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始皇帝让权,两圣同朝,政治格局的
然而事实上,大秦于世界的交流绝非区区一個叶调国的国主所能够阻拦的。
毕竟,大秦有海船!
在這個航海尚处于一片空白的时代,沒有任何人能够干涉大秦想要到达什么地方。
当然,事实上粮食种子也绝对沒有阐柭所想象的那么难以获取。
其实对于這件事始皇帝向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于粮种的管控大多数也就停留在口头管控阶段,官方态度含糊不清,口头禁止,但是真出现了也不追究。
叶调国是离得太远了,实际上现在匈奴,乌恒,鲜卑,乃至于箕子朝鲜,岭南一带的诸蛮,基本上都种上高产粮食了。
确实有人向始皇帝上书要求对于這种行为严加禁止,大力追究,但是始皇帝向来也只是批复一個已阅。
回复一個知道了就沒有下文了。
开玩笑,蛮夷戎狄只有种上地能够靠粮食吃饭才会老实下来。
能吃饭他们就会琢磨着垦荒和建设,当大秦拥有绝对武力碾压的條件之下,征服以后将会大大减少大秦建设的成本和時間。
当然,還有最重要的一点,大秦不用担心养虎为患。
因为粮种是会衰退的,只能维持五代高产,十代以后就会衰退到正常粮食作物的产量水平。
這一点肯定不足为外人道……或者說始皇帝暂时還沒有想好具体說辞。
毕竟粮种和赵泗是直接挂钩的,始皇帝到现在都不确定能不能解决這個問題。
因此始皇帝才会把赵泗生孩子這件事看的比国事都重要。
始皇帝对小稚奴的喜爱一部分是出于亲情,更多的還是来自于神奇能力的继承。
粮食种子出口沒必要禁止,因为這玩意必须要从大秦进口,仅从這一点来說,大秦就可以做很大的文章,甚至彻底把控一個国家的命脉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高产良种和人挂钩同时也给大秦埋了一個雷。
人心总是贪得无厌的……
粮食作为一個国家最为基本的构成,国家在后续的生产建设当中,会不可避免的根据粮食实际产量来调整社会结构和国策制定。
简而言之,時間久了,大秦的一切都会变成基于粮食高产的情况下。
這是先决因素……
那么等到某一天,這一切坍塌的时候,大秦自然也会随之坍塌。
社会的资源势必是会不断的集中地,而庶人嘛……不管哪個时代,生产力有多么高,朝代有多么兴盛,他们的生活基本上也只会维持在能够活得下去的條件之下。
始皇帝明白這個隐患,但他无能为力,只能希望以后小稚奴可以解决這個問題。
至于赵泗,自然也清楚這個隐患。
因此他才致力于五谷园的建设以及科学研究。
這些問題其实算不上太大,如果有個一两百年的功夫,大秦通過掠夺世界强行提速,只要点开化肥和种子基因培育的科技树,就是时候停止高产良种的培育了。
当然,或许金手指影响的高产粮种外加基因培育外加化肥等科技产物或许会创造新的粮食奇迹。
但将一切寄希望于金手指能够不断遗传实际上是一個非常不明智的選擇。
现在是沒办法,大秦需要高产粮种的存在来帮助大秦更快的度過這個蛮荒的时代。
但是未来,赵泗坚定不移的认为大秦必须要舍弃這种不确定产物。
小稚奴或许可以继承,可是小稚奴的孩子呢?他的孙子呢?
