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二回 子学父 作者:堕落的狼崽 两晋隋唐 “别大声說话了,他這個人有一個狗的鼻子,鼻子动一下。就知道你是男的還是女的。”卢照辞不屑的說道:“不要以为你装扮成如此模样,就沒有人能认出你来。” “你“哼!”崔娘子恼怒的哼了一声,一下子跑到远方去了,显然却是因为尴尬的缘故,不愿意在這裡呆了。 “皇兄,真的是西域王?”卢照应有些惊讶的问道。 “不是他還是谁。”卢照辞冷笑道:“他终于尝到恶果了,自己在阳关无恶不作,一些商旅们纷纷改道玉门关,偌大的阳平关也逐渐沒落起来了,他也就沒有钱了,沒有钱的亲王什么都不是,所以才会派兵前来,一方面可以抢夺沿途商旅的货物,以补充自己的府库,二来,可以给人们造成假象,走玉门关這條道路,并不是安全的。阳关虽然要征收高税,但是最起码性命能够有保障,走玉门关,就有可能丢了性命,你想想看,這些商旅们会走哪條道路呢?自然是走阳关了。這個孽畜,当初让他在阳关,就是准备以阳关的赋税来养他的西域王,這下好了,這個孽畜居然干出了杀鸡取卵的事情,真是愚蠢,這样的人居然也想着当太子,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众人也都沉默不语,那徐震面色更是苍白无比,后悔之色更甚,当初不是他准备投靠西域王,才会造出当初之事来,差点让徐世绩丢掉了大将军之位,如今看来,這個西域王還真不是明主。 “皇兄,按照道理,王文度手下也有数千兵马,而眼前的這种事情,显然不是发生一两次了,王文度应该有些动作才是,怎么這一天都過去了,玉门关方面還沒有消息传来呢?”卢照应有些惊讶的說道。 “他应该沒有那么大胆吧!”卢照辞神情一动,笑呵呵的說道:“数千兵马能做什么?更何况旁边還有一個苏定方。”“是臣弟多想了。”卢照应笑呵呵的說道:“這個王文度也算是王氏的旁支,应该不会這么愚蠢才是。、, “呵呵!不错,凉王也知道动脑筋了,這很好。”卢照辞点了点头,說道:“不管怎么样,都让苏定方前来接驾。王弟刚才說的不错,此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王文度這個人到底是個什么样的人,朕并不清楚,他在玉门关這么多年,按照道理,对西域王的所作所为应该的知道的清晰无比,可就是沒有一分折子上来,這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圣旨已经发出去了,但是到苏定方将军手中,恐怕還需要几天的時間。”秦九道在一边小心翼翼的說道。 “如此甚好。”卢照辞点了点头,說道:“好了,今夜就到這裡吧!好好休息,這個大漠晚上恐怕也是不太平静的。” “陛下是說?”众人面色一变,赶紧将手中的兵刃取了出来。 “朕可什么都沒有說。”卢照辞笑呵呵的說道:“对方既然已经出动了第一次,也会出动第二次的,他们不会就這样放手的,更何况,朕了解那個孽子,是個贪婪的家伙,他不抢劫更多的财物,不将這條官道废掉,他是不会放手的。看白天這些人动手的地方,弄不好他们的宿营地就在這附近。牟以朕才有這么一說。晚上休息的时候,注意一下就行了。” “陛下放心,臣弟一定小心应付的。”卢照应赶紧說道。 “哎!朕真不想這些人出现,大唐的皇帝居然要杀這些大唐的军队。這些军队应该是保护皇室的所在,今日居然将枪口对准了皇帝,真是一個绝大的讽刺。”卢照辞站起身来,朝自己的帐篷行去。众人闻言却是面色一变,皇帝的语气虽然很是平淡,但就是這种平淡,让人不寒而栗。秦九道知道,恐怕這位西域王的下场不会与章怀太子和魏王相同了,這两人還有活路,唯有這個西域王是沒有活路的。 “敌袭。敌袭。”半夜的时候,营地中一阵凄厉的叫声喊了起来,接着就听见一阵阵簇簇的声音,惨叫声传了過来。 “弓弩!”正准备爬起来的卢照辞面色一阵大变,他听的出来,這种声音正是大唐制式弓弩,這已经不是任何人都能得到的,非军中人士是不可能拥有的。 “兄长。”帐篷被打了开来,卢照应取了一柄长刀闯了进来,大声說道:“這帮家伙真是疯了,居然取了弓弩来了。這下麻烦大了。”“放心,只有一波而已。他们是不会将這些商队护卫队放在眼中的。”卢照辞冷静的分析着,說道:“待這一波弓弩结束后,立刻杀出去,给朕杀无赦。”卢照辞咬牙切齿的說道。他一向自诩为大唐的军队就应该保家卫国,护卫大唐百姓的存在,如今倒好,居然有人利用军队,杀害了大唐的百姓,這是路造次做不到的,也不可能做到的。 