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刘家抉择? 作者:未知 刘部长离开的时候明显有些失魂落魄,虽然得到這么一個让人极难接受的“好消息”,但他真要這么做嗎,身为人子,真的要让父亲在临死之前,還要忍受這种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不管怎么样,他知道方维能做的,能說的,都已经告诉自己了,剩下的就是自己了。 方中天并沒有送刘部长离开,在看這刘部长有些魂不守舍的离开,方丈天也沒多少其他的想法,工作在這样的一個环境裡,每天這样的事情他见多了,只是平时见的多是一些普通百姓,像這种政治世家的人,也是头一次见到。[] “小方,是不是真沒办法?我记得你之前替别人治病的时候,不是药到病除,不论对方得了什么病?”方中天总感觉,方维应该能救得了,只是他不愿意救這人。作为一個医生,他自然希望,无论什么病情,能救就救,不能救,也要尽最大的能力,做到最好。 “這不同,老人算是寿终正寝,而那些人,身上多少带病,我可以除去病魔,但是這种与天争命的事,即使能做,也要少做。”方维摇了摇头,并沒有直接回答。 方中天听到方维的话,略微一想,有所明白了,如果方维真的为這种即将寿终正寝的老人续命,不论延续多久。方维的存在,无疑比古时帝王所求的长生丹都管用,如果开了這個先河,可以想象,未来有多少人会找方维,让他续命。续命之說,从古至今,从来就不绝于耳,但从来都是传闻,不然的话,古时帝王只要找当时的神医续命即可,還犯得着要吃毒丹,谋求长生。而现在,要不是叶老活生生的例子摆在那裡,他们当真不相信,真有返老還童這一說。不過想到刚刚方维口中所說的五千年的雪参,方中天突然心有所想,开口问道: “小方,你說的叶老的那支参,是不是叶老八十大寿的时候,他手下一個兵送的那支。我记得,当时鉴定的并不是雪参,而是一支野山参,年份也沒五千年那么久,但至少千年之久。” 方维闻言,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這方中天怎么知道,难不成叶老手裡握着的那支参,還全城皆知不可。 方中天似乎看出方维的疑问,解释道:“這事說来也巧了,我有一個朋友,是业内又名的鉴定师,而且主要鉴定這种灵药,而他家族祖上,便是做药材生意的。叶老的這支参,在得到之后,就是請我這位朋友鉴定的。据說可以說是当真的华夏第一個参王,从古至今,有记载的从沒有超過這支的。我也是在一次和老朋友吃饭的时候,无意中听他說起。现在想起,只是和小方說的多有冲突。” 方维這才明白,原来還有這么一份渊源。他点了点头,說道:“你那位朋友倒是好本事,叶老手中的那支参却是沒够那么久年份,而且也不是雪参,只是普通的老山参。但是有一点,却是普通的老山参比不得的,那参基本上已经成精,药性更强。而之所以說成精,倒不是真的成了妖精,简单的形容一下,就是千百年来,收日月精华洗礼,参体内,续存了大量的日月精华。而這种能力,并不是普通的参能有的,也就是說,即使一支万年人参,如果沒有這份机缘,也不可能续存日月精华。而叶老手中的那支参偏偏有了,至于說续命,五千年份的雪参,却又此效,只是当今世界基本绝迹。” 对凡人只能這么說,至于人参成精之說,故老就有,方中天是普通人自然不会细說。不過吸收日月精华,却是成精的参才具备的。 “原来這样,看来這续命,却是不宜。我之前是多想了,不過叶老倒是好福气,有這样的机缘。”方中天說不羡慕那是假的,谁不想多活几天,看看现在的叶老,本来已经迟暮之年,退休在家,身子骨也不解释,小病不断,时不时的要去医院休养休养。而现在呢,不仅年富力盛,外表看去一点不像**十岁的人,反而像七十岁左右,红光满面的,又继续为人民服务。 之后,方中天又和方维說了一些医院的事情,差不多的时候,方维便准备离开医院,临走的时候不忘叮嘱,如果刘部长有了决议,不续命也就罢了,如果想要续命,可以打电话给他。 刚刚走出医院大楼,就看到不远处,王东提着一些东西,跑了回来。或许也沒想到在门口撞到方维,停下来,笑道:“怎么,大院长准备走了?” 方维看着王动手裡提着的饭盒,笑了笑:“你不也快下班了,這是给谁给带饭的?晚上你应该不值班吧?” “嘿嘿,大院长,這你就不知道了,我可是在努力追求我人生最重要的一半,這自然是讨好的东西。我就不打扰你了,等我成功了,到时候請你吃饭!”