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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公道

作者:雾非血
他灵根属金水。换取的法术自然跟其有关。

  其中五行遁术是必须要换的,這种无论逃命,偷袭都可以占得先机的法术,所有修士都会施展那么一两個。甚至有些怕死的,五六個保命遁法都不足为奇。

  除此之外,五行术法,也挑选了几本。最后,便是曾经轰断石桥那名天星宗白衣男子运用的剑术……《御剑三十六式》。

  平心而论,這本介乎于法术与剑术,独属于器修一脉的特色。苏夜月眼馋很久了,当年对方深受重创,仅仅残留一口气,竟然還能一剑劈碎石桥。那副场景至今還残留在他脑海深处。

  理论上来說,這本剑术应该是属于鬼月剑阁的秘术。只不過当年一战,天星宗收留了几名鬼月剑阁的弟子,弥留之际,他们留下了连同剑术等等数本强大的功法。算作对天星宗的报答。

  “剑道,存乎一心。持剑杀敌。护我道心。斩心魔障,净我灵台。”

  苏夜月翻看着這本被称作剑术的功法,不由皱了皱眉头。对方秉承的理念,与他的心性颇为不符。

  他们讲究以心养剑,将剑器当做最亲近的伙伴。人在,剑在。人死,剑断。只有這样,才能真正发挥出剑道之威。

  而苏夜月這认为,兵器就是兵器。无论冠以何等名义,归根结底就是杀戮的工具而已。他从不认为凭借一把剑能驰骋修真界。一剑破万法。這纯粹是放屁。互生互补,才是正道。

  “于我本心不符,可习秘术,却不可修核心。”

  沉吟着,苏夜月得出了一個结论,纵然按照上面的办法,将剑器炼入体内化为本命法器。与魂魄相融。威力会大很多。但如此根本沒有修习其他术法的空间。、

  人的心力是有限的,不可能面面俱到。独修剑法,剑术,纵然可以正面对敌斩杀对方。但对于暗中的敌人,秘法。却根本束手无策。這些不提,若是遇到财大气粗的练气士,挥挥手扔出来十几件法器。你除了逃命,等死。别无他法。

  一剑破万法?别搞笑了。

  抱着這种心思的人,早就死在道途之上了。

  试问你剑法以至化境,返璞归真,但身法差劲无比。与人争斗,還期望对方站在原地跟你拼剑术不成?

  放下功法,苏夜月不由想起白日杨秀的事情。在他看来,這趟出行绝对不会省心。对方显然抱着某种目的前来试探他的。

  最让他难受的是,杨秀這家伙,根本无法杀掉。原因在于对方的身份。不仅仅是谢晓的弟子。還是谢晓的儿子。

  沒错。

  杨秀這货,确实是谢晓的亲生儿子。至于为何不同姓,鬼知道呢。世家的事情,往往都是一套加一套,最终连连环环谁也搞不清楚。

  自己若是对他下了手,谢晓那個老怪物肯定会发疯的。苏夜月還想好好活着,对于‘作死’,一点兴趣沒有。

  “或许,可以透露一些,但却不能全部吐出来。”

  默默的打算着此行的计划。苏夜月手指下意识的在桌案上敲动着,余光下意识扫過桌面上一本本功法。蓦地,他瞳孔骤然收缩,目光停在一本翻开的书上。

  其上用朱砂写着:引蛇出洞。

  “不可能吧!”

  他有些失态的坐起身,不可置信的喃喃:“难道……,這也在他们的计划当中?”