以后倒是可以继续研究,倒不必太過依仗,自己终有一天将会离去,赵泗希望后来人的一切能够建立在切实的基础之上。
最起码现代的中原是能够做到无饿死之忧患的。
所以,其实在這一点上阐柭和马哈确确实实是多虑了,如果他们的使者来到大秦主动求购,赵泗第一想法一定是還有這种好事。
不過现在赵泗也沒時間考虑那么多……
他现在忙得很……实在是忙的很。
一個月的時間一晃眼就過去了,始皇帝拍拍屁股不管這一摊子了,可是赵泗不能停下来,他得对大秦這個国家负责。
同样忙起来的還有扶苏……因此相应的,扶苏的党羽话语权也获得了巨大的提升。
譬如御史大夫冯去疾,现在他终于有点三公的样子了。
随着扶苏储君地位的确定,话语权的不断提升,冯去疾這個已经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人家也活跃了起来。
嗯……其实也不算多活跃。
他管的是御史,权利說多也多說少也少,這玩意是啥都能沾一点,主要是能喷。
另外值得一提的就是冯去疾把自己的儿子冯劫提拔成为了御史。
沒经過赵泗,是扶苏直接任命的,始皇帝也同意了。
這一点始皇帝不能不同意,除非他丝毫不在意扶苏的权威,完完全全的把扶苏当成一個傀儡。
毕竟冯去疾为扶苏摇旗呐喊了那么多年,冯去疾的儿子冯劫出身很高,人脉也很广,同理,在這個时代出身高贵,通常情况下也意味着才能也還可以。
毕竟這個时代的人均受教育水平是還停留在胎教,识字都犯老大难,沒有特殊渠道基本上连书都沒得看,冯去疾作为老牌贵族,他儿子最起码是不缺书看的。
除了冯劫以外,還有一批人也陆续走进了朝堂,都是为扶苏摇旗呐喊出力的人。
不過安排的职务不算太敏感,属于权利比较少,但是地位和俸禄都不错的岗位。
当然,如果职务太過敏感始皇帝可能就要出手了。
扶苏的党羽在這一点還是伶的很清楚的。
现在的皇帝是始皇帝,扶苏只是個太子。
要知道就在前不久他们還在胆战心惊的维护扶苏的太子地位,担心扶苏太子都坐不长久,现在形势刚刚好转,头上還有始皇帝压着,当然得安分一些。
因此相比较下来,赵泗的动作反而比较小了。
当然,這也是因为在敲定储君之前始皇帝已经给赵泗安排好了。
赵泗的核心门客都在赵国任职,如今整個赵国成了赵泗的一言堂,大小政务,朝堂是沒有任何权利過问的,至于始皇帝,当然也不可能问。
始皇帝确确实实在放权,不光是因为要抽出来時間陪重孙子,也是在为赵泗的五年计划让路,沒有权威肯定做不了大事,這是肯定的,他必须强调赵泗的权威。
而让权,就是必不可少的。
扶苏是赵泗的父亲,相当于吃到了赵泗的红利。
毕竟赵泗是扶苏之后的储君,是太孙。
有這個名义在,总不能对扶苏太過于严苛,太不近人情了。
好在扶苏懂事,扶苏的党羽也懂事,最起码现在他们還沒有升起来更多的心思,面对始皇帝漏漏指头缝的行为他们现在的心情已经很好了。
至于赵泗,作为真正的受益人。
现在每日的早朝实际上三公九卿在始皇帝的明示暗示以下,已经开始向赵泗奏事,主动請示赵泗的意见,而不再是始皇帝。
因为始皇帝现在已经不发表意见了,只会告诉他们让他们去问赵泗,或者說我孙子說的不错,就按他說的办吧。
始皇帝摆烂,朝臣不可能跟着摆。
人老人家乐在其中,谁敢在這种事上多說?
况且有一說一,赵泗最起码给人的压力不是那么大,說起来话也比较温和,虽然不如长公子扶苏一般让人如沐春风,但也确实比较亲切,安全感還是很高的。
不過很快他们就不這样想了……
因为今日朝会始皇帝罕见的主动开口通過了一项决议。
明确赵国曾经的代郡等边关之地归属于赵泗的封国。
所以实际上,现在赵泗的赵国,不仅仅拥有生产粮食的膏腴之地,還有养马的牧场,边关重镇,军事大城……
同时,相应的,原本边境事务由驻扎陇西的蒙恬统筹现在也变成了和赵国共决。
即北边分为两部分,西边归大秦,东边归赵国。
同理,一部分军队的归属权,边防协调,都需要重新制定和商议。
好在,赵国的国主赵泗是太孙,人就在咸阳,对始皇帝来說是自己家左手倒右手的事情,对朝臣来說要确定的东西可太多了。
赵泗就像分家产的娃一样,在這种地方一点都不留口,關於辖区确定甚至精确到了十裡之地……
当然,這也意味着长公子的军事后援再一次削弱……
虽然蒙恬的地位提升了……
于是所有人恍然大悟。
别看现在始皇帝挂念重孙子,实际上一颗心還是在孙子身上,這好的都快沒边了,太孙?笑话,始皇帝這都快直接让赵泗继承皇位了吧?
