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先礼后兵 作者:未知 迎客楼裡,有不少正在等待着的修炼者,他们出自万川城各大家族,也有一些是周边的宗门派来的弟子,更有是不远数十万裡送上拜帖的人。原本他们放下拜帖,送上礼金就可以走的了,可是发生這样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立即就离开? 见到竟然有人敢在朱家這裡闹事,他们全都是来了兴趣。 “這人是谁啊,竟敢在朱家的迎客楼裡惹事,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谁知道,可能是什么超级家族派来的子弟呢?” “小声一些,免得被人听到。” “呵,這一下有好戏看了,也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野小子,敢到這裡来撒野。” 這一些修炼者還算是中立,可是一些求着朱家办事的人,可就沒有這么好說了,一個個如同爆毛了一样,变得义愤填膺起来,就好像周离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一样。 “朱管事,好好教训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 “呵呵,区区圣者八阶,也敢在朱管事面前撒野,真是不知死活。” “朱管事,這一件事情,交给我們郝家即可,哼,一個毛头小子,何需朱管事您动气。” 面对這些谄媚之人的马屁,却是让朱管事受用无比,他变得有一些飘然起来,挥手說道:“各位,区区一個毛還沒有长齐的小子,交给朱家即可,各位可是朱家的客人,怎么劳烦你们出手?” 說完,朱管事脸上带着厉色:“愣着干什么,還不将他给拿下?” 两名朱家子弟点头,左右夹击着周离。 在他们的眼中,周离圣者八阶,如同一只小鸡一样,他们随便就可以拎起来。对付這样的人,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周离還是淡笑着,手還是一指那张自己的名帖,說道:“朱管事,再给你一次机会,否则有你后悔的时候。” “哈哈哈哈,不要說一次机会,便是十次,百次,本管事也不会看上一眼。”朱管事冷笑起来,他手一挥,周离這一张名帖扬了起来,然后他凌空中一抓,整张名帖便是化成粉碎。 如此失礼的事情,若是其他家族中,根本不会发生。 可是在朱管事看来,朱家身为超级家族,這一种事情发生就发生了,对方能咬自己? “朱管事果真是实力深厚。” “就是,這一手极为精妙,足见朱管事控制力一等一的强。” “不愧是朱家最为重视的天才之一,朱管事未来必然不可限量。” “下一名朱家顶级天帝强者,怕是非朱管事莫属了。” 旁边的一個個送礼来的修炼者,无不是大拍起马屁来。這一些马屁,像是不要钱一样,直接砸到了朱管事的身上,让肥胖的他眼睛眯了回来,几乎看不到了眼睛,脸上更是极为的享受。 两名朱家子弟手一伸,便是抓向周离左右,想要将周离给架起来。 周离淡笑,只是踏前一步,便是闪避過了他们的手。 這一個动作,让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两名朱家子弟一愣,他们沒有想到過,他们同时动手之下,堂堂的帝者层次强者,竟然连一名圣者层次的人也沒有办法抓住。 “很好,既然朱家做出如此失礼之事,便不怪我客气了。”周离扬声說着,眼睛裡闪過一抹寒光。 看来,很多时候,采用柔和的手段,不要說說服朱家的顶级天帝强者了,便是连见一個面,都有小鬼在做怪着。若是真的這么等下去,可能三五载也未必轮到自己拜访朱家家主。 不過现在,這一個肥头大耳的蠢货,倒是给了自己一個机会。 什么样才是见效最快的方式,就是在朱家上大闹一场,到时候還真不相信朱家的高手强者们還能坐得住。 反正自己有理在先,闹起来也不需要再有什么负担,他们完全是理亏在先。 “小子,莫要张狂。” 两人竟然失手,這让两名朱家子弟大感丢了脸面,毕竟他们的实力,却是失手了,如何让人相信?