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华府之中
可他突然想到了柳慧珊,又来到了她的面前。
“柳姑娘,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家住何方了嗎?”
柳慧珊好像有点被吓傻了,月安定问了好几遍她才回应,告诉了月安定自己的住址。
月安定记下后,满意的下楼追赶苏林去了。
华府的两個下人一直等苏林几人走后才敢冲下楼去寻找华应辉。
楼上的人也在苏林走后才出了一口气,刚才楼上的杀气有些太重了,這些人有点受不了。
這时,有人想起来刚才苏林让独孤云代笔的那首诗,好奇的来到案台前念了起来。
“玉漏铜壶且莫催,
铁关金锁彻夜开;
谁家见月能闲坐,
何处闻灯不看来。”
念完之后,這些人一片死寂。
過了好久,才有人回過神来說道。
“好诗,我等不及苏郡王啊。诗名是什么?”
念诗的人看了一眼,苦涩的笑着說。
“沒有诗名。”
众人皆闭上了眼睛。
不起诗名苏大少,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张怀清也在心中震惊苏林的诗才,但更多的是嫉妒,苏林不管做什么都能压他一头,让他很不是滋味。
這些人在欣赏完苏林的大作之后纷纷向张怀清告辞,带着自己的心情回去了。
第二天,苏林的這首诗在苏江城开始传播,很快传遍了整個大庆,又引起“林迷”们的一阵欢呼。
华府的两個下人冲到楼下之后,苏林等几人已经走远,只剩华应辉一個人趴在地上生死不知,周围還有不少的人在指指点点。
他们一看這种情况,忙向周围的吼道。
“看什么看,還不赶紧给我滚开。”
說着便朝他们的马车走去。
开始围观的人還不买账,這是谁啊這么嚣张,怪不得被人从窗户扔了下来。
但很快有人认出了华府的马车,苏林敢不把华家人放在眼裡,這苏江城的人可不敢,纷纷离去不敢再围观。
华府的两個下人小心的将华应辉抬到车上,驾着马车飞快的朝华府方向驶去。
到了华府门口,华府的下人忙跑去叫人。
很快,从华府裡呜呜泱泱的跑出来了一群人,小心的将华应辉抬进了府裡。
跟着华应辉去往聚会的两個下人,一個去通知华家的家主,一個去請大夫去了。
华家家主是一個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一副文人的风气。
他名为华国程,与大庆首辅华国泰是叔伯兄弟。
此时他正在书房裡看书,突然听到门外有人急促的禀告。
“家主,大事不好了。”
华国程听到這個声音不由眉头一皱。
他放下手中的书走出了书房,看到一個下人正跪在那裡,浑身发抖,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恐慌。
“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下人忙說。
“家主,不好了,三少爷被人打断了手脚,现在正在自己的房间裡。”
說完,他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已不畅快。
华国程听到這话,眼神冰冷,但沒有多问,只是說了一句。
“跟我去辉儿的房间看看。”
华国程到了华应辉的房间,发现裡边到处都是人,华府的大夫也到了,正在给华应辉检查。
华国程看着這副乱样,怒斥一句。
“乱什么乱,都给我出去,你们两個還有大夫留下。”
他指着跟华应辉出去的两個下人說道。
两個下人這会儿是战战兢兢,听了家主的话只能站在角落裡等待着家主的宣判。
华国程坐在华应辉的屋子,一言不发,脸色阴沉的可怕。
等了一会,大夫给华应辉检查完之后,来到他的身边。
“家主。”
“辉儿的情况怎么样?”
华家的大夫神色凝重。
“少爷的手脚都被人用手折断,并且還被人从楼上扔了下来,头部和五脏六腑都受到了冲击。虽无性命之忧,但恐怕。。。”
他的话沒說完。
华国程眼神一凝。
“恐怕什么?”
“恐怕就是治好,三公子以后也不能自主生活了。”
华国程听到這话,整個人仿佛卸了气一样。
他走到华应辉的床边,此时的华应辉還在昏迷之中。
华国程弯下腰抚摸了一下华应辉苍白的脸庞,他现在不是一個大家族的家主,只是一個心疼儿子的父亲。
他盯着华应辉看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来,身上的气势猛的一转。
华国程先看向了华府的大夫。
“你尽量给辉儿医治!”
