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城主纪连城 作者:未知 “周离,周离,周离……” 和一次一样,這些呐喊声,收凌乱,再到统一,最后变成了整個竞技场皆是只有一個声音,這就是呼喊着周离的名字。 与周离同在竞技场考核的武者,绝对是一個大悲剧。 参加武者考核,第一为的是官府的俸禄,第二就是为了出名。 但只要与周离同时考核,想在出名,基本不可能。在周离的风头之下,他们连一個关注的人也沒有,与魔兽的搏杀,虽然是置身于数万人的竞技场中,却只是自己一人的表演罢了。 由此,许多武者都后悔死了。 “早知打听清楚,要是周离也参加武者考核,我宁愿推迟一個月再参加。” 听着海啸般的呐喊,武者们的怨念可想而知有多重。 竞技场的一处看台包厢中。 這裡设立着的包厢,一般是针对有钱人,或者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竞技场的门票只是1银,但這裡最小的包厢,也在1金以上,更不用說最大的一個包厢,看一场考核,便需要花费10金。不是大富大贵的人,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這裡。 此时,在最大的包厢内。 一名脸上无须的中年人,正揣着酒杯,听着這竞技场上的海啸呐喊声,脸上露出迷惑之色,說道:“這周离,是那個宗门家族的强者?” 在他看来,能够引来竞技场如此海啸般的呐喊,除了灵者境界的强者外,无人有如此魅力。 但一般来說,若是真有灵者境界的武者到這竞技场来,他绝对会收到消息的,为何却沒有人汇报于自己? “城主,谁让這周离如此的神奇呢?”郭承刚笑了起来,他身为城主护卫长,地位超然,能够出现在這裡,也是理所当然,他說完,又是摇头說道:“城主,這周离确实是属于家族中人,但這强者……恐怕還与他扯不上关系。” 纪连城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不是强者,为何会引来這样大的呼啸声? 陪着纪连城的几名离城官员,自然是听到過周离的大名的,当下主管着竞技场的官员站了起来:“城主,還是由属下为您一一說来。” 或许其他人对周离不了解,但身为竞技场主官的曹敬,却是最为了若指掌。 城主大人极少会到這竞技场来观看考核,如今难得出现,自然是曹敬表示的机会,怎么会错過? 当下,先是从周离数年来的表现說起,几乎每月一次考核,数年来一直是如此,成为离城的笑柄。 但這一切,却是在两個月前,被周离给逆转。 如此,便是一发不可收拾,周离好像脱胎换骨了一般,一路高歌猛进,如今考核的,已经是武者五阶。加上周离弄出来的地圖狂潮,在這离城中的人气,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還有這等事?” 纪连城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一名武者,一但到了二十岁,還只是见习武者,就差不多可以判定终生将无突破的可能。可是周离不仅仅是突破了,而且還在短短两個月内,晋升到了武者五阶。 之前纪连城先是返回了家族一趟,随即又是闭关修炼,近日才出关,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事情。 如果不是一时心血来潮,到這竞技场来,怕想要知道周离這些有趣的事,還需要好几天。 现在听来,无疑更像是一段不可复制的传奇。 “哈哈哈哈,這個周离,有意思,有意思。”纪连城丝毫不在乎在這离城当中,人们知周离,而未必知自己這個城主。 曹敬說道:“城主,這周离确实是有意思。” “趁现在,本城主倒要看看,這個周离有什么本事,别突破起来很快,实战却是花拳绣腿。” …… 另外一個包厢内。 苏正启的脸色阴沉着,他怎么也想不到,這個周离才一转眼,就弄出如此大的声势来。 惟妙惟肖的地圖,开创一派画风的手法,数天便猛揽数十万金。 這一切,皆是让苏正启难以置信。 “就凭周离這废物?” 可惜,不管他相信還是不相信,這一切却活生生出现在他的眼前。 直到现在,他才记起婉儿曾经跟他說過周离送了她一张地圖,却被他厌恶地连看也不看一眼,就扔到了垃圾桶中,還厉声让女儿离周离远一些。 若是自己看上一眼,就凭苏家的印刷坊的能力,现在印刷的地圖,早就可以上市,从這火热的市场裡分一杯羹了,何必像现在,只能是眼睁睁看着這個周离在這离城裡,不断地吸金。 每每想到這,放着手中的十数万金溜走,如何让苏正启平静? 