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舍命护主
007、舍命护主
“喂,你们快点儿啊,我這边都要好了。”鲜于燕冲羽蛇、涂山喊起来。
“嗨,别提了,谁知道這老小子竟能部分虚化,比老不死的都难对付啊。”羽蛇氏回了一句。
面对两大兽王的围攻,萧烟儿也不再保留,使出了看家本领,一些攻势眼看躲无可躲,身体竟部分虚化,化解了对方的杀招。
就连涂山氏的“狐昧之火”都奈何他不得。
萧烟儿的形态变化和過人的速度结合在一起,确实难解。
“這裡空间狭小,涂山氏不便兽化,被他占了便宜,你们退到郭暧的结界裡,我来对付他。”有熊氏沉着道。
羽蛇氏第一個钻进郭暧结界中,還催他把结界弄大点儿,他身子太长,“后边還好多人呢。”
涂山氏,還有那二十名苗疆蛊奴,也跟着进到结界裡。
郭暧很好奇,有熊氏這到底是什么大绝招儿,竟要人都躲进自己结界裡来?
上次跟他交手,他虽然也有兽化,骨甲形态等变化,但招式基本都是体术招式,对付萧烟儿這种异能似乎不太好使啊。
萧烟儿也是杀红眼了,明明他们换人的时候有机会跑的,他也不跑了,就愣在那儿等有熊氏過来。
有熊氏身形魁梧,比萧烟儿高出好几头,两人還都是拳脚功夫,不用兵刃,初交手萧烟儿占了些便宜,身形灵活,速度够快。
沒過几個回合,有熊氏热身完毕,速度也嗖嗖上来了,逼得萧烟儿只有招架之功毫无還手之力。
当然,萧烟儿毕竟早同涂山和羽蛇斗了半天,体力消耗不少,這也是一项很重要的原因。
不過有熊氏這速度,仍是令人叹为观止,看来這段時間裡,有熊氏也在不断锻炼提升自己。
“原来聪明人一样会做蠢事。”有熊氏叹了一声。
“哼,心慈手软可算不上什么优点,来吧。”萧烟儿不服。
“心慈手软,不過是想多给人一次机会。”
“哈哈哈,杀吧,杀吧,我也活得够久了。”
轩辕天风——
有熊氏暴喝一声,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将方圆数十丈内的屋宇、树木、山石悉数轰倒,化成粉末消散开去。
整個半山腰立马变得光秃秃的,大半個金仙观都沒了。
“這也太恐怖了。”郭暧赞道,他几乎都能看到空气像水波一样震动、爆裂。
“哈哈哈哈,”从地下一处岩缝裡流出些许的残烟,凝聚成萧烟儿模糊的脸,“高仙芝,你的儿子——”
他的话還沒說完,便化成点点血沫,随着残风消散。
“高仙芝?”這個左手刀客涂山氏,就是高仙芝?
郭暧心中万分惊诧,不過也顾上多问了。
万安公主一把抱住涂山氏,也就是“高仙芝”痛苦哀求起来,“快,快去救救咱们的儿子,快去救救欢儿。”
小狐狸的伤势已经痊愈,人已经清醒過来,只是消耗了大量生命精元,需要休息。
鲜于燕把小狐狸交给万安公主和升平郡主,嘱咐她们好好照顾。
“乌鸦裡难缠的对手,還有日月双圣和蛇娘子。”羽蛇氏道。
“我和勾狼過去,你们先带苗疆弟兄找地方安顿下来。”高仙芝干脆扒下面罩,露出俊逸帅气的脸来。
真的是他,郭暧叹道,他见過高仙芝的画像,俊彩非凡,就是這般姿态。
不過本人看起来确有几分“狐气”,眼角上翘,如狐狸一般。
几人商量妥当,高仙芝,鲜于燕,坐着“郭暧”飞回长安。
当然,是郭暧化身金翅大鹏王的状态。
有熊氏、羽蛇氏,带着苗疆蛊奴回到他们的秘密据点,暂且安顿下来。
再說独孤欢,這几天一直一個人在喜鹊之前租住的院子裡喝闷酒。
他的妻子很好,贤惠,体贴,知书达礼,然而却一样是沉闷内敛的性格。
他们两個都是闷葫芦一样,彼此之间客客气气的,生活十分乏味。
再加上他又是驸马爷的儿子,怎么也算是沾些皇亲国戚,他自己铁着脸,别人也很少敢在他跟前嬉笑。
喜鹊是第一個在他面前无拘无束,有话直說的女孩子,那泼辣的性格,雀跃的身姿,总是令他痴醉。
她就像一個精灵,带给他从未有過的欢乐。
他這一辈子都沒想過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喜歡一個人,直到遇见喜鹊。
独孤欢抱着一個酒坛子,躺在一处长廊的栏杆上。
他醉的厉害,晕乎乎的,莫說那些靠近的危险,就是有人轮着棍子打他一顿,他都沒感觉的。
就在距离独孤欢不超過十步远的地方,站着三個人。
“他醉了。”一袭红衣的蛇娘子說道。
“我們不是瞎子。”日月双圣异口同声。
“……”蛇娘子沉默下来,后退半步。
她自知技不如人,听凭他二老行事罢了,自己跟在后边就好。
日月双圣表面上对蛇娘子很不屑——当然,他们俩对谁都很不屑——其实,還是有些畏惧独孤欢的实力。
他喝醉了,并不代表他的武功就废了。
毕竟被独孤欢打败過,日月双圣很小心。
二人齐齐看向蛇娘子,“放你的蛇過去,探虚实。”
蛇娘子愣了一下,心裡這個骂呀,這還用怎么探虚实啊?
