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我治病可是很痛苦的? 作者:未知 方维是跟着這几個联邦调查局的探员一起离开的,陪同方维一起的除了胡青丘外,還有就是康纳德的私人保镖。 目送那些人离开,康纳德脸色瞬间变了,他立马对水诗韵說道:“水,方先生和联邦调查局的人一起离开了,如果是之前,我或许還可以保证什么,但是眼下美国发生這样的事情,而且方先生根本沒有入境记录,如果联邦调查局想查,肯定会查出来的。未免方先生遇到一些不公的待遇,我想现在最好将這件事通报给共和国,同样,還要向媒体方面說明這件事,以舆论的形势,来确保方先生不会受到什么刁难。” 水诗韵一听,顿时急了,之前不是好好地,只是给他们治病,怎么现在会有這样的事,但是康纳德既然這么說了,肯定不那么简单。[] “谢谢,我现在就将這件事通知馨婷姐,另外媒体方面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水诗韵知道叶馨婷的关系,她只是一個普通人,人言轻微,但是叶馨婷却可以直接向国家高层說明這件事。 “好的,那么我們分头行动!”康纳德也是急,他倒不是怕方维受到什么委屈,就是担心方维的性格,再加上白宫死伤那么多人,很可能会一直将方维软禁起来,为他们治伤。如果闹翻了,白宫或许会以莫须有的罪名,将方维控制起来。 ... 在联邦调查局的带领下,驱车几百公裡,来到了郊外的一处军事基地。经過简单的检查之后,几人进了军事基地。方维注意到,這裡位于荒郊野岭,但是警戒度不是一般的高,各种明哨暗哨布置的错综复杂,另外那些高科技的监控设施,同样极度的高明。甚至在基地四周的山地掩饰下,還布置着很多的地对空防空导弹,至于其他的設置,更加不用說了,总之,這個军事基地,安保措施非常的严密。 而胡青丘,這时候自然也在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对于一個陌生的地方,或许先天的本能吧,胡青丘总会将這裡打探的清清楚楚,并且会为自己安排一條最安全,风险度也是最低的出路。虽然现在是在俗世间,以胡青丘的本事,就是大摇大摆的进出這裡,這些东西也根本对她构不成一点伤害。但是狐狸天生的警觉,已将让這种事情,形成了本能。 “方医生,這裡是美国一处军事医院,目前总统先生,還有其他伤员,都在這裡养伤。”联邦探员邦特看着方维和這個漂亮的不像话的东方女人一直在不停的留意四周,邦特探员出面解释了一下這裡。 “哦?为什么不在市裡养伤,据我所知,美国的医学不是都比较高?”方维也是沒什么话,就随意的问着。 邦特闻言,摇了摇头,說道:“之前白宫的遭遇历历在目,为了确保总统的安全,避免恐怖份子的二次袭击,所以总统在内的所有伤员,都安排在這裡。在這裡,空中是绝对的禁飞区,即使是总统的专有座驾空军一号,从這上面飞過,基地特有的防空系统,也会好不留情面的打下来。在這裡,允许进出的工具,只有地面交通,包括总统国防部长在内,都不例外。所以,在這座基地裡,根本看不到飞机的停机坪跑道之类的。” 方维闻言,忽然想到了什么,說道:“這处军事医院,应该是美国在应对无法避免的灾难战争的时候,专门設置的吧?”方维刚刚已经感觉到了,基地外面的設置基本上都是装饰,基地的真正核心部分,是在地下五十米的地方。而且這裡确确实实是一处医院,并沒有其他的见不得人的地方。 “恩,這处军事基地,是在当初冷战时期建造的,为的就是以防可能发生的核战争。不過自从冷战胜利后,這处军事医院,并沒有被取缔,而是继续维持了下去,不過一般很少有人会在這裡就医。总统這次来這裡,也是为了安全方面考虑。”