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断手葬尸
我們沿着墓道一直往前走,但是沒走多远,才发现前方居然被千斤坠堵死了。铁拐李上下查探,希望能够找到打开千斤坠的机关,最后還是一无所获。而就在我們想折回去的时候,前方赫然出现了一個枯瘦的身影。那身影在长明灯下左右摇摆,看起来甚是吓人。
铁拐李面色沉重,叹道:“玄子,咱们现在恐怕遇到麻烦了。”
我顿时将心绷得紧紧的,墓室之中除了我們三個人已经再无他人,难道還真遇见鬼了不成。這时毛子颤抖的低声說道:“老杨,那会不会是那具女尸...”毛子的一句话,让现场顿时变得紧张起来,此刻的我們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身影离我們越来越近。
微弱的灯光下,我們终于看清楚了它的面目。早已经枯萎的脸庞上,露出两排黄橙橙的牙齿,面目深深的陷进了颅腔之中,一股股黄橙橙的液体自双眼从下巴滴落在了地上。女尸的头发长及腰间,以前就听人說人死后,头发還是会不停的增长,虽然我沒有见過。但是在我心裡,還是对其深信不疑。
女尸双腿很是不协调的向前移动,它每移动一步我們的心就颤抖一下。毛子在一旁害怕的說道:“四爷,快想想办法啊。”
铁拐李也是无计可施,要知道后路已被阻断,前方又有女尸阻路,此刻的我們已经陷入了进退两难之境。毛子着急的从口袋之中拔出那一只土枪,对着女尸就是一枪。剧烈的火药味伴随着白色烟雾熏得众人连声咳嗽,奈何這土枪用的只是铁砂子,打鸟兽和人還可以,要对付尸变還是差了一大截。待毛子再准备补上一枪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沒有了火药。他随即扔掉土枪,暗自倒霉的破口大骂道:“他***,這什么鸟枪,简直浪费表情。”
铁拐李瞟了一眼毛子,說:“那枪是几十年前我用来打猎的火枪,要对付這具阴尸,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我顿时吃了一惊,当然我惊的不是這把火枪,而是铁拐李所說的阴尸。二叔曾說過,阴尸是深处极阴之地才会发生的尸变,它的破坏力极强,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不会主动攻击人,除非那人在它的行走范围之内。想到此处,我顿时计由心生,于是說道:“四爷,我們从两侧穿過去,只要不碰到女尸,应该就不会被攻击吧。”
铁拐李点了点头,道:“话是沒错,但是你還漏了一点,阴尸除了不主动攻击人之外,它们最恐怖的地方就是那一身的嗅觉,如果一旦被它吸入了阳气,便会变得比现在恐怖百倍。”
听了铁拐李的话,我不由得心惊肉跳。之前二叔說阴尸只要吸足了阳气,便会变成真正的吸血僵尸。關於這個說法我一直都只是把它当做是鬼故事,沒有想到今天居然会在我的面前出现。我們此刻還有别的办法嗎?现场的情况告诉我們,我們已经沒有了别的選擇。
铁拐李随即对我們說道:“我們现在就从女尸的侧边钻過去,大家记得千万别呼吸,要不然阴尸一旦触及到阳气,那我們三人都会葬身于此。”
女尸在墓道中渐渐的向我們逼近,我們沒有再做犹豫,于是小心翼翼的贴着墙壁,打算侧身走過去。我屏住呼吸,此刻的我离女尸的距离紧紧只有两公分,女尸身上那阴冷的气息不由得传到了我的身上,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颤。不過有惊无险,我是第一個走過去的人。
相比之下,铁拐李经验则丰富了许多,他很是轻快的走了過来。但是接下来却为难了毛子,毛子的块头本来就大,再加之墓道本来就不是很宽,想从女尸侧身钻過,也着实为难了他。女尸的头发贴在了毛子的身上。不過幸好女尸并沒有发觉,依旧還是机械性的慢慢移动。
“阿欠!”一阵喷嚏声传了過来,我顿时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原来刚才女尸头发钻进了毛子的鼻孔裡面,毛子忍不住就打了一個喷嚏。此刻毛子赶紧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他吓得早已苍白的脸上并开始流出了冷汗。他回头看了看那具女尸,不過說来也奇怪,那具女尸并沒有什么反应。毛子深深的松了一口气,但是就是因为這一口气,情况突然发生了转变。
毛子還沒有反应過来,女尸突然转過身来,伸出早已经变得紫黑的双手,死死的抠住毛子的胳膊。毛子疼的哇哇直叫,我顿时慌了,拔出八卦刃冲上前去,深深的插进了女尸头颅之中。顿时一股黏糊糊的东西喷了出来,我也管不了那是什么,我只知道我最好的兄弟此刻有危险,我绝不能袖手旁观。
女尸干枯的手突然放开了毛子,然后直直的向我的面门抓了過来。這时我才发现,女尸原来只有一只手掌。我不由得想到百宝箱中的手骨,那肯定就是這具女尸的,但是为何她的手会在裡面?到底是被人砍下来的,還是這只是墓葬的一种方式。后来在盗尸行业走得久了,我才知道,原来在几千年前就曾有断手葬尸之說。据說在人临死前将其手掌砍下,這個人的魂魄便会聚集在断手之内。但是一旦魂魄被释放,就会引发尸变,并且危及后代子孙。对于如此恶毒的断手葬尸,一般都是用来害人的,這一点着实让人猜不透。到底是何人和這女尸有如此深仇大恨,居然会下此诅咒。這一切已经不是我們所能统筹的范围,到底真相如何,也无从再去考证。
“玄子,快跑!”铁拐李大声呼道,我拉着惊魂未定的毛子向铁拐李的方向跑去。不一会又回到了刚才那间墓室,墓室之中一片狼藉,那口玉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最后我們在墙角处发现了玉棺的碎片,這一点让大家都吃了一惊。我們都忙着找出口,对于刚才墓室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沒有再做深究。
我們面前的千斤坠依旧死死的将我們困在了墓室之中,锁魂锥的机关只能使用一次,在我們第一次开启千斤坠的时候,锁魂锥便已经功成身退。這无疑是告诉我們,我們已经成了瓮中之鳖,恐怕只有困死在此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