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郑智坑华阴知县 作者:祝家大郎 /shu/逼quge44/256589/ 行军十日,对郑智来說也是真正熟悉军旅的一個過程,从心中忐忑一项一项去安排工作,到慢慢驾轻就熟,郑智也有了一個蜕变。 打仗并非就是那拔刀厮杀一战,前面的整個漫长過程更是重要无比,按照现代术语,计划预案越详细,准备工作越充分,执行力度越彻底,也就越靠近成功。 路過少华山下的官道,收费的关口早已经撤得干干净净,郑智早就派人来通知過了。即便郑智不派人通知,那华阴县也会有人来通风报信的。 過這少华山,郑智也是脑子浮现了一些意识想法,也是与上辈子郑智的一种价值观与是非观的冲突。 郑智问自己,是要做個好人還是要做個坏人? 這种問題看似是简单的辩证关系,其实是郑智自己内心的纠结,一個人手中有权有势,自然会自觉不自觉的侵犯到他人的利益,是要天下为公、正人君子?還是如当初在汴梁的想法,只为自私自利,保住身边這些自己看重的东西。 郑智抬头看了看路边上少华山寨的小道,似乎也有了些答案。 郑智本就不是一個真正纠结的人,在這乱世,小家先有,才有能力去为大家。古人也有云,达则兼济天下。 郑智长叹一口气,双腿微微用力,健马会意之下,脚步也是快速了不少,天色已经不早,华阴县也就要到了。 两位华阴禁军都头已经等候在城门口,李知县自然在衙门裡等候。 两位都头远远看着渭州人马慢慢走来,心中泛起的都是那日禁军大校中的场景。那天种家军的悍勇,早已在他们心中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未請教哪位将军当面,华阴县都头朱亮拜见!”朱都头迎上郑智拜见,吴都头紧随其后也是见礼。 “小种相公帐下郑智,头前带路。”郑智坐在马上,拱了一下手回复。 “卑职這便带路,只是将军的部曲人数太多,华阴县城太小,還請留在城外驻扎。”朱都头硬着头皮說了這么一句话语,也是之前就商量好的,客军入城,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情。 郑智听言,气得发笑,坐在马上,表情玩味道:“這是何人的意思?” “呃。。。是知县李大人的意思,還請将军放心,酒菜自当备好送来。”朱都头倒是沒想到郑智会這么问,以为郑智要么勃然大怒,自己在多方解释一下,塞些银子了事。要么就乖乖安营扎寨。 却是沒有想到郑智问是谁的意思,要真论起谁的意思,那当然是三人一起商量的结果。 郑智听言,看了看這朱都头,回身对着队伍說道:“入城!” 马匹已经动了起来,朱都头连忙退到一边,七百人的队伍直接就入了华阴县城。 此时两個都头哪裡挡得住,郑智连给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们。两人一脸无奈,带着十几個手下连忙跟了上去。 史进跟在郑智身后不远,此时虽然跟着在走,却是连连回头打量這两個都头,哪裡還认不出就是這两個都头带着两三百号人马破了自己的史家庄,心中也是起了忿恨。 队伍直接到了县衙门前,郑智打马而下,对着手下命令道:“便在此处扎营。” 這意思就是直接把营帐扎在县衙门口,众多军汉哪裡管這些,自家指挥使已经下了命令,便忙活起来,七百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只怕县门口這大街基本也就沒有空地了。 两位都头一脸苦笑,又不敢多說,引着郑智与鲁达几人直往衙内走去。 李知县坐在堂前等着会客,郑智进来拱手之后,上前就道:“知县大人,這一路十日行军,实在是人困马乏,赶紧给儿郎们准备酒菜,马匹也要喂上精料。” 知县也是愕然,刚要起身還礼說几句场面话,却是被郑智這般不客气的话语打断了。 “将军放心,一切都准备妥当,旁厅也备了宴席,這边請。”李知县尽管对郑智的无礼有些不快,却還是想早点把這种家军汉打发了。 也只是在西北,军汉還有些地位,到了南方,一個知县读书人,哪裡会把一個禁军营指挥使放在眼中。便是东京汴梁,读书人见了军汉,大多也是一脸不屑。 两位华阴都头站在一旁陪候着,忽然感觉一道不善的目光盯着自己,寻那目光而去,也是认出了被自己缉拿多时的史家大郎,见這史进就站在郑智身后,心中更是忐忑,赶紧收回视线看向知府這边。 “酒宴便算了,带兵出征,自当与儿郎们同甘共苦,知县大人可把粮秣准备妥当了,明日某便要去攻那少华山寨,相公严令,時間紧急,我等自当用心用命,刻不容缓。”郑智在城门处就感觉受了气,這個时候也是不客气起来,這個知县也不是什么好人,郑智哪裡不知道少华山每月送了多少打点孝敬。 李知县此时還有些状况之外,眼前這人,一进来,既沒有寒暄客气,又沒有通名报姓,话语還這么生硬,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将军兴许還不知晓,少华山上的强人近几日听闻大军要来,都下山务了农事,作了鸟兽散,如今华阴太平,倒是不需用兵了,将军远道而来,一番劳顿,吃几杯酒,明日回去复命就是,也少了一番厮杀,实在皆大欢喜。也是小种相公威名赫赫,這些贼人哪裡還敢啸聚山林,如今山寨已经被华阴的军将把守,再也不会有强人能占去了,哈哈。。。将军此番走一趟就立了大功,实在可喜可贺啊。” 李知县一番话语极有技术含量,把种家军夸了一通,把种师道抬得高高的,還暗示郑智可以回去冒领一份军功。真是面面俱到的谋算。 “如此?倒是白走了一遭,军功倒是其次,解决了华阴县的匪患才是主要,既如此,大人如实写下一份公文,某也好带回去交差。”郑智哪裡要這什么军功,诓這知县写一份公文比较重要,公文带回去了,以后少华山就安全了,除了种家禁军,再也沒有威胁。 “将军高风亮节,本县這便去写公文。”李知县此时心中也是欣喜,他也沒有想到事情這么容易就解决了,一份公文算什么事情。 回到案前,朱都头忙去磨墨,知县提笔就写,內容与刚才說出的话语基本一致,写完吹了吹墨迹,盖上知县大印。一脸笑意,事情如此简单就解决,這华阴三人都有些意外。 郑智接過来看了看公文,仔细叠放好,收入怀中。开口又道:“出兵這一路,人吃马嚼,耗费甚巨,還請知县大人支援补充一些,某也好向相公大人交代。” “好說好說,已经备好五千贯的辛苦费用,将军带回去就是。”這事情李知县也做了心理准备。 “什么?五千贯?来时相公交代,与知县大人定妥過的,两万贯的粮饷支援,怎么变成五千贯了?难道相公诓了某?”郑智显然不想轻易放過李知县。最后說一句种师道诓了自己,也是要把李知县的后话堵住,总不能說真是相公诓骗了郑智吧。 “這個。。。。”李知县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郑智直接用楞话堵住了他的后话,事情就变成要么是小种相公骗了自己部下,要么就是李知县自己记错了。這叫李知县如何去接。 再說两万贯,实在太多,七百人,出来走一趟,就带两万贯回去,這真是漫天要价。即便是真正有了一场恶战,两万贯也是有些多的。 百度搜“/”直达本站! 推薦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