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各有打算(求收藏) 作者:未知 收藏涨到的好慢,什么原因?难道更新慢了?汗,手裡還有推薦票嗎?還有沒收藏的嗎?我在這裡跪求了!! ~~~~~~~~~~~~~ 第88章 陈少坤住院了,陈耀祖收到這條讯息的时候,他才刚刚起床。正疑惑,自己這一觉怎么睡的這么死,多少年沒這种感觉了。 接到陈少坤被打住院的消息,陈耀祖還有些愕然,而更让他愕然的是,通知自己的不是自己的秘书王春华,而是另外的人。 不去考虑這些,陈耀祖叫司机开车带自己去医院。听着电话裡的荒唐事,陈耀祖還不相信,昨天一整天,所有的人都将自己儿子当成方维了,而且還带到了刑警队,被狠狠打了一晚上。 他觉得這一定是個玩笑,自己儿子就和那小医生长的那么像,根本不可能。再說,就算长的再像,秘书王春华应该能认出吧,自己儿子也不可能不說吧,仅的一個劲让打,那不成了**了。 到医院后,陈耀祖看着全身多处包扎,鼻青脸肿的儿子,心理怒火滔天。尤其是听到医生介绍,說有几处肋骨断裂,加上受了一夜冷风吹袭,又有些受凉,大体情况是,很麻烦,得多住院观察几天。 听着儿子的哭诉,陈耀祖真的恨不得拆了眼前這個邢志东,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忍着怒火,陈耀祖问道:“說吧,到底怎么回事,不要和我說什么,认错人了,這我不信,也不要說什么鬼神之类的,更不可信。” 邢志东有苦难言,他怎么知道,明明之前就是方维嗎。可恨的是,他们又沒有证据,虽然整個刑警队都可以证明之前他们打的是方维。但是那话谁信,谁都知道刑警队的人都是自己的人。而更加倒霉的是,平时那個暗室都是他们搞私刑的地方,虽然有摄像头,但基本废弃了,除非领导检查,否则是不开的。恰恰昨天一整天,摄像头都沒有开。 邢志东只好实话实话,說道:“陈书记,之前我們打的真是方维,全刑警队都可以作证。对了,昨天夜裡,您的秘书王秘书也去了,他也带了一個人去打了陈少一顿,不信的话,您可以问问王秘书,他应该也看见了。” “你以为你這鬼话有人信?问王春华?谁信,他早走了,谁和你对峙?” “啊?王秘书走了,去哪了?他昨天真的带人去打了陈少一顿!” “去哪,去杭州了?” 邢志东毕竟是多年的刑警,那敏感度不是一般的高。想到這些事情的诡异性,在這关键时刻,這個王秘书又走了,而明显,王秘书走的时候沒有和陈耀祖說明這些事。 陈耀祖看邢志东在思考,以为他又想什么理由,直接一脚踹在他身上,骂道:“你编,我看你能编什么理由。” 陈耀祖那点劲真伤不到邢志东,但邢志东也极为配合的叫了一声。然后又恭恭敬敬的走到陈耀祖面前,小心的說道:“陈书记,我觉得整件事都很诡异,你想想,我們怎么可能无辜的去打陈少,谁不知道他是您儿子。而我們打也就打了,可是昨天夜裡的时候,王秘书又真带另一個人又把陈少打了一顿,当时我清楚的记得,王秘书自己沒进去,而是他带着的那個人去打的,打了有半個小时。那为什么王秘书沒进去,是不是他一早就知道。刚刚您又說王秘书一早就去了杭州,我觉得太不正常了。” 說完,多年的办案经验,让邢志东觉得這事真的处处疑点。他沒有经得陈耀祖的同意,直接拿出手机,拨了一個电话,当着陈耀祖的面,询问了半天。 挂掉电话后,邢志东傻眼了,一脸的不敢相信。而陈耀祖不明白,问道:“怎么回事?” “陈书记,出大事了。這回真出大事了!王秘书跑了,真跑了!我刚刚给他媳妇单位领导打了一個电话,人家說,王秘书的媳妇昨天夜裡說家裡有事,就提前离队了,实际上,她媳妇已经坐上了飞往澳大利亚的飞机出国了。而今天王秘书也跑了,那不可能只是個巧合吧,他们在澳大利亚根本就沒有亲戚朋友。” 邢志东又拿起电话,给王秘书的电话打电话。打了半天,都是电话已关机。 陈耀祖之前也给王春华打過电话,也提示关机,他只是以为王春华坐飞机去杭州,所以关机了。并沒有往其他地方想。 邢志东又拿起电话,通過他们警局的網络,开始查王春华的从昨天晚上到今天的所有记录。 一番电话下来,邢志东知道,真的出事了。 他告诉陈耀祖:“刚刚通過警局内部網络查到了,王秘书,在凌晨三点的时候,坐着从南港飞往惠灵顿的飞机走了。” 陈耀祖听到這些,顿时慌了,但很快,他便恢复過来,他要保持镇定,如今自己的秘书跑了,为什么跑。如果仅仅是打了自己儿子,倒還不至于跑路,最多就是被自己冷落。但他现在确确实实的跑了,那只有一种可能,要出事了。 這個秘书虽然政治头脑不发达,但一项聪明。什么事能让他跑路,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可能出事了,或者說是自己要出事了。但不论谁出事,最后肯定会牵扯到自己這裡。 而就算要出事,他收到了什么消息,以他的性格,肯定是提前告诉自己。忽然,他想到,昨天睡着的时候,他好像给自己打過电话,只是当时自己睡的太死,根本沒注意。加上今天早上整個别墅和之前一模一样,沒什么变化,他也就忘记了。 如今這么一想,很可能那时候他就有事要和自己說,否则不可能大半夜的去找自己,打扰领导休息,這是每一個秘书忌讳的。 陈耀祖给军分区值班室打了一個电话,询问一下昨天夜裡自己秘书是不是去找過自己。得到的回答是,夜裡凌晨2点多,确实秘书开车去過军分区。 真要出大事了,陈耀祖忽然慌了,连秘书都跑了,這要是多大的事,为什么秘书都得到消息了,而自己這個书记還沒有一点风声。 如今能搞倒自己的唯有姓沈的,這件事肯定是他做的。既然你不仁,别管我不义。 陈耀祖知道,要想平安,唯有先下手为强,否则真的要出大事了。 “少坤這裡帮我照看着,我還有事要忙,先去市委了!” 陈耀祖离开后,邢志东自然也不傻,他虽然沒什么政治头脑,但多年办案的经历,让他会分析事情。他知道,一般情况下秘书逃跑,只有他跟着的老板出事,或者他本身出事。但不论谁出事,当老板的肯定免不了出問題。 看来這陈耀祖的好日子不久了,想到自己明面上是归到陈耀祖一系的,到时候自然有人会拿自己开刀。 不行,得先下手。邢志东也匆匆离开了医院,這些年他手裡也掌握着不少材料。如今在這时候,秘书跑了,以他的聪明劲,肯定知道陈耀祖翻不過身来。而整個荣城,能搞到陈耀祖的唯有那個一直默默无闻的京城来的市长。既然如此,自己這個时候投靠過去,应该沒問題吧。 况且自己也有一笔血泪史,自己媳妇可是一直被陈耀祖霸占着,一直想反抗,可是根本沒那個实力。而且這些年,自己在刑警队,也立了不少功劳,想来沈市长应该会接纳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