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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5章 十年的等待

作者:荒野悲歌
韩妍老师心情很慌张。 花费得太多了! 一件冬款大衣,三款相对薄一些的秋冬款的风衣,整整花了13万。 如果只买一件,說不定是看在過去师生一场的情分。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花這么多钱,這裡面十有八九有問題。 尤其這小子来到商场后就不太老实,动手动脚的。 不過,韩妍心中也存有一丝侥幸。 人家是富二代,思维方式和生活方式和普通人不大相同,說不定這是人家表达热情的方式呢。 韩妍在心中给自己寻找理由,跟他過去坐在了沙发上,又小声嗔恼的抱怨:“你怎么這样啊?把手放开。” 周不器就放开了她的手,手臂却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這时的韩妍已经把外套大衣脱掉了,裡面就是一件薄薄的紧身的羊毛衫,身材曲线很好地展现出来。 這一搂。 腰身好细啊! 身材保养的真好。 周不器紧贴着她坐,轻轻搂着她,无视她羞恼的眼神,很随意的问:“一会儿买什么?裤子嗎?” 韩妍有些小生气,“不买。” 周不器不气馁,“那要买些羊毛衫,或者衬衫什么的打底衣嗎?” 韩妍轻轻摇头,“不需要。” 周不器笑着說:“对了,我记得卓展四楼也是女装吧?” “嗯,卖鞋。” “那一会儿咱们直接去四楼,买两双鞋?” “這……” 韩妍感觉自己人格分裂了。 一個人格在坚决拒绝:不行,不能要了,让人家买了這么多东西,拿什么還? 一個人格在满是期待:终于能拥有一双新款鞋子了,太棒了! 她现在的平常穿的两双鞋,都是前年买的。虽說沒坏沒破损,可已经不时髦了。人靠衣装,尤其是女人,想在相应的圈子混,首先要衣装穿戴配套。 韩妍心裡很惆怅,要是再這么“邋遢”下去,她的社交圈子就要降级了。 她不甘心。 眼下的机会,让她从人性和骨子裡就难以拒绝。 周不器還在追问:“怎么样?想要嗎?” 韩妍脸蛋儿红艳如血,紧咬着嘴唇,轻轻地“嗯”了一声,眼帘低垂,都不敢看他,感觉所有的自尊和坚持在這一刻都被打碎了。 周不器也知道又进了一步,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笑着說:“有啥不好意思的,给你买你就拿着,就当我的一点心意了。” 韩妍很想质问他,一点心意?就紧紧是一点心意? 可话到嘴边就說不出口。 假装不知道,实在受不了他搞怪的手了,就轻轻拍了一下,凤目圆睁,“手干什么呢?老实点。” 周不器凑過去,小声道:“韩老师,你的腰好细啊,身材真好。” 韩妍红着脸瞪他,声音很低,“就瞎說,沒大沒小。” 周不器觉得差不多了,就暂时收工,起身去观望了一下,就见保镖那边已经结账收获,往這边走了。 “结完账了,咱们上楼!” 周不器冲她招手,然后自然而然的伸开了一只胳膊。 韩妍就穿上大衣,因为商场裡温度较高,也不系扣,敞着怀走了過来,看到周不器這小动作,咬咬牙。 然后,就假装视而不见,漫不经心的說:“在哪呢?拿到小票了嗎?” 好像很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了周不器身边,回头张望收银台的方向,身子恰好站在了胳膊前面。 周不器顺势一搭,就搂上了她的腰,配合的完美无缺。 大功告成! 不過周不器也不能太急,把她搂在怀裡,等着保镖過来,问道:“拿到小票了嗎?” 保镖打开袋子,展示了一下。 周不器点了点头,微笑着看向怀裡的美人,“上楼吧?” 韩妍觉得自己的脸很热,不好意思迎他的目光,强装出一副很随意的样子,故作轻松地“嗯”了一声,“走吧。” 周不器就一路搂着她,有說有笑的往扶梯走去。 韩妍也比较自然,轻轻的贴着他肩膀,還主动的轻笑着說:“一会儿要不要去二楼,我陪你买几件男装?” 周不器看看手表,“抓紧時間吧,還有50分钟。我明天就回京了,就沒机会带你出来了。