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不是同一個人 作者:未知 “几年前,科教兴国的战略已经是人人皆知,校长,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什么是科教兴国吧?沒错,科教就是科技和教育。92年的时候,邓爷爷南方视察,他還說经济发展得快一点,必须依靠科技和教育。所以校长,你应该知道教育這不仅仅是对学生们的重要性,更是对国家的重要性,所以我希望校长能够重新考虑這次的新校规,到底是利大于弊,還是弊大于利。我的话說完了,只是個人建议,言尽于此。” 听完我的话之后,校长就长长地叹了口气,随后他对我微微一笑,說道:“嗯,這位同学,谢谢你的建议,你的想法很有观点,我会考虑的。” “嗯,那天色不早了,我就回家了。” “好,再见。” 說完之后,我就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我的话是达到了,至于怎么做,就不是我所能够决定的了。 回到家后,张萌问我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揉着她的脑袋,笑着說:“放心吧,沒事的,明天我們一块上学。” 說完之后,我就开始吃饭了,吃完饭后本来我想和张萌一块进去房间的,但是這個时候網管却是打电话過来。 电话中,他很是激动,双眼泛红。 我立即感到揪心了起来,问道:“怎么了。” 網管說:“我听班主任說,社会王……社会王好像死了,他得了……得了非典型肺炎……” “你說什么?!” 一听此话,我充满了无比的震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听網管說社会王竟然得了非典型肺炎,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确实知道最近的非典型肺炎,以前有一次,這個病在全球进行广泛扩散,但是說实话,我身边根本沒有人有這個病的,而且染上非典型肺炎的几率就非常小,可是社会王偏偏患上了非典型肺炎,說实话,我根本不相信這是真的!我更不相信這种事情会发生在社会王的身上! 我急忙开机,跟李薇薇打电话,问她是怎么知道社会王患有非典型肺炎的事情的? 李薇薇告诉我,這是警察告诉她的,开始的时候警察說经過证实,由于之前的供词不符,所以不能减刑。最后警察又說社会王在入狱之后,就患了非典型肺炎,因为狱中本身有一個非典型肺炎患者,导致传染给了他,而现在這個叫做社会王的已经转移到了医院,在隔离室裡被看护着,结果還是抢救无效,被转移到了太平间裡,由于火化需要经過家属的同意,所以警察這才跟李薇薇打起了电话,询问她认不认识社会王的家属。本来李薇薇是想转达给我的,但是那個时候我的手机正好关机,她這才转告给了網管,让她告诉我的。 知道之后,我就让张萌在家等着我吧,我要去医院一趟。张萌也要去,我拦着她,问你去干什么。张萌哭着說她凭什么不能去,我一时无言以对,就想带着她一起走的,可是她刚說了一句就直接冲出了门外,独自一個人去医院找社会王了。我知道,社会王的死对于张萌来說,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我就随着她的背影冲了過去,追上她,我拉着她的胳膊,說:“我們一起去吧。” 张萌一脸泪花地看着我,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极是心疼,最后她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我們就乘坐着出租车前往那家医院了。 坐在车上的时候,我們两個人一路沉默,张萌一脸哀伤地望着窗外,一声不吭,這個时候我也不知道该說些什么,同时我心中也充满了无限的愧疚。因为年少的轻狂,我犯下了不可饶恕以至于生死离别的罪。 到了那裡之后,我就和张萌一起走进了医院,我們挨個询问医生,问有沒有一個叫社会王的病人,一开始她们摇头說不知道,但是我們還是继续询问下去,直到遇见了一個上了年纪的主任级别的医生,他說有這個人,在太平间裡躺着的。 于是我們說:“我們是他的家属,麻烦让我們进去看一下,好嗎?” 本来我們是充满了希望的,可是却见主任无奈地摇了摇头,說不能。 我們问为什么呢,主任說他虽然已经死了,但是尸体仍处于隔离中,为了防范感染,所以還是不能见面的好。 我們求主任還是让我們见一面吧,本来主任是不同意的,但是看到我們這么执着,而且都哭了,他就无奈地叹了口气,答应了。 我們连声說谢谢,主任就带着我們去太平间的隔离间了。 