要知道這旁边可是有着众人在盯着,若是传出去,朱家的脸面還要不要了? 恼羞成怒之下,這两名朱家子弟一改刚刚漫不经心的态度,变得严肃起来。 顿時間,這裡如同一处战场,一股严杀之气涌了起来。 朱管事眉头一皱,說道:“你们两個小心一些,别将這裡给拆了。” “是,管事!” 回答间,两人再一次动了,手臂几乎看不清楚,一股灵力被他们凝固出来,用這一种办法将周离定格住。彼此间的差距极大,超出了两個层次,要定格一名圣者八阶的对手,很简单。 可是…… 让他们眼睛瞪大的是,沒有他们想象中周离被他们的灵力压着,周离如同闲院信步一样,轻松地走动了几步,却是一個反手间,传来一股让他们绝望的力量,让他们连一個反抗也沒有,就被這一股力量给提了起来。 凌空中,两人被拎了起来,在离地半米高的位置上挣扎着。 可是這一股力量,根本不是他们可以抗衡得到的,怎么挣扎,這一股力量纹丝不动。 “啊……” 如此结果,让一直等着看好戏的人,皆是目瞪口呆惊呼出来。 眼前之诡秘,两名帝者层次的朱家子弟,竟然被人轻松无比就拎了起来,仿佛他们不是帝者层次,而仅仅是两名普通的武者而已。再看周离,就這么负手站着,仿佛這一切并不是他出的手。 周离淡笑,对付帝者层次的人,对于周离来說,只是弹掉自己衣裳上的尘埃而已,丝毫沒有难度。 连顶级天帝强者,自己都可以轰杀,更何况是他们這一些帝者层次? 脸上带着笑,周离笑望着朱管事,說道:“朱管事,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们朱家的子弟了,就他们?啧啧……”周离摇着头,說道:“是实力不弱,可是還不够看。”撣/p> “你……”朱管事气得浑身颤抖,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眼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名圣者八阶,怎么可能如此轻松就办到将两名帝者层次的人轻飘飘地拿下? 就是自己身为天帝强者,想要单凭灵力办到這一点,尚是還沒有达到。 “朱管事,就你這一個体格,呵呵,還真沒有耻沒了你這一個姓氏,還真的像头猪一样。怎么,难道沒有人告诉過你,你就像一头猪,而且還是一头蠢猪嗎?”周离笑着說道。 朱管事气到脑袋冒烟,便是旁边的修炼者们,也全都是傻眼了。 不說周离诡秘的這一幕,单是眼前這年轻人敢在這裡直接骂朱管事是头蠢猪這一点,就让他们不得不佩服。敢說這一种话的,要么是超级强者,要么就是不想活的寻死者,在朱管事面前說這话,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朱管事的脸色变成了猪肝色,浑身因为气极而哆嗦着。 “好,很好,本管事第一次见到如此狂妄大胆之徒,今天不管你是什么家族来的人,必要让你血溅五步。”朱管事咬牙切齿,敢骂自己蠢猪,這样的人,除了死之外,再无其他第二條道路可选。 朱管事身为天帝强者,实力之强,自然不必多說,绝对不是刚刚两名朱家帝者子弟可以相比的。 盛怒之下,朱管事手一伸,一支古朴的青色长剑便是出现在他的手中,直指周离。剑身上,有着大量的雕花,不断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人在边上,便已经能够感受到那一种锋利感,让人浑身冰冷,为之窒息。 根本沒有给周离机会,青色长剑一在手,朱管事已经是动了。 手一抖之下,长剑竟然是挽出数以百计的剑圈,轻轻一送之下,像是轻飘飘的云雾化成的烟圈,向着周离荡漾而来。 看似沒有什么杀伤,可是整個迎客楼裡,却是一片肃杀之气,呼啸的剑声,仿佛可以将整個迎客楼给绞個粉碎。一些弱小的修炼者,已经是吓得脸色发白,不断后退,退出了迎客楼。 朱管事這一击,只是将所有长剑的凌厉,压缩起来而已。 否则,一但這长剑的剑气爆发出来,不要說這一座迎客楼,就是這一座迎客峰,也会被他這一剑给绞碎。 不用怀疑,一名天帝强者的破坏力,完全可以在片刻间,就毁掉一座数百万人的城池。区区一座迎客峰,根本算不了什么,甚至是一记剑光,就可以栏腰斩断。 