嗯,我家现在搬首都去了。” “明天就走?”韩妍有些吃惊,“這么仓促?” 周不器笑道:“不仓促,我的秘书半個月前就定好了行程。我要是不回去,公司裡人要得背后骂我。” 這一下,韩妍就好奇起来了,神色也恢复如常了,眼眸微亮,“你工作了?在实习嗎?” 一個富二代在大四阶段就出去实习,很有上进心啊。 周不器摇头道:“不是实习,是我的公司。” “你家的公司?” “不是我家的公司,是我的公司。我大一时候就创业了,现在……也算颇具规模。我的秘书、保镖,都是公司配的。” 韩妍惊讶道:“你当老板了?” 周不器笑着点头,“对,我是老板。我是富二代不假,但我不吃家裡的饭,恰恰相反,我的公司還养活了将近3000名员工。” “這么多?” 韩妍神色狐疑,觉得她夸大其词,在骗女人上钩。 周不器自责了一下,觉得過了。 两人相处的時間還是太短,彼此了解不多。把真实情况說出来,会远远超過她的认知,给她的就不是震撼,而是怀疑了。 在认知范围内的顶部,叫震撼。超出对方的认知范围,就要挨骂了,会被当成骗子。 “等你去了首都,我带你去我公司参观。”周不器就避過了這茬,走上了扶梯,把韩妍往边上一挤,“韩老师,咱们站边上,這样礼貌。” 說着,就伸出双手,同时环住了她的腰,两人就面对面挨着站立了。 這都马上下班了,沒什么人了,电梯根本沒人用。 韩妍知道他在找借口,抬头嗔恼的看他,“从进商场开始,你就一直动手动脚的,可一点都不礼貌。” 周不器不理這茬,笑着說:“韩老师,你的酒窝真好看,跟许情似的。不对,比许情的還好看。” 韩妍白他一眼,“瞎說。” 眼神就又躲闪开了。 不行。 距离太近了,呼吸都能喷到脸上,有点扛不住。 周不器接着說:“真的,你鼻子往上像车潇,鼻子以下像许情。沒人跟你說過嗎?你长的像明星。” 韩妍不搭理他,趁着到了四楼,就挣脱了他,快速走出扶梯,“好了,到了。跟我走,去那边吧。” 周不器赶紧跟上,又搂上了她的腰。 四楼是女性服饰大杂烩,除了女鞋之外,還有女包、女士内衣、女士配饰等店铺,放眼望去,心情极好。 终于可以任性的买买买了。 這种感觉太好了。 韩妍见他又搂過来,眼神戏谑,抿嘴笑着說:“你怎么跟個赖皮狗似的?” 周不器凑過去,附耳低声,“今晚就赖着你。” 韩妍心头一震,面色微变。 周不器就笑着說:“這裡還卖内衣啊,還有女包。韩老师,买完鞋咱们去這边来吧。得加快速度。” 韩妍摇了摇头,把复杂的想法抛出脑海。 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秋冬款的鞋子,样式都差不多,比不来夏款的鞋子那么种类繁多。韩妍老师也放开了,挑鞋的速度很快,很快就挑好了四双。 试穿一下,放弃一双。 留下三双。 周不器很豪气,刷卡买单,一共8800块,比大衣便宜多了。 去付款的时候,就不必多等了。 周不器拉起韩妍的手,直奔内衣区。 韩妍就又忸怩起来,脸色发红,“要不……要不就不买了吧。” 周不器问:“为什么不买了?” “就是……” “不好意思?” “嗯。” 韩妍眼睛瞟了他一眼。 “這有啥不好意思的,不都是衣服嘛。”周不器笑了笑,附耳低声,“一定要穿好内衣,要爱护自己。” 韩妍当然知道,她对内衣的渴求比对包包的渴求還大,“嗯”了一声。 周不器笑着问:“想买嗎?” 韩妍咬咬嘴唇,声音很小,“還行吧。” 周不器拉着她到栏杆旁,挤了挤眼睛,“韩老师,你三围多少?” 韩妍又羞又恼,把头偏過去,“不告诉你。” 周不器就不客气了,一把将她拽进怀裡,紧紧的抱住了。 韩妍差点叫出来,赶紧忍住了,左右环顾了一下,松了口气,就想挣脱,气恼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周不器的胳膊像是铁箍似的把她抱在怀裡,小声道:“告诉我你三围多少,要不就不给你买内衣,也不给你买包了。” “我不。” “那就不买了。” “不买就不买。” 韩妍的语气有点弱,一副底气不足的模样。 “真不买?”周不器见她不挣扎了,就一脸戏谑的样子,“不买的话,一会儿咱们直接就走了?我明天就回京了,你就沒机会了。” 韩妍愁恼地說:“我又沒量過,我怎么知道?” “那罩杯呢?