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各取所需 作者:最后的烟屁股 網游 热门、、、、、、、、、、、 罗伯特一头乱糟糟的金黄色头发坐在办公室桌后面抽着烟,脸色很是憔悴,眼圈都有些发黑,外人只知道他在上海滩开了公司、发了家,已经成了大富翁,可实际上自家事自己清楚,他现在欠着几家银行的一屁股债,再有一個多月就到了偿還贷款的期限,如果不能偿還贷款,银行方面就会把他的橡胶园拍卖,而他的公司也会破产倒闭。 办公室裡烟雾缭绕,罗伯特为股票发行的事情愁得不行,這是他自己的公司,当初为了绝对控股,不让居心叵测之人通過股市把自己的公司收购,他保留了百分之五十一的原始股权,只发行了百分之四十九股权的股票,尽管這近一年来,地磅橡胶公司的股票已经涨了将近一倍,但是融资得来的钱仍然不足以還清贷款,還差了一大截,如何筹够剩下的钱呢?罗伯特想了很多办法,也找了很多银行,但地磅公司的规模太小,那些银行都不敢把钱贷给他了,而且他买橡胶园成立橡胶公司的钱大部分就是从银行贷出来的,這一点,多家银行都清楚,他再想以橡胶公司做抵押向银行贷款也行不通,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再次发行股票,将自己拥有的百分之五十一的原始股权拆开再发行一些出去,以此来筹集足够的钱款偿還银行贷款。 新股票已经开始发行了,可卖出去的速度還是太慢,大上海尽管是全中国最容易接受新鲜事物的城市,但绝大多数人对于股票這种东西都還很陌生,即便是懂得股票是何物的人也对橡胶市场的发展前景沒有把握,因此人们对于购买橡胶股票還处在一個犹豫期。按照這样的速度下去,只怕還等不到筹措到足够的钱款,银行方面就会派人過来清算自己的公司财产了,伤脑筋啊! “老板,外面有两個华人求见!不知道您是否要见他们?”助手推门进来向罗伯特报告。 “华人?這都什么时候了,還接待华人?就說我沒空,快赶他们走!”罗伯特一副极度不耐烦地模样挥舞着毛茸茸的手臂,然后继续抓着自己如鸡窝状的头发。 助手并沒有离去,他继续道:“噢,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差点忘了,他们說想和您商谈购买橡胶股票的事情!” “我說了赶他们走,等等,你刚才說什么?他们想购买我的橡胶股票?”罗伯特站起来大声叫道。 助手回答:“是的,先生,您沒听错,他们确实是這样說的!” “快,快去請他们进来,等等,還是我亲自去!”罗伯特急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萧震雷和秦连魁正在楼下打探讨论着這家公司的情况,大堂裡铺着大块石,非常地平整,打磨得很光滑,人站在上面可以照出倒影,萧震雷从后世而来,他一直以为装修是从七八十年**始的,却沒想到在二十世纪之初就已经有装修了。 两人正在讨论时,一個近四十岁的洋人从二楼下来,后面還跟着刚才上去汇报的助手,萧震雷心想這就是罗伯特吧? 果然,那洋人急忙走下来问道:“我就是地磅橡胶公司的老板罗伯特,是两位先生要买我公司的股票嗎?” 萧震雷上前伸出手笑着說道:“我是萧震雷,是振华公司的大老板,罗伯特先生可以叫我萧,就是我想购买您的橡胶股票,這位是我們振华公司的法律总顾问秦连魁秦大律师!” “您好!您好!”罗伯特急忙伸出手分别同萧震雷和秦连魁握了手,然后将二人請上二楼他的办公室裡。 罗伯特的办公室裡装修成西方风格,办公桌后面是一排書架,办公桌上放着小地球仪、插着一面小德国国旗,对面的墙壁上挂着德皇威廉二世的画像。 地面铺着木制地板,打了蜡,光滑如镜面,走在上面通通作响,罗伯特請两人坐在办公桌对面,他自己则坐在自己的办公椅子上。 