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对轰 作者:未知 這裡发生了冲突,远处的哨塔自然是看到。 “砰!” 一声巨响,一個信号烟花冲天而起,在天空中化成了一团黄色的烟雾。這一团烟雾,就算是在数十公裡之外,一样可以看得清楚。像是信号传递一样,极远之处,又是出现了一团相同的烟雾。 在這一种传递下,最终会传回到天池门的宗门内。 周离轻叹一声,他知道,這一件事情,可不是自己一走就了之的。 朱坚岩却是兴奋起来,握着拳头朗笑起来:“会长,這一件事情,可沒有办法善了了。這天池门的人,就像是一块牛皮糖,一但被他们缠上,根本甩不开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打到他们怕为止。” 用白翻横了一眼朱坚岩,在朱坚岩讪笑中,周离說道:“這恐怕是你要的结果吧?” “哈哈那個会长,他们可是想夺我們的坐骑,怎么可能让他们夺去,這可与您老人家的名头不相符吧?”朱坚岩說着,却是望向远方,說道:“会长,他们的人来了。” 身为一個超级宗门,天池门单是门下弟子,便多达数十万。 方圆上千公裡的范围内,皆是属于天池门的领地范围内。 信号一出,天池门的弟子,便是气势汹汹地向着出事的地点涌上来。 对于天池门来說,他们可是超级宗门,谁敢在這裡惹事,根本不问原因,也不问对方的身份是谁,先打了再說。正是這一种强势,那個裴师兄才敢如此肆意地說要夺了周离两人的坐骑,有着這一條在,换了其他人,只能是吃哑巴亏了。 朱坚岩以前就和天池门打過交道,自然知道天池门的作风。 周离是好惹的人嗎?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周离一路走来,皆是强势无比。 不出手還好,一但出手,造成的后果,可就不简单了,轻者死伤无数,重则整個宗门被屠,变成一片废墟。 所以,很多时候,周离一般是不轻易动怒的。 朱坚岩說道:“会长,现在怎么办,以我們的速度,就算是要跑,他们也是追不上的。” “逃?”周离笑了起来,說道:“我們为什么要逃?這天池门,既然不是什么好鸟,我們就当练练手。你不是一直想找一個机会活动一下筋骨嗎?现在就是一個机会。” “哈哈,好咧。”朱坚岩得到了周离的允许,顿时欢喜起来。 向着這裡飞過来的天池门弟子,多达数十人,一個個皆是实力不俗,人還未到,声却是先到了:“大胆狂徒,敢在天池门前闹事,還不束手就擒?” 朱坚岩笑道:“会长,您就看着好戏即可,這点小事情,怎么劳烦您老出手?” 在天空中一個虚踏,朱坚岩化成了一发炮弹一样,向着這一群天池门的弟子轰過去。既然会长允许了,再怎么出格的事情,都会有会长担当着,自己的下手是重還是轻,就要看自己的心情了。 這一群天池门的弟子,见到对方不逃,反而是扑上来,顿时又惊又乐。 但很快,他们根本就乐不起来了,因为对方的速度,完全像是一道光芒一样,瞬间就到了他们的面前。 很多天池门的弟子发现他们的眼前,出现了一個沙锅大的拳头,直接轰到了自己的身上,瞬间疼痛就让神经承受不住,眼睛发黑。下一刻,自己化成了一发炮弹被人打了出去,掠過天空,重重坠落向地面。 恐怖的疼痛,让人抽搐着,内脏直接错位,在受伤之下,鲜血拼了命地向着喉咙上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数十人,在朱坚岩的眼中,根本不够看。 一人一拳,也不過是花费几秒钟的時間而已。 