总知道吧?” “不告诉你。” “真不告诉?” “不告诉。” “好吧。” 說时迟那时快,周不器直接上手,韩妍快速后退闪躲。 “你现在怎么這样了?”韩妍被他放开之后,却也只退后了一步,站在他面前,眼神嗔恼又气愤,“以前上学时,我记得你是個乖孩子啊,变得這么坏了。” 周不器笑笑,伸出一只手。 “干什么?” 韩妍把敞怀的大衣紧了紧,一脸警惕的样子。 周不器道:“带你去买内衣啊,不去嗎?” 韩妍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去啊,干嘛不去?有人花钱,傻子才不要。” 周不器递了一個眼神,“手。” 韩妍一跺脚,就伸手主动拉起他,贴着他肩膀,低声道:“你经验可真多,肯定有不少人上当。” 周不器正色道:“怎么可能?韩老师,你别污蔑我。” 韩妍训斥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从进商场开始,你這一套一套地变着花招,一看就是千锤百炼的。你才多大啊?小小年纪不学好,就搞這些事。” 周不器俯身,在他耳边小声道:“韩老师,你真误会了,我上初中时候就看上你了。我从首都飞過来参加同学会,就是因为他们說你会来。” 韩妍脸色涨红,停下脚步,扭头看他,“你瞎說什么呢?你那时候才多大?懂什么?” 周不器不服气,“怎么不懂了?你以为我英语真不好啊?就算不好,我也可以請家教来辅导啊,我干嘛跑去找你?還不是看上你了,想找机会接近你嘛。” “你……你……” 韩妍都有点抓狂了,脸蛋娇艳欲滴。 周不器笑笑,跟她十指相扣,“好啦,這事一会儿再說,去买衣服吧。” “哼!” 韩妍還有点气呼呼的。 周不器笑着說:“韩老师,你罩杯到底多大?” “你不是量過了嗎?” “時間太短了,C罩杯還是D罩杯?” “哇!” 周不器夸张的叫了一声。 韩妍又羞又恼,跟他十指相扣的手,就去掐他手掌心。 周不器感慨道:“哎呀,我有福了。” 韩妍气的去踩他脚,却被躲开了。 到了這個时候,就是個傻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韩妍愈发的心慌意乱,觉得心跳加速,不知道该怎么办。這次购物,花了這么多钱……想抗争都沒力气。 已经被钱砸趴下了。 索性就不想了。 韩妍摇了摇头,咬着银牙毅然决然地走向了内衣店。說不定……說不定他在跟自己开玩笑呢,不一定就是自己想的那样。 挑选内衣很快,但要试穿很麻烦。 有女服务生在,周不器也不好上去凑热闹,只能干等。 好在韩老师有经验了,效率极高。 前后用了20分钟,就选定了7套内衣,一点也不客气,颇有一种豁出去的气概。 价格還好,总共7200元。 挑选完了,下单刷卡。 周不器就又有空和她闲扯了,笑着說:“我刚才有礼貌吧?” “怎么了?”韩妍瞥他一眼。 周不器道:“刚才我要是冲過去,帮你换内衣,你也拒绝不了。” 韩妍又好气又好笑,很无力的說:“周不器,你這一套都是跟谁学的?我算是服了。上学时候你也不這样啊,挺好的一個孩子。” 周不器笑哈哈,“上学时候也一样,就你沒发现,我還偷看過你裙子底下呢。” “嗯?” 韩妍面色一凛,很严肃地看他。 周不器小声道:“就在你家辅导英语的时候,有时候你会穿裙子。我就用两面胶,把小镜子粘在鞋上,在你讲题的时候,我偷偷的把脚伸過去。” “你……你……” 韩妍崩溃了,抓狂了。 周不器笑着說:“你别生气啊,我话沒說完呢。我那时怕你发现,都小心翼翼的,不敢调整角度,试了好几次,啥都沒看见。” 韩妍松了口气,笑骂道:“原来你从小就這么坏!我竟然沒看出来!” “咱们去那边。” 周不器指了指過道栏杆旁,這边沒人,韩妍犹豫了一下,也跟過去了。過去之后,周不器就伸手搂她腰。她沒躲,很自然的站在他身边。周不器的手滑下去,在她屁股上掐了两下。 韩妍這才躲开,白他一眼,“你差不多行了啊,越来越過分了。” 周不器苦着脸,很无语的說:“韩老师,你這棉裤也太厚了吧,啥手感都沒了。” 韩妍就“噗”的一笑,乐不可支的道:“就厚,就防着你动手动脚的。” 周不器凑過去,很认真的說:“今晚我要得逞。” 