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戚氏野心 作者:尤妮丝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他他拉氏凝视着宜萱平和而坦然的面孔,直直问道:“郡主的话,当真是发自内心的嗎?” 宜萱认真地点头:“绝无虚言。我知道大嫂可能一时难以置信,不過以后时日還长,咱们日久见人心就是了。” 他他拉氏沉默良久,忽的深深朝宜萱见了一個无比郑重的万福:“若是如此,我与煦哥儿此生都会铭感五内!日后自当结草衔环相报。” 宜萱忙起身,亲自上去搀扶他他拉氏:“大嫂言重了。我不過是想让本该是谁的东西,重新回归那人罢了。”——与其将来叫纳喇星德承袭爵位,還不如盛煦,這孩子乖巧懂事,起码不会像星德那么动辄咆哮,還要喷她一脸唾沫星子!宜萱真真是受够了!! 跟盛煦嫡正的身份比,星德又算個什么?!若說有什么超然的,也不過是他和硕格格额附的身份罢了!可這個身份,若不依仗宜萱,便只是一個笑话罢了! 宜萱才不会叫一直给自己添堵的星德和郑夫人、郑姨娘一干人等痛快了!当初星衡的死,就大有阴谋的味道,宜萱不相信他他拉氏沒有怨恨,她更不相信世子的位置拱手捧過去,他他拉氏会推开!她自己舍得,也绝舍不得自己的儿子一生都得不到荣华显赫!为人母亲,哪個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显贵?!礼佛十载的他他拉氏也并不能免俗!!可偏偏就是這番世俗之心,宜萱很愿意帮她达成!!因为,那一切本就该是属于她和她的儿子!! 不過是一切都物归原主罢了!! 至于熙儿……宜萱完全不操心他的前途。她的四爷爹,過几年就是九五之尊了!皇帝唯一的亲外孙,将来的前途不见得比盛煦差分毫!!既如此,又何必叫自己的儿子去抢人家的爵位呢?! 见他他拉氏模样欢喜,星移也露出笑容:“如此极好!這些日子,可叫我累坏了!后天可就是熙哥儿的满月宴了。還有過几日,陆家姨妈便要带着陆表姐进京了,招待贵客的院子我還不晓得该选那处好呢!這下子好了,有大嫂接受,必然一切都不成問題了。” “陆家姨妈和陆姑娘要来了?”宜萱微微惊讶,“她们来做什么?” 他他拉氏收敛了笑容,冷淡地道:“還是做什么?来京中待选呗。” “待选?!”宜萱瞪大了眼睛,“那也用不着提前大半年来待着呀!!” 他他拉氏听宜萱這样說,不由抿唇:“人家非要来,還能拒之门外嗎?” 星移嘟了嘟嘴:“待选只是個由头,只怕陆表姐還不是冲着我三哥来的?!” 宜萱一愣,突然想到数月前,星月也說過,郑夫人谋划着想把自己的外甥女许给星徽,不由地,宜萱再度怒火翻腾,“未选秀,便想议亲!這陆家胆子倒是不小!!”——其实宜萱這番话着实太偏心眼儿了些,她也不是還谋划着要瞧瞧未来的弟媳妇长什么模样嗎?! 此番交心之后,由宜萱再雅思哈面前谏言,总算是成功地叫他他拉氏掌管内务,而星移成了协从,总算能叫這個可怜的小丫头轻松些。不過此时,想必国公府人郑氏,已经气得打碎了不少好东西了吧? 宜萱回到净园的第二日,额附星德的新姨娘:秦氏和戚氏便来磕头了。 姬妾向正室請安,本就是规矩所在,宜萱便也沒有拒之门外,安然坐在上头,受了二人三跪九叩的大礼。這個礼是新妾觐见主母的大礼,宜萱受了礼,便代表承认了她们两個是纳喇星德的姬妾。 天儿热,人就愈发懒懒得不爱动弹,宜萱瞅着那粉彩九桃高足盘中细细铺设的一层碎冰,和碎冰上却去了皮和籽的蜜瓜,這东西又甜又凉,是之前才刚刚进宫到京中的,雍王府得了不少,所以嫡福晋便派人送了两大篓来。 宜萱捏起一根细竹签,插在蜜瓜上,便送进嘴裡,神态一派悠闲,便端量着秦氏和戚氏二人。 “本宫听說秦氏這些日子過得不容易,正好本宫新得了些蜜瓜,便赏你几個尝尝鲜吧。”宜萱语气亲和地道。這蜜瓜,宜萱也只送了国公爷雅思哈、衡大奶奶他他拉氏、大格格星月、二格格星移和星徽罢了(沒有星德那厮的份儿)。 秦氏忙做万福谢過。 宜萱瞧了一眼戚氏,果然是和秦氏大不同了。比起秦氏這個名义上的姨娘,她可是实打实了,且不說穿着打扮都高出一筹,脸蛋都娇嫩的许多,看样子果然是受了不少滋润。 “本宫還听說戚氏又换了個名字——”宜萱挑起凤眸,眼裡有說不出的凛冽。 戚瑛瑛不由浑身皮子一紧,急忙道:“是……是额附爷忽然說想给奴才取個名儿的,奴才、奴才不敢违背。” 宜萱嗤嗤笑了,戚氏的本事倒是比她想象中大,虽然沒能叫纳喇星德忘了“真爱”表妹,却也能在短短時間内,笼络得星德神魂颠倒,也不晓得是星德太禁不起诱惑,還是瘦马的诱惑就是那么威力不凡。吴嬷嬷私底下提醒過宜萱数次,需得敲打一下這個戚氏,省得叫她忘了自己真正的主子是谁。宜萱觉得颇有几分道理。 “又不是圣旨,有什么不敢违背的?!”宜萱的声调又上扬了两個弧度。 戚氏满眼惶恐之色,惶惶然下都不知该答话了。 “你以后记住一点即可,你如今是额附的姨娘是不错。可更是本宫的奴才!”宜萱声色俱厉。 “是!是!奴才绝不敢忘!”戚氏急忙道。 宜萱微微颔首:“只要记牢這点就好,至于你在国公府裡如何翻腾浪花,本宫也懒得管!只是唯独有一点,郑秋黛的事儿,你不必管!” 戚氏一時間拿捏不中宜萱的意思,便恭恭敬敬道:“小郑氏狼子野心,不但谋害過郡主,更多番对郡主诅咒谩骂。這等人,奴才愿意肝脑涂地,为郡主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