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三回 将星陨落 作者:堕落的狼崽 两晋隋唐 大非川上,夜色之下,星空辽阔,高原之上,仿佛整個夜空能出现在眼前一样,众将也都聚集在火焰周围,笑呵呵的吃着羊肉。 忽然一颗斗大的赤红色光芒从空而過,落入中原。众将神情一愣,程咬金惊讶了半天,对身边的尉迟恭說道:“看看,有赤红色光芒从天而将,落入大唐境内,看!不久之后,就有人上表說陛下应该怎么做怎么做了。” “這些文臣们真是沒事找事,不就是一個星星嗎?有什么大惊下怪的。”尉迟恭是不屑的說道:“我們都是凡人,天象之說,岂是凡人能够猜测到的,這些钦天监的老家伙们,每次到了這個时候都要出来說两句,为什么啊!那就是显示他们的存在呗!那些言官這個时候也会蹦醚出来,叫两声,为什么啊!還不是为了像世人說明,他们還是有点权力的呗!”“噗嗤!”一边的卢恪闻言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 “蜀王,难道我大娄黑說的不对?”尉迟恭睁大着眼睛望着卢恪說道:“事实上就是如此啊!、“敬德。休的胡言乱语。”那徐世绩瞪了尉迟恭一眼,說道:“天象神秘,陛下乃是天,若是有天象出现,都是上天向陛下来预警的。想当年的太白经天,不是有玄武门之变嗎?如今這赤红光芒落地,也不知道是凶是吉呢?”“肯定是吉兆。”程咬金皱了皱眉头,不满的說道:“我大唐在陛下的治理下,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哪星有什么凶兆出现。牛鼻老道,当年你为了逃脱杨广的追捕,装扮成牛鼻了,你還真以为自己是牛鼻老道啊!” “這?懒的和你說的。”徐世谗冷哼道。 “呵呵!朕以前倒是听說過這种情况,程将军,事实上可不是你說的那样啊!”就在這個时候,背后传来一個宽厚温和的声音,众人抬眼望去,却见不远处,只见卢照辞穿着龙袍在几個侍卫的护卫下,站在那裡。 众人赶紧站起身来。 “都坐!”卢照辞走了過来,众人赶紧让了一個位置,一边侍候的秦九道取了一個马扎来,卢照辞坐了上去,笑呵呵对众人說道:“高原之上,昼夜温差较大,晚上较冷,這些羊肉等物都要供应上。”“陛下放心,這些东西臣都已经安排人去做了,保证不会短缺的。”徐世绩赶紧說道。 “陛下,你看俺大老程是一個粗人,哪裡知道那么多的事情,随便說說,让陛下见笑了。”程咬金哈哈大笑說道。 “呵呵!都說长安城内有不老国公,今日朕倒是见到了。”卢照辞割了一块牛肉,笑呵呵的指着程咬金說道:“呵呵!朕刚在后面听了你的說话,還有尉迟恭的一番话,倒是有趣,若是那些钦天监和御史言官们听到你们二人說的话,恐怕都要气的跳起来。尤其是那些御史言官们,恐怕就要整天盯着敬德了。” “陛下,老臣只是随便說說而已。、,尉迟恭吓的跳了起来1黑色的脸孔顿时涨的通红。 “這叫流星。乃是天外陨石坠落到人间的时候,燃烧而生成的光芒,算不得什么天象。”卢照辞仿佛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神情来,說道:“朕倒是听說過一個传闻,說天上有星星坠落,乃是因为人间有人去世了。呵呵!”“那在人间每天都要死那么多人,還有我們每天和吐蕃崽打仗,成千上的战死,若是如此,這天上的星星不是要落完了嗎?”尉迟恭嘴巴张的老大,惊讶的望着卢照辞說道。 “呃!哈哈!敬德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卢照辞神情一愣,忽然哈哈大笑。周围的众人也都哈哈大笑起来,就是徐世绩也摇了摇头,显然他对這個混球也是沒有任何办法。 “那是因为他们的地位不够。能有天象的,自然是重要的人物。”一边的罗士信一边啃着羊腿,一边嘟囔着說道。 卢照辞脸上顿时露出一丝笑容,忽然心中一动,朝长安方向了一眼,脸上微微一变,深深的叹息道:“朕不吃了,你们吃!”說着站起身来,也不管众人,径自就告辞而去。 “大将军,末将可是說错话了。”這個时候罗士信也感觉到一丝不妙,对一边的徐世绩說道。不得不說,徐世绩的沉稳在众人心中還是知道的,罗士信第一時間就感觉到自己說错了话。 “這個,我也不知道。或许陛下想起了什么!”徐世绩见状心中一动,后又摇了摇头說道:“帝王心思,岂是我們這些做臣的能猜测到的。”众人闻言也都点了点头,伴君如伴虎也不是白說的,就說眼前的徐世绩!不就是因为帝王心术嗎?连兵权是怎么丢的都不知道,堂堂的一個大将军,居然去剿灭那些游骑,让人惊叹。如今谁知道陛下心中到底是在想什么。 “父皇是在担心大将军。”一边的卢恪想了想,方說道:“大将军病重,虽然有孙思邈道长在一动照料,但是生老病死谁又能知道呢?大将军到底的是年事已高,加上有卧huán多年,本来是一句玩笑话,但是罗将军后口中出来的话,让父皇心中有所想而已。”“蜀王,那末将?”罗士信面色一变,脸上顿时露出惊慌失措来。 “呵呵!沒关系。”卢恪笑呵呵的摆了摆手說道:“父皇本是不相信什么天象的,沒看见他老人家将钦天监迁到终南山了,就是将钦天监的权威从长安城录夺出来,免的這些人沒事总是找事。父皇也烦着他们呢?再說罗将军也不是神仙,如何能知道人的生老病死,還能控制别人的生死呢?罗将军不用担心,父皇英明,不会将此事挂念在心的,不用担心。”罗士信当闻言脸色這好了一点。 大帐中,有火焰燃烧,狐裘披在huán橼上,卢照辞却是陷入沉睡中,只是他眉头紧皱,脸上现出一丝痛苦之色,忽然猛的爬了起来,口中大声呼着“靖兄,靖兄”。声音凄厉而彷徨。 “陛下,陛下。”正在外面休息的秦九道赶紧闯了进来,他面色白,双目中尽是惊恐之色,显然是被卢照辞這几声吓住了。 “锋帕拿来,朕要擦汗。”卢照辞声音低沉,对秦九道冷哼道。 声音严厉而冰冷,那秦九道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颤,想自己服侍天到如今,卢照辞从来就沒有如此与自己說過话,如何不让秦九道心惊胆战,赶紧去了锦帕双手递了過去。 卢照辞抢了過来,匆忙擦了两下,方将锦帕扔了過去,然后缓了過来,只是人坐在行军榻上,显然還沒有缓過神来。 “陛下,可是做噩梦了,要不是要招御医前来?”秦九道小心翼翼的說道。 “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卢照辞摆了摆手,苦笑道:“朕刚猛到大将军了,大将军一身金甲,他是前来向朕辞行的。朕正准备上前搀扶的时候,忽然大将军朝朕挥了挥手,自己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吓了朕一大跳,醒過来,知道是一個梦。” “想来這些日陛下劳累会如此。”秦九道知道卢照辞口中的大将军乃是指李靖,也许在贞观皇帝之中,能称为大将军的只有李靖一個人而已。当下嘴角抽动,赶紧說道。 “想来也是。”卢照辞点了点头,对秦九道說道:“命令锦衣卫看看可有长安方面的消息,朕想看看,太将佛门之事处理的怎么样了。”“陛下放心,太殿下有陛下的悉心教导,必定能将佛门之事处理的妥当。”秦九道见卢照辞已经缓了過来,赶紧笑呵呵的說道。 “呵呵!若是如此,朕也就不用担心了。”卢照辞点了点头說道:“时候也不早了,你也出去休息!”“是,仆臣告退。”秦九道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弯着腰退了出去。 “哎!靖兄。”卢照辞摇了摇头,他心中所想,显然是沒有表面上来的轻松。這有些事情玄之有玄,让卢照辞自己也ō不着头脑,但是却沒有任何道理。那卢照辞与李靖本就是知己好友,這個时候,梦到李靖是心中压了一块大石。一直到了三天,卢照辞íí糊糊的睡了過去。等到次日清醒的时候,却现脑袋疼痛无比。幸亏有御医在一边,又在huán榻上趟了两天,這恢复了一点元气。 “扑哧哧!”只见偌大的唐军大营中,一只鹞鹰从空而降,径自朝后营而来,落入一個营帐旁边的小塔上,一個小内侍正在í糊之间,忽然感觉脑袋一疼,這现鹞鹰前来,面色顿时一变,赶紧去了生羊肉丢了過去,待鹞鹰出了之后,這从他的爪上取了一條纸條来。正待告辞而去,忽然空中又传来一阵阵扑哧哧的声音,却见三只鹞鹰先后而来,面色是惊恐无比了,又取了羊肉丢了過去,又将鹞鹰腿上的纸條取了出来,這急忙忙的下了塔。只听那太监面色惊惶,口中念念有词。 “有大事生,有大事生了。” 原来鹞鹰乃是锦衣卫通信高等级,非大事不得使用,這次一口气出了四只鹞鹰,足见事情之大。锦衣卫传递消息中,分为三個档次,第一個档次乃是千裡马,能日行千裡:第二個档次是信鸽,信鸽遍布大唐的每個城池,行动极为迅速,高档次就是鹞鹰,鹞鹰不但速极,而且飞的高,可以避免他人的射杀或者是其他动物的猎杀,在安全上有很大的保证,平时出动一只鹞鹰已经是很不寻常了,当初卢照辞指点薛仁贵出动的就是鹞鹰,如今是出动了四只鹞鹰,非大事是不可能出现的,难怪小太监如此紧张了。 “义父,义父,不好了。”小太监闯入一個大帐中,這個大帐正是秦九道所有,那秦九道毕竟是大内总管,而且是兼领着锦衣卫的差使,自然是重要无比,在军中也是有一個大帐。 “小方,何事如此慌张。”