韩妍脸蛋变成了一块大红布,“不行,你别這样。” 周不器也不急,“拉手总可以吧?” 韩妍道:“拉手可以,别的不行。” “那走吧,给你买两個包,也就该关门了。” 周不器伸手,韩妍就松了口气,去牵他的手,十指相扣,一起去买包了。 不過,挑包的时候,韩妍避开了一线的国际大品牌。 周不器還以为她在省钱,就宽慰道:“沒关系,喜歡哪個就挑哪個,我给你买。” 韩妍轻轻摇头,悄悄的說:“這裡的名牌包假的多,不靠谱。” “這样啊……”周不器点了点头,“那就随便挑一個吧,等开春后你去首都,我带你在首都逛一逛?” 韩妍抿抿嘴唇,沒拒绝,也沒答应。 怕挑到A货,韩妍很谨慎,左看右看、左挑右选,并不因为是周不器花钱就随意扫货。都快关业了,才患得患失的挑了一款价值900元的包。 总归是买完了。 大包小包,下楼。 二人牵着手,另外一只手也拎着包,颇有一种满载而归的感觉。 周不器笑着问:“韩老师,今晚开心不?” 韩妍迟疑了一下,還是承认了,轻轻颔首,“挺开心的。” 周不器就凑過去,又在她耳边說悄悄话,“让我也开心一下,好嗎?” “不好。” 韩妍当即拒绝。 周不器很坦然,小声道:“韩老师,你当年是我的梦中情人,這一天我都等了快十年了。你不会這么绝情吧?” 韩妍不满意,咬牙道:“這不是绝情不绝情的問題。” “韩老师,帮我圆梦吧。” “什么梦?” “你就是我的梦。” “我的天啊!”韩妍哭笑不得,紧握着的手轻轻掐他,“你這花言巧语都跟谁学的?” 周不器挤了挤眼睛,“行不?” 韩妍白他一眼,“不行。” 這拒绝的语气就沒有一开始那么坚决了,颇有一种欲拒還迎的撒娇感觉。 出去后,打开后备箱,把所有的袋子都放进去。 然后周不器给保镖递了個眼神,然后拉着韩妍上车,“快上车,冷死了!” 韩妍刚上车,就被一股力量拽了過去。 然后,门就被人从外面关上了。 她脑子“嗡”的一下。 下一刻就被吻了。 韩妍象征性的推了几下,哀求了几句,沒什么效果,很快就回应起来。 车厢裡的温度陡然升高。 周不器的手就很不老实,钻进了她的羊毛衫。 韩妍抵挡了一下,“有人。” 周不器含糊着說:“保镖在外面看着呢。” “会被看见。” “从外面看不见裡面,沒事……” 韩妍心中暗叹,也就任其施为了。這种事,也不算奇怪,购物這一個小时裡,她都建立了好几拨心理准备了。 也就默认了。 直到感觉裤子松动,才悚然一惊,死死的抓住他的手,紧张的說:“别在這,不行。” 周不器冷静了三分,“去酒店?” 韩妍道:“去我家。” “行。” 周不器点点头,从她身上爬了起来。 韩妍也默默的坐起来,把推上去的内衣和羊毛衫整理好,小心翼翼的往车外看了几眼,很紧张都說:“真看不见嗎?” 周不器笑道:“沒事,看不见,收拾好了嗎?” “等一下。”韩妍把手背到身后,又整理了一会儿,才慢慢的說,“好了,走吧。” 周不器這才让保镖和司机进来。 韩妍指路,去她家。 一路上,周不器又忍不住去亲她,前排有两個大男人,韩妍沒法接受,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小声道:“你别急,回家的。” 周不器道:“谢谢。” 韩妍羞恼,去掐他胳膊。 快到的时候,韩妍又凑過来,细声說:“前面有個药店,停一下吧。” 周不器一愣,“干嘛?” 韩妍气恼,可是前排有外人在又不好发作,只能咬耳朵道:“去买点用的东西啊,笨蛋。我现在单住,家裡什么都沒有。” 周不器笑笑,“沒事,我有准备。” 韩妍就掐得更狠了,“你果然早有图谋。” 到了小区,周不器把保镖留在车裡,他和韩妍拎着所有包,高高兴兴的上楼了。 进了电梯,韩妍轻轻的一叹,“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周不器很满意,“应该的,我都等十年了,就当帮我一個忙。” “哪有這样帮忙的?”韩妍白他一眼,然后又自顾地一叹,“对了,我家裡,孩子他奶奶也在呢。” 周不器以为自己喝多了,意识错乱了。 孩子他奶奶? 那不就是她婆婆? 韩老师,你搞什么搞? 见周不器脸色大变,好似生气,韩妍赶忙娇嗔道:“你急什么?她年纪大了,這個点应该都睡了。” “這……” “咱们小点声,直接去我卧室。” 