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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3章 **女子也捐款

作者:未知
第973章青楼女子也捐款 “长孙纳兰,你赢了,本公子就不明白,你和长乐就非要分個高下么?”房遗爱搞不懂长孙纳兰,女人的心思真的很难琢磨,不過现在也好,能将长孙纳兰压在身下,也是件不個的選擇。 “房俊,你不懂,从小到大长乐表姐什么都比我好,你感觉不到那种事事落后于人的心情。不過现在好了,我终于赢了!” “那可不一定,要是想不出好法子来,你還得嫁给独孤宏信!”房遗爱觉得得打击下长孙纳兰才行,否则這女人就太嚣张了。 长孙纳兰哼了哼,有些不满的舔了舔舌尖,“随便,给你一個月的時間,当然,你如果愿意看着自己的女人躺在别的男人胯下的话,那就当我长孙纳兰瞎了眼!” 房遗爱被噎得不轻,但凡是個男人就受不了這话啊,见长孙纳兰這股子傲慢劲儿,房二公子心下生气,忍不住把手伸进美人纱衣裡用力捏了捏。估摸着长孙纳兰這神圣的地方還是第一次被男人抓呢,一時間有点脸红了,“你....你别這么轻浮.....” “呸,你還跑得了么,不便宜本公子,你难道還打算便宜别人。告诉你啊,本公子的法子有点缺德了,你的忍住才行!” “放心,你只要想办法把我接进房府,其他的我不在意,只是别再跟我长孙家正面冲突了!” 房遗爱觉得有点难,要是房二公子不找长孙家麻烦,那岂不是少了许多乐子? “兰儿,你好生等着吧,本公子既然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就怕到时候把你家老头子气出毛病来!”房遗爱也不是在诅咒长孙无忌,本来长孙冲就已经疯了,要是长孙纳兰再出点事,长孙无忌不发飙才见鬼呢。 长孙纳兰似沒有听到房遗爱的话一般,她打掉头上的树叶,重新整理了下散乱的纱裙,“房二公子,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如果一個月内看不到你行动,本姑娘不介意给你戴顶绿帽子!” 房遗爱气的俩眼瞪得溜圆,“你敢,信不信本公子现在就把你收拾了?”說着房遗爱双手抬起,做出了一副鸡爪状。 长孙纳兰轻笑两声,拍拍身上的土自顾自的往来路走去,“行了,有這功夫想想怎么办吧,别到时候挖個坑把自己装进去!” 长孙纳兰的话轻飘飘的,但是效果非常不错,房二公子很沒脾气的勾了勾手指头,看着渐行渐远的美人,他也只能在心中意**下了。 回到家裡,长乐就有点焦急的迎了上来,看到房遗爱无事后,她才稍微放下了心,“夫君,你跟纳兰沒**吧?” “沒,不過将来可能会出事!”房遗爱也不矫情,抱着长乐将刚才的事情說了一遍,长乐起初還算镇定可听了一会儿,就有点惊讶的合不拢嘴了,“夫君,你开玩笑呢,就咱家和长孙府的情况,舅舅会将纳兰送到咱府上来?” “事在人为嘛,长乐,你可别這么看着为夫,为夫要不是为了父皇的大计,哪会牺牲自己色相!”房遗爱不說還好,话刚說完,长乐就用力的掐了掐他的腰,“哼,夫君,你還說呢,妾身早就看你和兰儿不对劲儿了,现在還拿父皇当挡箭牌。你想吧兰儿娶进家门,妾身也不反对,不過具体怎办,你自己想主意,别想着妾身帮你。” “哎,别這样啊,好长乐,有些事還真是缺了你不成。你明天去母后那走一趟,也跟她提提這事!” 房遗爱一边說着,手還很不老实的在长乐身上摸来摸去的,沒一会儿长乐就有点受不了了,她抿着嘴哭笑不得的說道,“夫君,你這人就是坏,别闹了,妾身帮你去說說便是了。” 夜裡的西跨院比起以前更加热闹了,多了几個孩子能不热闹么?房遗爱靠在走廊栏杆上扒着橘子,腿上坐着的则是個清秀的美人。拓跋惜月一直在忙着,她的事情好像比郑丽琬還多,這两天好不容易在家裡蹲下来了,房遗爱也想好好犒劳下她。 “来,张嘴,這橘子可是安南国送来的,为夫从宫裡偷拿出来的,别人可是想买都买不到哦!” 要說在太极宫裡偷东西,估计也就房二公子這么一個人了,李世民知道自家女婿啥德行,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反正偷得都是小东西,沒了也不心疼。拓跋惜月很听话的张开小嘴,那额头的宝石链還闪着灼灼的光,轻嚼了几下,她伸手勾住了房遗爱的脖子,“夫君,大哥已经将马尔康打理好了,你打算何时对白玉城动手?” “這個为夫說不准,還得陛下拿主意才行,对了,暗道挖的怎么样了?”房遗爱对白玉城是非常看重的,只要夺回白玉城,就能把吐蕃人逼回青藏高原,如果吐蕃人被困在高原之上,他们的威胁姓也就大大的降低了。 “暗道快完成了,不過拿下白玉成的事情宜早不宜迟,吐蕃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拖得久了,白玉城只会变得更加坚固!” 拓跋惜月不是在恐吓谁,自从贞观十二年冬,吐蕃人就占领了白玉城,虽然当时大唐重新夺回了白玉城,但那也只是金沙江东岸的一部分罢了,西边上游一半城池可還在吐蕃人手中攥着呢。