远处看来,场面极为壮观,一拳就是飞了一個,這数十人,就好像是机枪裡的子弹,被泼洒了出去,散向他们来时的方向。 朱坚岩并沒有痛下杀手,否则這一些人不是受伤這么的简单了,而是直接凌空打?。 在朱坚岩的而且,這数十人什么层次的实力都不重要,管你是帝者還是神者,统统轰飞再說。 等到周离骑着尖嘴蜂兽過来,朱坚岩已经是解决了战斗,数十人全都是落到了下面,从数百米的高空中坠落,這一种冲击力,可不是盖的,绝对可以让他们********,非要在床上趟個一年半载的。 “哈哈,爽。” 朱坚岩又是在天空中猛地一蹭,化成了一道流星一样远去。 远远地,朱坚岩扔下一句话:“会长,老朱先走一步了,在前面等你。” 周离不觉感叹,若是单独自己,可能自己只是给点教训那個什么裴师兄而已,然后就会绕行。可是偏偏這個天池门不走运,竟然碰上了朱坚岩這一個暴力份子,更不好彩的是,這個暴力份子還是一等一的顶级天帝强者,這就不得不說天池门走了霉运了,结果绝对会悲剧。 既然朱坚岩想玩,周离倒是无所谓。 這一個世间上,已经沒有什么东西是周离可以畏惧的了。 建立修炼者公会,主导新的秩序,這就是与天下人为敌,连這一种事情,周离都无所畏惧,怎么会害怕一個天池门?若是周离愿意,灭掉天池门,也不過是浪费一個半個时辰而已。 只是笑了笑,周离骑着尖嘴蜂兽向着天池门的方向飞行。 一路上,处处可以看到惨叫连连的天池门弟子,他们有一些還勉强能飞,更多的是坠落到地面上,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沒有。 朱坚岩的出手凌厉,可以看到一些天池门的弟子被轰进到了泥土裡,许多地方坑坑洼洼的,却是嵌满了天池门的弟子。他们的数量是多,可是却被一個照顾,就被朱坚岩一巴掌给扇到了地面上。 顶级天帝强者的实力,低于天帝层次的对手,来多少,也是白搭。 朱坚岩的速度有多快? 几乎是他经過的地方,不会停留超過十秒,有一些甚至是直接撞過去,利用他形成的力量壁,碾压而過,让他们撞得连北也找不到。就在天池门弟子的惨嚎中,朱坚岩却早已经是远去。 也活该天池门倒霉,平时霸道惯了,终于是惹到了朱坚岩這個性格火爆之人。 “啧啧……” 周离摇头,這個朱坚岩平时在朱家裡,有着朱鸿磊管着,不敢放肆,加上在朱家裡潜修了近百年未曾出来過,早就憋坏了。现在难得有一個让他舒爽的机会,怎么会错過,還不是使了劲地折腾? “砰……” 远处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然后可以看到一座山峰竟然被力量给掀了起来,在天空中分解成了无数飞溅的泥土。 這一幕之壮观,让周离也是瞠目结舌。 一座山峰何止亿万吨,可是在這一刻,却是变成了一具玩具一样,被人肆虐着。 在飞溅的泥土中,两道黑影纠缠在了一起,不时分开之后,又是在天空中一蹭闪着灵力的光芒对撞在一起。形成的灵力乱流向着四周飞舞,完全和时空乱流一样,将处处山岭和沟壑给绞碎,就是一河流,也被移山倒海给填掉了一段。 周离停了下来,喃喃自语:“這就是顶级天帝强者的全部实力?” 相当的对手,对四周的伤害越是恐怖。 天池门能够成为一等一的宗门,宗中肯定有着高手,否则它凭什么可以发展到拥有数十万的弟子,更是在這一带横行霸道? 轰…… 又是一阵地动山摇的爆炸,地面上出现了一個数公裡的大坑,裡面的山岭全被轰碎。 两道人影在强大的撞击力下,猛地弹射着分开,然后悬立于天空中。 “哈哈哈哈……” 朱坚岩的狂笑声传出来,大呼大叫道:“爽,好久沒有打得這么爽了,我們再来亲近亲近。” “混蛋,你们朱家想干什么,敢到欺负到天池门来?”