估计這些事都不是什么军事机密,不然邦特也不可能這么随便的和方维說這些。 车子在一处圆顶的小楼前停了下来,他们刚刚下车,就看到正门口,进来一些人。邦特对方维悄声說道:“方医生,面前的這位是联邦调查局局长华莱士.本杰局长,旁边的是副局长亚伯拉罕.维尼特,還有就是华盛顿圣安东尼医院院长史特利尔博士。” 介绍完三人之后,邦特就带着方维走了過去。而那边的圣安东尼医院院长史特利尔博士已经快步走了出来,大老远就伸出一只手,三两步的就走了過来,热情的握着方维的手,激动的說道:“尊敬的方,终于见到你了,欢迎你来美国做客,虽然這個時間不太好,但我依然热情的欢迎你的到来!” 看這史特利尔博士的热情,方维疑惑的问道:“我們见過嗎?” 方维印象中,自己和這個洋鬼子根本沒见過面,那样的话,這家伙为什么這么热情,应该像他旁边的两位一样,酷酷的站在那裡,一句话也不說。 “抱歉,方医生可能对我沒什么印象,两年前,在北京参加世界医学大会的时候,我当时有参加,对于方医生神秘的医术,我佩服不已,不怕方先生笑话,這两年,我一直在有研究中医和西医,只是一直不得其法。而且,我对方医生多有关注,对于您在遥远的东方,每一次的治疗,都有详细的研究,我敢对着上帝发誓,您是我见過,相信也是整個世界,最厉害的医生。所以,在白宫遇到了這样的事情,我向总统先生推薦了方先生。其实就在之前,美国已经向共和国发去了函电,希望共和国允许您来美国,为总统先生,以及其他的伤员进行治疗。只是沒想到,我們的德拉斯先生,和方医生的交情如此好,已经在此之前,邀請方先生秘密過来了。“史特利尔博士滔滔不绝的說着。 方维听了他的话,总算明白点什么,倒不是說方维听得懂音乐,盖因方维直接透過他,读取他的内心,明白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方维轻轻的笑了笑,从洋鬼子的内心裡,看得出這洋鬼子对自己的推崇,当然,他也了解到一個事情,就是在西方,還有一些传统的西医,他们固执的认为,中医是传說中的巫术,根本不科学,他们妄图揭穿中医這個骗局,同时想着光大西医,让西医重新得到人们的重视。而這帮人,之前還曾邀請過史特利尔博士,不過他拒绝了。史特利尔博士的意思,是希望等华夏中医学院的第一届应届毕业生毕业之后,再来确定中医到底可不可以推广。史特利尔博士认为,不论中医西医,甚至巫术,只要能治病,就值得可取。 “康纳德和我交情還行,听說他要结婚了,但是结婚前有一個心愿未了,沒办法,因为伟大的友谊,所以我過来了。本来想着治好病人,就直接回国,毕竟這裡不是我的故乡。沒想到遇到這样的事情,对于美国的遭遇,我深表同情!”方维也有样学样的虚伪了一下。 或许同样是学医的,史特利尔博士接過邦特的人物,为方维介绍着這两位联邦调查局的局长,只是生硬的打了一個招呼,一行人就跟着两位局长的脚步,走进了大楼。 “方医生,目前的伤势,可以說,就总统的伤势比较轻,但同样致使右腿粉碎性骨折,而且神经严重的挫伤,用西医的方法,虽然可以复原,但是治好之后,這條腿的肯定還会有一些小毛病,比如說不灵便,两條腿长短不一。如果是其他的病人,我們也只有为病人這么治疗,但是对象是美国总统,他需要维持美国的形象,除非他選擇卸任,否则他希望有一條和之前一样的腿。至于其他的伤员...” 史特利尔博士說到這裡,有些說不下去,用总统的意思,這些人伤势太過重,能救就救,如果实在不能救,也就放弃了。在他们认为,這些人,就算治好了,以后也沒有可能为美国效力了。好在自己的内阁架子還在,死伤的這些人,有不少是共和党的人,以及其他一些普通的工作人员。 