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孙思邈到来 作者:未知 上回說到,李二放了薛万彻,而山东士族却又在暗中横生波澜,他们虽然支持李二登上大宝,却又暗中担心李二会对他们下刀,所以决定编撰《氏族志》试探李二。 秦王府是不能呆了,只要想到這裡刚才死了七八十号人,就沒几個人呆得住。至少李宽是不会呆在這裡,他虽然也算是杀人凶手,可是在事后却足足吐了半個时辰,比起李丽质還不如,为此他被小萝莉笑了半天。 李二决定将秦王府的人先送到洛阳,這样就能避开太子再次发难。他虽想就這样直接带兵杀进长安,可是却又想到自己之前的计划,犹豫再三再见到长孙等人安然无恙之后又放弃了這直接了断的打算。 现在,秦王府正在大搬家,毕竟在這裡住了七八年,李二一家自从李承乾出世之后就搬出了宫城之中的承乾殿,入住了现在的秦王府,所以对這裡的一草一木长孙都充满了感情,在這裡见证了太多的东西,所以搬家的时候长孙和一般的女人一样的毛病出现了。 “這個還可以用,搬走……那個也不错,搬走……這是丽质小时候用的,很有纪念意义,一样搬走……”就這样长孙装满了五辆马车,還在兴致勃勃的挑选着要搬走的物件。 “观音婢,只是先到洛阳暂住,又不是不回来了,這些东西就先放在這裡好了!”李二处理完俘虏的事情,又将薛万彻释放之后,才发现自己那贤惠的妻子已经将整個秦王府打包了,要不是那些院子,树木已经在這裡生根了,說不定也难逃毒手。所以赶忙劝說道。 “真的要去洛阳?要不我就留下吧!”长孙看着李二說道,她希望自己能在這個关键时刻陪在他身旁。 “你不去,丽质還有青雀他们谁来照顾?承乾和宽儿,恪儿留下已经是极限了,军中不留女眷,這是规矩,哪怕是我這统帅,也要遵守。”李二耐心的给长孙解释。 “我可以不住在军营裡,因为在這個最关键的时刻,我想要和你一起面对。”长孙撩了撩耳边的乱发,认真的看着李二說道。 “观音婢!”李二不知說什么好,他很了解面前的女人,只要是真的做出了决定,那是谁都无法改变她的想法。 就這样,长孙留下了,還有三個最大的儿子,李承乾,李宽和李恪。至于李泰,李二本想将他留下的,可是這個小胖子却对军旅生活一点好感都欠奉,被李二狠狠地教训了一顿,然后被发配去了洛阳。 就在秦王府准备搬家的时候,太子东宫李建成和李元吉却是急的不行,两人這一次孤注一掷,沒想到却失败了,就在得知事情失败的时候,李建成就让薛万彻的兄长薛万仞带着剩余的太子六率护卫东宫,而李元吉也找到這裡前来避难。 “此次计划失败,到底是怎么回事?本宫那原本埋伏在秦王府四周的那些士兵怎么沒出现?”李建成觉得這一次的事情绝不简单。 “這個小弟如何得知,我现在是来避难的,大哥你可要保护好小弟啊!”李元吉现在却是开始害怕了,他虽然疯狂,但是那是对别人,对自己的小命,他可是在意得不得了。不然也不会有直接放弃洛阳逃亡长安的事情了。 “你手底下就沒有什么秘密的死士什么的?我們现在得让老二死掉才行啊!本宫手下那些人都不中用!”李建成很是气恼,要是早知道会出现這样的纰漏,就应该早点动手,哪怕直接逼宫也比现在的情势强。 “小弟哪裡有什么死士啊!全都是些阿谀奉承之辈,平时吹嘘的厉害,现在全都跑得差不多了。”李元吉也是绿豆眼大睁,唾沫横飞的抱怨。 “我們向父皇认罪怎么样?”李建成怕了,其实李渊之前一直是偏向他的。可是现在出了這件事儿,恐怕……但是在這個时候能先保得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這一招,小弟早就试過了,可是沒用,父皇那边人都见不到,說是病情加重,需要静养,谁都不见。我看就是在躲着咱哥两,倒不如直接发动我們控制的那六支十六卫,临死也拉上几個垫背的,首先就冲击老二的大营。要是能趁机将老二宰了就最好了。”李元吉两眼反光的說着。 “不行,那六支十六卫离着皇宫太远了,中间還有其他的十支十六卫军队,這样行动动静太大,一下子就暴露无遗,是不可能成功的。”李建成否决的這個提议。 