待助手送上咖啡退出去之后,罗伯特便迫不及待地說道:“萧先生,我对于振华公司也略有所闻,這些天的报纸上都在报道振华公司在宝山建设工厂的事情,听說贵公司發佈的招标会轰动了上海滩,举办招标会确实是一個前所未有的举措!按理說萧先生现在应该在忙着建设工厂的事情,难道我的股票比您建设工厂有着更大的吸引力?” “哈哈哈!”萧震雷笑道:“罗伯特先生,您应该知道只要自己认为有利可图,资本家就会如鲨鱼闻到了血腥味一般涌過来,我认为橡胶股還是很有前途的,而且我听說罗伯特先生正在为手上的股票不能快速脱手而烦恼,如果我购买了您的股票,不正好解决了您的烦恼了嗎?您說呢?” 罗伯特闻言脸上有些不自然,他微微一笑說道:“先生,我现在在发行自己公司的股票,当然想把股票卖出去,不過我可沒有因为這件事情而产生烦恼,现在橡胶股票势头良好,就比如我公司的股票,面值二十元的股票,现在已经升到了五十二元,也就是說每股上升了大约2.6倍!” 萧震雷吸了一口雪茄,喝了一口咖啡,弹了弹烟灰笑道:“可我怎么听說罗伯特先生为了创办地磅公司找好几家英航贷了款,而還款的期限就是下個月,据我所知到现在为止,您還沒有筹措到足够的资金用于還清银行贷款呢?地磅公司的现在的情况的确不错,這就好比你找别人借钱买了一只母鸡,母鸡正在源源不断的下蛋,可它下蛋的速度還是太慢了,如果您在還款期限到了之后還不了钱,那么我相信银行方面肯定非常乐意把您的母鸡收回去,让它给自己下蛋,這对于银行来說不是更好嗎?您說呢?” 罗伯特此时的脸色极为难看,带萧震雷說完之后,他紧紧地盯着萧震雷,過了好一会才一脸颓废地松懈下来,叹道:“好吧,你說对了,我现在确实面临着這么一個困境,我想你今天来不是過来接我的伤疤的吧?說出您要买多少股打算以什么价钱买?” “這就对了嘛,我們都知道自己的优势和劣势,两厢对比一下就会少去很多争论不是嗎?哈哈哈!”萧震雷說着大笑起来,抽了一口烟之后问道:“那么您手上還有多少准备卖出去又沒有卖出去的股票呢?卖完了這批股票之后,你手上還有多少原始股权?” 罗伯特道:“五千股,每股面值五十元,今天的成交价是每股五十二元,我手上還有百分之四十的股权”。 萧震雷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罗伯特,說道:“你原先有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卖出去這些股票之后你還有百分之四十的原始股权,也就是說你的百分之十一的股权卖了超過二十五万元,那么也就說你的公司总价值超過两百五十万元,随着股价的升高,這两百五十万元恐怕不是最终数字,可是罗伯特先生,你我都清楚,你的公司真正的价值肯定沒有這么高,這個数字是市场带来的虚高数字,现在我来购买你的股票等于是帮了你的忙,现在大上海,還有谁有這么大的财力能买下你這么多股票呢?所以你想用每股五十二元的价格卖给我,這肯定是不可能的!每股五十元的价钱,這五千股我全要了,不過您還必须把你拥有的电灯公司百分之六的股权送给我!” 罗伯特眼睛眨了眨,连忙道:“每股五十一元,电灯公司的百分之六的股份也送给你!” 萧震雷摇了摇头道:“罗伯特先生,我做生意从来都是一口价,从来不還价,我之所以一口价,实际上也已经替对方考虑的了,对方也一定能够承受,我相信你也能够承受每股五十元的价钱,可以說,你只赚不亏,如果我不买,我敢肯定一個月之后后你会破产,破产和只少赚了一万元,我想您应该知道怎么選擇吧?” 罗伯特是一個精明的商人,他心中叹了一口气,站起来伸出手道:“好吧,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萧震雷也站起来笑着伸出了手和他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