那是一個独立的房间,我們站在门外,看到一具蒙着白布的尸体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寂静的空间显得更加凄冷,網管看的眼眶通红,最后她抓着门前的玻璃,又哭了起来。 最后主任带着手套,掀开了白布,让我們看看他的样子。 只不過掀开的一瞬间,我和網管瞬间愣住了。 他不是社会王! 他不是我們所认识的社会王! 一時間,我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害怕自己看错了,于是就使劲地看,可是我和张萌一致认为他不是社会王。 最后主任从裡面走了出来,我們问那具尸体是谁? 主任說他就是社会王啊,怎么了? 我們說他不是我們要找的人,大夫你们是不是弄错人了? 主任說弄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的的确确就是社会王。 张萌說社会王长得根本不是這個样子,社会王是自己的哥哥,自己认识他那么多年了,不可能认错的,绝对不是他。 最后主任无奈,就带着我們去档案室查找了一下關於這個社会王的档案,最后发现這個人确实叫做社会王,只不過他的地址是外省的,而且头像和身份证什么的,都与我們所认识的社会王完全不同。 看到這裡,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們的心裡恍然了一下,一种失落感過后,就是一份激动和欢喜。既然這具尸体不是社会王,這就代表還活着! 于是我們就离开了医院,前往了警局,想要找警察问個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過去之后,警察问我們有什么事,于是我們就把事情原原委委叙述了一遍,于是他就开始在电脑查找资料,最后他說了一句:“哦,之前有两個犯人都叫社会王,你们說的那個,是這個吧?” 我們看了一下电脑屏幕,上面的头像正是社会王的头像! “嗯,是的,就是他!他现在在哪?”我們很是激动,就问道。 “他现在還在牢子裡呢,還未刑满释放。”警察說。 虽然他在牢子裡,但是至少我們已经知道他沒有死,那颗提心吊胆的心,我們顿时放下了。 最后我們离开了警局,回了家,那個时候已经是深夜。 累了一天,我躺在床上,张萌把腿翘在了我的身上,像是抱着抱枕一样抱着我,她温热的小手在我的胸膛上轻轻地滑动着,可是我太累了,也沒有心情搞那個,就跟她說了一声早点睡吧,张萌嘟了一下小嘴,就乖乖地收回了腿,安安静静地闭上了眼。看她沒有因为這個而生气,我心裡很开心,难得有一個這么理解我的女孩。 随后我就睡觉了。 第二天的时候我带着张萌一起去上学,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张萌沒有学生证,不能入内。 這個时候,我才知道,昨天我跟校长說的话竟然一点用都沒有。 看到张萌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望着我,我顿时愤怒了,我拉着她的手,准备硬闯进去。 那两個学生還拦着我,我吼道:“老子是学生会主-席!你们還敢拦!都给我让开!” 一听此话,他们顿时吓得不敢吭声了,纷纷给我让了道。 于是我就拉着张萌的小手顺顺利利地走进了班裡,开始上起了早自习。 然而沒有想到的是,我們进去還沒有半個小时,学校的喇叭就开始响了,是一個通知:“通知,一年级二班张扬同学,由于紊乱校风,违反校纪,经過学校决定,给予张扬同学留校察看之处分,并除去学生会主-席职位,望其他同学遵守校规,以此为戒,2013年9月8日。通知,一年级……” 听到這個消息之后,我的心顿时凉了。 班裡的同学齐刷刷地望着我,那异样的眼光,让我一时半会受不了。 肯定是刚才那個守门的给校长打了小报告,告了我一状,說我带着沒有学生证的人硬闯进了学校。 想到這裡,我就怒了,准备离开座位,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他们给揍一顿! 這個时候张萌拉着我的胳膊,让我不要激动,万一再惹怒了校长,恐怕我真的会被退学。 我說我去校长再谈谈,不去揍他们,张萌這么放开了我。 我气势汹汹地来到了校长办公室,问道:“校长,你为什么要這样做?” 校长看到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他就說道:“张扬,我知道你对我的决定有所不满,但是我是校长,既然新规定已经發佈出去了,就不可能再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