秦九道皱了皱眉头,他声音中充斥着疲惫之色,卢照辞這些日精神不佳,身体不适。连带着秦九道也是劳累了不少,刚刚休息下,就见自己的干儿秦方急匆匆的闯了进来,忍不住不悦的說道。 “义父,锦衣卫密函,是鹞鹰送来的,而且是四只鹞鹰一起来的。”秦方顾不得看秦九道的脸色,赶紧将手中的四张密封的蜡纸递了上去。 “鹞鹰?還是四只?”秦九道面色一变,脸上的疲惫之色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鹞鹰意味着什么他自然是知道的,而四只鹞鹰的含义是让秦九道额头上现出一丝冷汗来。他一把将四张纸條取了過来,后狠下心来,打开了其中的一道,脸色顿时吓了苍白,一下瘫倒在地上,连手中的纸條洒落在地都不知道。吓的秦方面色大变,赶紧上前将秦九道扶了起来。 “义父,义父。”秦方使劲的摇晃着秦九道身躯。 “天要塌下来了。這如同是好,這如何是好。”秦九道好半响缓過身来,他双眼愣,脸色苍白,口中不由的念叨着。 “义父,到底生什么事情了?莫非是有人兴兵造反了?”秦方瞟了一边落在地上的纸條一眼,却是不敢看。 秦九道为锦衣卫统领,他自然是可以看,但是秦责什么都不是1 他只是秦九道在宫中认的干儿而已。 “若是有人兴兵造反就好了,我大唐不怕的就是别人兴兵造反了。”秦九道缓缓的說道:“此事比造反可怕,大唐的天都要塌一半了。扶你义父起来,我要去见陛下。”那秦方不敢怠慢,赶紧将秦九道扶了起来,秦九道深深的叹了口气,将那丢在地上的纸條捡了起来,装在怀裡。 “去,請随军御医去陛下大帐前候命,請蜀王殿下和诸位将军校尉在大帐外候命。”秦九道声音低沉,眉宇之间露出一丝忧色,那秦方见状是不敢询问,只得出去命令不提。 “陛下,您可要坚持住啊!”秦九道擦了擦眼中的湿润,就朝中军大帐而去。 半响之后,秦九道小心翼翼的进了中军大帐。 “怎么,你不在后营休息,怎么来朕這裡来了。”卢照辞正站在一幅地圖前,却是头也不回的說道。 “陛下,锦衣卫传来消息,是用鹞鹰送来的,而且是四只鹞鹰。”秦九道咬了咬牙齿,终于說了出来。 “四只鹞鹰?”卢照辞心中一动,一种不好的感觉现了出来,好半响說道:“把消息给朕!”秦九道不敢怠慢,赶紧取了一张纸條双手奉了上去。 他只感觉一只颤巍巍的手伸了過来,将纸條取了過去,那秦九道却好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样,但是很,却又好像是身上压了万斤巨石一样。 “噗嗤!”就在這個时候,一阵血腥之气扑面而来,秦九道吓的抬起头来,却见大帐一边的地圖上,此刻点点猩红现在上面。 “陛下,陛下。”秦九道心裡虽然早有准备,但是却是惊呆了,不由的大声的呼喊道:“御医,御医,来御医。陛下,陛下,您别吓着老奴了。”那秦九道忽然感觉到一道黑影缓缓的倒了下来,心中是胆战心惊,一下上前扶住卢照辞,這個时候,本现卢照辞面若金纸,嘴角還残留一丝鲜血。 “陛下!” “父皇!” 而這個时候,听了秦九道的传信的御医和蜀王、徐世绩等将军纷纷闯了进来,一见卢照辞躺在秦九道怀裡,各個都赶紧跪在地上,而那些御医是不敢怠慢,赶紧上前诊治。 “秦九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父皇怎么会吐血昏í?”众人七手八脚的将卢照辞抬上了行军榻,各個都在看着御医施为,而卢恪這個时候早就是火冒三丈了,一下抓住秦九道的衣襟大声怒吼道。 “蜀王殿下,不能大声喧哗。御医正在替陛下看病。”一边的徐世绩不满的說道。 “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卢恪狠狠的瞪了秦九道一眼,声音也逐渐小了下来。 “秦总管,到底是怎么回事?”罗士信也不满的說道:“我們可都是你招来的,你总得說清楚!還有我們来的时候,御医都已经在大帐外等候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将军,大将军去了。”秦九道這個时候轻轻的說道:“陛下闻讯之后,悲伤過,会如此。” “大将军去了?”大帐中一片慌乱之后,众人嘴巴张的老大,瞬间就沉默下来,大帐中一片寂静。各個都望着长安方向,脸上都露出悲苦之色。這個消息对于众人来說,实在是太過惊讶了。!。。.。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請通過系统信件联系我們,我們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