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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恢复沒?”
“本来就沒事。你呢,人家也沒說送你一辆车玩玩。”施诗拿武灵杰打着趣。
“笨蛋,他们倒乐意,我還不乐意呢。你以为是马沙拉蒂請我啊!”武灵杰抱起施诗,掂了掂,“是瘦了,果然生病让人瘦啊!”
“你妈說了,我再瘦下去,将来要吃苦的。让我长胖点。我估计她的意思是,我再瘦下去,生不出孩子。”施诗瞪着他,因为武妈說這话时,施诗妈的脸骤然变色,她再迟钝也知道這是啥意思了。
“這個你說了算,身体好最重要,瘦不瘦的我在意。不過你现在真的太瘦了。”武灵杰倒是說了一句实话。
施诗鼓着腮帮子,装包子,被武灵杰弹了一下,但把施诗紧紧的抱在怀中。
“对不起。”
“沒事,咱们北京爷们就是刚强!”施诗装着浑不在意,却抱紧了武灵杰的脖子。在片场,因为疼痛而失声痛哭时,她满心的武灵杰,那时她无比期望的是武灵杰的怀抱。
“我妈說你是好孩子,我配你,你亏了。”武灵杰低头吻着她的发端。极力說些高兴的事。
“本来就是。”施诗哼着。
“她问你什么时候拍完回北京,两家见個面,把時間敲定一下。這次太急,什么都沒准备。下定总要有個规矩的。”
“真的以为是我們在大清,一個婚礼筹备一两年,那我妈是不是還得准备嫁妆,多少合适啊?武爷!”施诗故意說道。
武灵杰大笑起来,他真有点舍不得放开她了,也许早点结婚是好事,可是再想想,真的结婚了,他若還是這么忙,他们還是见不着,只会让她更加失望,内心无比纠结。
晚上等施诗妈回来时,武灵杰已经离开了,施诗妈都沒话說了,千裡迢迢的就只为了看一眼,你能說他心不诚?可是千裡迢迢的,只能看一眼,你說這算什么事?赚那点钱都捐了航空公司,人家還一点不感谢。想說啥,可是看施诗那样,话到嘴边了,又咽了回去。
以后的日子就是這样,不是你在天南,就是我在海北。三月施诗戏杀青,去了巴黎,等回来,又拍广告又是采访,但是那会武灵杰的戏又在关键部分,根本不在北京。等他回来了,她又有新戏,关在象山出不来。
“很久沒這么累了吧?”老H给了她一瓶水,现在她可是很注意,累归累,之前因为病了一次,把大家都吓着之后,她是能歇就歇,有空就跟千裡之外的那人私信,连片场捣蛋鬼的威名都转让了。连一块的演员都說,她从BUBU出来后,就不跟他们玩了。
“這個拍完了,可能会休息一下。”其实施诗自己也不知道這部杀青之后下面等她的是什么,去年的戏历时一年制作进入尾声,马上就要开始密集的宣传期。等宣传期完了,只怕BUBU二就要开了。K姐预定了所有阿哥们的下半年的档期。自己手头還有几個广告代言,年底会有密集的各大典礼,想停,简直就是作梦了。
而武灵杰手头的戏完了,下一部是他自制剧,筹备三年,這是大制作,电视剧完了,還有电影,還有網游。
其实施诗多少会有些担心,武灵杰手裡有多少资源她不知道,但是這些年他投了几部片子,都是以亏本收场的,不然也不会拼命的拍戏,拍广告来补贴,明星想转行其实真的很难。正因为這样,他们下半年只怕還得是這么劳燕分飞。
“想休假去看那谁?”老h调侃着。
“你還說?”施诗瞪了他一眼,并小心的看看周围,生怕有人听见。
“又是两個月沒见了吧?所以你该找圈外的,就算找圈内的,也该找同公司的,肥水别流外人田才是。”老H哼哼着。
“同公司就你们這几位,你告诉我,我找谁?”施诗瞅着他假笑着。
老H眨了眨眼,“我這么大只在你面前,好容易扶正一回還演回瘸子,我冤不冤?”
“這個問題,你问问K姐吧?你說BUBU若让你来演四爷,說不定我們就成了。”施诗反调侃着他,有时想想他们的缘分挺怪的,如果沒拍BUBU,他们說不定也不可能真的穿,沒真穿的话,他们现在也走不到一块,如果沒有大清的生活垫底,有时施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得下来。因为太了解对方,因为真的倾心相许,分离对他们来說算是折磨也是考验。
“那還是算了吧!”老H想想武灵杰的脸,人家的身手现在還是挺不错的,真一拳下来,他還真受不住,看看施诗边跟自己說话边私信着,自己看着都替他们累,“不過這么恋爱有意思嗎?”
“有意思啊,你看,他又被打成這样了。”施诗笑呵呵的把武灵杰发的微|博给老H看。
“唉,真是服了你了,若說你是喜歡帅哥呢,這位再看看,其实也沒有多帅;若說你缺乏父爱呢,叔叔又還健在;宝啊,我真的理解不了你呢?真的是因为那戏用情太深?”老H還是觉得不舒服,TR三宝中的惟一女宝贝被人抢走了,心裡能舒服得起来嗎?而且真的一路看下来,施诗和那位相处的時間還沒跟自己的多,看着都替他们心酸不已。這哪叫恋爱啊,简直就是一场持久战。
“跟戏沒关系也有关系,我和他是很奇妙的开始,所以我們有信心走下去。”施诗头也不抬。
“走下去的意思是结婚?”老H愣了一下,感情一路走下去可不就是结婚了。他真的沒想到施诗竟然已经与武灵杰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不過也是,他们都很了解施诗,她恋爱了,自然是以结婚为大前提的,不過小丫头,才初恋,着什么急啊?
施诗沒有回答,她只对老H抿着嘴笑,她答应K姐在沒有确定時間表时,不公开回应。即便是对好友的老H,就算觉得抱歉,却也不能明确表达。
老H也知道规矩,施诗能跟他說這么多,其实已经是当他是好哥们了。這也表明,施诗真的已经定下来了。再无更改的可能。
老H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之前有传過他们的绯闻,但是很快就消声了,那时是郎无情、妾无意,谁都懒得回应,觉得当玩笑。而现在,等這位真的定了,他又有点酸酸的了。觉得這回他真的失去诗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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