总统甚至有时候在庆幸,幸亏之前他将自己手下的几员大将骂了一顿,让他们去做其他的事,逃過了一劫,不然如果他们也死了,就自己一個光棍总统,即使或者,估计也沒办法运转美国,国会那边肯定会要求重新组阁,甚至自己這個总统也会下台。不過好在自己活着,而且在事发之后,還以一個铁血硬汉的形象,在美国民众面前,发表了一番热情洋溢的讲话。同样,他也想過,如果腿真的沒办法治好,那他会将自己的腿,变成以后树立自己形象的利器,来凝聚自己的人心。 跟随史特利尔博士一直下到地下五十米的地方,电梯才停了下来。一路上,方维见到不少医护人员来来往往,同样也注意到,进入医院内部,基本上就和平常的医院沒什么区别,也就是那些明哨暗哨,武装什么的,都沒有了。就是一家纯粹的医院。看来這地方,重点的就是外面的防守,重点還是医院,不会用作其他作用。 “這裡虽然安全,但是光线和空气,都是经過处理了,失去了大自然的那种原汁原味,对病人身体的恢复,并沒有好处!”這也是方维发现的,在這裡,灵气的稀薄程度,几乎令人发指,外面的灵气已经够少了,但這裡,却更加少的可怜。在這样的环境下养病,简直就是在摧残生命。 “沒办法,這裡是战时医院,最安全。白宫遭遇那样的袭击,据說在袭击之前,整個美国东部的军用通讯系统都一度切断,也就是因为這件事,才让恐怖分子大摇大摆的制造了這起骇人听闻的惨剧。所以白宫不得不考虑安全,如果恐怖分子要发动二次袭击,再次切断军用通讯系统,那么住在外面就危险了。”史特利尔博士悄悄的对方维說着,這种事情,暂时還是机密,他也是跟在总统身边,无意中听到的。 方维听后,苦笑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的胡青丘,這种事,不正是這個小狐狸做的。看小狐狸现在一脸的严肃,那清冷高丽的形象,還真让人难以将這件事的始末,和她联系起来。 或许是看到方维看向胡青丘,史特利尔博士忽然想起還不知道這個漂亮的不像话的美女是什么人,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她肯定是方维的女人,只是即使是女人,也不应该来這种地方也带着。 “方医生,她是?恕我多嘴,她实在太漂亮了!” “她?她是我的助手,至于說漂亮?我的助手一项漂亮!”方维大言不惭的說着。 而史特利尔博士甚至其他人听后,都以一种只有男人才能意会的**表情看着两人。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才在一個病房前停了下来,而這個病房门口,站着两個高大的肌肉大汉,孔武有力。這两人应该就是总统的保镖之类的,反正一路走来,整個医院,除了他们這一队人,也就只有這两個大汉不那么和谐。 联邦调查局局长用一贯严肃的口气說道:“告诉总统先生,就說共和国的神医,方,已经来了。” 大汉点头,推门进了裡面,沒一会就出来了。說道:“总统先生有請!” 众人进入病房,病房算不得高档,只是各种设施很齐全,也难怪這裡是军事医院,并不是那种外面的盈利性医院。 其实总统现在也是心情极为复杂,刚刚得到情报,袭击白宫,很可能有共和国的参与,因为在爆炸现场,发现了类似美国在共和国散播的一种流感病毒。只是现在在白宫爆炸现场发现的這种病毒,和当时他们在共和国散播的那种有些不同,从表象上看,這种病毒更温和。 至于驾驶飞机的那人,也已经查清楚了,一個隐藏在华盛顿有十年之久的恐怖分子,情报人员居然沒有发现,为這件事,他已经将情报人员骂了個狗血领头。 虽然对于共和国有說怀疑,但是证据拿不出来,而且也不敢拿。想想這件事促成的直接原因,就是美国的一位高级将领叛变?