所以他心中极为气恼,毫不犹豫的下令斩杀這些人。 果然。不過一個会合,就听见一個粗豪的声音,大声說道:兄弟们,开始杀羊了。哈哈!杀羊了。”卢照辞面色铁青,這显然是西域王手下的卫队,也只有卢承嗣這個孽子才会发明杀羊這個词来,当年他就经常以杀人为乐,将杀人取名为杀羊。這也是卢照辞不喜他的原因。沒想到,在這裡居然又碰到這一批人。 “杀!”卢照辞死死的捏紧了拳头,从一边抽出自己的佩剑来,也不理睬卢照应,就冲了出去,上了自己的战马,朝对面冲了過去。只见這個时候,一队护卫统领正与一些突厥人装扮的沙匪在作战,不时的有护卫从马上落了下来。這些人虽然是护卫,但是如何是卢承嗣护卫的对手。卢照辞双目中露出一丝血红,卢承嗣的手下多是突厥人,或者是突厥人的装扮,连他自己都喜歡居住在像突厥可汗一般的牙帐之中。今日這种情况倒是让他见识了。 “喝!死来。…,卢照辞手中寒光一闪,瞬间就在一個沙匪颈脖之间划過,可怜這個沙匪還沒有反应過来,就跌落在地,双目睁的老大,死不瞑目了。 “這些贼子该杀。…,接着整個营地裡又响起卢照应那如雷般的声音来,只见卢照应右手执刀,寒光闪闪,左砍右杀,手下居然无一合之敌,他跟随在卢照辞身后,护卫卢照辞的右翼。在卢照辞的左边,徐震也是拿柄长刀,脸上尽是兴奋之色,口中发出一阵阵嚎叫之声,手中的宝刀却是不含糊,一边冲刺,一边砍杀,毕竟和天子并肩作战的机会,是很少的,就算是如今的几位老将,能和天子如此近距离的厮杀更是少中又少了,這下让徐震砰到了,他岂能不兴奋,在這两人的身后,秦九道和十几位御林军将士也都紧随起皱,他们手中都是清一色的长刀,面色冷峻,仿佛如同寒冰一样,每一刀下去,就有一名沙匪倒在地上。想這些御林军本就是军中之兵王,這次跟随卢照辞左右,更是御林军中精锐,每個人最起码都是百人将之类的人物,手上的功夫自然是不同凡响了。 “好厉害的人物。”那正在厮杀的秦大胡子等人看的分明,嘴巴张的老大,他们沒有想到,看上去清清秀秀,乃是一個书生模样的人,居然如此的凶狠,连带着他的手下也都是精锐之人,可以想象,這十几個人足以将自己的数百人放的干干净净了。 “真是沒有想到。…,崔娘子双目中也露出惊讶之色。在她眼中,卢照辞不過是一個世家子弟而已,腰间的宝剑也只是一個装扮而已,却是沒有想到這午世家子弟居然不是一位绣花枕头,也能有如此大的能力,手上的宝剑更是不含糊,一道道寒光闪過,显然是一柄上等的利器。看他杀人的模样,那哪裡是杀人,分明是在杀鸡。对方居然毫无還手之力。崔娘子一瞬间居然看呆了。 “战场上不要失神,想死嗎?”忽然一阵冷哼声在自己身边传了過来,只见一道寒光闪過,将一個准备偷袭自己的沙匪一剑击杀。却是卢照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杀到自己身边来了。不由的面色一红,幸亏是遮挡在黑色的面纱中,看不出来,饶是如此,崔娘子還是感觉到面色一阵发烫。 “杀啊!杀啊!哈哈!看看這些贼子们,如何抵挡我們的进攻。”秦大胡子得意洋洋的怒吼道。刚才一波弓弩中,這些人就死伤了百人之多,一個护卫统领更是当场被射杀,若非秦大胡子和崔娘子机警,也是被杀的对象。本来,這些人已经绝望了,毕竟对方拥有弓弩,自己败亡也是迟早的事情,如今倒好,卢照辞居然如此的生猛,杀的对方毫无還手之力,不到片刻,就将局势扭转過来。 “你,你是?”卢照辞迎面而来是一個大胡子沙匪,他一见卢照辞,脸上顿时露出惊讶之色,接着面色一阵狂变,正待高喊起来,但是很快一道剑光闪過,就听见脸上被抽了一鞭子了,却是卢照辞知道对方小定认出了自己,用剑面将其抽昏過去。 “看押起来,等会要问他。…,卢照辞想也不想,就大声喝道。那身后的御林军不敢怠慢,赶紧在众人的护卫下,将对方锁了起来,看守在一边,而卢照辞却又领军杀入沙匪之中,只听见惨叫声连绵不绝,杀气冲天,不到片刻,铁骑就在乱匪中犁了一遍。 “唐郎君,真是好厉害啊!好身手。”不過一個时辰,卢照辞就与众多护卫统领将這些沙匪屠戮一空,只剩下那個大胡子沙匪。那秦大胡子见状,笑呵呵的走了過来,扬起他那只中箭的右臂就准备朝卢照辞肩膀上拍了過来。 “站住。”一個御林军卫士冷着脸迎了上来,冷着一张脸就将对方给挡住了。看玩笑,自古以来,皇帝的肩膀谁能拍。要是平时,這個秦大胡子早就被人射杀了。 “呵呵!”秦大胡子面色一变,他吞了。吐来。双目中有些惊恐的望着這群侍卫,這個时候,他才发现這些侍卫的不平常之处,周身死气,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除非是那些从死人堆裡爬出来的人才拥有的。