在朱管事的预想中,這一击,足够将对方切成两半,被残忍地杀死。 对于這一击,朱管事信心无比,便是同阶中人到来,也要费上一翻工夫,才可能摆脱自己這一剑。 周离依旧是淡笑,他只是横了一眼這劈過来的一剑,不紧不慢地抬起手来,对着朱管事的方向,直接就是虚空中一抓。如同慢动作一样,却是迎上了這如同闪电的剑光。像是有着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空中,却是一下子就抓住了這剑光。 微微地摇头,周离淡笑中,手却是一捏,朱管事凌厉无比的剑光却是被人捏碎了一样,消失在天空中。 “啊,這……” 势在必得的一击,却被人如此轻描淡写地凌空捏碎,给朱管事的冲击力之大,难以想象。 如果是一名顶级天帝强者,有這样的作为,是再正常不過的。 可是现在,赞成這一切的人,却只是一名圣者八阶的年轻人,這如何让朱管事相信這一切? “一定是幻觉,是的,肯定是。”和其他人的反应一样,朱管事拼命地揉着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或者是花了眼。因为现在发生的一切,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让他无法接受。 不說朱管事,就是旁边以为周离死定了的修炼者们,也全都是活见鬼了一样,对這一個结果目瞪口呆。 “世间上,怎么可能会有人做到這一点?以圣者之力,却是完全压制住了天帝之力?” 這一個問題,在场的人根本就想不明白。 周离并不需要他们想明白,看他们的样子,显然并不熟悉自己。看得出来,自己刷的声望,在第八和第九域裡,应该是有人刻意封锁了這一些消息,才让他们不知道自己。 否则,发生這让人引为奇迹的一幕,他们早就应该想到自己的身份了。 淡然一笑,周离念头一松,刚刚被压制定格的两名朱家子弟,便是压力一松,落到了地上。只是他们两人,望向周离的眼光,已经是用骇然来形容,下意识地后退了好几步。 周离的眼光,落到了朱管事的身上,灵力化成了一座山峰,就這么压在了朱管事的身上。 天帝强者又如何,在周离的這一股力量之下,和普通修炼者又有什么不同? 朱管事只感觉自己肩膀上扛着一座山峰,恐怖的压力让他的脚下直接将三十公分厚的岩石地板踩碎,然后两人腿深陷进到了地板下面的泥土裡。诚然是這样,還在一直下陷,直到朱管事半個身体进入到了泥土裡,才是停了下来。 不是朱管事是停下手来,而是周离停了下来,否则将他整個人锤进到泥土裡,根本不成問題。 现在的场面,一片死寂。 刚刚還叫喊着拍马屁的修炼者,全都是识趣地闭上了嘴巴,惊心胆战地盯着周离,连屁也不敢放一個,连呼吸也像是要屏住了一样。他们怎么想到,会有這样的妖孽,连天帝强者也在他的面前给跪了? 更何况,這裡可是朱家,這年轻人怎么就敢這么做? 朱管事的脸上,早就一层冷汗了,虽說周离是停了下来,可是压力還在,压得他连话也說不出来。 很滑稽,一個胖子却是被人直接钉进到了地板上。 周离轻笑起来,他手一弹,又是出现了一张名帖,說道:“事实上,我個人一直都是先礼后兵之人。你们的无礼,這一次就算了,如果有下一次,可就不是這么简单的事情了。” 走到朱管事的面前,周离蹲了下去,用名帖轻轻拍打着朱管事的猪头脸,說道:“朱管事,這名帖,你是看,還是不看?” 朱管事的脸上肌肉,在剧烈地跳动着,两只眼睛因为愤怒而喷火。 可是现在的形势是势比人强,他越是反抗,天知道眼前這一個疯子会干出什么来?不错,周离在朱管事的眼中,已经是变成了一個疯子。如若不是疯子,又怎么可能干出如此疯狂之事来,這裡可以朱家,超级家族的朱家。 “我看……” 几乎是从牙缝裡挤出這两個字,朱管事用尽力气接過了周离手中的名帖,然后哆嗦着打开。 只见到名帖上,只有简单的两個字:周离。 “啊……” 看到這一個名字之时,朱管事的脸色扭曲着,却是发出了一声嚎叫,眼睛几乎要瞪掉出来,瞪得滚圆,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无比的东西一样,脸上尽是骇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