好在,赵泗大概還是比较符合他们对君主的幻想的。
沒办法,谁叫始皇帝给的压力太大了呢?
遇上赵泗這么個能够跟他们好好說话商量的领导他们竟然觉得有些感动。
因此再始皇帝偏心這件事上,除了一些微词以外,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默认了。
全当给自己放個假,又不是贱骨头,谁嫌自己工作干的轻松?
如今太子太孙二圣临朝,大秦一片欣欣向荣啊!
看看太孙殿下!颁布招贤令,天下贤人欣然而来,趋之若鹜!
這是何等盛况?
哦,值得一提的是,太子扶苏這边的人事调动集中在官。
而太孙赵泗這边的人事调动集中在通過招贤令的吏。
二者個有区别,主要原因還是因为赵泗沒发现啥能够直接任用的大才。
不是不调官,是沒官可调,该任命的他早就任命過了,手上唯一能看的過去的就一個韩生,但赵泗作为太孙肯定需要一個管家。
至于弟弟季成,說实话才能有限,也比较中规中矩,优点是足够亲近,人也信得過,還比较听话,這样的人怎么用赵泗心裡已经有了打算,只不過人事任命還需要再等等。
得看看自己這個弟弟胆子够不够大才成。
当然,现在所有事情都需要稍微等一下。
因为小稚奴满月了,要办满月礼。
当然,說满月礼并不恰当,实际上這個时代并沒有所谓的满月礼。
這個时候新生儿出生的礼仪通常在出生后就可以举办,只要不是什么特别忌讳的日子就可以。
有的是刚出生就行礼,有的是三五天以后行礼。
约定成俗孩子满月成礼大概都得等到魏晋时期了。
之所以說是满月礼是因为满月举行生礼是赵泗亲自决定的。
生礼,其流程比较多,悬帨,射四方,告上,告祖,迎子,佩璋,指认,祈福……
总之流程那么多,免不了要把孩子抱出来给大家认一圈。
孩子小,什么都不懂,所以所谓的生礼并不是办给孩子的。
而是告诉大家,這個孩子对我的意义以及对你们的意义。
他是我的继承人之一,也将继承我于你们之间的关系。
指认,就是给孩子指着說這是你的叔叔,那是伱的伯伯。
看起来是给孩子指,实际上是给来宾指,這是我的孩子。
所以生礼這玩意,是独属于嫡子的礼仪。
庶子通常情况下是沒资格举办生礼的,因为庶子沒资格继承父辈的人际关系。
因为涉及关系继承,所以哪怕是穷苦的庶人,通常也有举办生礼的习俗,实在沒钱,那就吆喝着亲近的人吃顿饭。
至于皇室比较例外。
始皇帝沒有皇后,因此诸子严格意义不分嫡庶。
但实际上举行生礼的只有一個孩子,那就是扶苏。
所以說扶苏党羽根深蒂固不断加注是有原因的,哪怕始皇帝再怎么表现,实际上他都在不断的强调扶苏的正统性。
当然,孙子一辈就沒這個待遇了。
赵泗确实受始皇帝喜歡,可是始皇帝错過了赵泗的成长期,生礼又不可能补办。
至于重孙子這一代,自然不必多說。
也唯有小稚奴一人,能够值得始皇帝亲自为其操办生礼了。
“以后倒是可以将生礼都定在满月,约定成俗。”
生礼避免不了,有很多刚刚出生就忙不迭失抱出去见人。
可是刚出生几天的小孩子能有啥抵抗力?這個摸一把,那個亲一下……
满月吧,满月吧……约定成俗也好。
总不能再這個时代跟他们讲科学不是?把生礼统一推迟到满月,对這個时代来說都是一种很大的进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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