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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八回 兄弟相见

作者:堕落的狼崽
所谓石头ji起千层浪,大唐皇帝已经来到玉门关,昭告西域所属王国、部落首领必须到玉门关觐见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個西域大地。所带来的结果就是叛军阿史那贺鲁立刻兵退五裡,不敢与卢照辞争锋,而西域各国纷纷而动,纷纷带着礼物和兵马朝玉门关而来,一方面是为了救驾,但是更重要的却是要觐见天子。谁让這個天子太過强悍了呢?历朝历代,除掉隋炀帝杨广曾经在大非川和雁门关接见過外国国王的,其余的都是在京师等候着這些国的觐见。但是這次大唐皇帝比杨广更为强悍,他居然到了玉门关来了,一让天下大哗,那些西域各地的部落首领,国的国王们本就是崇拜强者的家伙,這下对卢照辞的崇拜更大了,一接到诏命,哪裡還敢停留,纷纷前来,生怕成为卢照辞立威的对象。 阳关,在這個时代,還沒有“西出阳关无故人”的法,当年西域王卢承嗣暴躁不堪,有逼宫的嫌疑,所以被卢照辞贬去了亲王爵位,虽然后来被封为西域王,但是实际山,所掌控的地方也就是阳关的王宫而已。 只是這個卢承嗣不愧是卢照辞的儿子,拉拢人的本领還是很强大的,虽然处在逆境之中,還是被他找到了一批忠于他的人物,短短数年之间,就将整個阳关都掌握在手中。并且借着西突厥阿史那贺鲁兴兵造反的机会,不断的削弱着大唐王朝在西域的影响,自己的势力也逐渐大了起来,阳关、玉门关两大交通要道都成了扩充军队所需军费的来源。 更为重要的是,当年对突厥人喊打喊杀的卢承嗣,這個时候,手下的人物中大部分都是突厥人,他知道卢照辞在汉人中影响最深,若是自己的卫队中尽是汉人的话,只要卢照辞一张圣旨,就能将自己卫队解除。所以他的卫队中,尽是突厥人,還有一部分回鹘人、吐谷浑人,這样就能将卢照辞的影响降到最低点。 在阳关内,他卢承嗣就是皇帝,他過着锦衣玉食、酒池肉林一般的日子,对治下百姓且不,但是对自己身边的卫队却是大方的很,自己用過的姬妾,若是在玩腻之后,就赏给自己的卫队,反正西域之大,美女无数,還怕少了自己的美女不成。他知道,只要将自己的卫队掌握在手中,就算自己的父亲要废掉自己,也是不可能的。,卢照辞对军队的掌控显然是影响到了自己的儿子,,這位西域王不就是這样的嗎? 這次他接着卢照辞在与吐蕃战的机会,终于决定动手了。大非川距离自己很远,而朝廷大部分兵力都是放在大非川,就是卢照辞也无暇顾及此地。而阳关、玉门关都是雄关,只要掌握两座雄关,背靠广袤的西域,拥有充足的粮草,就能立于不败之地,但是朝廷的军队前来进攻,显然是很难攻克眼前的這两座强关的。谁让他们粮草的运输极为困难呢?沿途有沙漠无数,若是再让那些沙匪们沿途袭击粮草,朝廷的军队就会因为粮草的缘故,无奈之下只得退兵。他相信自己不是西域的那些国国主们,就算是卢照辞亲自领军,恐怕面对這种情况也沒有任何的办法。本来他還准备将徐世绩的数万兵马收入囊中,若是如此,自己就有机会进攻中原了,可惜的是,卢照辞的突然去了大非川,让他的打算一下子全部失效了。无奈之下,只得走了第二步棋,反正能割据西域,也是不错的。 要想割据西域,首先就要解决西域内部不稳定的因素,苏定方无疑就是這個不稳定因素,不管样,這位武学出身的家伙,虽然打仗很不错,可是却不是忠于自己的。自己這些年沒少或明或暗的表示,可是這家伙却是从来是不假辞色,到了最后,更是避而不见,情愿领军在外,所以卢承嗣决定首先第一個下手的对象就是苏定方。所以才会出招,让王文度扣了苏定方的粮草,然后让阿史那贺鲁追着苏定方跑,好让苏定方在外无粮草的情况下,要么就撤退入玉门关,然后让王文度借机拿下,這下就可以吞并那数万兵马,要么就是被阿史那贺鲁吃掉,无论是哪一种,都是对卢承嗣有利的,但是可惜的是,在這种情况下,卢照辞不知不觉的来到了玉门关,裡应外合之下,居然分凑巧的破了這個局面。让卢承嗣的yin谋流产,当然這一切,卢承嗣還éng在鼓裡呢。 “什么,父皇已经到了西域了。”随着卢照辞的圣旨下达,整個西域都传着這件事情,那卢承嗣手下的人也知道了這個消息,不敢怠慢,赶紧告诉卢承嗣。 “王爷,陛下已经传召整個西域的大部族、王国必须在二天内赶到玉门关,否则就以叛国罪论处。”si卫不敢怠慢赶紧道。 可惜的是卢承嗣却是沒有听清楚他的话,他此刻的心思,更是恐惧无比,长期以来,无论是卢承嗣也好,或者卢恪也好,卢照辞這些儿子都是生活在卢照辞的yin影之下,老子太强悍了,儿子在老子面前也只能是唯唯偏偏在玉门关,這又明了什么呢?不用猜卢承嗣也知道是什么缘故。 “王爷,王爷。”si卫忐忑不安的抬起来头,却见卢承嗣那双惊恐的双眼和那张苍白的眼神,不由的心翼翼的提醒道。 “快,快,快关闭阳关四门,命令将士们心防守。”卢承嗣一下子惊醒過来,赶紧对si卫道:“凡是靠近阳关一箭之地者,。”卢承嗣知道,一旦让卢照辞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自己必定逃不脱一死,反正已经杀了一個儿子了,再杀一個也沒有关系,皇家的儿子都是很多的,不在乎他卢承嗣一個人。更为重要的是,他還知道卢照辞办事不会做沒把握的事情,既然公布了自己的行踪,也就所有的危险他都已经在考虑之中,甚至对于他這個儿子,也早有了对付的办法。甚至此刻就在阳关之外,就已经埋伏了大军,准备进关来捉拿自己的。一想到,卢承嗣哪裡還坐的住。赶紧命人准备作战不提。 “圣旨下,西域王前来接旨。”就在這個时候,一阵怒吼声传了過来,接着大地一阵震动,显然有大股骑兵呼啸而来。 “完了,完了。”卢承嗣一下子就瘫倒在地,那不是的声音,一個人的声音是不会传的這么远的,那是数千人的声音,也只有這么多的骑兵,才会如此厉害,震动大地,让自己這边都有震感。不用想,這些人是前来对付自己的,自己的父亲已经知道自己的打算,所以才会让钦差带领军队前来捉拿自己。那卢承嗣虽然招募了数万军队,但是却還是不敢将這些人都放在王宫之中,甚至阳关内也不敢呆,只能让他们呆在城外,召集他们需要一定的時間,但是显然眼下已经了。 “打开宫门,圣旨在此,难道想抗命不成?”一阵怒吼声传了過来,然后就听见吱嘎声传了過来,卢承嗣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這些人是靠不住了。 “是你?”半响之后,就一队御林军将士冲了进来,为首一人相貌英俊,脸却是有一道狭长的疤痕,让他平添了几分英武,虽然相貌有些改变,但是卢承嗣却他就是自己的弟弟,蜀王卢恪。却不曾想到居然是蜀王领军前来,卢承嗣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来。 “不错,是我。大哥。”卢恪手执圣旨,缓缓的走了进来,扫了周围一眼,嘴角露出一丝讥讽之色,道:“好一個西域王的王宫啊!金碧辉煌,地面居然也是用金砖的,好富足啊!” “让你见笑了。”卢承嗣挥了挥手,身边的si卫就走的一干二净,然后他坐了起来,脸也露出一丝笑容来,径自道:“是父皇让你来的吧!鸩酒呢?或者是白绫,更或者是金剑?拿来吧!”鸩酒、白绫、金剑都是赐死的工具,为皇家所有,或是赐给大臣、或是赐给嫔妃,更或者是皇子等等,其余的人是沒有這個待遇的。 “你倒是平静的很啊!”卢恪双目中闪烁着怒火,望着卢承嗣冷笑道:“你這些年在西域都做了一些什么,原本富饶的西域都成了什么样子了,当年父皇将你放在阳关,就是让你坐拥阳关的赋税,做一個太平亲王,可是你倒好,如今阳关還有多少的商旅,這些都是你自己造的孽。” “我造的孽?二弟,你也难道就不想想,我是谁,是他的儿子,你们這些儿子都是居住在长安城中,而我却来到這個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受罪。”卢承嗣口中发出一阵狂笑来,指着卢恪冷笑道:“想必你在西域呆的時間也不短吧!西域是什么样子,你也是知道的。這是人呆的地方,我是西域王,但是实际,我只是坐困阳关而已,天下有這样的父亲嗎?有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的嗎?” “哼!你還好意思,這一切不是父皇的错,而是你自己造成的。你要怨也只能怨你自己才是。”卢恪的道:“你自己有多大的本领,你自己知道,可是你居然想染指东宫之位,最后還想染指皇位,真是笑话。” “东宫之位?呵呵!老二,你不要告诉我,你沒有這個想法。”