特别是此刻,听到外面全是周离的呼叫声,越是让他心裡不舒服。 這個周离,何德何能,受到這么多人们的爱戴? “父亲,這周离,我們還真是看走眼了。”苏渝楠脸上尽是懊悔之色,說道:“若是知道他手裡有這么一個地圖,我們只需要用点计谋,這地圖便是我們苏家的了,真是可惜了。” 苏正启自己虽然是后悔,但脸上却沒有表露出来,說道:“楠儿,钱财乃身外之物,唯有修炼,才是最重要的。哼,周离收入数十万金又如何?对于大宗门来說,连他们的一连装备也买不到。” 一件灵器,沒有数十万拿不下来。 一個空间佩饰,同样沒有数十万拿不下来。 便是一颗经脉丹,也在十数万金币之上。 数十万? 在大宗门和大家族眼中,不過如此。 苏渝楠反应過来,点头說道:“還是父亲老成,纵山宗裡随便一把武器,怕也在這一個数,周离,终究不過是莹米之光。” “知道就好,你安心修炼,将来到了气者境界,想要赚钱,多猎杀几只魔兽,就足以任你挥霍了。” “是,父亲。” …… 周家。 周知礼脸上阴沉可怕,一只茶杯被他捏個粉碎。 便是站在旁边的周卫,脸上满是怨毒与愤愤不平,說道:“父亲,這周离越来越得势,再這么下去,以后我們在周家的地位,恐怕会越来越不稳,孩儿這竞争下一届家主之位……” 此刻,透過窗口,還隐约可以听到竞技场上传来的海啸般呼叫。 周离的名字,隐隐可闻。 短短数天间的,周知礼原本也不将周离放在眼中,可是现在,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這個周离搞出来的地圖,引来了离城的一阵狂潮,可以预见,這一股狂潮還会扩散到其他的城池。如此一来,周离的呼声之高,将难以想象。 难免地,周离以如此高的呼声,加上他如今的财势,在周家当中谋得一职之位,并不困难。 与這周离,已是火水之势,任由周离坐大,绝非是周知礼想看到的。 “卫儿,放心,這個周离的問題,我已经解决了,只要他敢离开离城,便是他的死期。”周知礼脸上带着一抹辛狠,說道:“另外,周少宣可不好对付,你与他的竞争,在修炼上,還需要多加努力。” 周卫一般的恨色:“若不是這周离,孩儿在床上躺了大半個月,如今恐怕已经是武者六阶后期了。” “卫儿,你且好好修炼,等着周离的死讯即可。” 周知礼走到窗口上,望向远处的天空,眼孔带着杀意。 花费了重金之下,這個周离必死。 …… 万千的呼喊声中,周离背着精铁弓,踏到了考核场中。 大脚上的匕首周离并沒有抽出来,对付五阶的魔兽,沒有這一個必要。 不是周离狂妄,而是一种自信。 “寒光箭”可是高级战技,纵然面对六阶的魔兽,也可以应付,更何况這五阶的魔兽? “周离,周离……” 无尽的呐喊,却丝毫沒有影响到周离。 盗贼,有时候就需要一颗钢铁般的心脏,不受外界的影响,做到心如止水。 场中。 土狼发出了阵阵的狼嚎,它微微趴在沙土中,随时可以发动扑杀一击。两只眼孔,尽是赤红,许久将它给困住,又是饥肠辘辘之下,它只想将眼前的人生撕了,成为可口的食物。 正是如此,沒有犹豫,土狼扑了出去。 周离手持着精铁弓,在土狼一动间,便是将一支利箭给取了出来,搭到了弓上,手臂气劲遍布,挽了一個满圆,对准了飞扑過来的土狼。眼睛一眯,已经是锁定了土狼的脑袋。 同时,启动了“冷血”技能。 对于周离不用刀与剑,也不用匕首,超出许多人的意料。 “這周离不用周家的战技,却用箭术。” “难道這個周离的箭术了得?” “五阶魔兽裡,土狼不算最强,却也不弱。” 议论声中,周离手一松,利箭闪电般地射了出去,甚至有了搅动着空气的错觉。 周离明白,若自己的是气者境界,這一箭将会附加着自己的气劲,足够当场将這只土狼的脑袋给爆掉,变成一头无头狼。虽說自己现在是武者境界,但這一箭也不可小视,足够了。 “嗖!” 下一秒,利箭命中這只土狼的脑门。 周离1600公斤的力量,在“冷血”之下,产生力量达到了3200公斤,不亚于一名武者六阶中期,這一箭产生的力量,直接轰进到了土狼的脑门中。 连一個惨嚎也沒有,土狼高高跃起,却直接摔落,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脑门上的箭支,在风中,箭羽轻轻地飘动着。 一击,又仅仅是一击。 与之上次,完全是一样,皆是一击。 一抹淡笑出现在周离的脸上,他单手将精铁弓高举了起来。 原本寂静的竞技场,在這一瞬间,爆发出了更为高昂的呐喊声,一個個人被周离這简洁与暴力的一击给调动起来,虽然只是一击,可是這裡面的暴力美,還是让他们变得狂热起来。 “周离,周离……” 若大的竞技场中,又变成了一片海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