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危险大汉 作者:未知 看到了荆平夹着的野猪,大哥大姐脸上都露出一丝高兴之色,一旁的小妹更是欢呼一声:“爹,平哥哥回来了!還带了一头大野猪!” 一句话還沒有喊完,小妹就扑到荆平的身上,双手抱着荆平的大腿,眼睛中透露出期翼的神色,“哥哥,我們今天能吃肉吧?” 荆平闻言一笑,摸了摸小妹的头,“那還用說,就是给你吃的。” 小妹又是欢呼一声,跑到屋裡找爹娘去了。 大哥走上前来,眉头皱着:“怎么這么晚才回来,家裡人都担心坏了,爹知道之后更是不停的咳嗽,非要上山去找你,你赶快进屋看看吧。” 荆平嘴唇一抿,顾不得手中夹带着的野猪,直接奔向了屋中。 简陋的木板床上,王雷正在挣扎着起身,可是由于不停的咳嗽,這几天又沒吃多少东西,实在是沒有力气。 一旁的母亲不停的劝他,小妹更是不停的說平哥哥回来了還带来了一头大野猪的事,可王雷就是不信,非要上山找他。 荆平看着此情景,鼻头微微一酸,随即叫了一声“爹,娘,我回来了。” 王雷身体一震,看向了荆平,小妹在一旁欢喜的說道:“你看你看,平哥哥回来了吧,我都說了,爹還不信。” 不管小妹的天真,王雷看到了荆平手中夹带的野猪,“你上山了?” “是。”荆平答道。 “混小子!那是你能去的地方!”王雷当即一声怒吼。 小妹脸色一白,明显被父亲的声音吓到了,一旁的母亲赶紧偷偷的拉着她到了院子裡。 荆平沉默,王雷脸色更怒,還想要說什么,但是看到荆平沉默倔强的表情,叹了一口气,最后只說了一句,“以后不许去!” “是。”荆平說道。 “去把野猪交给你娘,今天咱们吃肉!” “哎,好嘞”门外的母亲登时答应一声,荆平扛起野猪,送到了厨房,小妹在一边看着不敢在說话,只是眼神中透露的欢喜表现了她的真实心情。 家裡人的的愁容也冲淡了不少,脸上都带上了一丝笑容,不停的忙活着。 荆平看着這一切,心中很是温暖,默默的下了一個决定,我要让這笑容,永远的存在。 一夜過去,天光大亮,而荆平,早早的就上了山林的外围处,经過昨夜的经历,他是不敢在深入山林了,只敢在边缘处四处观察。 在边缘处观察了一会儿,還是和昨天的情况一样,沒有猎物,荆平只好抽出腰间的猎刀,开始砍伐起树木来。 荆平现在的力量已经不是昔日可比,猎刀又是极为锋利,只是微微使力,一棵大树便被他拦腰斩断,又是几刀,“唰唰唰”如同切豆腐般,把整棵大树分解成一段一段的木柴。 荆平心中惊喜,他還沒有费多少力气,便砍了二十捆,如此算来,单靠着劈柴,他便能保证家裡人的生活需要,想到這裡,他更是充满了干劲,开始疯狂的砍柴。 荆平双手抱起砍好的二十捆木材,就如同抱着一座小山一样,向着山下走去。 走到了山下,村中的汉子看着看到他抱着小山一样高的木材,俱都张大了嘴,眼神中充满了惊讶。 荆平也不管许多,就這么抱着木材一直到了镇上。 這個镇子名叫大坞镇,虽然名字裡有個大字,但其实并不大,不過有句话說的好,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城裡该有的镇上都有,卖胭脂的,卖布的,酒楼,客栈,当铺,甚至连青楼都有。 镇上的大门开着,当荆平抱着小山一般的木材堆出现在镇上街道的时候,街道上无论是走路的,骑马的,卖菜的,都停下了手中的事,纷纷看着這個少年。 甚至就连請楼上的姑娘,都忘了调戏過往的行人,一個一個捂住了嘴巴,睁大了眼睛看着一堆木柴小山下的荆平。 挑了一处地方,荆平把手中的木材稳稳的放了下来,小山堆一样的木材“轰”的一声,到处散落了开来。 撂下了木材,荆平不管四周传来的惊奇目光,就這么坐在了地上。 刚打算吆喝两句,這时,有一個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走了出来,对着荆平就說道:“那少年,柴火怎么卖?” “五文钱一捆。”荆平心中惊喜,他真沒想到,刚来就有人来买他的木材。 胡茬大汉点点头:“倒還不贵,我全要了,可你得给我搬到家裡去。” “好!請您带路。”荆平连忙答道。 一句话說罢,荆平把木材一叠,双手一抱,就這么抱着木材跟着大汉走,同时心中高兴,這可是一百文钱,有了這些钱,自己可以买上几個肉包子给家裡人送去,還可以给家中的父亲买上一副好药,他還在犹豫,是不是趁着生意好在上山砍几堆木材来卖,如果生意天天如此的话,家裡可真是不用愁了。 足足走了半個时辰,荆平与大汉二人早就已经出了镇子,来到了一片荒芜之处。 