卢承嗣不屑的道:“当年你我和章怀太子三人都为了那张位子争来争去,哼哼,最后便宜了承烈那個子。哼哼!我們都傻啊!都是父皇的棋子,他老人家早就想立承烈为太子了,章怀太子其实就是用来做靶子用的,只要一朝承烈长大成人,章怀太子還是要被废的,而我們也只能是退而居之了。老二,你心中就沒有一点怨恨嗎?” “哼!不要将我当做你了。”卢恪冷哼道:“当年你我三人是争夺太子,那是因为我认为章怀太子并不是继承父皇江山的最佳人选,你更是不行。章怀太子若是继承江山,也顶多是一個守成之主,世家也会因此坐大,皇权旁落,所以我反对,你若为太子,恐怕将会第二個杨广,我大唐江山恐怕不過二世就亡了,所以我争,最起码我比二位要好的多,至于承烈,我不如他,你们就更差了,所以我才会甘心当我的亲王。” “哼哼,也不要将自己的那么高尚,其实你也是无可奈何。”卢承嗣冷笑道:“自古以来,皇位之争都是如此,骨肉相残,萧墙之祸者不计其数,老二,你也是读书人,我都明白這個道理,你难道就不明白這個道理嗎?你父皇为了坐稳江山,手段无所不用,一辈的、同辈的,甚至儿子都被杀他。卢承烈更比不父皇了,你又是如此勇猛,還是领军的王爷,在众多的中,民间威望甚高,被人称呼为侠王,如此高的王爷,卢承烈岂会放心,你若是不早做准备,恐怕日后你就会成为第二個章怀太子,第二個魏王。老二,和我一起干吧!你我兄弟联手,召集西域兵马,将玉门关团团围住,然后逼迫父皇退位。” “然后让父皇将皇位让给你?”卢恪不屑的扫了卢承嗣一眼。 “那是自然。”卢承嗣想也不想就道:“我若是,就会册封你为一字并肩王,這個天下就是属于你我二人的。” “恐怕到时候,你第一個要杀的就是我吧!”卢恪笑声更冷了,只见他用怜悯的眼神望着卢承嗣道:“原本我以为你還有点人性,父皇虽然是将你押過去见他,我也会在父皇面前替你求情,好让父皇饶你一命,但是如今来,你已经入魔了。像你這样的人是不会回头的。当年父皇将你安置在阳关,就是让你认真反省,沒想到你不但不反省,反而還有反心,若是再让你這样的人留在世,恐怕就是我大唐的祸事了。我又岂会让你這样的乱我大唐的江山。” “!你将自己的如此高尚,老二啊!老二,你還真是天真。”卢承嗣闻言大笑,指着卢恪道:“你以为這样你就能保住性命不成?你错了,你错了,皇权之下,岂会有亲情可言。” “你還是自己解决吧!”卢恪摆了摆手,道:“若是将你带到父皇面前,父皇会的,本来大将军的去世已经让父皇伤心了,這次若是听到你這番话,父皇還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子呢?更何况,你自己动手,父皇也免得背一個杀子的名声,而且,你也能享受一次亲王的待遇,否则的话,见到父皇,恐怕连一個亲王待遇都得不到。也是会以庶民之礼安葬你。” “,杀子?他又不是沒有杀過了。既然已经杀了一個,再杀一個也是可以的。”卢承嗣冷哼道:“告诉你,我是不会自杀的,我還要我尊敬的父皇,我有好长時間都沒有见到他了。” “你,你真是死到临头,還不知道悔改。”卢恪气的面色发白。 “怎么,你還想在這裡杀我嗎?”卢承嗣面色一冷,道:“我现在還是亲王,還是你的兄长,你若是杀了我,那就是违反了大唐的律法,你杀了自己的兄长,日后千秋史书会如何书写你,会如何书写父皇,让日后的东宫如何待,一個连自己的兄长都能杀的人,日后会不会杀了他這個储君。” “你,你是一個疯子。”卢恪面色一阵大变,手中的宝剑抽了出来,但是最后又不得不送了回去。卢承嗣這点沒有错。卢照辞可以杀兄杀弟,可以杀叔杀子,因为他是皇帝,为了江山社稷考虑,史书也只是提一提,但是他這個亲王若是杀了自己的兄长,莫是史书了,自己的将来還是逃不脱卢承嗣的猜忌的。 “疯子,!”卢承嗣露出一阵狂笑,望着卢恪道:“你身份尊贵,身怀两朝血脉,父皇不管你在怎么胡闹,也可以原谅你,可是我呢?你知道我嗎?我只不過是父皇酒后的生出来的,沒有人疼爱的人物,从的时候,我的母妃就不喜歡我我本来就是多余的人。我不服,我不服。”卢承嗣声音凄惨无比,就是卢恪听了也是产生了一丝同情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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