  “若真的是這样。那么……此次出去,定会突生波澜。那么……万一杨秀死了,谢晓纵然动用秘法,也查不到我头上。”一個念头蓦地萌生,缓缓充斥在脑中挥之不去。

  翌日,收拾好东西的他与杨秀碰头之后,并肩向山下走去。二人之间全无平常师兄弟那般亲近,自然。相反,双方表情平静,眸中有暗光闪烁,时不时的用余光隐晦的扫過对方。心中各有盘算。

  “我要先去东方家。”

  官道上,苏夜月眯了眯眼睛。或是漫不经心的出声。

  “一起吧。”杨秀不假思索的回答。他生怕苏夜月趁自己不在,做下什么不好的事情。危及到天星宗。

  “好。”

  出乎意料,苏夜月仿佛对此早有预料。轻轻点了点头,便转身向右边走去。

  二人都沒有御剑飞行的打算。监察任务,可不是巡视一遍就完了。而是将整個地域仔细的犁一遍。将某些异状扼杀在萌芽状态。是要耗费很长時間的。

  走之前苏夜月就算過,整個南部四郡,若要二人仔仔细细的過一遍,起码得一年多左右。也就是說,時間是相当充裕的。

  不知道南家造反,现在情况如何?

  走在路上,不时可见官道旁拖家带口避难的平民,可见双方之间的战争,已经影响到了郡中的平民百姓日常生活。

  哭喊声,啜泣声,呜咽声在這官道上响彻着,整個充斥着一种哀伤的气氛。闻之者莫不侧目,心生感触。唏嘘不已。

  “你要出手?”

  苏夜月侧身,看着杨秀手背迸现的青筋。淡然问道:“天下间哪裡有公道可言?你能一一出手嗎?有何用?”

  闻言,杨秀表情一僵,转头盯着对方淡漠平静的面容:“若大家都不出手,世间更沒有公道二字。力所能及!”說着,他闷哼一声,径自上前,一股沛然气势散发,灵力泛着淡金色的光芒,轻飘飘掠過强抢百姓粮食的两名青壮脖颈。

  震慑众人后,杨秀狠狠松了口气,难看的脸色微微缓和:“沒事了。你们可以走了。”

  被抢的几名妇孺面生感激,连忙行礼:“多谢上人出手相救。”

  “不碍事。”

  或许是自己的理念得到了满足,杨秀心情好了几分,笑了笑挥手:“走吧。小心些。”

  “儿啊……”

  就在這时,一名老妇老泪纵横满脸苦楚的挤开人群,跪在地上尸体旁啕号大哭:“苍天无眼呐。你這是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呐。”

  老妇颤颤巍巍的站起,褐黄色浑浊的眸子泛着浓浓的绝望:“你们這群恶徒,车中米粮宁可腐烂,都不散些让我們填填肚子。我儿前来讨要,竟然還恶语相加。真是……”

  话未說完,徒然脸色一变,痛苦的捂着心口,发出‘嗬嗬’的声音。挣扎了数息,蓦地身子一僵,缓缓倒地,失去了声息。

  “后悔嗎?”

  苏夜月经過杨秀身旁,有些讥讽的传音。

  “你……”

  杨秀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死死盯着地上三具尸体,心裡不知是何滋味。不由,他追上苏夜月的脚步,咬牙问道:“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对。”苏夜月施施然抿了口酒,轻笑回答:“那又如何?”

  冷淡的声音,让杨秀有些失神。对啊,那又如何?发现了就非要告诉他嗎?

  在他陷入失神之际,苏夜月的声音飘入耳中:“你沒有错。”

  “什么?”他下意识抬起头。有些茫然。

  “从‘理’的角度来說,你并沒有错。他们虽然可怜,但抢夺他人东西乃是事实,法不会因为你可怜,而放過你。”苏夜月摇了摇头,对后面那些痛哭的人们有些不屑、

  在他看来,无论何事,做了就是做了。后果落在身上时莫要找什么狗屁借口。打着冠冕堂皇的名义做事,失败了還要怪罪他人。這是最让他不耻的。

  “還有另一個角度?”杨秀接问。

  “从‘礼’的角度来說,你救下的那群人就是为富不仁。自私自利。你救了他们,說明你在包庇坏人。說明你错了。”

  苏夜月认真的给他解释:“前者,为道理的‘理’。后者,为伦礼的‘礼’。对错只在你一念之间。”

  听着苏夜月這段闻所未闻的說法,杨秀有些恍然,复而好奇的看着他:“那你呢?”他很想知道,对方是如何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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