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洋场大亨 第一百章 三亨反目 作者:浮沉 搜小說 宣传、收藏、推薦《大上海》 第120180章 次日正午时分,龙崇九收到了桑格的电话,那份有意放水的拷贝已经给一名日藉av女特务搞走了,杰芙故意在看了一下那是它是什么內容,当时在场的正好有几個刚刚拍完戏的女优,其实是专门给她们lou凶馅的,事后杰芙当做不太重要的东西就扔进了影库中。 果然在今天上午它神秘的失踪了,桑格已经命人又拷贝了一份,随时准备弥补行动。 午时刚過,八仙桥一家酒楼子裡柳氏兄弟和约见他们的日商川畸一雄酒足饭饱了。 “川畸先生,你不是請我們兄弟喝酒這么简单吧?有什么好生意又上门了?”柳老大头脑一向灵动,他们兄弟是杜大亨门下的弟子,如今更被引为了心腹,在大亨面前說话很有风。 川畸一雄是在法租界经商的一位日藉商人,他私下贩卖人口,并在租界内开有烟馆,另外還有商业铺面,八仙桥有家妓院是他开的,裡面有日妓,在法租界也算是小有名气了。 川畸三十五六岁的样子,中等身材,看上去很斯文象個中学教师,“柳君兄弟是法租界的红人,我一直想有和杜先生亲近的机会,两位却忙的顾不上引荐,這次我手裡可有好东西哦。 “嘿……,哪裡哪裡,川畸先生在八仙桥可是大大有名的,只是我們兄弟最近事忙,不克分身啊,对了。 不知先生有什么好东西?非得给杜老板嗎?不能让我們见识见识?” 川畸很谨慎的四下望了一眼,才压低声音道:“两位,此事非常之重要,若不是知道二位是杜先生地得意门生我也不会找你们的,我有位朋友在日本领事馆工作,他刚刚得到這件东西,对我們来說沒什么用处。 但是对杜老板来說可是绝对的好东西,是什么我现在不能說。 “哦?有那么玄嗎?”柳氏兄弟对望了一眼。 這個狡猾的日本人居然不想自已兄弟立功,他难道要亲自献给‘老头子’嗎?但不管怎么說自已兄弟也是有份参与的啊。 “两位,我希望尽快见到杜老板,如果迟了的话可以会发生一些問題,那时杜先生会震惊的。 一向沉稳地川畸這么一說倒把柳氏兄弟给唬住了,于是,一行三人在保镖的护卫下出发了。 杜大亨看完了拷贝地十来分钟的‘戏’之后。 狠狠将手裡的茶杯砸在了地上,脸色十分难看。 柳氏兄弟也傻了眼,片中情景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同时观看片子還有几個人,如杜大亨的机要秘书万墨林,心腹金廷荪、叶焯山、顾嘉棠、高鑫宝和芮庆荣等人,无不大吃一惊。 “墨林,马上给黄老板打电话。 让他速来我府上,把曹佬、步佬、程佬、等人也請来。 万墨林应诺一声忙起身去办理,杜大亨這才细细的端详了川畸两眼,看来這個日本商人不象表面那么简单,他所谓的日领事馆朋友大该是個托词,他本人极有可能日藉间谍。 “川畸先生我很奇怪。 這东西阁下怎么会弄来给我呢?日本领事馆很关心我們這些人啊。 川畸莫测高深的一笑,道:“杜老板不愧是聪明人,我也不想对杜老板隐瞒什么,其实我朋友正为了一件事发愁,前些时虹口区事件非常地让我們领事馆震怒,因为這领事和军方进行了一次勾通,而我的朋友正是来自军部,他对上海有能力办這种事的人进行了彻底分析和比较,最终得出一個结果,想在公共租界办這么大的事。 第一個有可能的就是龙崇九。 而他表面上对這件事也表示关注,实则沒有什么有效的行动。 我朋友怀疑的对象就是他,经反覆的细研发现這個人地各种行为都表现出仇日的情绪,他与杜老板三鑫公司的恩怨在上海谁也知道,所以我朋友那边派人混进了龙的内部,昨天夜裡偶尔得到這东西,认为這玩意对杜老板极有用处,姓龙的這么做估计是要来威胁张老板的,只是沒想落入了我們地手裡。 杜大亨lou出悟然的表情,看来自已又多了個同线的战友,虽然对這些日本人并沒什么好感,但是目前强敌当前,自已還是可以考虑与他们合作一下的,除了龙崇九再說。 “川畸先生,什么时候介荐你的朋友和鄙人见個面喝顿酒呢?我非常想见见他。 “沒有問題,杜先生,他也很希望见到阁下,”川畸对杜大亨有這样反应并不感到意外。 当黄大亨和几個青帮的大佬踏入杜府的时候,龙崇九在总会也派出了警告张啸林的人。 他认为不能让张啸林沒有准备的就让杜大亨做掉,那样的话就沒意义了,逼着张和自已站同一條线上对抗杜黄才是正理,马峻山充当了這次地报信人,他直接就进了张公馆。 “老弟,你這么来是不是有点太明目涨胆了?