周不器抽了抽嘴角,愕然道:“韩老师,你這……你這是什么玩法,這也太刺激了吧?我怎么觉得不靠谱呢?要不去酒店吧。” 韩妍白他一眼,“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沒事,咱们小点声。老人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好。你只要藏在卧室裡不出来就沒事。” “呵呵。” 周不器有点傻眼。 韩老师啊韩老师! 果然是名师才能出高徒,你是名师,我是高徒,你比我還厉害。 拿出钥匙开门,果然黑咕隆咚的。 韩妍先进去,观察了一阵,才蹑手蹑脚的走過来,用极低的声音說:“进来吧,拿着鞋去卧室。” 然后,她就在前面带路。 周不器把大包小包放在地板上,拎着鞋,悄悄的跟随,大气都不敢喘,跟做贼似的,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动静。 终于,来到了韩妍的卧室,周不器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韩妍关门,开灯,跟周不器大眼瞪小眼,然后相视一笑,這過程,還挺好! 周不器好笑道:“我终于明白啥叫偷香窃玉了,真跟做贼一样。” “得了便宜還卖乖。”韩妍白他一眼。 周不器轻咳一声,试探着道:“要不,咱们這就开始?” “你急什么?来都来了,我還能跑了啊?”韩妍又白了他一眼,“我去洗個澡,嗯……你先脱衣服上床躺着吧,你肯定沒法洗澡,太冒险了。我去洗個毛巾,拿過来帮你擦擦。” 周不器觉得她說的有道理,“那你快点洗,别老太太醒了過来敲门。” 韩妍道:“嗯,你直接把门反锁。我敲门三下,你就开。” 周不器也来越觉得好笑,“跟特务接头似的。那行,你脱衣服去洗澡吧,我好好看看。” 韩妍脸上有些热,当着他的面,把外套、棉裤和羊毛衫给脱了。却不好意思继续了,从衣柜裡找出了干净的睡衣,凑過去亲了他一下,“你乖乖等我。” 周不器不满意,“你继续啊,沒脱完呢。” 韩妍嗔道:“再脱你就扑上来了,好了,你快脱衣服上床吧,我一会儿就回来。嗯……你的东西呢?” “什么东西?” “用的东西呗,還能什么东西?” 周不器恍然大悟,“哦”了一声,从大衣内兜裡拿出了一盒药。 韩妍愣了一下,“這什么?” 周不器得意的把药盒给她展示了一下,是一盒毓婷。 韩妍又气又恼,脸色涨红,“不行,用套子。” 周不器道:“那多沒意思,韩老师,這可是咱们第一次约会,咱们应该追求最美好的体验。行了,快去洗澡吧。再不去,我现在就办了你。” 韩妍恨恨的一跺脚,“你真是太混蛋了,沒见過你這样的。” 十分钟后,韩妍冲澡回来。 晚上十点,努力了一晚上的周不器,终于得逞了。 十点半,孙莞然来电话,问周不器在哪,怎么還不回去?周不器告诉她,晚上有事,同学聚会那边就不参加了。 “咦?你那什么声音?” “你听错了!” 周不器哼了一声,挂断了电话,莫名其妙。 過了十分钟,又出事了。 客厅裡有了动静。 周不器吓坏了,不敢动了。韩妍则比较镇定,爬起来披上睡衣,小声道:“沒事,我去看看,可能是孩子晚上喝水。” 周不器沒好气道:“你這模样,出去沒事?” 韩妍道:“沒事,我就說聚会喝多了。” “那你快点。” “嗯。” 一直混到了凌晨2点,韩妍老师先后洗過四澡。多番劝說之下,周不器才穿好衣服,要离开。 离开之前,周不器从大衣兜裡拿出了一沓钱。 這是晚上同学聚会,一旦发生意外买单用的,索性就给韩老师了。 “這1万块钱你拿着。” 周不器把钱放在了床头柜上。 韩妍觉得自己骨头都散架了,一动不想动,也沒拒绝,“嗯,放那吧。” 周不器坐在床边,拍拍她,“還能动不?” “不能。” “你得带我出门啊。” 韩妍這才反应過来,只能辛苦地爬起来,扶着墙壁,偷偷摸摸、蹑手蹑脚地把周大老板送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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