人都躺那儿了,地上吐好几摊,隔老远都能闻到那股子腥臊恶臭,這不可能是装的呀。
直接上去砍他呀。
蛇娘子愣了一下,却也不敢把心裡话說出来。
“去呀,愣着干嘛?”日月双圣两個老怪物是双胞胎,再加上后天练功所致,他们的动作、语言,甚至思想,都具有高度的一致性。
蛇娘子赶紧掏出蛇笛吹奏起来。
蛇也是一种蛊虫,不過跟苗疆蛊奴比起来,蛇娘子的控蛇术就小巫见大巫了。
在苗疆蛊奴的帮忙改良下,蛇娘子的蛇也都可以在冬雪中行动了。
三條青绿色的竹叶青——它们更细小,更不易被人察觉——从蛇娘子的裤脚裡缓缓爬出来。
笛声轻微,人耳几乎不可听闻,然而那细小的蛇,却能凭着空气中轻微的震动,判断主人的命令。
三條剧毒无比的细蛇,在衰草丛中毫无声息的游向独孤欢。
忽然,三個“致命小杀手”停了下来,异常警惕的昂起脖颈,朝着独孤欢的方向窥探着,一边探头探脑,一边退缩着。
三條蛇的异常举动,顿时引起蛇娘子和日月双圣的注意。
是独孤欢的银貂。
银貂察觉到危险的气息,从独孤欢怀裡探出头来。三個人费了好大劲儿,才发现它的藏身位置。
银貂专克毒蛇,毒蛙,蜈蚣之类。
日月双圣也曾亲往昆仑山捉這玩意儿,不但无功而返,還受了重伤。
二人倒吸一口冷气,心裡一阵后怕。
有這银貂在,纵然他们三人联手,想取独孤欢的性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当然三個人也不傻,接到任务时,就把独孤欢身怀银貂的情报提了出来。
银貂速度极快,不怕剧毒,本身亦有剧毒,对饲主绝对忠诚,几乎沒有缺点。
要想杀独孤欢,必须先除掉银貂,可要想杀這银貂,实在想不出什么可行的办法。
“老不死的”乐乐呵呵拍着胸脯打下包票,“再厉害的畜生,它也是畜生。”
“老不死的”亲自调制了一小瓶儿毒药,奇香无比,勾得人们都想尝尝。
日月双圣有些怀疑,這毒药虽說配的精妙,可银貂专门吃毒蛇蜈蚣,本身也有剧毒,用毒能有效嗎?
而且,那银貂只吃饲主给的东西。
二人面露难色,老不死的也不客气,当即把小瓶子毒药收起来。
“得,不爱用就别用,您们自己想辙去。”
有,总比沒有强吧。日月双圣勉为其难的把东西收下藏好。
這下還真派上用场了。
日月双圣之一,从怀裡把“老不死的”给的小瓶子掏出来,递给蛇娘子。
“涂在蛇身上。”二人异口同声。
蛇娘子把毒药接過来,心裡骂得更狠了,两個老不死的,虽說自己的蛇在银貂面前就是送食儿的货,可這样明摆着把它们当毒饵,還是一百個不情愿的。
三條竹叶青已经退回来,蛇娘子把小瓶子裡的毒药,给它们涂满全身,又放回地上。
那毒药很香,可对蛇沒用,更起不到激励勇气的效果,三個小杀手变身三個小毒饵,還是瑟缩不前。
日月双圣无奈的瞅了瞅地上的竹叶青。
“這小畜生還知道害怕呢?”
“人更知道害怕。”蛇娘子也就是话赶话的回了一句。
她說的也很有道理,人比畜生更知道害怕。
可說者无心,听者有意,日月双圣一听,脸刷的红透了。
“日月双圣”多响亮的名号,在一個醉鬼面前束手无策,传出去多丢人啊。
蛇娘子有办法,从腰间牛皮荷包裡取出一個小巧的银筒儿来,裡面全是细如毫发的银针。
她轻轻捻起三根,射入三條竹叶青的脑袋裡。
再吹蛇笛,竹叶青不再有恐惧的意识,十分大胆甚至有些张扬的朝着独孤欢游了過去。
银貂很聪明,现在主人醉死不醒,它也不敢太嚣张,尽量守在独孤欢身上,不敢跳远。
银貂见竹叶青不再害怕自己,嘶嘶,嘶嘶的叫了几声,大概是想吓唬一下三條小杀手。
還是不管用。
三條竹叶青很快游到了独孤欢脚边上,银貂怒嘶了几声,嗅地一声扑過去。
银貂的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就把三條“致命小杀手”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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