他不敢肯定,在他周围,是不是還有這样的人。也就是說,如果真有直接证据,表明這件事是共和国做的。他也不敢贸然发动战争,他担心,在战争开始的瞬间,他们美国先崩溃掉。万一战争到了最关键的时候,突然间,他发现他们的军队居然不受控制了,居然倒戈相向,开始攻击他。到时候美国真的完了,所以在沒有剔出混在他们身边的间谍特工之前,绝对不能同共和国作战。 “欢迎方先生来美国做客,只是在這样的地方见您,真是非常的遗憾。”总统虚伪的說着,他内心深处,自然希望方维将他的腿治好,能治好,谁愿意当個瘸子残废。 “总统先生客气了,我是個医生,不太会說话,還是先看先生的病情吧。這次来美国也是受到德拉斯集团康纳德邀請,本来想着做完那件事之后,就直接回去。沒想到却发生這样不幸的事情,還是先给总统看病,其他的稍后再說!”方维着重强调着自己是受康纳德的邀請,不然的话,自己非法入境,加上他心裡有鬼,所以還是有心担心。当然,最多就是再给美国制造点混乱,将這裡所有的人都干掉,然后离开。但是方维真不愿意這么做,不過想到旁边的胡青丘,似乎這狐狸很愿意這么干,一個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那好,先看病!”总统也不想那么多废话,他是一刻也不想看到共和国人,那可是仇人,但是沒办法。 其实方维现在已经知道這总统心裡想的是什么,但是他不說。也假装不知道,因为他已经决定了,要给這個总统一個刻骨铭心的印象,腿,自然给他要治好,他方大神医的名头不能就這么弱了,啥时候有他方大神医治不好的病。但治病這個過程嗎,自己需要斟酌一下。本来有温和的方法,方维不选,還就得选一些暴力的方法。 方维装模作样的先是给总统把了一下脉,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然后又装模作样的看了看那條受伤的腿,心裡還在咒骂,怎么当时就沒把這條腿炸飞,還安安稳稳的挂在這裡,這不是纯粹的害人嗎。 方维這看看,那摸摸,摆弄了好一阵子。史特利尔博士甚至比总统這個当事人都着急,那表情毫无保留的显示在脸上。见方维该做的都做完了,史特利尔博士急忙问道:“方医生,怎么样?有沒有可能让這條腿恢复之前的能力,我們西医已经论证了很久,要达到那种情况,根本沒有可能。现在就看神奇的中医是不是可以做到這种事情。” 而总统也是眼巴巴的看着方维,现在哪管方维是不是共和国人,因为個美国总统,把腿丢了,那看真划不来。他其实早就想清了,之前只是沒办法,用来安慰自己的借口。总统也就几年的事件,但是卸任之后,自己還有几十年要活,他可不希望以后都拖着一條瘸腿或者,或者干脆就坐轮椅。只听說過坐着轮椅当上总统的,可沒听說過当上总统为是为了坐轮椅的。 方维沉思一番后,假装为难的說道:“有些麻烦,但是也不是說不能治。” “需要什么?多少钱?”跟在总统旁边的一個人,這时候开口說话了,听他這样子,应该是总统的私人助理,或者是家人之类的。 史特利尔博士听闻,忽然想到這位医生之前传言的那份合同,难不成也要签那么一份,只是现在对象是美国总统,他不知道有沒有改变。 其他人不知道方维這是托词,根本沒想其他的。而他们這些人,却认为,這是方维在和他们谈价钱,只要价钱谈妥了,方维才会出手治疗。 刚才說话的那人又开口說道:“听說方医生有一份医治合同,合同规定,治疗费用费年收入的百分之三十。而美国总统的年薪,国会规定为四十万美元,如果按照這份合约,是不是需要支付十二万美元的诊金?” 方维听到他们的话,知道自己装模作样過头了,但既然谈到钱了,方维也不放過這個問題,說道:“对,我治疗的病人,不论什么身份,贫富贵贱,都需要按照我那份合约支付医疗费用,如果你是一個乞丐,或许根本不用花一分钱就得到治疗,但如果是個富翁,就像德拉斯先生,我为他治病,获得的报仇超過十亿美金。