你這不是暴lou我們地关系嗎?”张大亨不悦道。 “张老板,我如果不来的话,你可能会骂我們九哥一辈子地,知道嗎?你和我九哥昨天的谈话录影被人偷走了,本来這东西是留下以备万一的,沒想到一大早就丢失了。 “什么?录影?我和龙老九的谈话還被录了影?你们准备做什么?啊?想出卖我嗎?” 张大亨脸色大变,眸子裡冒出了杀气,不過马峻山却不以为然的道:“张老板,现在动气沒什么用,這一手是我們九哥万不得已的下策,你老哥办事效率太差。 有偷懒的嫌疑,這不能怪我們,既然双方在合作,就要尽心尽力,想脚踩两條船不大可能,這怪不得我們,张老板。 你還是想想怎么应付现在地情况吧,美国总会失踪了一個日藉女侍。 估计那东西就是她搞走的,因为前一阵虹口区事件沒有结果,日本人竟动用了隐藏在美国总会的间谍,九哥是怕日本人把那东西悄悄给了杜黄他们,你老哥想想,万一他们看到了的话,那结果……。 张啸林当时就出了一身冷汗。 惊怔之下脸色变的相当的难看,以至马峻山告辞他都沒理会。 夜色来临之前,杜府万墨林终于打电话過来了,說是有個重要的会议要在八仙桥鸿宾楼开。 张啸林当时几乎沒考虑就推掉了,說今天家裡来了重要客人,不能参加会议了。 放下电话后他就破口大骂龙崇九,几個心腹手下也面色沉凝,一时之间不知该說什么好了。 “我他妈地让這個姓龙的害惨了。 水果杜分明要向我下手了,你们說怎么办?” 张大亨如今最信任地三個人都在眼前,這三人全是和他出生入死多年的心腹了。 “张爷,一不做二不休,我們来個先下手为强,下午我們监视杜公馆的人回报說黄麻子和几個老不死的都进了杜府。 唯独沒有叫您,您想想,這其中還能沒鬼嗎?我們干了他们算了。 說话的是张大亨的得力手下马鸿君,此人彪悍雄阔,一脸的杀气,一看就是那种道上地人。 另一個心腹助力何长进却道:“不可鲁莽行事,姓杜的他们已防着我們了,估计张公馆在他们监控之下,先把我們的主力调出来,那地头估计也暴lou了。 别被他们一網打尽才是正理。 张大亨忙点头。 “长进說的不错,马上电话通知我們的人转移地点。 姓杜的心黑手辣,這次估计和我玩真的,青帮以后就完了,咱们心须全力和姓龙的合作了,今晚我們就撤出法租界。 再渡了艰难地三個小时后,张大亨的晚饭并沒有吃好,十点左右,他带着家小秘密出了公馆登车,在一百多名保镖的护卫下,前前后后十多辆小车缓缓开出公馆朝外滩出发。 由于不少人沒有在车上,而是跟在外外溜腿儿,所以车队走的极慢,人却是一路小跑。 上了外滩路就有人在接应了,不過世事往往不那么顺心合意,张大亨提心吊胆的时候,轰的一声,小钢炮震响了,头一辆开道地车被炮弹轰了正好,当场炸飞数米高,象個火球一象在夜空中飞舞,枪声随之大作,张大亨的脸色变白,车队停下时周围尽是枪弹雨林。 车窗玻璃暴碎,身旁的妻子头上溅血,惨叫一声魂最离恨天,小儿子当场惊晕了。 “我操你妈的,姓杜的,老子更你拼了,给我狠狠的打,”张大亨拔出了手枪开始還击车窗外喷出火蛇的地方,外面的兄弟们不少趴在地上還击,坐在前座上的马鸿君也肩膀中弹。 “张爷,他们人多,得想办法下车冲出去,我掩护,”马鸿君不愧是见過场面的人,当即立断打开车门滚了出去,趴在地上时一串子弹敲在了车身上,他冒了一身冷汗。 “兄弟们拼了,给我杀出一條血路,一人赏银万两,杀啊。 ”他咬着牙朝黑卷裡连连开枪。 地上死了不少人了,由于给人家打了措手不及,一百多人几乎在一接触就倒下了三分之一。 路上跟着溜腿地除了死地,沒几個身上不负伤的,局势对张大亨方面十分地不利。 几條黑卷子中不知隐藏了多少人,对方全是卡宾枪,手榴弹乱扔,整條街陷入了火海。 张大亨挟着晕迷的儿子蹦下车滚倒在地上,還好马鸿君這面的十多個人冲开了血路,很快护着他进了黑卷子,车裡能活着出来的人都朝他后面跟进,火光冲天中,夜空被染成了火红色。 “抓住那個老判徒,死活不论,给我追,”這一嗓子压過了枪声,赫然是高鑫宝的声音。 张啸林一边跑一边心裡操他妈妈。 這些翻脸不认人地家伙们,以前对着龙崇九也沒见他们這么凶狠,今天却把這一套用在自已的身上,心念间前面响起了枪声,火蛇喷射中,冲在最前面的几個人惨叫倒地,张大亨和马鸿君的脸色都死灰了。 看看身边還剩下十多個人,知道今天是有死无生了。 二個人窝在一家门楼前不由面面相覤,均看到了对方眼内的惧色。 街口被人家封住了,起码有十几二十條卡宾枪守在那裡,這时,后面追兵已进了卷子。 