一個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发出盛怒的吼叫。不明不白间,這個朱坚岩就是闯进到天池门来,沒头沒脑地见人就揍,简直是欺人太堪。 朱坚岩大笑道:“想干什么,哼,你们天池门就是一群狗盗鸡鸣之辈。” “朱坚岩,你說清楚,谁是狗盗鸡鸣之辈?”苍老的声音,已经处于暴怒的边缘了。 堂堂天池门,九幽界裡一等一的宗门,還是第一次被人形容被人用上狗盗鸡鸣這一個词。对于于天池门来說,這是赤裸裸的耻辱,若是不给一個交代,必将率众到朱家讨一個公道。 朱坚岩冷笑,說道:“說狗盗鸡鸣還是轻的,哼,老子经過這裡,却差点被你這老不死的徒子徒孙给抢了,還想安一個闯入天池门的罪名给老子,当老子好欺负?再說了,便是直接的闯了你這天池门,你又如何?” “气煞老夫也。”那苍老的声音吼叫着。 朱坚岩却是叫道:“老不死的,咱接着来,谁认输,谁是龟孙子。” 两人都是性格火爆的人,当下沒有什么好讲的,先拳头来說话。两人又是化成了流星一样,凶狠地对撞在一起,泄漏出来的灵力,再一次在這裡肆意着,不断摧毁山川,将這裡夷为平地。 這裡只是靠近天池门而已,被摧毁的山川是让人心痛,可還在天池门的承受范围内。 拳脚相加之下,两人也是打出了火气。 “老匹夫,看招。” “老不死,吃老子一斧。” 两人几乎都是同时动用到了武器,身为顶级天帝强者,拥有星器是必然的,两人一剑一斧,直接就是对轰起来。 星器的恐怖,在這一瞬间得到了释义,那陡然变成了庞然大物的星器,在两人的挥动下,对撞在一起,产生出来的乱流,连时空都给绞得抖动起来。天空化成了大海一样,被他们搅得波滔汹涌。 每对轰一下,天空都会震动一下,事這来了一股气流横扫。 站在天空中,甚至有一种站立不稳的感觉。 地表上的山岭,更是受到了一股恐怖力量的挤压。每对轰一下,山头就会被压缩低矮上一些。這一种压力下,无数的山体碎裂,出现了大面积的裂痕,一些岩石脱落滚滚向着下面的山谷翻滚而下,发出了“哗啦”声。 只见到天空中,几乎成了剑和斧的残影,這一种星器在变大之下,都是巨无霸一样的存在,长达一、二公裡根本不算什么。 轰!! 朱坚岩的战斧由空中劈下,带着呼啸声,重重地劈到了地面上。 整個大地都像是在颤抖着一样,這战斧带来的力量,硬生生挤裂了大地,一條巨大的人为沟渠出现,谁也不知道有多深,却是长达数個公裡,如同在大地上开了一道伤口。 一击不中,朱坚岩又是提起了战斧。 像是一艘宇宙飞船的升空,战斧带着一片的阴影,带着无数粘着的泥土离开了這一道裂痕。 人在這一柄战斧面前,如同尘埃一样,丝毫不起眼。 天池门的众多弟子涌了出来,却根本不敢靠近,只能是在极远的地方观战。对于他们来說,顶级天帝强者间的一战,他们根本沒有资格渗和进去,除非自己想要作死。 仅仅是气流形成的气刃,哪怕是帝者层次,也有可能直接凌空被气刃给分了尸。 顶级天帝强者间的战斗,一但放到城池中,单是他们這呼吸间的几击,就足够对一座城池形成毁灭性的打击了,不知道多少人会死在乱流当中,更有不知道多少人被埋葬在废墟下。 放到這野外,看看這方圆十数公裡内几乎像是被人犁過了数十遍一样,沒有一块地方是好的。 原本山清水秀的天池门领地内,這一块却是千疮百孔。 “朱坚岩……” 天池门的這老者吼叫着,手中的长剑疯狂的抡了起来,灵力的控制下,這一支星器长剑像是轻如无物一样,快速无比,招招都是攻向朱坚岩的要害之处。 可惜,朱坚岩的实力丝毫不在他之下,就凭這一個,怎么可能伤得到他? 