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好_217 作者:未知 于静送了他去学校,就去医院看万芳华和周晓文了。叮嘱他自己放学打的去医院。姜晏维路上边走边翻手机,然后就收到了他霍叔叔的微信,“好好学习。” 姜晏维哼了一声,“也不知道說点好听话。” 然后還是屁颠屁颠的找了個阳光最好的地方,自己拍了张大头照给他发了過去,“是!” 进了教室,周晓文果然沒来,姜晏维也不在意,拿出卷子开始写——他昨天一点都沒做,今天课上要讲的。然后张芳芳就凑了過来,姜晏维抬头一看,吓了那叫一個大跳,這丫头的眼睛跟兔子似的。 不過他不用问就知道,八成這事儿张芳芳知道了。 果不其然,這丫头小声问他,“周晓文的事儿是真的嗎?”姜晏维看着也挺心疼的,可這种事又不是他說沒有就沒有的,所以点点头。张芳芳的眼泪就忍不住地往下滚了,一滴滴的,特别大。 姜晏维看看,這会儿還沒上课,后排都出去浪了,沒什么人。就小声劝她,“其实這样也好,他也沒這個意思,你一個劲儿的喜歡他多耽误啊,那么多校草呢,哪個不比周晓文抢啊。再說,一個心不在你身上的男人真不如一個爱你的男人,谈恋爱這种事,不能两情相悦也要享受宠爱,单恋痴恋過不好的。” 這话有理,可這种事也不是一句话就能劝好的。张芳芳拿起姜晏维的胳膊,用他的校服抹了抹眼睛,把眼泪擦掉了,這才說,“我知道,可我……下午我也去看他,我想最后跟他聊聊。” 姜晏维瞧着校服上那两道水印,那叫一個郁闷。要是平时肯定跟這丫头锵锵了,不過今天就算了,他点点头,“成,下课一起走。” 等着下了学,姜晏维就带着眼圈已经正常多了的张芳芳出门打了個车,直奔中心医院。结果快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就瞧见路边违章停着一辆玛莎拉蒂,土粉色的,出租车开過的时候,他扭头故意看了看,果不其然,是郭聘婷的车。 這女人怎么跑這边来了?难不成姜宴超還沒好啊。 他也沒问,姜大伟知道他不想听,也沒說,所以也不知道病好了沒有。 這不過是個插曲,他瞧见就沒在意,反正见了面他也不会搭理郭聘婷的。 周晓文在外伤科,他爸有关系,弄了個单间,他俩进去的时候,就周晓文一個人在,趴在床上正看手机呢,听见声音一瞧他俩,脸顿时就皱成了個球,“你俩怎么现在才過来啊,哎呦无聊死我了。” 张芳芳不想搭理他,姜晏维就调侃,“不上课玩手机還无聊,你活该。” 周晓文就把手机往前一放,露出個千沟万壑的屏幕,“這种你试试,滑屏還割手呢。我妈太厉害了。” 姜晏维一瞧战况就挺激烈,凑過去去掀人家被子,果不其然,就瞧见一個五颜六色,高低起伏的屁股,忍不住就哈哈了。周晓文哪裡想到這小子手這么快,還敢笑他,立刻板脸冲他指责,“姜晏维,這不是你挨揍跑我家裡躲着的时候了。有你這样的兄弟嗎?” 姜晏维就拉了個凳子坐他身边,“兄弟嗎,要不是兄弟谁看你屁股!”眼见周晓文要打,他连忙說,“不過這么气,你妈到底同意了嗎?你怎么想的啊。对了,你爸呢。” 這還有個样,周晓文就說,“我妈不愿意,我跟她說我是认真的,她不信,她非說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认为我跟我爸学的不正经,试图小小年纪就红旗不倒彩旗飘飘,打我那叫一個狠。我爸倒是挺高兴,他觉得又不缺钱,大不了出国读书,抱孙子多好的事儿啊。再說,师姐家裡又很不错,知香门第。” 他一提师姐,姜晏维就看了一眼张芳芳,觉得周晓文的确是跟师姐挺好的,原先张芳芳都沒戏,现在肯定也沒有。不過要聊他就要制造机会,冲着周晓文努努嘴后,然后才說,“我去上個厕所,你喝点什么嗎?” 周晓文就给他一巴掌,姜晏维揉着胳膊說,“事儿真多,我去买水。我又不制造水!” 說着话,他就出去了。把门還给带上了。 去了厕所,又去医院门口买了三瓶可乐,姜晏维算着時間到了二十分钟,聊什么也差不多了,這才又上楼去。结果在走廊裡就听见過来的护士们小声說,“亲姐妹俩,這是翻天了。”“你不知道,住院的那個,三了她妹夫。亲妹妹今天過来了。特颐指气使,有钱人家的老婆。”“不過你知道那男的多大了,最少四十。” 姜晏维听了一耳朵就觉得不对劲,這事儿耳熟啊。虽然事情对不上号,人怎么跟他家差不多,何况郭聘婷的车是在外面,那颜色想不注意都不行。 他就往前走了几步,在人略微多点的走廊那儿站了站往那個病房裡一瞧,靠,果然是她俩。 也是单人病房,郭玉婷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气色特别难看。郭聘婷穿着件白色皮草,大概是最近日子好,看着精神也好,皮肤也好,姐妹俩這回算是拉开了差距。 门微微开了條缝,不知道是沒关严還是有人推开的,声音可以传出来。 郭聘婷說,“你找我干什么?你办了這种事,還有脸让我来跟你聊聊?聊什么,聊你破坏我家庭,勾搭我老公跟他上床嗎?你這么不要脸我還要脸呢。哦,還是让我看看這地方,勾搭我老公最终他给你住院都单间啊。有意思嗎?我告诉你郭玉婷,男人呢,很多时候是管不住自己的,什么脏的臭的都想试试,不過,他自己很清楚,什么样的玩玩就行,什么样的惹一身骚。你就是后者,别想了。” “你看你作的,听說张林发达了,跟了姑姑姑父去做生意,要继承上亿元的家产,不比姜大伟少啊。而且還年轻帅气,你說你要不作,你日子多好過啊。可惜啊。”她還惋惜的摇摇头,“从小你就嫌弃妈偏我,可我现在觉得真是对的,虽然都是姐妹,托生在一個肚子裡,可我們不是一类人,我呀,从小就比你强。” 她也是心裡闷了很久了,因为要装贤惠,所以再恨都得压着。今天郭玉婷找她来,她這是好容易才得来的机会,所以那些怨气就全部撒出来了。而且,郭玉婷還得听着。 外面的姜晏维却有了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他终于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接了起来,譬如提前放出了郭聘婷,他舅舅說道這姐妹俩时陡然转变的话题,是因为他爸爸跟郭玉婷上床了吧,這么恶心压根說不出口吧。 他其实沒什么感觉了,沒多愤怒,也沒多觉得不可能。大概是觉得他爸不该犯的错,他爸犯得太多了,所以有些平静的习惯了:哦! 就這一個字,哦!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