蓦地,街口外传来了汽车喇叭声,发动机的轰鸣在夜间十分响亮。 简直是一种噪声,街外同时枪声大作,火光冲天,惊起一片惨叫之声,随后是一声大喝,“张老哥,快走,是我。 這声音是非常熟悉的。 赫然是今天报信给张大亨地马峻山,街口外還有汽车的声音。 张大亨不由眼放光,“走。 ”当下和马鸿君,何长进,李玉奎三人在十几個兄弟地掩护下冲起来朝街口狂奔,救星天降啊。 张大亨差点天口叫爹,姓杜的,你等着,老子会找你算帐的。 枪声渐稀,街外一排小车稳稳停在那裡,足有十几车之多,马峻山正点着纸烟呢。 “张老哥,我們九哥猜着法租界今晚上要热闹,所以让我們一直注意着阁下的动静,果不其然啊。 对方真的有行动。 来,上车吧。 先离开這裡再說,兄弟们,把街口先封了。 “是,山哥,”几十号人马都端着青一色的汤普森,那個为首的低喝一声,“扔手榴弹。 這话出口,二十几颗手榴弹飞进了黑卷裡,随后人马撤离,在轰地地面直晃的爆炸声中,汽车小队很快绝尘而去,惨叫之声在黑卷中此起彼落,血腥味和火药味充斥着整條街面上。 這一夜的突变让张大亨感到不能适应,他在中央旅社从半夜坐到了天亮,马峻山奉命将他送来了這裡,狗仔队对青帮设的伏击点相当的清楚,从他们人马调动的情况中分析出了他们要在哪裡动手,所以马峻山也選擇了一個接应点,沒想到神使鬼,正好遇上被困的张大亨。 也许他命不该绝,若就這么让杜黄的人干掉了,龙崇九地计划也就失去了意义。 清早,龙崇九就出现在了中央旅社,看到眼珠子熬的血红的张大亨他心裡暗笑,让你玩阴的,嘿……,“张老板,杜黄二人心黑手辣,从昨天的情况能窥见一斑,比我狠多了哦。 张大亨一脸的死沉之气,宠爱地小妾就惨死在身旁,小儿子吓的尿了一裤子现在還在呆傻中。 “龙老弟,我确实从心裡佩服你的机智,如果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导演的,那我更无话可說了,事已至此,說什么也沒用了,杜黄已经翻脸,我也沒必要留什么后手了。 “這就对了,张老板,你我合作,将来控制法租界指日可待,他们都老朽了,该退位了。 张大亨脸上闪過一抹阴冷神情,“你說的对,他们该退位了,姓张的還活着就是他们的恶梦。 曾经的两位对头,如今却成了合作者,当然,這种形势是龙崇九一手营造出来的。 无疑龙崇九找了個打头阵的先锋官,有他在前面冲,自已可以从容地在后面瞅空子了。 从张大亨房间出来后,龙崇九、马永贞、马峻山等三個又碰了头,“大哥,姓张地很快就要采取报复行动了,他怀疑這一切都是我搞的鬼,哈……,不過知道也迟了,他必须要借助我們地帮助才能站的更稳,峻山,给张冲打個电话,让他的人随时准备混水摸鱼吧。 “是,九哥,张冲的几百号人都准备好了,老杜他们现在最怕的是三鑫库房给端了。 “嗯,那裡屯集着他们最后一大批烟土,如果把它清理掉,杜黄就成了失去理智的疯虎了。 “九哥的意思是……?”马峻山似看出了龙崇九在打三鑫仓库的主意,所以才有此一问。 龙崇九莫测高深的笑了笑,道:“大哥,我們得配合一下老张的攻击,替他打個掩护,顾嘉棠和高鑫宝不是還沒给你送钱来嗎,那我們是不是该收债了?先端他几個烟馆看看反应。 龙崇九的一句话使法租界在一夜之间倒塌了十七间烟馆,死伤人数近百,次日就轰动了上海。 张大亨经過一日夜的整修终于想清了一切,他召来未负伤的何长进和李玉奎秘谋了一個多小时,這二人向来对他言听计从,是老张的绝对心腹,马鸿君如今還躺在床上养伤呢。 八仙桥的樱花馆是出了名的妓院,有十分漂亮的日藉妓女和俄罗斯妓女,每日的生意相当不错,川畸今夜又一次盛宴柳氏兄弟,只是他们沒注意有十几個人混进了樱花馆。 “多亏了川畸先生,不然這一次我們有可能中了姓张的计,這個老小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川畸還未接上柳老大的话,贵宾间外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声,接着房门给撞开,几個黑衫人一拥而进,为首的赫然是张大亨的得力臂助何长进,他一扬手裡的马牌撸子冷笑一声。 “张爷让我来问候几位,這顿酒你们去地狱接着喝吧。 ”随即在他们惊骇中扣动了扳机。 (cenyi.cn干净小說) 新書推薦: 大上海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