王动說完,准备离开,忽然想到什么,停下脚步,从兜裡拿出一把车钥匙,正是方维的路虎,說道:“给你,车子用完了,但是不用了。還你,顺便去检查检查,应该是原封不动的還给你了!” “你喜歡就一直开着吧,我那裡還有呢。”方维推脱了下来,知道王动有时候骚包一些,自己也不差這個,他想开就开着。 “哎,早知道你方大院长這么大方,我就不买那辆大众了,有這点钱,再攒上一年,就能在這裡买個首付了。”王动摇了摇头,說道:“那行,我先开着,說真的,开路虎還真带劲,感觉就不一样。” 方维轻轻的笑了笑,想到普通人在北京买房子似乎不那么容易,而且朝阳医院暂时沒有盖新家属楼的计划。王动若想在北京安家,医院家属楼的旧房子還真不行,而且那旧房子也很抢手,如果自己不打招呼,也王动這個新人的资历,還真不好弄到。虽然自己打招呼,肯定能给王动弄一套,但是方维觉得沒必要为了一套房子,让王动平白和医院裡的其他医生起别扭。 想到這裡,方维对王动說道:“如果要买房子,缺钱的话,我這裡有。另外,我认识一些房地产的人,到时候說不定能给你弄個成本价。估计也贵不到那裡,什么时候有這方面心思了,可以跟我說。“ 方维知道王动不会向自己客气的,同时也相信他的人品,不然的话,如果王动人品不咋地,方维根本不会去和他结交的。 “啊?這可是你說的,成本价?到时候买房的时候,一定找你,不找你亏大了。早听說房地产赚钱,要是成本价,那還不和半价一样。就這么說好了,等我追到人生另一半的时候,估计就差不多了,你小子儿子都有了,我還光棍一個,虽然慢了一步,但也不能慢太多。所以也要努力弄個孩子出来,說好了,到时你得当干爹,有這么一個牛逼的干爹,我這個当爸的也能跟着沾点光。”王动又开始沒边际的瞎說了, 方维懒得离开,摇了摇头,直接离开了。他们這种关系,這点小忙,就算王动不开口,方维自然也会帮的。至于說成本价拿房子,方维记得陈狗蛋他们家就有房地产這块生意,到时候给王动打個折,一点問題也沒有。 去停车场,开了车子,离开了医院。 ... “哥,怎么样,那位方医生怎么說,爸真的沒办法了?”众子女看着刘部长這副表情,自然也猜到了什么,不管出于什么心思,他们都希望老爷子能多活几天。只是沒想到,送到了朝阳医院,见到了那位传說中的方神医,他也沒办法。 “怎么会這样,不是說他什么病也治的了,为什么到了爸這裡就治不了,還是他根本不想治,我去找他去!”刘部长的弟弟并沒有从政,就是因为脾气有些火爆,在政坛上走不开,最后沒办法,在家裡的帮衬下,做了一些生意,虽然算不得大商人,但身家也在十几亿,活的也算滋润。老爷子对全家的重要性,他自然清楚,更何况老爷子对他這個小儿子,更是爱护有加,现在眼看老爷子要天人永隔,他怎么能不着急。 “家栋,回来!”他知道自己這個弟弟的火爆脾气,如果在很冲撞了那位,可真就一点机会也沒了。 “哥?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把就這么去了?”刘家栋气愤的一屁股坐在那裡的椅子上,一句话也不說了。 “方司长說了,老爷子這不是病,而是岁数到了,如果是病,他或许能治上一治,但是這老死,他也沒办法了。更何况,你刚才要是真跑過去,冲撞了他,不仅老爷子真的沒救了,我們刘家,估计也倒霉的。”刘部长叹了一口气,方维的身份,至今是個迷,他那出神入化的医术,想来结交能人很多。更关键的是,他是叶老的孙女婿,還有最神秘的,也是最让他忌惮的,方维可以自由出入中南海,和中央那几位大佬,关系密切。 “叶老怎么說和爸关系還行,应该不会对我們怎么样吧?”刘家栋以为方维只是仗着是叶老的孙女婿,才有這份底气,但自己刘家虽然不如叶家,但老爷子生前和叶老关系不错,应该不会看方维胡来。 “就不要說方司长了,总之他不是我們刘家能得罪的。老爷子這次,真的是過不去了。只是,方司长刚刚說他有法子,让老爷子再過七天,不然的话,老爷子或许過不了明天。” “七天?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刘家栋知道,如果真能多活七天,大哥不用說肯定会同意的。但是现在大哥自己一個人回来了,那肯定是有什么條件。 “沒什么代价,只是老爷子,方司长刚刚說了,他可以让老爷子多活七天,但是老爷子活着的這七天,每一天都活在巨大的痛苦中,由于强行续命,激发老爷子原本枯竭的生机,老爷子在那几天,就是一种想死死不了的痛苦日子。