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武学圣地 上 作者:未知 可是一旦有人触及到他们的根本利益,并且反叛李世民,迫于皇帝的压力他们必然会联合! 届时张毅的10万人,在這如此庞然大物的面前,只是蝼蚁而已! 更别提李世民手下猛将如云,战士如雨,只要张毅敢做出大逆不道之事,不消三天,白云山就会被夷为平地! 所以张毅有些摸不到头脑,不由得皱起眉头询问道! “柳钦差既然不是此意,为何還要說将错就错?” 柳钦差神秘一笑。“听說白云山中有刺客数千,你张毅也可以自比那孟长君,手下谋士如云悍将如雨,为何不让這些人放开手脚,既然你张毅通過平常的手段无法查到幕后之人,为何不让他们来搅乱這滩浑水,我想用不了多久,你的对手比你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儿去!” 张译文听此言,心中顿时闪過一道亮光! “对呀。”张毅一拍巴掌。“你让老子不好過,甚至是在南征讨伐逆贼的途中,将我强行调令回长安,這是坏了我的前程,你想要浑水摸鱼,那老子就来個一不做二不休,伤敌1000自损800!” 张毅不由得双眼放光,随后对着柳钦差真诚的抱拳。 “多谢柳大人指点迷津,张某日后必有厚报!” 柳钦差轻轻一笑,抚摸着胡须說道。“這只不過是步骤之一,听說你张毅有一红颜知己,此女乃是突厥左贤王帐下之公主,此事是否为真?” 张毅心中一跳,映月那绝美之面庞,再一次在脑海中划過。 “柳大人提此事做甚,我們之间互为仇敌,何来红颜知己一說?” 柳钦差斜眼望着张毅。“自古英雄难過美人关,那万裡烟云罩,堪称世间第一宝马,连陛下张嘴向你要,你都狠心拒绝,却唯独送给了一個突厥女子,若說你们二人之间无关,恐怕鬼都不会信!” 张毅有口难辩,不過他心中却也是想起了那夜的事情! 虽然映月与他多半是君子之交,可是那种感觉却一直萦绕心中,令人久久无法忘怀! 但映月是突厥人,虽說有一半的汉人血脉,但到底为人所不容! 张毅若是不懂得当断则断的道理,必然会死在這当中的牵连之内! 不過正在张毅沉思之时,柳钦差却笑了笑? “正所谓化不利为有利,你大可以如此,回京之后,不提悔過只需要将一切罪责承揽下来,功過相抵,你這條命多半能保住,毕竟如你這般能和后宫两位娘娘都有交情的人,天下间也找不出第2個,保住命之后一路向北,纵使是被虎狼吞皮,秃鹫啄肉,你也要绝不回头!如此方能保命!” 张毅脸色苍白的抬起头来。 “你的意思是說,让我去投靠突厥人?” 柳钦差目光悠悠。“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懂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烧的道理,此去也并非投靠,以你张毅的本事,若真的一心向汉,又怎会沦为他人這走狗!只不過你必然要背负骂名,而你澄清之日,就是突厥灭族之时,此事你意下如何!” 听到這裡,张毅指着柳钦差哈哈大笑。 “你身为朝中内阁二品官员,竟然教我如何投靠突厥,张某虽然怕死,却也不愿做亡国奴,柳钦差的好意张某心领了,只不過我更愿意顺其自然,哪怕是死,也要死得其所!” 說完此言,张毅双手负在身后,大踏步向着马车而去! 柳钦差望着他的背影,老脸上多出了三分欣慰,以及七分遗憾! “却为年轻才俊,只可惜命运多舛呀!” 千人骑兵再度整理军列,从树林中缓缓而出! 路過关道时,那辆马车仍在,死尸也在,只不過那一对儿兄妹却已经无影无踪! 张毅望着已经冻结在地面上的鲜血,還有那些人狰狞的死相,不由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人之命,贱如草芥!” 车轱辘知妞妞的声音之中,千人队伍再度向前! 途经一座县衙,正是大凉州治理之下的一偏僻之地! 张毅命人停下脚步,由柳钦差亲自书写了一份拜帖,命人送入衙门之中! 不過十几個呼吸,一個满脸肥肉的白胖县令,带着20多個衙役从后面涌過来! “尊驾到来,有失远迎,還望饶恕则個!” 柳钦差可是朝廷二品官的身份,随身带着的都是郡守之印一级别的印章,這往纸上一扣,哪怕是一张廉价无比,不慎笔墨的草纸,也会变得价值连城重若千钧! 在這种小地方的不入品的小官儿,哪裡敢有半分的怠慢,张口闭口全是請大人见谅,真的是卑微到了土中! 告知他后方20裡远的官道之上,有一伙匪寇昨夜被官兵所杀,让他们去收拾尸体,提取证据,将案子归入卷宗,并且在通关文书上印下大印,张毅等人才是重新出发! 一路上在寻常的摊贩买了些粟米和家酿的果酒,众人径直从大凉州直穿而過,一路向着凤州而去! 越像北方,地势也更加险峻,人烟罕至之地也变了多了起来,這一路之上,张毅一直待在马车之中,多半時間都是盯着超级手机,寻找能让它脱离這一次灾难的办法! 只可惜纵使他沒日沒夜的寻找,但因为手机中存储的资料太多,寻找起来也是千难万难,况且這只是记载的史料,大事小情皆一笔带過,除了歷史大事件以外,很难查到细节! 這让张毅熬白了头发,也是毫无办法! 又是一日之间過去,青石古道已经变成了柴草密布,需要一边走一边清理的山中小道! 毕竟官道是从长安直下商州,而并非从凤州绕路而過! 而凤州通往长安的又有其他路可走,张毅等人因为是秘密押送,沒有在官路上抛头露面,只能寻小路而行! 而张毅等人所走的路更是人迹罕至,莫說是追杀张毅的人想要找他,就算是从长安来的传令兵,恐怕也难以寻到他们! 黑甲校尉看了看天色,命令大部队原地驻扎,他从马上跳下,身在他一旁马车上的柳钦差,身上裹着厚厚的羊皮袄,一边打着哆嗦一边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