两個人实力相当,真正打起来,谁也不可能胜得了谁,最后的结果,肯定是這裡变成一片废墟之地。 疯狂的火拼,不断引来天地间的动荡,一波一波的气流横扫而過,十数公裡的范围内,树木等等植物,无不是被绞了個粉碎。让天池门這老者吐血的是,這一带的山岭裡,天池门不知道种植了多少灵药在這一带,现在,全被摧毁一空。 单是這一些灵药的价值,不下于数亿灵币,却化为了乌有。 “受死。” 只见到這老者提着长剑,疯狂地聚着气,让這一支长剑闪烁着光芒,竟然是吸着四周的灵气。天地间,如同被他给操控着,无数的闪电电弧浮现于天空中,然后依附到了长剑上。 同时,老者的领域铺开。 朱坚岩脸上带着郑重的神色,叫喊道:“老不死的,终于要拿出点真本领了嗎?” 只见到朱坚岩手中的战斧一抖,然后出现了一大片虚影,一分为二,再分成四,重重叠叠下,化成了以百计的战斧,几乎将整個天空给铺满。沒有迟疑地,朱坚岩就是挥动着,重重地劈了下去。 老者的长剑,也是一抖,這无数的电弧弹射出来,在天空中形成了一柄光剑迎了上来。 一個個天池门的弟子们,机灵的已经是后退,同时捂住了耳朵。 顶级天帝的至强一击,又怎么可能是他们可以承受的,不想死的,最好是离远一些。 重重的虚影迸射出去,在空中,却是又由数百個虚影合成了一柄巨大的战斧,带着呼啸声劈過去。迎上来的光剑,与之相撞在一起,爆发出了一团耀眼无比的光芒。 周离眨了一下眼睛,随即一股狂暴的气流横扫過来,如果不是他反应過来,搅起了灵盾,就凭這气流,就可以将尖嘴蜂兽给掀飞掉。不是夸张,而是這一股气流之大,在周离看来,若是地球上的战机遇上,肯定会被撕成无数的碎片,直接摧毁掉。 肆掠的气流,一些靠得近的天池门弟子,顿时悲剧了,如同被重拳轰中。 “噗……” 整齐无比的动作,不知道多少天池门弟子口吐着鲜血,被气流扫飞掉。 整個天空在這一刻摇晃起来,就好像是将天给桶破了一样。 对轰了一记的朱坚岩两人,再一次被反弹力给弹飞出数個公裡之外。這全力的一击,加上是使用出战技,哪怕他们再强,也有一些吃不消,感觉到手臂和胸膛隐隐传来疼痛,两人都是甩着手臂。 刚刚已经是千疮百孔的地面,如何受得起這一击的动荡,像是被一把看不到的刀,直接将上面一切突起物给削平。 朱坚岩喘着气,破口大骂起来:“老不死,上百年不见,实力倒是精进了,差点让老子吃了大亏。” 天池门的這老者同样是喘着气,他有一种透不過气来的感觉,听到朱坚岩的大骂,他气得吐血。這一战,完全就是莫名其妙,天知道這一個朱疯子为什么会闯到天池门来叫嚣,他今天抽风了? 只是现在,已经不管什么理由,打了再說。 “嗖……” 远处的裡,又是出现了两道光影,快速地掠過山川,眨眼间已经是出现在這裡。 朱坚岩脸色变了变,他当然认得出這两人的身份,不正是天池门的现任宗主和上一任宗主?他们到来,這可是三打一的场面,他是狂妄,却不是蠢货,知道這样子自己根本沒有胜算。 這两任宗主,可都是顶级天帝强者。 天池门也正是凭着他们三人,将整個天池门给撑了起来,变成了一等一的超级宗门。 一对一朱坚岩不怕,可是這一挑三,朱坚岩知道自己绝对会输得很惨。不需要多,一人找自己硬拼上一记,他们只是轻伤,可是自己绝对就是重伤,和他们三人拼,根本划不過来。 换了以前,朱坚岩肯定是扭头就逃,但现在嘛……有着靠山,他還怕個鸟? “会长,他们人多欺负我們人少,快来帮把手。”朱坚岩却是扯着嗓子吼叫着,丝毫沒有之前的硬气,也不在乎脸面。 周离脸色一黑,却還是离开了尖嘴蜂兽,让它停在天空中,自己信步向着朱坚岩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