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酒后乱性 作者:安瑾萱 那小厮被彩玉這么一說,连忙道:“那好姐姐,你快去看看吧若是王爷有什么要人服侍的地方你也好多担待着点,說实话王爷现在醉的不省人事的,我還真怕他会伤到王妃” “這不就得了,你也别墨迹了,快带我去吧”彩玉的脸上都要笑出一朵花来,忙跟着小厮去了浅玉阁。 浅玉阁是以前严默和陈玉帛住的院子,后来陈玉帛出了事,严默便叫人把浅玉阁封了起来,虽然时时找人打扫,但平日裡是不准人进去的。但是今日却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从宫裡醉酒回来,一路跌跌撞撞的走,走的却不是回他和云琬的新居丰玉园的路,而是到了這個浅玉阁,倒头便栽在了床上。 “王爷怎么会往這边走”彩玉虽然不是英亲王的家生子,但是呆得時間久了,自然也多多少少听到過關於前王妃的事儿。都說以前的陈王妃是王爷心尖上的人,现在看来好似的确是這么一回事儿。 她不由觉得刚刚被众人围着的云琬其实挺悲哀的,表面上王爷待她极好,温柔之至,但实际上王爷从沒有将她放在心裡吧王爷心心念念的那個人始终是已经過世的陈王妃。 “這個奴才就不知道了,王爷喝醉了,犟的很,他要怎么走,奴才自然只能随着他。不過王爷倒是口口声声念着王妃的名字,所以我才要去找王妃的。”那小厮尴尬地笑笑,自然知道彩玉心裡想的是什么,所以赶紧替云琬辩解。虽說王爷走错了路,但是至少他沒有喊错人呀刚刚王爷口口声声“云琬云琬”的,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彩玉撇撇嘴,沒有再接话。只催促道:“快走吧,否则王爷要等得急了” 那小厮“歡”了一声,忙匆匆带着彩玉朝浅玉阁的方向走去。 此刻的浅玉阁内并不像其他院子裡灯火通明的。只在西面的屋子内看到一簇影影绰绰的光亮,彩玉眼前一亮,问:“王爷可是在那個屋子裡”說完,也不等那小厮回答,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地朝西面的屋子走去。 那小厮也不傻,自然知道彩玉心裡存的心思,他刚刚虽然被彩玉說动了不敢随便打扰云琬。但是也绝对不可能让彩玉对王爷有机可乘,到时候要是惹恼了王妃,他這條小命可就不保了所以当他看到彩玉走进去的时候,也连忙抬脚追了进去。 西厢房是以前严默和陈玉帛歇息的屋子,此刻的严默正仰躺在裡屋内的床榻上。他满脸泛红,眼神迷离,嘴裡還嘀嘀咕咕的,整個就是一喝多了的醉鬼。 彩玉看着严默被酒水染红下越发俊俏的眉眼,不免春心荡漾,小心肝“噗噗噗”地跳的飞快。她连忙走到严默身边,娇滴滴道:“王爷,您哪儿不舒服”說完,探出一双细嫩白皙的手碰了碰严默的额头。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要烧了起来。 严默醉得神志恍惚,整個人都被烈酒烧得燥热难安,此刻冷不丁地有個冰冰凉的小手覆上来,他立时觉得舒服了很多,连忙抓住彩玉的手,迷迷糊糊道:“云琬。云琬……” 彩玉顿时面如火烧,红彤彤地似一片丹霞,她娇羞地嘤咛了一声,低头道:“王爷,王妃身子不舒服,今夜就由奴婢服侍您吧您要是有什么吩咐尽管說,奴婢一定帮您办到。” 严默早就醉糊涂了,根本听不清彩玉說得是什么,只觉得自己握在手裡的手柔软舒适,就以为是云琬的手,二话不說的就把彩玉拉了下来,彩玉猝不及防,跌倒在了严默的胸上,虽然咯地她脸蛋疼,但是她心裡却是說不出的喜悦,觉得好似到了天堂一般,全世界都是烟火烂漫,比刚刚看到的烟火盛宴都要令人晕眩。 然而彩玉還沒有高兴多久,那小厮就因为看不下去彩玉的发春样上前提醒严默道:“王爷,王妃怀有身孕不方便走這么远的路来照顾您,所以奴才便叫了她的贴身丫鬟彩玉来,王爷您有什么要吩咐地就尽管跟彩玉說吧” 严默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清了,总之皱着眉头推开了彩玉,嘴裡嘀嘀咕咕着叫“云琬”,样子看上去很不舒服。 