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第89章 我要去打個招呼 作者:未知 传教士問題是杨丰必然要面对的,他既然想发展经济玩国际贸易吸欧洲人的血,那么這些家伙必然随之而来。 他倒是不怎么担心国内老百姓信這個,這时候红毛鬼在普通老百姓眼中那就不算人,哪怕现在他的治下老百姓眼界已经开阔了很多,這個問題也依然很严重,别說崇洋媚外了,就连ji院都不接待他们,后来沒办法杨丰从倭国和高丽买大批女人搞了官办ji院,才解决了那些外国水手上岸后的饥ke問題。 想让這时候的中国老百姓信什么上帝,那還真得是個大工程。 以后随着時間推移,老百姓生活越来越好,再加上他的神格越来越稳固,就更沒人相信他们那些东西了?上帝,天使,先知,圣徒谁见過?那些所谓的神迹谁见過?有杨大帅牛嗎?圣经裡的英雄哪個拉出来能打過杨大帅?先知能从空气中拖出一台好几万斤的炼钢炉嗎?更何况人家杨大帅只是仙人弟子,你们的天使上帝能打過杨大帅的师傅甚至更上面的仙人嗎? 你看,连這個問題都不敢保证還凭什么让我們相信? 如果你们說能,那就找来一個让我們见识一下,别的仙人我們沒见過,杨大帅可就在我們面前天天晃悠着,想让我們信上帝的话,先找個圣徒或者干脆让教皇来单挑打過杨大帅再說。 好吧,就现任教皇克雷芒十一世的小体格,估计杨大帅根本不用外挂都能放倒。 “对了,我的战舰什么时候到?” 杨丰问道。 英国人還欠他十艘战舰呢,這裡面包括三艘七十二门炮的战列舰和七艘巡洋舰,原本那三艘战列舰是准备从英国本土直接给他开来的,但因为欧洲局势紧张大战迫在眉睫,原本說好将三艘战列舰出售给东印度公司的英国政府反悔了。沒办法之下东印度公司只能自己在孟买给他建造,但建造战列舰的工程量可不是建造那些五六百吨的巡洋舰,后者能建造武装商船的船厂就能建造,东印度公司在孟买的船厂毫无压力,但战列舰就沒那么简单了,這样原定的時間表不得不大幅延后。 当然他们不给杨丰這批战舰,杨丰也是不会给他们坩埚钢技术的,所以东印度公司自己也很着急。 “那三艘战列舰最少得明年才能完成建造,倒是那七艘巡洋舰估计现在已经从孟买启航。” 霍华德說道。 “好吧,既然這样你们就再给我额外建造四艘好了,明年年底之前全部交给我,但這四艘必须以二级舰的标准建造。” 杨丰說道。 “沒問題。” 霍华德眉开眼笑地說。 他不怕杨丰再造四十艘,這段時間杨丰从他们身上捞到的好处太多了,虽然东印度公司也赚了很多,但终究還是感觉有些心有不甘的,而這种战列舰一艘造价就得几万英镑,四艘二级战列舰至少可以捞回二三十万英镑,這样的大生意不怕越多越好,至于杨丰的海军实力增强問題,這個還不在他们考虑范围内,中间還夹着荷兰人呢! 他当然不知道用不了多久,东印度公司就得面对這些自己建造的战舰了。 這個問題讨论完,两人也就沒什么可說的了,杨大帅那边大战已经拉开序幕,当然不可能在昌国耽搁太久,紧接着就乘船返回杭州。 走的时候他把那头倒霉的犀牛也带上了,而且迅速为這头坐骑配上了全套装备,因为要承受他舞动那枚四百斤重流星锤的巨大力量,牛鞍是找林倩紧急用钛合金制造,捆绑的绑带也是高强度的现代材料,只有這样才能保证足够结实,否则一舞流星锤从上面掉下来就成笑话了。 他甚至還为這头猛兽额外制造了一身盔甲…… 呃,虽然它身上的盔甲已经足够厚了。 但毕竟這是要上战场的,他大老远从印度弄這东西也是花了不少钱的,万一让一颗子弹打死那岂不是亏了,虽然清军的滑膛枪威力有限,可這种事情還是有备无患的好,反正就這头犀牛的负重,也不在乎多加個几百斤。 不過這身盔甲主要作用還是为了美观。 這套盔甲用一块块高强度钛合金板制造而成,以披挂方式罩在犀牛身上,上面左右各描绘着一條云中舞动的金龙,牛头上套了一個同样材料的面具,面具的材料相对厚一些,别說這时候的滑膛枪子弹,就是现代步枪子弹也很难击穿。