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玉器 作者:未知 宴会就在府中的议事大厅。 林扬高居主位。 张飞在左手边第一张案几前,后边第二张案几坐着一個少年,浓眉大眼,气度不凡。 右手边的第一张案几前和第二张案几前,各自坐着一個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一個面容清癯,作文士打扮,另外一個面容普普通通,也是文士打扮。 林扬端着酒盏,打量着三人,赵子龙還是一少年!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岁? 打量了一会,林扬手中酒盏一举,笑着道:“诸位不必拘束。” “诺!” “诺!” “诺!” 田丰,田畴,赵云举起酒盏,与林扬对饮,依旧不敢逾越,都有些放不开,毕竟面对的是一州州牧。唯有张飞已经自己喝上了,贪杯之人也。 林扬在打量着三人,三人也在打量着這位幽州牧。 田丰听闻招贤馆的名声而来,并沒有彻底投靠林扬的意思。 所谓君则臣,臣亦则君。若非心中明主,田丰是不会认主的。 說白了,田丰是来考量林扬的。 相较田丰,田畴的心思就简单多了,只是想一展才能,若是有人给他這個平台,他就会尽力去做好。 赵云的心思也较为单纯,初出茅庐,参军抵御草原异族而已。 其实林扬开设招贤馆,已经让三人心生好感,此举大贤也! 酒是好东西,尤其是林扬拿出的现代白酒,在汉末已经有了响亮的名头,琼浆玉液,价值百金。 此酒虽然辛辣,却香醇无比,回味无穷,相比汉末其它的酒,称为仙酿绝不为過。 只是两盏酒下去,宴会的气氛就热烈了起来,林扬作为一州州牧,开始考量起田丰与田畴。 赵云的武艺自不用說,林扬也知道田丰与田畴的能力,其实就是走個過场,问的都是一些幽州的形势与民生,应该如何发展等等。 田丰与田畴都是胸有沟渠之人,对答如流。 而后,林扬封田丰为幽州别驾,别驾等同于幽州的副长官,掌管幽州大小事宜,心說总算找到了能人,可以做甩手掌柜了。 他還惦记着男人的终极浪漫,要去学武呢! 林扬又封田畴为从事,等同幕僚,他也有事要田畴去办。 至于赵云,依旧是张飞手下,跟着训练军队。 如今草原异族并无异动,但偌大的幽州只有邹靖的一万汉军,抵御张牛角的时候還死伤了一些,力量十分薄弱。 如今林扬掌管一州军、政大权,不用如原幽州刺史诸多制肘,直接让张飞招募了十万军队。 田丰也沒想到被封幽州别驾,只這一点,对林扬的胸襟与手段有了些敬佩。 田畴被封从事,面色微微涨红,受到了重视,颇有些士为知己者死的意思。 宴会后,林扬回到现代,买了许多种子,如玉米、稻米、小麦、红薯等等,来回穿梭运到了汉末,召来田畴,让田畴去试验种田。 這些种子哪些在汉末能种,哪些不能种,汉末的土地是否种植的起来,就不是林扬关心的事情了,全部交给了田畴。 在汉末還沒有這些粮食,不過以林扬看歷史小說的经验,所谓红薯一出,谁与争锋? 這玩意放在古代,那可是提高粮食产量的神器。 田畴对這些粮食种子也是惊奇不已,這是州牧的第一個任务,他自是准备全力完成,之后不久,他就发现了這些种子的神奇之处。 幽州的事情告一段落,林扬总算是松了口气,争霸這一條路,简直忙成狗,他這還算好的,知道田丰与田畴的为人与性格,放心大胆的让他们做事。 换做汉末的任何一路诸侯,怕是都沒有如此胸襟气魄,就算是曹操与刘备,那也是大权在握,天天忙成狗。 如今林扬抱着一個小箱子,身形一瞬出现在了房间中,這是他从汉末搜集来的一箱子玉器,用的都是夜光瓶、音乐盒、水晶制品、白酒交易而来。 這交易的事情,還是他让张飞去办的。 此举,也让林扬這位幽州牧多了一個‘喜爱奇珍异宝’的名声,不少世家大族都与這位幽州牧做過交易,除了玉器外,那就是交易粮食了。 百姓多有饿死,這些世家大族中却堆满了余粮。 夜光瓶、音乐盒、水晶制品這些几十上百块的东西,让一個個世家大族视为珍宝,不惜高价交易,用来作镇族之宝,林扬也是醉了。 “毕竟沒见過世面啊!”林扬啧啧赞叹了一句,打开手中的小箱子,目光一时移不开了,也是一副沒见過世面的摸样。 過了一会,他拿出一個白玉镯子,把小箱子放在衣柜裡,就出了门。 座驾从地下车库驶出,出了小区直往市区而去,二十多分钟后,林扬来到了市区的玉器一條街。 停了车,林扬往玉器一條街走去,玉器一條街在川海市极为出名,喜爱玉器之人的聚集地。 林扬還是第一次来到這裡,他对玉器并不怎么感冒,稍微好一些的玉器就贵的要死,哪是他一個小叼丝玩的起的。 “白玉轩!” 走进玉器一條街,林扬看着左手边第一家店的名字,想了想兜裡的白玉镯子,心說倒也贴切,抬脚走了进去。 白玉轩有上百個平方,店内一张张整洁的玻璃柜台,摆放着一件件玉器饰品。 這也是林扬選擇白玉轩的原因,能在玉器一條街有個临街门市,又上百個平方的,档次低不了。 单单白玉轩這個店面,一年少說也得要几十万租金。 “先生您好,請问需要些什么?” 林扬看了過去,不是想象中的营业员,竟是一個三十岁左右的美丽少妇,看样子不是经理就是老板。 玉器店不同于普通店铺,生意不多,需不需要营业员全看店主的意思,不過每一单生意都有不小的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