两人争执不下,一道圣旨却传来了,宣旨的太监趾气高昂的宣读圣旨:“皇帝敕曰:太子李建成,齐王李元吉于十日后参加朝会,期间就在东宫思過,不得擅离,钦此!” 圣旨冷冰冰的,让李建成和李元吉心中知晓不妙了,于是两人在宣旨太监离去之后,又是一番商议。 同时李二也接到了十日之后朝堂议事的圣旨,這让他有些莫名奇妙,先前父皇李渊已经奄奄一息的样子,让李二觉得他时日无多了,现在居然還能召开朝会?不過,既然圣旨已经下发,那么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不会再有波澜。 距离上次秦王府被围已经過去了好几天,李二派出去寻找孙思邈的手下也回来了,同行的還有一個老者,正是许久不见的药王孙思邈,這位老道是越长越精神了,头发和胡子都已经全是银白,可是脸上的皮肤却是光滑红润如同孩童。鹤发童颜就是在形容這位老爷子。 “孙先生,這一次又要劳烦你了!”李二对孙思邈很是恭敬,两次派人去寻找,都是有求于人,這本该是亲自去才显示得出诚意来的,可是這边两次都是一個烂摊子,实在是分身法术。 “這是老夫答应秦王的,岂能当得起劳烦二字!”孙思邈客气道。 “想必孙先生已经知晓,此次是小王父皇身中奇毒,還望先生搭救。”李二說道。 “治病救人本是医者本分,這次能为圣上治疗,也是老夫的荣幸,老夫這前半生医治了两位帝王。可是一位早逝,一位暴虐,這一次老夫医治這第三位帝王,不知会是何种结果!”孙思邈有些感叹,他在前隋时期就是誉满天下的神医,隋文帝杨坚,隋炀帝杨广都曾寻找他治過病。现在又将故地重游,心中不胜感慨。 “小子李宽,见過孙爷爷!”李宽也前来见礼,這位老神医在李宽心中還是有些分量的。 “老夫谢谢小公子,现在那酒精却是开始造福天下人了!”孙思邈对着李宽和蔼的一笑道。 “小子只是做了微不足道的事而已,况且還是收了银钱的。”李宽不敢居功,這酒精虽然开始大量出售,但是高昂的成本却沒降低多少,所以价格也很高,好在這只是作为一种伤药出售,几家几户合伙买上一点也能用上好一阵子,倒也還算能普及开来。 “不管怎样,這两年来,老夫却也遇到很多因为這酒精避免伤口感染的伤患,這一点就功德无量。”孙思邈也是個犟脾气,认准了就不回头。 “那小子就愧领了!”李宽也不矫情,既然孙思邈坚持那就随他去吧,反正也就是一個老头对自己鞠了一躬而已,哪怕這老头身份有点特殊。 “孙先生先休息片刻,等到午后我們在入宫给父皇诊治!”李二安排好孙思邈的素斋,還有住处之后過来說道。 “老夫這点颠簸還是受得起来的,趁着天色尚早,先进宫给圣上看看再說吧!”孙思邈再一次拒绝了李二的好意,提出先看病,再說其他。像他這样纯粹的医者,现代社会几乎绝迹了吧! 李二无法,只得安排好事务,就陪着老道一起进宫了。 皇宫,永远是這世界上最辉煌的建筑,大唐的皇宫是在隋朝的皇宫基础上翻修了一下之后就入住了的,這也是李渊一直以来的一個遗憾,沒有修自己的新宫殿,住着前人留下的旧房子。 李二带着孙思邈经過重重岗哨,接受了一次次的排查之后,方才来到李渊的寝宫,昭和宫。這是除了太极殿,太极宫,两仪宫之外整個皇宫最大的宫殿了,比它大的都是处理政务的宫殿,太极宫是朝会的地点,太极殿就相当于后来的上书房,是皇帝平时工作的地点,两仪宫,则是召见大臣的地方。 孙思邈走进昭和宫,就眉头微皱,這個宫殿怎么這么阴暗潮湿啊!這是人住的地方嗎?住在這样的环境裡久了,一個健康的人都会生病,更何况李渊本身就中毒了,身体虚弱,這简直就是不要命。 孙思邈径直来到李渊的床榻前,沒有先行礼,而是先看了李渊的脸色,然后又伸出手给李渊把了把脉。然后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而且脸上出现了愤怒的神色。 “孙先生,父皇的病情怎样?”李二上前问道。 “秦王殿下,請恕老夫无能为力!像皇上這样的病,老夫早年就发誓不会医治,這是他们自找的!”孙思邈有点生气的說道。 ps:感谢我每次书有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