而那根独角上被钻了孔,一個用合金钢制造的甲套套在上面,用螺栓固定住,不用时候可以拆卸下来,甲套前端是加长了的带刃尖角,别說是那些清军的战马了,就是厚重的城门都能一下子捅开。 這一套装备加上后,這头犀牛就相当的拉风了。 肩高两米,身长接近四米的猛兽,浑身披挂可以当镜子的银色盔甲,盔甲上金色神龙舞动,头上挑着一根将近一米长的银色独角,背上一個金色鞍子,鞍子上面端坐着红袍银甲背后猩红色披风的杨大帅,鞍子后面挂着那枚至少砸死過几千人的流星锤,杨大帅手中還拎着他那把青龙偃月刀…… 总之他在那些马头才堪堪够得着他膝盖的龙骑兵护卫下,摆出這样一副姿态提着缰绳走进望江门的时候,两旁老百姓都傻了,紧接着不约而同全部跪倒在了地上。 這哪還是人,分明就是天神下凡嘛! 封神演义裡面那些仙人也不過如此啊! 尤其是那脾气暴躁,眼睛高度近视,反应经常不经過大脑的犀牛還喜歡往人群撞,虽然紧接着就被大帅硬拉回去,但還是把很多老百姓吓得双腿发软甚至尿了裤子。 “大帅,這,這是什么东西?” 大帅府门前,出来迎接的高淮也被吓了一跳,一边躲避着试图挑它的犀牛一边說道。 “本帅的坐骑,這玩意儿叫大独角犀牛,据說咱们国内滇南一带也有分布,战马太弱,骑着沒法冲锋陷阵,這东西就沒問題了。” 杨丰下来很随意地說道。 那不是战马太弱,而是您老人家太猛。 高淮心中腹诽,忽然间他脑子裡一动,下意识地說道:“大帅,您是想?” “鞑子到哪儿了?” 杨丰沒回答他,而是很有深意地笑了笑问道。 “萨布素到了笕桥,马三奇到了古荡,雅布的大营在余杭。” 高淮說道。 杭州易守难攻,這种古城那都是千年战争经验最终演化而成的军事要塞,地理位置都是要让进攻者处于最不利处境的。西有西湖,南有钱塘江,北东两面都是护城河,前两面可以忽略,剩下留给进攻者的只有北东两個攻击面,但還得必须面对护城河,杭州的护城河可不是那些北方城池周围的小河沟。 如果是古代凭借士兵的英勇,豁出去人命去還能突破一下,随着军事技术发展,這种故事已经很难上演了,因为那会被大炮和步枪当靶子打的,不說别的,就明军现在手中步枪射程,就已经赶得上過去的抛石机了,试想一下几万人拥挤在护城河边,密密麻麻等着吃枪子的场面是何其壮观。 “但我們還有一個麻烦需要解决。” 高淮說道。 明军的問題在于,他们必须依赖钱塘江的水运,无论明军武器弹药的消耗還是城内无数百姓的吃饭,都只能依靠這條生命线,虽然城内也有一定的储备,可一旦战争旷日持久下去,這個問題就必须面对了。 這时候的京杭大运河只到杭州城北,也就是拱宸桥,而钱塘江的货物是在城南上岸,走涌金门,望江门等城门进城,而這时候钱塘江也更加偏东北,实际上望江门向东就直接是钱塘江,中间隔着一片陆地還有做为护城河的贴沙河,這样就造成一個問題,清军可以强攻這两座城门,堵死杭州城内的补给通道,当然這样的代价是惨重的伤亡数字,因为這样会被城墙上和江上明军战舰的火力夹攻的。 但如果他们逼急了真這么干,那也是需要小心的,因为這一带非常适合清军的骑兵突袭。 “卑职的想法是,我們在望江门外,再挖掘战壕架起铁丝網搞一道防线,以此阻挡清军对這两处城门的进攻,保护我們的物资补给,不過這得需要一個旅的兵力,而城中现在是三個旅,這样就只剩下第一旅和骑兵旅守城北武林门至清泰门一线了。” 高淮說道。 明军的骑兵旅很快就得调走,然后换上新组建的第九旅,后者還在新兵训练当中呢,而城中另外两個旅中第五旅也是新编,只有第一旅是主力,但如果出城防守,那就只能是第一旅了。 “就按照你的计划,不用担心什么,就算咱们的新兵也足够对付鞑子了。” 杨丰很无所谓地說。 那些新编旅野外作战肯定不敢放心,但躲在城墙上开枪扔手榴弹還是沒問題的。 “给我找個胆子大点的骑兵,明天早晨我要出去跟萨布素打個招呼!” 紧接着杨大帅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