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笑够了嗎?
武松很轻松的便把手镯取了下来。
武曼還想反抗,可是手被武松抓着,根本动弹不得,半边手都麻了,只有眼睁睁看着武松把手镯取下来递给了姑婆。
姑婆惊喜的接過,赶紧戴在了自己手上,左右看着,高兴坏了,咧着沒牙齿的嘴乐個不停。
武松又走到武骑面前說道:“把玉扳指取了,那是给九叔公的。”
武骑摆了個架势:“别過来,我可是练過的,小心我打断你的手。”
武松一伸手便抓住了他的手掌,顿时武骑半個身子都麻了,一個劲抽着凉气。
武松轻松的把玉扳指从他手上取了下来,递给了九叔公。
九叔公高兴的接過戴在手指上,左看右看,說道:“哎呀,我還从沒戴過五百两银子的玉扳指,這可以当传家宝了。”
武松又挨個把三叔母二叔母抢在怀裡的那些绸缎、首饰都要了回来,分给其他人。
他们眼见武松如此霸道,眼神又跟杀人似的,而其他亲戚就眼巴巴望着,也就不敢抢回去。
武松把礼物分到各人手中,這才說道:“好了,现在每個人都有礼物了,该說正事了,叫我們来不单单是为了祭祖吧?”
二叔公冷笑:“你知道就好,不要以为你给每個人都送了礼物,就把大家给收买了,一是一二是二。
那狮子楼可是我武家的,不能由你们霸着,今天叫你们来就是要商量让你们把酒楼還回来。”
果然,這些人看到自己挣钱眼热了,這不仅是要分一杯羹,更是要连锅端呀。
武大郎一听就着急了:“這狮子楼是我二弟的,是金大户送给我二弟的,因为我二弟救了他的儿子。
那些生意都是我二弟跟西门大官人和其他人一起合伙做的,什么时候成了族裡的了?族裡可沒出過一文钱。”
武大郎虽然善良,可是要有人威胁到弟弟武松那他就不干了,可以欺负他,绝对不允许欺负他弟弟,从小都是這样。
听到武大郎的话,二叔父冷笑:“武大郎,你搞清楚,你是武家的人,全族的族长是张九叔公,他老人家支配全族的财产,所有伍家人的财产都由九叔公說了算,咱们是個大家族。
你见過我們這一大家子分過家嗎?大家都是一個锅裡吃饭,我們的东西也全都要拿出来的。
你既然還是武家人,這狮子楼就必须交给族裡统一支配,不能你们俩霸着,這狮子楼属于族长和全族。”
屋裡的几十個人都一起叫了起来:
“沒错,所有武家的东西都由族长统一调配,都属于整個武家。”
“连一個碗一双筷子都族裡的,九叔公交给谁就归谁,九叔公要调配,谁也說不出二话。”
“前些天我家母牛生了個小牛犊,二叔公都调配给了三哥家呢,說他们家沒有牛。”
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說着,无一不是說武家所有东西都共有,由九叔公统一调配。
武大郎气得全身发抖,因为从来沒听說過伍家族裡還有這种共有的事情。
可他不善于言辞,一时不知该如何還嘴。
九叔公冷冷的声音說道:“武松,他们說的都是事实,武家的东西都是整個武家共同使用,共同调配。
谁家穷一点大家就帮一些,富一点就多拿一些出来,都是這样的,這是整個家族,不允许任何人分灶吃饭。
我這族长還在,這种事就不可能发生,所以赶紧把狮子楼交出来吧,還有你的所有的生意全部交出来。
我会派人到你家去办理。你家的金银珠宝,绸缎布匹,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要运過来,大家统一调配。”
一時間屋裡的人一片欢呼声,好像打了土豪分田地的感觉。
望着他们脸上兴奋,武大郎更是气得嘴唇颤抖,身体不停的哆嗦,還是一個字都說不出来。
武松轻轻拍了拍他肩膀:“大哥别着急,让我来說。”
武松扫了一眼众人:“笑够了嗎?笑够了就听我两句。”
所有人都盯着武松,就好像一群豺狼盯着一只肥羊。
武松說道:“我听我哥哥說,我出生的时候,母亲难产生不下来,稳婆也沒办法,要叫郎中,可是郎中要一百文钱才肯出诊。
虽然只要一百文,可我們家拿不出,我父亲就到族裡挨個去借钱,去磕头哀求,可是一圈磕头下来,连一文钱都沒借到。
族裡人谁也不肯借钱给我們家,哪怕一文钱,甚至沒有一個人到家裡来看一眼,最后我母亲把我生下后就大出血死了,這件事各位還有印象吧?”
武大郎喝醉酒之后就喜歡扯家常,說起往事也曾說到過這件事。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做声。
武松又接着說道:“二叔父,我父亲寒冬腊月上山打柴去城裡卖,那天他从结冰的山崖上摔下来受了重伤,县裡的郎中治不好,建议送到东平府去找名医治疗。
我大哥带着我挨家挨户的去求人帮忙,那时候我還小,也就三四岁,我大哥個子矮,根本背不动我父亲,你们有沒有一個人伸手出来帮忙?沒有!
你们還幸灾乐祸的說我父亲自作自受,大雪的天非要上山砍柴,摔死了活该,风言风语跟刀子一样让人寒心。
我哥跪着求你们,你们除了把這些刀子一样的话送過来之外,可曾伸過一個手指头帮忙?我父亲就這么死在了村子裡。”
說起伤心往事,武大郎泪流满面,摆手說道:
“二弟不要說了,說這些干什么?”
武松說道:“是他们逼我說的,非要說伍家人全族一個锅裡吃饭,有事大家帮忙,扶危济困,所以我才要问一问,我們家有难的时候,整個武家全族有谁伸過一只手,帮過一文钱?”
他扫了一眼众人,目光灼灼的望向九叔公:
“九叔公,我哥从小拉扯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知道嗎?拉着我去要饭被野狗咬,被人砸石头,他只会抱着我哭。
那时候可曾见過你们来问過一声?
人心冷暖,這些年我兄弟二人都已经看穿了,今天我們回来给每人都带了礼物,是我們惦记着全族人都姓武的這一点情义。
沒想到你们却拿這份情来欺负我們兄弟!
真是笑话,要抢夺我的狮子楼,明着来就行了,扯這些谎言免得让人笑话。”
姑婆看了众人一眼,见他们都低着头,谁也不說话。便打圆场:
“這些事都過去了,肯定是当时大家不知道你家的困难,我又嫁出去了,也不知道。
现在好了,九叔公把整個武家全族治得井井有條,以后就应该相互帮衬着。
只要你交出狮子楼和所有生意,今后你们家再有困难,尽管开口,我相信大家都会伸手帮忙的,绝对不会有二话。”
众人都连连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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