荆平心中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已经提起了警惕,“轰”一声,撂下了小山般的木材,做出一副累坏了的表情,同时面露苦色,对着在前面带路的大汉說道:“這位大叔,您家到底在哪啊,我跟着您足足走了半個时辰了,我是真沒力气了,太累了也。” 前面的大汉闻言停住了脚步,看向了一脸苦色的荆平,并不說话。 沒有任何理由的,荆平忽的身体一抖,莫名的寒意笼罩了他的身体。 在他的感觉之中,大汉似乎已经对自己产生了威胁,荆平虽然年龄不大,但也不是傻小子,而且对自己的直觉還有相当大的自信,既然觉得此人对自己产生了威胁,就要在還沒成为事实前就将此可能扼杀,這绝对是最明智的做法。 大汉面无表情,就這么看着荆平,也不說话,就這么直直的站在那裡,危险的感觉再次上升,荆平感觉到了对面的大汉,有种随时都可能攻击他的意思。 不再迟疑,毫无预兆的,荆平双腿骤然发力,下一刻猎刀已出现在大汉面前三尺处,一刀上撩,一刀下劈,如同一把大剪子,对這大汉就绞了過去,虽然体力在抱木材的时候消耗了一小部分,但荆平敢肯定,大汉只要受此一击,必定一分为二,丧命当场! 大汉的嘴角突然微微一翘,荆平见此心中一惊,手中正在进行攻击的刀下意识停滞了一下,刚想再次劈下时却发现双手手腕被一双粗大的大手给牢牢的抓住了,丝毫动弹不得,手腕骨骼处被抓的疼痛欲裂! “小子,你好大的力气!为何要对我下杀手!” 荆平双手被大汉抓住,手臂上传来的力量如同一把铁钳,无法挣脱,他不由的心中有些慌乱,但表面上還是镇定异常。 “你說要买我木材,却沒說家在何处,而且带我一直到了這荒郊野外之地,這附近一无水源,二无沃土,试问哪户良善人家住在如此地方?而且我问你還有多远之时,你不答话,谁知你是做什么的,若是强盗,我岂不要落入你手,任你宰割?当然要先下手为强!”荆平语气冷冷的說到,但眼睛却死死盯住大汉,以防大汉再有行动。 “笑话,我沒說家在何处是因为我嫌麻烦,你问我时我沒回答也是因为我嫌麻烦,再說你又怎知我家在何方?仅凭這几点就判断我非善人,挥刀就砍,也未免太過独断了吧。”大汉不怒反笑,双手的力道猛然间大了许多,荆平的手腕感觉像被两個铁勾给扣住了,血液的流通都仿佛被截断,若在使一点力,恐怕荆平的双手就要被废! “哦?如此說来倒也在理,那大叔可否先放开双手?我既然知你不是歹人,自然不会再伤害与你!”荆平思考下,缓缓說来。 “哈哈,好個奸诈油滑的小子,不過放开你又能如何,凭你一個小儿還能伤害与我,未免太過可笑!”說着松开了手,眼睛盯着荆平不停打量,思考着什么。 荆平离开大汉一段距离,缓缓揉着手腕,活动血液,眼睛望着四处的地形,看看有沒有可以逃生的地方,但注意力却一直放在大汉身上,以防大汉突然发难! 片刻之后,大汉仿佛做了什么决定,向着荆平走来。 此时在看,大汉身高接近两米,走起路来虎虎生威,看起来就如同一只悠闲漫步的豹子。 到了荆平面前五尺之处,此人眼睛死死的盯着荆平說道:“你年纪轻轻,力量巨大,身体骨骼也是上层,同时思维缜密,行事果断,更难得是沒有接触任何武学,是一块上好的璞玉。你可愿拜我为师?入我门派?” 大汉先是对荆平下了一番评语,随后在问他是否愿意入派时语气异常严肃,同时脚步缓缓靠近荆平,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庞大的压力扑面而来,荆平觉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充满了杀机,甚至都有种不能呼吸的感觉,這是股死亡的气息,荆平觉的此时自己犹如垫板上的鱼肉,沒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這种力量,已经让荆平觉得不能反抗,他有种预感,只要自己說一個不字,立刻便会招到面前這大汉毫不留情的杀手! “拜你为师有何好处?”荆平勉强咽了一口口水,同时问道。 “哈哈哈,好!如此压力之下還敢跟我谈好处!哈哈,好好好。” 大汉连說三声好,随即荆平身体周边的压力如同潮水般退去,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根本沒有发生過的事情。 此时的大汉已经收敛了笑容,身上的危险气息也凭空消失,看起来就是一個人畜无害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