所以,這份合约不会更改。一切按照這份合约进行,不過我在来之前,已经将這笔费用,转交给德拉斯先生,由于時間紧迫,我只负责治疗,剩下的事情,将有德拉斯先生负责。” “至于我刚才的为难,主要原因是,這個病确实不好治。恢复之前的样子,可以。但是比较麻烦,最主要的是,這個治疗過程会非常的痛苦,考虑到总统先生的身份以及年龄,如果可以,我觉得還是采用西医的方法治疗。”方维推辞的說着,甚至還看了看史特利尔博士。 “哦?怎么個痛苦法?病人有权知道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治疗,然后才能做出取舍!”史特利尔博士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方法,居然会痛苦。 “最关键的是,由于腿部的神经受伤,所以治疗的时候,根本不能将腿部麻醉,西医的麻醉剂,或者中医针灸麻醉,多不行。我需要通過神经的兴奋度,来连接受伤的神经,如果使用麻醉剂,那么就会抑制神经的兴奋。”方维假装很正经的說着,說完之后,所有的人都沉思了,可以想象,沒有麻药的世界是什么样。所有人都有些头皮发麻,這可是在骨头上治疗。 美国总统一听這事,果然脸色都有些发白了,方维看的清清楚楚。顿时有些不屑,原来也是個软蛋,担心這总统怕疼,宁愿不要腿。方维又适时的說道:“其实疼痛時間也就是一下子,不会持续太长,如果要我估计疼痛是什么样子,就和你之前受伤时一样,也是一瞬间,不過之后会好多了,不会有什么疼痛。” “真的只有一下子,不会是一個漫长的過程!”总统亲自开口问道,毕竟疼是疼在他身上,他還是亲自问清楚的好。 “对,主要原因,治疗這條腿,我需要重新将你刚刚有些愈合的腿部重新震碎,然后以中医特有的手法,重塑腿骨,神经也就是在這时候重新建立。”方维有一点沒說,那就是虽然只听一下,之后不疼了,但是由于所有的都是新生的,整個腿会有奇痒的感觉,那估计比疼痛更让人难受。 “方医生,如果使用這种方法,总统先生大约多久能過痊愈,也就是說,他能够正常的出现在民众和媒体的面前。”刚才那人又开口說道。 想快也行,越快,腿越痒,方维恶狠狠的想到。不過這话自然不能這么說,想了想,說了一個自己觉得可以了的,在他们觉得已经很快的時間。 “大约一個星期時間,就可以恢复如初,以后不会因为一些磕磕碰碰,让這條腿重新负伤。也就是說,只要一個星期,這條腿,和受伤之前的完全一样,可以說,用這种方法,就是赐予了总统先生一條全新的腿,而不是在原来的几乎上,进行修修补补,之后稍微一些碰撞可能造成更严重的伤势。”方维觉得自己简直神了,为了恶心一下這個总统,居然开始忽悠起对方来。 “一個星期?” 這下总统也震惊了,這,太快了。本来他還想着,或许至少得三個月。這三個月,他甚至在构思,如何能时不时的在媒体前曝曝光,然后怎么在治疗的期间,一边治疗一边处理一些事情,免得因为自己不在位時間太久,导致民众不满,让自己被轰下台。现在就一個星期,就可以恢复如初,对于這個年轻的医生,总统自然是相信的,他的名头不是吹出来的。更何况,他也相信眼前這個年轻人,是個医生,不应该有什么花花肠子,再說自己是美国总统,他为自己治病的事情,全世界都会知道,如果出了問題,他自己也会倒大霉。所以,他說的话,完全可以相信,更何况還有史特利尔博士孜孜不倦的为他介绍方维。 “沒错,一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