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這黑锅背的冤枉 作者:未知 第62章這黑锅背的冤枉 虽然以前的房遗爱经常去仙梦楼,但是這两年自己可沒去過,倒是很想去见识一下,看看這大唐的青楼到底有多少诱惑力,居然惹得长安城的男人趋之若鹜。 仙梦楼其实离着清风楼并不远,同样都在西市,来到仙梦楼之后,房遗爱刚下马就有個贼眉鼠眼的伙计跑過来点头哈腰的說道:“公子,你又来了啊,赶紧,裡面請!” 房遗爱心裡一阵子乐,這還真是会說话,“我說伙计,你认识我?” “.....這個,這個....”伙计低估了半天也沒說出房遗爱叫啥来,伙计看着房遗爱,心裡也是一阵子不爽,我這不是客套话嘛,要不是看你穿得挺好,才懒得对你這么好呢。 “行了,你也别這個那個的了,赶紧把马牵走吧!”项硕冲伙计瞪了一眼,這家伙也不看看眼前的是什么人。 “哎,好的,小的這就将马牵走!”伙计一眼就看出项硕不是好惹的主了,赶紧乖乖的将马牵走了。 项硕估计经常来仙梦楼了,领着房遗爱熟门熟路的走到了二楼,刚拐過弯就听到一個刺耳的嗲声,“哎呦,這不是房二公子嗎,你可是很久沒来咱们這仙梦楼了。” 房遗爱有点囧,這位老鸨也太有才了吧,這整张脸抹得都快成红屁股了,更搞的是头上還戴着一朵大红花,看到這個老鸨,房遗爱就想起了如花,真是搞不懂,這大唐朝居然也有此等极品人物。老鸨很自来熟的抖了抖手中的锦帕,媚笑道:“二公子,奴家可是想死你了哦!” “额!”房遗爱瞪大双眼,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這位大妈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暧昧,咱们有這么熟嗎? “這個,妈妈,我們很熟嗎?”房遗爱尴尬的指了指自己,自己以前不会這么沒品味吧! “哎呦,我說二公子,你怎么连奴家都不记得了,以前你可是经常喊奴家花姐姐的!” “花姐姐?”這称呼還真是够亲热的,房遗爱觉得自己以前咋就這么有才呢。 “是啊,二公子,你不记得了?”花姐很奇怪的說道。 “那個,花姐,我看還是先让我們去包房吧,你和二公子有话,以后再說就行了!”项硕对這個花姐也有点不耐烦了,你一個老鸨子也太啰嗦了吧。 “呵呵,既然這样,那我就不啰嗦了!”花姐很好奇的看了一眼房遗爱,吁了口气,靠在栏杆上给房遗爱让开了路。 房遗爱对花姐這個眼神很是忐忑,以前自己不会和這個花姐是相好的吧,事情不会這么惨吧? 项硕推开房门之后,就看到裡边坐满了左武卫的将官,陆青很不客气的当起了主人,“我說项白脸,怎么這么慢,不会是怕花钱了吧,要不這次我請客如何?” “滚蛋,陆大头,我告诉你,我项硕可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倒是你,我明明是請少将军的,這少将军還沒說什么呢,你倒忙活上了!”项硕一把将陆青给拉了過来,這主位肯定是少将军做的,怎么能让陆青坐呢。 “少将军,還是你来坐主位吧,不然项白脸恐怕就要变成黑脸了!”陆青嘿嘿一笑,指了指项硕。 “好了,我什么脾气的,大家還不了解嗎,何必這么讲究!”房遗爱对這些东西倒不是很在乎,尤其是在這青楼裡,還讲究什么规矩啊。房遗爱也沒坐這個主位,直接挑了個背对着门的坐位。 “对了,陆大哥,为什么一定要来仙梦楼呢,你不会也想玩玩吧?”房遗爱靠着椅背很邪恶的笑了起来,這帮子将军估计是憋的太久了,想到仙梦楼裡发泄下了吧。只是自己就有点倒霉了,這要是让卢氏知道自己跑到仙梦楼来了,那估计又是一顿臭骂。 陆青拿起茶杯,撇撇嘴笑道:“少将军,你這可是冤枉我了,我們把你弄到這裡来,可是处于一片好心啊。” “好心?”房遗爱這下来兴趣了,這跑青楼裡来還能有别的說法? “少将军,你可知道芊芊姑娘?”陆青放下茶杯,身体前倾,面上的表情很是古怪。 “芊芊?”房遗爱想了想,貌似還真沒啥印象,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 “哎,你居然不知道?少将军,不是我說你,芊芊姑娘可是咱们长安城有名的词唱大家。