。這一点简直和我們之前盗的女尸就不是一個级别的,在寻找古尸的途中,会遇到许许多多很是诡异的事情,比如說尸变等等。而在二十年前,爷爷他们所寻找的千年雪尸和我們在千佛崖下遇到的那长满红毛的怪物都是阴尸,它们在吸取了一定阴气的时候便需要吸取人的阳血,从而变成吸血僵尸。
对于這一番离奇的事件,科学也是无法解释,哪怕是科学发达的今天也是如此。大家說這是迷信也好,說這是真实的也好,总之只要自己沒有见過都会继续保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以前的我也是這样,但是自从我和二叔经历過那一场场的惊心动魄之后,我对那些所谓的迷信已经是深信不疑了。
在京城的胡同裡转悠了半天,最后沒有找到铁拐李,倒是让肚子首先反抗了起来。于是找了一家小酒馆坐了下来,我和毛子早已经饿得不行了,于是叫了两碗热腾腾的牛肉面。早已经饥肠辘辘的我端起還是滚烫的面碗,一口气喝得精光,连裡面的辣椒渣都被舔得干干净净的。本来我們還想叫一碗的,但是看着口袋裡面的钱越来越少,如今也只有节约一点了。
正在這個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两個人。小酒馆的老板热情的迎了上去,笑着說道:“哟,四爷,請上座。”說完,掌柜的便领着那两人上了阁楼。
毛子凑過来低声对我說道:“老杨,你看那两個人长得好怪啊。他的同伙一下子涌了上来,将毛子围了個水泄不通。我顿时急了,忙冲上去对着其中一個大汉就是一拳。我的力气虽然沒有毛子大,但是趁人不备从后面袭去,還是足以让人头晕目眩了。
现场顿时乱成了一团,看热闹的人多不胜数。掌柜的闻讯跑了出来,对于做生意而言,最怕的就是有人在店裡闹事。而我們此刻打架的地方就在他的酒馆门口。掌柜顿时急了,忙劝止道:“给我個面子,几位别打了。”
其实我又何尝不想停止,但是其余的几個大汉根本就不罢手。我和毛子顿时被揍得鼻青脸肿,想不到第一次出远门就遇到了這种事情,我真的有点怀疑是不是帮我們看日子的那個算命先生给我們挑了一個出门不利的日子了。
“曾老板,不是我龙二不给你面子,這两個小子弄花了我的车,還把我打成這個样子,這笔账我非得算不可!”中年男子指着鼻青脸肿的毛子說道。
曾老板說道:“龙爷,咱们都有年少气盛的时候,這两個小伙子应该是初来此地,你就高抬贵手吧。”
“不行,我不把這两小子废了,难消我心头之恨!”龙二怒道。
說完,龙二从地上捡起一块缺角的转头,迎面就向我的头砸了下来。京城的恶霸杀人都是不犯法的,对于打死一個人只要用钱就能搞定,眼前的這個龙二,一看就是那种有钱的恶霸。看着他手裡那块黑漆泥砖,要是被其打中在头部,不死也得成植物人不可。
“咳咳..”
然后就在龙二手中的砖头落下的那一刻,酒馆裡突然传出了一阵苍老的咳嗽声。龙二顿时停住了,而我则惊魂未定,感觉自己有点被吓傻了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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