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好_87 作者:未知 霍麒彻底被他逗乐了,這小子简直……该怎么形容他呢。怎么這么不要脸啊。可他就算喜歡也不能明說啊,只是也沒否认,回问了他一句,“你說呢?” 嘿這答案!姜晏维那個抓耳挠腮,這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啊。他想了一路,盯了霍麒一路,霍麒都沒给他解释一句,這是什么意思啊。结果到了一中门口,就被霍麒轰下了车,“快进去吧,要迟到了。” 姜晏维沒办法了,只能下车了,站在原地,瞧着霍麒毫不犹豫地一溜烟开走,那叫一個郁闷,是喜歡吧?他心裡其实隐隐有感觉,可因为霍麒沒有一句肯定,所以有点七上八下的,沒個底。 结果等着霍麒的车不见了收回了目光,就瞧见周晓文家的车停在了不远处。他俩前两天刚刚冷战,在跟霍麒谈恋爱這件事上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所以這两天都沒怎么說话。姜晏维不是那种不受劝的人,否则他也不会听霍麒的开始认真学习,端正态度。可唯有這事儿不行,别說分开了,就是你们不合适沒好结果這种话他都不想听。 所以,姜晏维连忙收了目光扭头往校门走,寻思再抻两天,把這事儿過去再跟周晓文重新建交。 谁知道周晓文早就看见他了,沒走几步,就听见他在后面维维维维的叫,他俩好朋友,沒看见跑了就跑了,這样追着再不答应,姜晏维不能這么不给周晓文脸,他只能停下来了。 不過,等着周晓文追上来第一句话就是,“霍麒的事儿免谈。” “谁给你說這個!有大事儿!”周晓文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显然是跑的太快了,還自己锤了两下胸口。 姜晏维瞧着不忍心,替他砸着后背顺气,“什么大事儿啊,你至于嗎?肺沒跑出来吧。” “你听了就知道了,”周晓文好容易喘了两口气,立刻开始安利,“你家昨天打起来了。” 姜晏维就愣了,他家?谁呀,郭聘婷和他爸嗎?那……那可就太美好了。只是這猜测還沒說出来,就听见周晓文接着說,“郭玉婷带着张林,把你们家给砸了!” 這事儿說起来挺轰动的,起码他们家那小区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大家心裡都明白,谁家都有龌龊事儿,不是兄弟争产,就是夫妻不和,但大家都要脸,基本保持在有事儿家裡闹腾的阶段,出去都挺能装的。 就姜晏维离家出走被警察送回来那出,已经是他们小区的年度大新闻了,姜晏维就算脑袋倒着长,他都沒想到,郭聘婷這么能耐,居然能刷新纪录。 周晓文扯着他走到一边說,“保安說的,晚上九点来钟,突然开過来一辆车,他瞧着眼生,就上去查问,结果一落车窗是個熟人,就是郭玉婷,她說她妹妹家裡有事儿,连夜過来看看。” “郭玉婷不是在你家住了好多天吧,来来回回的他都认识了,实打实的亲戚,保安就以为是真的,就把人放进去了。车就开进了你家,结果沒一会儿郭聘婷就打了电话来,跟杀了人一样喊說是有人未经允许闯入他家,他家裡人有生命危险,让他赶快来人。” “保安一听吓坏了,這不就带了人马過去了。结果一进去发现,屋子裡都已经乱七八糟了,从电视到家具沒有一样完好的,两队人马分别站着,一边是郭聘婷带着两個保姆瑟瑟发抖,脸都吓青了。一边就是郭玉婷带着两個大男人,气哄哄的,正对峙呢。” “一瞧保安进来,郭聘婷就有底气了,一直叫嚷着让他们把郭玉婷和那两個男的送去公安局,說他们私闯民宅,要让警察严办!