彩玉怒火中烧,站起身狠狠瞪了眼那小厮,怒道:“你懂什么王爷這么难受定是因为要人伺候了你這样拆穿我对你有好处难不成你還真要去把王妃叫来伺候王爷么你觉得王妃一個怀了身孕的女人能伺候王爷么到头来還不是要继续让王爷难受下去” 那小厮被她骂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辩解道:“可若是這样让你不明不白伺候了王爷,不要說王妃心裡不舒坦,就是王爷明早清醒過来我也是要倒大霉的”說完,他就在心裡狠狠“呸”了一声彩玉,這女人明明是自己春心荡漾了,還要诬赖是王爷的原因 彩玉翻了個白眼道:“你懂什么我本就是太妃娘娘选给王爷的通房,不過是因为王爷和王妃新婚黏腻才沒有让我服侍,现在王妃怀了孕,不正是需要我的时候不信你去问太妃娘娘或随便一個妈妈,看看我是不是有资格服侍王爷” 彩玉說得理直气壮,那小厮顿时被她不要脸的精神所打败,只能丧着脸道:“你去帮王爷打盆水来洗洗脸,我去禀报王妃,若是王妃同意了,那我也沒有二话。” 彩玉本来见那小厮被她說动正暗自开心,后来听他說要去禀报云琬,顿时着急了起来。這件事可千万不能被云琬知道,要是被她知道了,她那個醋坛子可怎么可能会同意让她侍寝 “你去禀告王妃做什么徒惹得王妃心裡难受她现在可怀着身孕,且太妃娘娘交代要好好照顾王妃,不能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你现在要是告诉了王妃,王妃不定会出什么事到时候谁负责你担得起嗎”彩玉的话說来說去无非是围绕着云琬的安危来转,而這個理由却也恰恰是府中所有人的死穴,百试百灵。 果然那小厮闻言顿住了脚步,变得犹豫不决。彩玉說的对,若是他现在去禀告了王妃,王妃能做什么還不是徒惹得王妃心裡不舒坦,若是王妃因此出了事儿,那么他肯定是要第一個被问责的 “你先下去吧,我来服侍王爷即可,要是王妃怪罪下来就由我一力承担,不会怪到你头上的。”彩玉见那小厮表情有些松动,连忙趁热打铁。 那小厮见状,犹犹豫豫地,又看了看睡在床榻上不省人事的严默,交代了彩玉一句:“你好好照顾王爷,我先出去了。” 彩玉见那小厮一走,顿时松了口气,她朝着门外的方向翻了個白眼,嘀咕道:“拽什么拽不過就是王爷身边的一條狗而已,居然還敢跟我摆架子,看我哪天成了姨娘不整死你只要今夜我和王爷圆了房,還怕太妃娘娘不给我名分嗎哼” 话說完,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连忙风情万种地朝严默看過去。此时的严默似乎已经睡熟,只是眉头紧紧皱着,可想而之他睡得并不安稳。 彩玉见严默额头冒汗,脖子上似乎也都是汗水,她不由伸出手去摸了摸,果然见严默身上烫得厉害,也不知是因为酒喝多了還是因为发热了。 “王爷,王爷,您睡着了嗎奴婢帮您打些水来清洗一下身子。”她故意试探地问了两声,见严默并沒有什么回应,依旧紧闭着双眼,心中不由暗暗惊喜,又对着严默說道:“那奴婢帮您把衣服脱下来,這样方便奴婢照顾您。” 严默自然還是沒什么回应,彩玉便心安理得地帮严默去解外衣的盘扣。先是脖颈上的盘扣,随后是身上,渐渐下移,很快外套便被彩玉脱了下来,然后便是中衣,一件一件脱到最后只剩下了一件薄薄的裡衣。 整個過程中虽然严默沒有发出什么特别的动静,但是彩玉却面如火烧,她盯着严默胸前若隐若现的肌肉看,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点燃了一般,热的厉害。虽然她一直很想将自己献身给严默,但是毕竟她還是個未经人事的少女,想到可能要发生的事情,還是忍不住羞怯了起来。 “王爷,奴婢帮您打些水来洗洗身子。”彩玉說完,匆匆跑到外间打了一盆水进来,随后鼓起勇气脱下了严默的裡衣,便拿起毛巾细细地替严默擦起了身子。 严默的身材有着武将特有的肌理和纹路,好似一块坚硬的磐石,任你再怎么捶打都撼动不了分毫。长期的日晒雨淋和拼搏厮杀,使得严默的身体布满了或深或浅的伤痕,让人看的颇为心悸。 彩玉的心不知为何“咯噔”一跳,想起严默平日裡的冷酷和严厉,竟无端地害怕起来。若是她真的利用王爷喝醉酒和他产生了关系,太妃娘娘不会說什么,王妃就算心裡不舒服但也不能对她怎么样。可是王爷呢王爷那样一個面冷心硬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她们发生過关系而饶了她(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這篇小說不错推薦 先看到這裡书签 找個写完的看看全本 如果您认为不错,請,以方便以后跟进的連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