大夫拱手。
“家主放心,這是在下的职责。”
华国程点点头。
他又看向了跟华应辉出去的两個下人。
“你们俩跟我出来。”
說着,往门外走去。
两個下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人小声的說了一句。
“走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過,走吧,這一关我們怎么都要過的。只希望能留個全尸吧。”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后面精彩內容!另一個人默默的点了点头。
两人跟着华国程的脚步来到了外边的院子,华国程正站在那裡死死的盯着他们。
他们走到华国程的面前“扑通”一声便跪下了。
“家主。”
“是谁做的?”
华国程开口,声音沒有丝毫的感情。
一個下人颤颤巍巍的回道。
“回家主,打少爷的人我們不认识,但命令是勇义郡王苏林下的。”
华国程听到苏林的名字眉头立马紧锁。
“辉儿怎么会跟苏林在一块?苏林又为什么让人打辉儿?”
“小人不知,三少爷参加聚会小的们都是在楼下等。后来听到楼上有惨叫声才上去,发现是三少爷被人打了。”
下人小心翼翼的回答。
“那苏林既然已经打了辉儿,那答复說会儿从楼上摔下是怎么回事?”
“苏林打完少爷之后,我們本想把少爷抬回来,但苏林說了一句‘既然說要把他从楼下扔下去,就一定要讲信誉。’,他的随从就把三少爷从楼上扔下来了。”
华国程听到這背在身后的手不觉捏的死死的。
“那你们为什么不阻挡?”
下人把头埋下去。
“家主,苏林是郡王,就是借小人两個胆子小人也不敢阻拦啊。”
华国程冷笑一声。
“既然尔等身为我华府的奴仆,连别人欺负你们的主子都不敢反抗,那我留着你们還有何用!”
两個下人一听,知道自己已经完了,也不做任何辩解,只是不停的磕头。
华国程看到两人的样子,知道他们心中所想。
“不過看在你们多年为我华府做事的份上,我给你们留個全尸,你们的家人我也会给一笔安家费。”
两個人把头磕的更响了。
“多谢家主。”
就在這时,华府的大管家来报。
“老爷,梁王府世子张怀清来了,還有二夫人听說三少爷遭人毒打,哭着闹着要来看,我暂时派人给拦着了。”
华国程的二夫人姚凤芹是华应辉的生母。
华国程跟管家說道。
“你去将世子請到前厅,把二夫人也叫過去,不要让她见到辉儿。”
“是。”
管家先行退下。
华国程又看了一看面前跪着的两人。
“你们自行解决吧。”
說完,便离开了华英回答的地方向前厅走去。
他丝毫不担心两個下人会逃跑。
先不說他们能不能逃掉,就是为了他们的家裡人,他们也不会做這种傻事。
华国程来到了华府的前厅,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裡边传来苦恼的声音。
“我要去看我的辉儿,你们拦着我干什么?”
中间還不断地掺杂着下人劝阻的声音。
华国程揉了揉眉心,抬步走进了前厅。
前厅裡华府的管家一看华国程到了,忙走了過来。
“老爷,您快劝劝二夫人吧,我們快拦不住了。”
而张怀清则坐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這一幕。
华国程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威严的說道。
“好了,都给我闭嘴,世子殿下在這哭哭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张怀清這才注意到华国程,他起身正准备向华国程问好,可话還沒說出来就被华府二夫人的哭声给憋了回去。
只见姚凤芹看到华国程的到来不但沒有收住哭声,反而更大声了。
她冲到华国程的面前,边哭边說。
“老爷,下人们說辉儿被人打了,咱家的下人拦着我不让我去看。”
华国锋看她的样子,心中更烦。
“给我闭嘴!我已经去看過了,现在大夫正在为辉儿诊治,你過去添什么乱!”
姚凤芹被华国程严厉的语气吓到了,不敢再大声哭泣。
不過她還是恨恨的說道。
“老爷,你要为辉儿做主啊,都有人敢在苏江城内对我华家的人动手了,要是不严惩,那我华家的脸面往哪搁!”
华国程想到這就头疼。
如果是别人打了华应辉,那他不管怎么样都要把這個人挫骨扬灰,为华应辉报仇,也让别人看看得罪他华家的下场。
可现在动手的人是苏林,华国程不能也不敢直接把苏林抓来问罪。
他也考虑過苏林为什么要突然对华应辉出手,是不是华应辉哪裡得罪他了。
但华国程一想到华应辉现在還躺在床上生死不知,心裡也是一阵怒火。
就算是华应辉得罪了你,你苏林也不能下這么狠的手吧,你是真的不把我华家放在眼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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