反正是理直气壮地吧。郭玉婷就在那儿哭,别的一句话不說,就說郭聘婷毁她名声,而且是先找人去她家砸东西的。” “反正就是一团乱吧,保安肯定以咱们业主的想法为先了,就劝着郭玉婷他们先出去,本来要是到這裡,我們也就知道那边有点事,毕竟房子大院子大,离得這么远,谁听得见啊。可郭玉婷就是不答应,非要郭聘婷给她個說法,向她道歉。” 周晓文翻翻白眼,“這不是扯嗎?你那個后妈哪裡是道歉的人?她一听也气了,就上去推搡,保安還想拦着,郭聘婷就說谁敢拦她就解雇谁。這谁還敢啊,工作那么难找。只是他们也不能让郭聘婷吃亏啊,還得拦着郭玉婷带来的两男人。這不就姐妹俩打开嗎?从屋裡直接就滚到屋外了,那两個男人也跟出去闹,這下院子裡特别热闹,不想让人知道都不行了,這不就全都知道了嗎?” 周晓文一直向着姜晏维,描述起来挺生动的,“等着你爸赶回来這段我在,我妈一听你家打架就扯着我跑過去了。”八成觉得這么不太好,他又解释了一句,“我這不是也想给你做個现场报道嗎?我到的时候,业主们倒沒看见几個,大家都不好意思,不過每家保姆我都看见了。都围着保安问呢,我就這么听来的。” “等了十几分钟,你爸才到,她俩才被扯起来。狗咬狗一嘴毛,反正她俩谁也不好,郭聘婷那头发都跟鸡窝似的了,不過好像沒伤着,郭玉婷比较惨,衣服也撕了露了一块肩膀,脸上也被抓了几道,一直在流眼泪。你爸脸都绿了,直接吼着他们进屋了。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姜晏维听着两個人都挨打了,是挺高兴的。可這事儿太魔幻了,他不敢置信地說,“你不是为了讨好我昨天编的小故事吧。怎么可能?郭聘婷脑袋不够用,郭玉婷起码智商在線啊。她怎么可能打砸我爸家,她不想活了?” 周晓文摊摊手,“這事儿我能骗你啊!至于她俩那谁知道?反正真难堪。你爸這回有的受了,太丢人了,起码一年抬不起头来。他怎么就這么不长眼娶了郭聘婷?姐妹俩怎么能打成這個样子?”其实他妈回去說的更露骨,就一個字:“该!” 這消息太劲爆,姜晏维跟着周晓文进了教室都有点回不過神来,一直等到坐在了座位上,才品出有点爽的滋味来,来了句,“這事儿有意思了。”别說他为什么不想着他爸,郭聘婷都砸了他的房子,郭玉婷還跑到学校门口找他,她俩的妈還砸了他的脑袋,他和郭家人已经不共戴天了,遇上這种事儿,就算沒对他爸失望的时候,他也要乐三天呢。 不地道的,姜晏维還想到他爸還沒见過郭聘婷撒泼的样子吧。他爸八成還以为郭聘婷跟她那长相一样是個甜美小公主吧,其实压根不是,就是個小泼妇,他俩在家裡对照拆招的时候,他见多了。 這会儿狐狸露出尾巴来了。 這是他不在,這要是他在,他得找地方借套音响再借個拉拉队给她俩加油才对。 就這么想了一上午,中午吃饭,周晓文就来叫他了。两人从小玩到大,這会儿都重新說话了,自然不能拒绝,何况姜晏维心情還挺好的。姜晏维就站起来跟着他出门了,路上還叮嘱了周晓文一句,“我和霍麒的事儿,你别管了。” 周晓文拿他沒办法,可总不能因为這個跟发小分了吧,只能点头,還劝他:“你想好,悠着点。” 姜晏维挺想說說他霍叔叔的好呢,可话到嘴边又不想說了,他自己知道就行了。就点点头,“嗯,我知道。吃什么?小炒還是肯德基,要不麻辣烫炸鸡腿?我好几天沒吃了,挺想的。” 周晓文沒回答,碰碰他,“你爸在门口呢。” 姜晏维下意识地抬起了头,就瞧见他爸穿着一身毛料西装,站在校门口的铁栏杆边上,被急着下课吃饭的学生挤得晃裡晃荡的,偶尔他会抬起头,露出一张憔悴的脸。 這是……怎么到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