两年前,芊芊姑娘可是很出名的,只是不知道后来因为什么原因,她很少再出来唱了。也就是最近這两天,芊芊姑娘才又在這仙梦楼支起了台子!” 陆青說得很仔细,一脸的八卦样。房遗爱這就有点明白了,敢情這群人是来听人唱曲的,并不是来找女人的,這样他就放心了。 “陆大哥,這芊芊唱曲很好听?” “好听?当然好听了,不然我們怎么会跑到這裡来,少将军不会真的以为我們打算让你体验下青楼生活吧?” 陆青问完,房遗爱就挑起了眉毛,還真别說,他就是這样认为的。 房遗爱和屋裡的众位将官聊了一会儿,仙梦楼的伙计就开始将菜肴端了上来,看着桌上五花八门的菜式,房遗爱肚裡的馋虫就开始闹事了。今天忙活了一天,也早就饿了,要不是惦记着项硕的饭,房遗爱早就弄点东西祭奠一下自己的五脏庙了。菜上来了,酒当然是少不了的,在青楼裡喝着自家的醉不归,還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酒過三巡,桌上的众人便开始聊开了,什么仙梦楼哪個姑娘最漂亮,什么长安城裡哪個寡妇又思春了,总之是三句话离不开女人。房遗爱红着脸看着面前滔滔不绝的陆青,怎么以前沒发现這家伙這么不要脸呢。 “不是我吹牛,只要我陆某人出手,這仙梦楼裡的姑娘還沒有十個八個的還真扛不住!”陆青无比霸气的擂着胸前的腱子肉,左手還鄙视的指了指项硕和徐楷。 “我說陆大头,能不能光說不做啊,有本事你就来真的啊,要不這样吧,我给你喊五個姑娘過来如何,只要你扛得住,以后你所有的花费都算我的!”项硕当然不爽了,這牛皮吹的,一夜御十女,真把自己当铁杆银枪了。 听了项硕的话,陆青那张兴奋的脸就跟浇了一盆冷水似得,立马就焉了。 房遗爱很不解的看了一眼陆青,按說只要接下来就是了,不就五個姑娘嗎,有什么好怕的。 仿佛看出了房遗爱心中的疑惑,徐楷侧過身小声嘀咕道:“少将军,你有所不知啊,陆将军家裡那位可不简单啊!” “哦,原来如此啊!”這下房遗爱什么都明白了,敢情陆青是家有悍妻啊,還真沒想到,堂堂左武卫郎将居然是個妻管严。 正当陆青无比尴尬,不知如何解释的时候,就听屋外传来了一阵悠扬的琴声,琴声节奏轻快,就像发自内心的快乐。声如落珠,听在耳裡,引起阵阵共鸣。 房遗爱拿着酒杯安心听着這难得的雅乐,就连旁边的其他大老粗也停止了笑闹,静静听了起来。 音乐停,众人也从那种美妙的仙境中走了出来,徐楷叹了口气說道:“芊芊姑娘终于出来了,少将军,可有兴趣出去看看芊芊姑娘的绝世娇容?” “呵呵,徐大哥,此言甚合我意!”房遗爱轻轻一笑,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后,起身带头走出了房间。一帮子左武卫将官趴在栏杆上,顿时引起了一楼瓢客们的注意,顿时都冲着二楼指指点点了起来。 房遗爱這群人倒不在意這些,大唐又沒禁止武将逛窑子。房遗爱沒有理会一楼的贵家公子和瓢客,双眼一直盯着台上的那個白衣女子,這個妙龄女子头上挽起一個发髻,配上一枝蝴蝶钗,面前還放着一副古琴,整個人都给人一种宁静的气息,唯一令人遗憾的是這個女子脸上却戴着一面紫色的面纱。 “徐大哥,台上的那個女人就是芊芊姑娘?” “少将军你說的不错,這就是芊芊姑娘!” “這就奇怪了,既然這個芊芊身为歌女,又为什么会头戴面纱呢?难道她长得不漂亮?”房遗爱一脸疑惑的问道,按照常理来說,沒有人会允许一個歌女戴面纱的。說白了,歌女也算是青楼女子,只是比记女地位高一点而已。 “呵呵,少将军,這你就說错了,其实芊芊姑娘以前不戴面纱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两年前她突然戴起了面纱,而且从那以后,也很少再出来唱曲了,直到现在,仙梦楼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将她請了出来!” 听了徐楷的解释,房遗爱心裡的疑惑更深了,而且還有一丝隐隐的不安,又是一個两年前,难道跟自己有关系嗎? 房遗爱内心是踌躇的,就算是有关系,那也是以前的房遗爱啊,难道他犯過的错,要让自己来背黑锅嗎,這也真够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