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好_96 作者:未知 霍青海直接走上前,就站在了他跪着的正对面,居高临下地說,“爷爷休息了,爸爸你和青云先回去吧。”霍青云怎么可能给霍青海跪下,几乎立刻就爬起来了,只是因为打的很狠,所以還差点摔倒。他看霍青海从来不顺眼,何况又是一股气在胸中乱窜,上来就一句:“你得意什么?” 霍青海高高在上地嘲弄地瞥他一眼,压根不用回答就能把霍青云气爆,他又重复了一句:“爸爸,爷爷請你们先回去。” 要不是這裡是老宅,霍青云能给他一拳!一個被不要的孩子,算個什么东西! 可在這裡,就算知道霍青海的态度就是故意的,在往外赶他们,霍青云也不敢。别說是他,霍振宇刚被老爷子說了,都不敢再训斥霍青海。就见霍振宇点点头,冲着霍青云說:“孽子,還不走!” 說完,他便气冲冲地往外走。霍青云也不敢多留,立刻扭头走人,不過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他扭头看了看,发现霍青海還在那儿站着,一直在看着他,那种目光,带着嘲弄带着不屑,瞧着他就仿佛看一堆垃圾。 该死的婚生子!霍青云暗骂道。 大概是霍麒的话管用了,一直到期末考试,姜大伟也沒再找姜晏维诉苦或者說点别的。不過倒是趁着霍麒在家的时候给他打了一次电话,指明让姜晏维接——姜晏维一直拉黑他呢。姜晏维犹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来。 姜大伟能說的有限,何况霍麒已经给他打過一次针了,起码暂时是管用的。无非就是让他好好学习,别给霍麒添乱,顺便问了一句,放假回家嗎?還是给他报原先說好的旅游团。 姜晏维就问了一句,“不是砸了嗎?還能回啊。” 姜大伟现在其实有种逃避心理,姜晏维和郭聘婷闹得不可开交,姜晏维搬出来就好了。后来郭聘婷又跟郭玉婷闹腾,他也搬了出来住公司。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想面对這些了。 带着這种想法,再想想過年要是两個人再吵起来,他真是受不住了。便点头說:“要不還是给你报旅游团吧,你霍叔叔是京城人,他過年不在這儿,你不能住他家。” 姜晏维知道這事儿的,霍麒跟他說過,過年和老爷子生日,是他必须要回京城的時間,不能错過。可他其实也不想旅游了,原先觉得家裡看着郭聘婷烦,巴不得多出去散心,可现在他想黏着霍叔叔呢,半個月不见,他哪裡受得了。 他就犹豫了一下說:“我先问问我妈吧,看她回京城嗎?我想见她。” 姜大伟一听也是,姜晏维出生以后八成跟他妈就沒分开那么久過,想见也正常,只是他心裡有点酸,這孩子是真不想他了!便点了头:“也好,不過定了给我說,我送你去。” 這电话才结束了。 姜晏维說完就觉得去京城過年不错,既能陪妈妈,又能见霍麒,两全其美,便动了心思。把手机還给霍麒后,就给他妈发了條微信,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他妈那边机器声轰鸣,应该是在哪個工地上,不過声音裡挺轻松的,說话都带着自信:“我要回去過年的,怎么会不陪我的大宝贝呢,妈妈想死你了。不過要晚点,可能要腊月二十八吧,生日不能陪你過了,到时候给你礼物,先让你疯一会儿。” 姜晏维一听他妈回国就乐了,哪裡還顾得生日這事儿,他還给霍麒飞了個眼,霍麒简直哭笑不得。就听姜晏维說:“妈,我爸這边闹腾大了,郭聘婷找人把她二姐家砸了,說她二姐勾搭我爸,然后她二姐又把我爸家砸了,說是以证清白。我爸现在都搬公司住了,秦城這么乱,我都糟心死了,要不咱在京城過吧。” 于静显然沒想到,這就半年多,发生了這么多事。她嘲讽了一句:“姜大伟本事见长啊,原先真沒看出来,這是放飞自我了啊。”不過也就這一句话,反正都离婚了,心如死灰了,姜大伟就算找十個八個也是郭聘婷烦了,管她什么事!她只关心儿子,“你還住在家裡?這么乱怎么住?” 姜晏维就把跟着霍麒的事儿說了,然后又问她,“咱们去京城過年吧,正好逛街的地方也多,也可以散心。” 于静只要见儿子是哪儿都行,可她也是有父母的人,不能只管儿子不管父母吧。便点头說,“成,你再去叫叫你姥姥姥爷,要是能来北京,那就最好了,我干脆年后也不回秦城了。” 哄他姥爷姥姥的事儿,姜晏维在行的很,立刻拍了胸脯答应。 等着放了电话,姜晏维就凑到霍麒跟前了,“咱俩一起去北京啊,我都搞定了。”還一副快表扬表扬我的样子。霍麒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小狗头,毛茸茸的,问他一句话,“作业写了嗎?” 姜晏维已经免疫了,臭不要脸的往前蹭了蹭,把脑袋還往霍麒手心裡拱了拱,就问他:“你别忽悠我,我就问你高兴不高兴?正面回答懂不懂?過年還能经常看见我,在电话裡一招呼维维,我就能窜你面前,高不高兴?你要回答了,我還再奖励一個好消息。” 怎么能不高兴呢?霍麒觉得自己最近已经得了“姜晏维综合症”,只要一想到他就忍不住想笑,還有好几次在办公室裡让彭越发现了,他又不能說我想我家维维呢,只能板着脸糊弄了過去,不過他猜糊弄不了彭越多久。 “高兴。”他发自内心地說,“特别高兴,不過你的好消息是什么?” 姜晏维顿时就乐了,直接坐在他对面,两條腿盘了起来,一本正经地咳嗽了两声清清嗓子,這才笑眯眯地說:“那個啥,就是腊月二十七,是小爷的生日,给你一個送礼物的机会,你可要准备好。” 霍麒是真沒注意這個,他本身也不是過生日的人,不過姜晏维一提他立刻就上了心,跟本能似的還盘算了一下京城哪家馆子過生日合适,送什么礼物這小子会喜歡。不過嘴上就一般了,“看你表现吧。” 姜晏维哦了一声,穿鞋下沙发了。不過這小子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会儿又蹭了過来,跟霍麒說,“你要是送的合心意的话,有奖励哦。” 說完他才溜了。至于合不合心意那還不随自己怎么說,至于送什么,占便宜的事儿他反正不会吃亏的。 這么一忙活很快就過了期末考,姜晏维足足下狠心学了半個多月,考试的时候只觉得自己下笔如有神助,尤其是作文,他背的例句太多了,都刹不住车,那感觉简直酸爽的不得了。等着考完最后一门,就彻底放风了。 他和张芳芳,周晓文一起往校外走,這三人寒假是见不到了,张芳芳要跟着父母回老家,周晓文他爸出去考察去了,他准备在家陪他妈過春节,至于姜晏维,前好几天就已经得瑟地宣布去京城见妈妈了,张芳芳還记仇呢,终于找到了回击的机会,形容他,“就跟沒断奶似的。” 三人约好了寒假经常联系,出了校门就各奔东西了。姜晏维今天有個特别重要的任务,請他姥姥姥爷去北京,所以也沒回霍麒家,而是去了秦城豪庭一期——他舅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