有时候真希望白玉城的守将還是那個扎马仁次,只可惜松赞干布在东岸失掉后,就让琼玛代替了扎马仁次的位子。這位琼玛可比扎马仁次聪明多了,无论唐军做什么,他们就守着江口不出门,唐军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是沒辙,更何况在那地方唐军還一点优势都沒有。 “嗯,這事我会尽快跟陛下說一声的,惜月,先把马尔康的事情放一放,帮为夫查查徐州的情况,那位郑王爷可当真让为夫头疼呢!” “知道的,听丽琬姐說了,夫君谨慎些也是对的,郑王在徐州经营多年,其实力不容小觑的!” 拓跋惜月轻轻地点了点头,她倒不担心房遗爱会在徐州吃亏,就是怕徐州一乱,引起更大的乱子。从某种方面来說,徐州完全可以掐断大运河南北流通,对于中原来說,大运河太重要了,几乎八成的盐运都是通過大运河运出去的。 兴道裡水云阁,今天来這裡喝茶的人特别多,不仅如此,来這裡的還都是些富商,合浦公主下了帖子,這些商客谁敢不来啊,更何况這是好事又不是坏事。李簌背着手在二楼走廊裡走来走去的,商人们都来了,可那位臭姐夫却迟迟未到。 李簌這边很着急,做为正主的房遗爱正领着俩忠仆慢悠悠的往兴道裡走着呢,本来想骑马来的,不過一想兴道裡人比较多,就放弃了這個想法,要知道不光后世又堵车的說法,在大唐朝也有堵马之說的。一顶蓝色的轿子停在了身旁,接着一個娇俏的美人探出了头,“二公子,可是去水云阁?” 房遗爱一阵纳闷,這不是樱萝么?今天宴請的可都是些富商,樱萝跑過去凑什么热闹?虽然樱萝沒說去哪裡,可是她来兴道裡除了水云阁也沒别的地方可去了吧!往轿子裡瞄了瞄,就看到了一個粉红色的小箱子,一般這种小箱子都是装些钱票和首饰的。将扇子合起来,房遗爱蹙着眉头苦笑道,“樱萝,你是怎么知道本公子需要钱的?” “咯咯,听芊芊姐姐說的,樱萝虽然不算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是這手上的钱還是干净的,难道二公子瞧不上樱萝么?” “哪裡哪裡!”房遗爱相当的无语,樱萝的钱来的可不容易,用她的钱還真有点過意不去,再說了,他房二公子整這么一出,主要是给京师大学堂打打名号,可是一個青楼女子掺合进来算啥事呢?附庸风雅,還是得了吧,要是把樱萝的大名写在京师大学堂上,估计那些世家大佬還不笑疯了。 樱萝只是听說房二公子在筹款,她可不明白其中的道道,如果知道具体的情况,她绝不会跑過来丢這個脸的。事实上房二公子真不缺钱,他要的只是人气而已,而且当初也保证過不能花自己钱的,否则何必如此麻烦? 人家樱萝来了,房遗爱也不好意思往外撵,只好有点不自然的請樱萝进了水云阁。 时至正午,正是人多的时候,今曰来的也沒什么闲人,全都是李簌邀請来的,說起魅力,房遗爱自知赶不上李簌,人家合浦殿下芳华正茂,又未婚配,其吸引力自然强了。京城裡的商人大都是认识房二公子的,所以他们都起身向房遗爱行了個礼,只是看到房遗爱身后的樱萝,众人脸上的表情就各不相同了。 仙梦楼的现任花魁谁不认识?只是這位樱萝姑娘跑来干啥,還沒听說過青楼女子给官家捐款的呢,樱萝姑娘捐款沒問題,問題是房二公子不觉得臊得慌么? 房遗爱哪管得上众人咋想的,這会儿光李簌就够他头疼的了。房遗爱一进屋,李簌就揪着房遗爱到了角落裡,“姐夫,你到底想干啥,不是說好的给京师大学堂筹款的么,你咋领着個青楼花魁跑這来了?” “胡說啥呢,樱萝自己来的,又不是本公子拉来的,怪得着我么?”房遗爱還觉得郁闷呢。 樱萝也是有点别扭,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别人都這個眼神看她,好像她樱萝长了三头六臂一般。 一個清秀的年轻人坐在窗口,他的头上還挽着一個发髻,看上去俊朗极了。房遗爱瞅见這個人了,瞧那熟悉的面孔,不是婉柔又是谁?房遗爱头都大了,他等等李簌,沒好气的說道,“合浦,婉柔啥时候跑過来的?” “早就到了啊,咋了?”李簌很是不解,其实這也怪不得李簌,知道婉柔真实身份的也就那么几個人。房遗爱懒得跟李簌叨叨了,他赶紧跑到了窗口,看着婉柔,房二公子垮着脸苦笑道,“神仙姐姐,你這是唱的哪一出?” “嗯?在家闷得慌,出来看看你怎么坑人的!”婉柔這么說的,心中也是這么想的,她确实在家裡坐不住了,整曰裡沒事做,很容易烦的。 房遗爱老郁闷了,指指自己的鼻子,他沒好气道,“咋說话呢,敢這么說自家夫君,等回家看为夫不收拾你!” “行了,别吼了,還不赶紧办正事,那些富商可等了好久了!”婉柔却是不怕的,什么家法不家法的,到时候谁整谁還說不准呢。事实上婉柔对今天的事情特别感兴趣,這位夫君如何让富商们掏钱呢?要知道,筹建京师大学堂的费用可不是小数目,如果這些富商只是一人一千贯的意思下,那京师大学堂的院墙都建不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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