由此可见,這些人平日裡不知道杀了多少人。 “好了,徐震,你先招呼他们,我有点事情。”卢照辞皱了皱眉头,招呼秦九道就那名拍晕過去的大胡子押到一边来。 震不敢怠慢,朝御林军卫士摆了摆手。朝秦大胡子拱了拱手,說道:“秦统领,不好意思,我家老爷心情不好,才会如此,還請秦统领莫要怪罪。” “呵呵!沒关系,沒关系。”秦大胡子眼珠转动,赶紧摆手說道:“我先去安抚一下我的手下,呵呵,你们自便。”說着不敢停留,转身就走,却沒有看到那徐震摇了摇头。 “怎么样?世家高高在上,不是我們這些人可以结交的。”崔娘子一见秦大胡子走了過来,嘴角露出不屑之色。 “崔兄弟,他们不是一般人。”秦大胡子也不吭声,好半响才說道:“我怀疑他们是衙门中人,那十几個护卫也是从死人堆裡爬出来的。也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角色。惹不起。”“我早就知道了。”崔娘子身形一阵颤动,說道:“看看,這些沙匪,居然能用其了弓弩。弓弩是朝廷的禁物,一般的沙匪岂会拥有,由此可见,這些人与朝廷有关。唐郎君拿了一個沙匪,显然是想询问個清楚了,若是一般的人家,岂会管這些事情,就算明知道对方是朝廷的人,這個时候,也会顺手将其斩杀。事后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可是唐郎君却是反其道而猝之,由此可见,他必定是官府中人。”一想到這裡,崔娘子不由的咬了咬贝齿,然后摇了摇头。将心中不该有的想法驱逐的干干净净。 “說吧!你是哪裡的?”在一個僻静处,卢照辞面色冰冷,望着跪在地上的沙匪,冷哼道:“說出来,朕饶你九族的性命。”“陛下饶命,陛下饶命。”那名沙匪被与御林军丢在地上,赶紧朝朝卢照辞连连拜道:“不关小人的事,1小人是奉了上峰的命令,才会如此的。” “你的上面是什么人?”卢照辞面色一变,冷哼道:“你也知道锦衣卫的能力的,待朕回到长安,自然会查出你的一切,然后死的就不只是你一個人,而是你的九族,你想清楚了。” “回陛下的话,1小人的上峰就是玉门关副将王文度。”沙匪不敢怠慢,赶紧說道:“小人本是西域王的护卫之一,后来送给了王将军了,充当王将军的帐前百人将,這次事情就是奉王将军之命行事的。”“王文度,居然有這么大的胆子?”卢照辞惊讶的說道:“他为什么這么做?难道不怕朝廷治他的罪嗎?還有,卢承嗣为什么要将你送给王文度?” “這個就不是小人知道的了。”沙匪赶紧說道:“其实像小人這样的人還是有很多,玉门关有许多士兵也都送给西域王麾下,明面上都說是正常调动,实际上,就是交给西域王使用,有的时候,百名普通的杂役可以换来百名玉门关士兵。” “难道這些苏定方不知道嗎?或者說苏定方知道此事?”卢照辞神情冰冷,冷哼哼的說道。 “苏定方将军不擅长政事,所以将治理玉门关之事交给王文度,让他支付粮草,自己却是四处征战,很少回玉门关,而对于两军护换士卒的事情,苏将军根本就不知情,因为军中的人数都是沒有任何变化的。”“那你们今天做的事情?是不是为了将這些商旅赶到阳关那边去?”卢照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问了最后一個問題。 “回陛下的话,正是如此。”沙匪不敢怠慢,赶紧回道:“西域王這些年要招兵买马,所以需要大量的钱财,所以才会如此。” “朕知道了。”卢照辞摆了摆手,說道:“让他将自己知道的都写下来,然后画押。最后送他一程。”說着就摆了摆手,自己却转了過去。 半响之后,就听见一声惨叫声传了過来,秦九道這边递上一张大纸来,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许多东西,卢照辞略微扫了一眼,触目惊心,让卢照辞心中一阵大惊。 “真是不简单啊!秦勇离开西域才多长時間,他手下居然也聚集了三万大军了,恐怕這些军队连朕都不认识,只认识他西域王了。”卢照辞冷哼哼的說道:“皇子還是放在京中的好,若是放在外面,天知道会出现什么事情。這個孽子就是一個例子,真是朕的好儿子啊!也学会了他父亲這一招了,准备割据西域了,然后兵临中原,好啊,好啊!”卢照辞言语之间杀机毕露。!。。.。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請通過系统信件联系我們,我們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