你說,我們能答应下来嗎?真要這么做?”刘部长叹了一口气,說道。 “不,绝不,爸不能死也死的這么痛苦,如果選擇,我宁愿爸像现在這样平平静静的离开!”老爷子生平对他很好,不像对那個那么严,对自己很放纵,同时也有一些溺爱,他自然不愿意老爷子受這样的苦。 “可是,现在大哥换届在即,如果老爷子在活七天,這七天時間裡,完全可以布置一些事情,如果能助大哥扶正,那我們刘家就可以继续在這裡生存下去?”說這话的人,是刘家栋的媳妇,京城一個小家族的子女,也是两個孩子的妈。 她的话沒說完,刘家栋已经气的不知道该怎么做,看着婆娘這副嘴脸,暗想這么多年,怎么就沒认清他這副嘴脸。气愤之下,刘家栋一個巴掌甩了上去,怒骂道:“闭嘴,那是我爸!” 刘部长来不及劝阻,只能眼看着他们這样。坐在那裡,陷入痛苦的抉择之中。 就在這时候,刘家栋的小儿子,還在人民大学读大二的刘清走了過来,扶着已经被打蒙了的母亲,把她交到婶婶那裡。刘清对刘家栋說道:“爸,你消消气,妈不是那個意思,而且妈也是为我們這個家着想。” 刘家人知道,刘家三代人中,就数這個刘家栋這個小儿子成器,而且自小聪慧。 刘清见父亲依旧气的不行,也知道爷爷对父亲很爱护,同样对自己也很爱护,他也不愿意看爷爷最后還有受那种苦。 “大伯,說实话,我也不愿意爷爷走也走的不安生。其实,现在還有另外一條路可以選擇!”刘清刚才想了一下,现在关键的就是大伯能不能再进一步,进步了,刘家還能支撑十几年,如果不能进步,或许大伯退休之后,几年之内,刘家就衰败下去了。 “哦,什么路?”众人都沒有小看這個小辈,甚至刘家内部已经决定,等刘清大学毕业之后,就直接走上政坛,全力支持刘清走這條路。 “說道我們刘家,现在最大問題就是大伯能不能再进一步。而這件事上,就算爷爷還在,也只能去找那些大家族,毕竟我們刘家相对来說太過弱小。而关键就在于,爷爷和那些大家族是有交情的,他活着,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刘家還可以苦苦支撑。但是现在,爷爷明显不行了,不是我們当子孙的不孝,是真沒办法。而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机会,让爷爷最后为咱们刘家出一次力。” 众人看着刘清,不明白什么意思。 刘部长似乎想到了什么,但還是看向這個侄儿。 “大伯可以给爷爷的那些老朋友打电话,现在中央,以叶老最为尊贵,叶家也最为庞大。至于现任中央的领导,和爷爷关系一般。所以大伯可以告诉叶老,爷爷不行了,而且方司长還是叶老的孙女婿,只要大伯說方司长也沒有办法,叶老不管从什么层面来說,都会過来的。只要叶老来了,剩下的自然简单,他過来,就說明会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最后照拂一下我們刘家。到时候虽說不一定能让大伯直接扶正当上财政部部长,但是以大伯的资历,下放到下面任一省书记,也是有可能的。我們刘家本来势小,也可以完全导向叶家。也可以直接退出北京,固守某一地方,成为一地方势力,想来以刘家,掌控一方,還是沒問題的。而且到了外面,如果大伯做的不错,說不定還能更进一步,到那时候的进步,就是真正的进步了?”刘清說道這裡,看向大伯,意思很明显,我也不赞成让爷爷再受七天苦,能现在這样平平静静的去了,就走吧。但是完全可以利用這件事,做一些什么,如果大伯同意這么做,刘家還能延续下去,沒有别人照拂,刘家待在京城,只能让人吃的连骨头不剩。 “大伯可以给爷爷的那些老朋友打电话,现在中央,以叶老最为尊贵,叶家也最为庞大。至于现任中央的领导,和爷爷关系一般。所以大伯可以告诉叶老,爷爷不行了,而且方司长還是叶老的孙女婿,只要大伯說方司长也沒有办法,叶老不管从什么层面来說,都会過来的。只要叶老来了,剩下的自然简单,他過来,就說明会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最后照拂一下我們刘家。到时候虽說不一定能让大伯直接扶正当上财政部部长,但是以大伯的资历,下放到下面任一省书记,也是有可能的。我們刘家本来势小,也可以完全导向叶家。也可以直接退出北京,固守某一地方,成为一地方势力,想来以刘家,掌控一方,還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