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体贴的检修 作者:未知 为什么說,是谈得最好,而不是定下意向呢?因为那位的手上也沒有合适的房源。 但是沒房源不要紧啊,打电话的小伙子說了,他希望能得到冯先生的授权,打着冯先生的旗号,去寻找房源。 小伙子只用了一句话,就說服了冯君,“您提這個前提要求,肯定有自己的需求,我得了授权,跟外人沟通的事儿,就交给我了。” 都不容易啊,冯君觉得,這才是做事的态度,于是表态,“可以给你授权,不過,不是独家授权,谁先找到房源算谁的。” 挂了电话之后,他才感叹一下,還是有钱好啊,只要出得起价钱,有的是人帮你忙碌。 暂时不用考虑這件事,他的心情就平和了很多,那股躁动也减少了不少。 不過,左右是闲得沒事,他拿着手机,点开了“附近的人”。 看到那一溜儿ID,他捡着有美女照片头像的主儿,挨個儿地打招呼。 這也是他的经验之谈,想要约美女,就不能要脸皮,泡吧是這样,微信也一样,虽然大多时候,收获的是无视,甚至可能是鄙视,但是试得多了,总有成功的时候。 年轻人,原本就该是躁动的嘛。 今天他的运气不太好,打了二十几個招呼,绝大多数沒有反应,有反应的四個人,其中三個直接报出价钱来了,還有服务內容。 冯君对這种职业选手,有比较强的排斥心理,直接无视了。 最后一個,也沒有通過他的驗證,而是回了一句,“看我朋友圈。” 這位美女的朋友圈,設置的是陌生人可见,裡面除了各种美美哒照片,還有一條消息——“本宝宝沒那么多空闲時間,先发十元红包再聊天,小气者退散。” 套路啊,冯君郁闷地咂巴一下嘴巴,這种事他沒尝试過,但是据他所知,王海峰一度很喜歡挑战這种套路。 敢這么提要求的美女,有九成五的可能性是骗子,就骗你十块钱,然后将你拉黑,虽然钱不多,但是架不住精、虫上脑的人多啊。 反正不管搁给谁,也不可能因为這十块钱的红包去报警。 剩下的百分之五裡,那真是美女,或者其中一半不是很美,但起码自我感觉不错。 她们确实觉得,自己值得别人花钱聊天,又或者,她们认为,我得先看看你的诚意。 王海峰有一段時間,就喜歡专门找這种美女打招呼,而且一旦通過驗證,马上就发红包。 他遇到過骗子沒有?遇到的多了,甚至有人收了红包之后,還要回他一句“哈哈,傻逼”,然后才迅速拉黑他。 搁给一般人碰到這种情况,得气炸了肺,你默默拉黑也就完了,還放嘲讽拉仇恨? 但是王海峰只会哈哈一笑,“也就這点出息嘛”。 他不是嘴上逞能,在将对方也拉黑之后,他会继续寻找下一個,兴致勃勃乐此不疲。 可能有人会觉得王教练傻,但是王教练是真心不在乎這十块钱,他的逻辑是:哦,這個不是美女,区区十块钱就试出来了,真值! 冯君听說之后,都只能暗自感叹,有钱人的境界,咱能理解,但是……真的达不到吖。 王教练广撒網,当然也会有收获,事实上,有百分之五左右真实性,這個概率還是他告诉冯君的——他发了好几万的红包,才总结出来這個数据。 王海峰眼光很高,他不认为那些不是骗子的,就一定是美女,不過他也承认,除了個别丑八怪,大多数還是在平均水准之上。 甚至,他還跟几個看得顺眼的约了饭,聊得来的,随后就顺便约了……那啥。 其中一個,让他久久不能忘怀,“真的,小冯,我這辈子就沒见過那么美的女人,哥還沒戴套,可惜……人家后来再不上微信了。” 冯君当时听得,真是各种羡慕嫉妒恨,最后只能送他四個字——巭孬嫑昆。 不管怎么說,冯君遇上這种情况,绝对不会再去打招呼了,以前穷的时候不会,现在有钱了,照样不会去广撒網。 论起花钱来,他自认不算小气,但是他不喜歡被人骗的感觉,非常不喜歡。 也不知道王海峰那厮,怎么就能从被骗中找到乐趣? 只能說,人和人真的是不一样,個体差异是客观存在的。 不過此刻,看着对方朋友圈裡美美哒各种照片,還有那條挑衅一般的文字,冯君忍不住生出一种冲动:也不知道我用左手点一下,能不能发现那边到底是骗子還是美女。 当然,他只是這么想一想,事实上,他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明确的规划,有限的能量点,要用到该用的地方上。 可是,他越這么安慰自己,那想要一探究竟的冲动就越强。 最为要命的是,他知道自己這么想是不对的,但是……他是真的有能力去试一下吖! 到最后,冯君索性起身走出门,去门外小卖部买了一提啤酒,一包花生米,喝醉算逑…… 同一时刻,這個城市裡,也有无数的人在躁动,比如說鸿捷会所的大堂经理郭跃玲。 到现在为止,她還沒有找到冯君,而夏晓雨已经明显不耐烦了,放出话来說,郭大堂你既然管理有方,我乡下有個饭店,求贤若渴。 郭跃玲哪裡愿意去乡下饭店做管理?但是她心裡清楚,若是对方以“求贤若渴”的名义去找红姐,红姐還真不好撕破脸不答应。 這就是变相地把她弄到乡下去,鬼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当然,她可以拒绝,但是一旦拒绝,就是不给夏晓雨面子,上升到一定高度的话,那就是不给喻家面子,然后……她在郑阳還有得混嗎? 此刻的她,真的是烦躁异常,在办公室裡来回走了几圈,拿起电话来拨号,“赵红旗,冯君回了那個工厂沒有?” 她吩咐赵红旗,下班以后,盯着冯君租住的地方,见人回来了,马上给自己打电话。 然而,赵红旗哪裡是吃得了這种苦的?而且他也知道,自己跟冯君关系不好,别监视人家不成,反而被毒打一顿吧。 总之,监视是很熬人的,他直接溜到棋牌馆打麻将去了,见到是郭大堂的电话,让别人替自己打一下,走到外面回话,“沒呢,您放心,我盯着呢。” 夏晓雨在第二天九点,又来到了街道工厂,然后她从看门老头嘴裡得知,冯君昨夜回来了,今天一大早又走了。 她摸出手机拨個电话,面无表情地发话,“鸿捷有点欺负人,答应我的事儿不办。” “呵呵,”电话那边,一個男人爽朗地笑着,“你那救命恩人沒找到?” 夏晓雨默然,半天才說一句,“你喻家不管的话,那我就自己想办法了。” 男子顿时就不做声了,良久才干笑一声,“晓雨你這怎么說的,我也沒說不管不是?不過這种事,你让轻竹开口不是更好?” “人家是救我,又沒救她,”夏晓雨叹口气,“跟你们喻家人打交道,弯弯绕太多了。” “好了,我给你处理,”男子闷闷地回答,“不過呢,鸿捷也有点背景,沒必要为這点小事大动干戈……先检查线路吧,他们那儿变压器常坏。” 放下电话,他又叹口气,“什么小屁事也找我,唉。” 不過他也沒办法,谁让夏晓雨是轻竹的发小和玩伴呢? 喻家在伏牛叶茂根深,他身为喻家子弟,活得也很滋润,但是喻家人都知道,這是因为老爷子带着几個儿子在京城坐镇,要不然,也就是個地方豪强的角色。 而喻轻竹是老爷子最喜歡的孙女,沒有之一。 就连他這個堂哥,都得看小丫头的脸色——甚至還得看小丫头跟班的脸色。 当然,他也知道,对夏晓雨而言,這件事情很重要…… 红姐是快到中午的时候,才来的鸿捷会所,走到门口她就是一愣,“嗯?供电所的通知?” 一张A4纸,就贴在会所门口的墙上,還盖着红戳。 通知上說,因为最近雷雨天气较多,附近的线路老化现象严重,已经烧毁了两台变压器,为了保证人民群众的财产不受损失,自即日起,供电所会不定时拉闸检修,特此通知。 红姐号称社会,一眼就发现問題了,她娥眉轻蹙,快步走进大门。 进了办公室之后,她拨了一個电话,淡淡地发话,“帮我问一下,供电所怎么回事,好好的就要检修,不但是不定时,而且沒有终止時間?” 不多时,电话打了回来,“了解過了,市政局赵老黑的秘书,给供电所打的招呼,你怎么惹他了?” “我知道了,”红姐压了电话,赵振华是郑阳市市政局一把手,脸黑手黑,惹了不少人,位子却是坐得稳稳的,红姐熟读英雄谱,知道此人的根脚。 所以她反手给郭跃玲打個电话,“你過来一下。” 下一刻,一阵轻轻的叩门声响起,然后郭大堂走了进来,“红姐,您找我?” 红姐冷着脸看着她,“落花……冯君還沒有找到?” “他一直沒有回住所,”郭跃玲怯生生地回答,小心地看着自家老总,“我派人盯着呢。” “你亲自去盯,”红姐面无表情地发话,“三天之内找不到他,你去乡下管理饭店吧。” (更新到,召唤點擊、推薦和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