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杀人的刀已经落下
她脸颊白皙且光滑,就像剥了壳的鸡蛋,娇嫩欲滴,就算是倾国之色的明川公主,也不见得能赢她,這是年纪带来的资本和底气。
都說男子到死一個尿性,都喜歡年轻貌美的姑娘,詹台琉璃這样的,谁不喜歡啊!
凌宁便走了過去,在詹台琉璃略显惊慌中,笑着說道:“琉璃姑娘,幸会。”
詹台琉璃略有几分害羞,好奇地看着眼前高大威猛的男子,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沒有恶意。你应该是不放心你哥哥吧,所以跟了過来,下次别這样做了,街上流氓那么多,你又這么漂亮,万一被他们纠缠,被其他人英雄救美,那我可就郁闷了。”凌宁回道。
詹台琉璃忍不住莞尔一笑,觉得凌宁的回答很逗,又觉得失礼,连忙抬起衣袖遮掩,然后问道:“是你帮的我哥哥?”
凌宁摇了摇头。
正当詹台琉璃以为自己猜错的时候,凌宁笑道:“我帮你哥哥坐上家主之位,并非为了帮你哥哥,而是帮琉璃姑娘,姑娘可要好好想想怎么谢我,毕竟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从小知书达理,這個道理不会不明白吧。”
說罢,凌宁拱拱手,在詹台琉璃的诧异中,离开了這裡。
這個时候,詹台青川才反应過来,追了出来,却已经不见凌宁了,而是看到了发呆的詹台琉璃。
“妹妹,你怎么在這裡?”詹台青川面露惊讶,连忙问道。
詹台琉璃问道:“哥哥,刚刚那人是谁啊?真的是他帮的我們嗎?”
詹台青川点了点头,连忙问道:“他对你說了什么?”
“他說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让我好好报答他。哥哥,如果他真是我們的恩人,那我的确要感谢他,该如何感谢啊?”詹台琉璃好奇问道。
詹台青川苦笑连连,最后一咬牙,在詹台琉璃耳边低语了起来。
只见詹台琉璃的双眸越瞪越大。
赵国公府。
杜三将五石圣散推薦给了赵国公之子方颂文,說辞很简单,是济民药堂从一位江湖游医那裡得到的神秘配方,具有神奇功效,特取来献给方颂文。
凌宁暗中已经将济民药堂买了下来,這是推广五石散的门面,经得起查,而且還查不到凌宁身上。
杜三作为方颂文的贴身仆从,自然有献宝的资格,但是方颂文对所谓的“五石圣散”不感兴趣,觉得都是药铺的自卖自夸,哪有那种神奇功效,所以就放在了一旁。
這让杜三暗暗焦急,又不敢催促,以免露馅。
但此刻的方颂文有些身体不适,因为昨日感染了风寒,虽然喝了药,但還是头昏脑涨,昏昏欲睡,提不起精神。
這时候,方颂文无意瞥到了桌子上的五石圣散,便想到了杜三的介绍,于是便让杜三冲泡了一杯。
杜三立即动手,将五石圣散冲了一杯,呈给了方颂文。
方颂文抿了一口,微微皱眉,觉得口感一般,虽然不怎么顺滑,但比苦口的草药要好很多了,于是乎,他一口饮下,然后躺在软榻上休息。
渐渐地,身体中传出一股热意,热意越来越高,形成躁意,并且還一扫他昏沉乏力之感。
“這五石圣散竟然如此神奇!”
方颂文眼前大亮,惊喜說道。
杜三连忙說道:“回禀公子,据那江湖游医說,這五石圣散是从一处仙家洞府中获得,应该是仙家修炼所用,自然有神奇妙用。”
“說是仙家之物有些夸大,有可能是修道之人的东西。修道之人追求长生,很可能研制出有妙用的药散。”方颂文說完,便开始闭目养神,细细感受药散带来的那种奇妙感觉。
片刻后,方颂文心中竟然升腾起了火气,于是叫来丫鬟,一阵折腾,原来坚持不到半盏茶的時間,這次竟然坚持到了一盏茶,让方颂文大呼過瘾。
這药散竟然還有這等功效?
方颂文眼前大亮,立即觉得自己找到了好宝贝,他连忙叫来杜三,问道:“杜三,我且问你,這五石圣散可曾大肆流通?”
“回禀公子,還未大规模流通。济民药堂只是闹市中的药铺,接触不到什么达官显贵,要不是小人常去济民药堂抓药,也不知這五石圣散的来历。另外這五石圣散价格昂贵,普通百姓买不起,所以济民药堂的掌柜子正在烦恼呢,沒有销路。他给小人一两银子,就是想让小人帮忙推薦给公子...”杜三立即把准备的說辞說了出来。
方颂文眼前大亮。
這么好的宝贝,還沒流通开来,若是掌控在自己手中,岂不是成为一把利器?
想到這儿,方颂文连忙道:“带我去济民药堂。”
凌宁从酒楼出来后,便步行回王府。
突然间,徐坤面露惊讶,连忙对凌宁說道:“殿下,那就是方颂文的贴身仆从杜三。”
顺着徐坤的手指方向,凌宁看到了杜三,此刻的他跟在一辆马车旁,正疾疾而行,略显匆忙。
杜三是方颂文的仆从,马车内坐着的人是谁,显而易见。
“這么匆忙,是去哪裡?”凌宁好奇道。
徐坤道:“看方向是去西市...殿下,济民药堂就在西市,会不会是去那裡的?”
凌宁立即来了兴趣,于是带人跟了上去。
這次徐坤猜对了,对方還真是去的济民药堂。凌宁沒有上去凑热闹,而是站在阴暗的巷子裡,静静地等待着。
一盏茶后,方颂文走出来济民药堂,脸上能看到明显的喜色,身后杜三抱着一個药箱,不用猜也知道裡面是五石圣散。
等方颂文离开后,凌宁让徐坤去了一趟济民药堂,询问情况后,不出所料,方颂文尝到了五石圣散的效果后,立即来到這裡,不仅买走了所有的五石圣散,而且要求济民药堂不能把五石圣散卖给其他人,以后的五石圣散全都卖给他。
”殿下,方颂文的胃口可真大,竟然把所有的五石圣散都买走了,正好吃死他。”徐坤诅咒道。
凌宁却道:“你小瞧方颂文了,他见识了五石圣散的效果后,绝对不会独乐乐,而是会当做一种工具,来众乐乐,以此成为他向上攀爬的阶梯。方颂文的野心可不小,一個翰林院修撰的官职,可满足不了他的胃口。”
說到這儿,凌宁皱起了眉。
說也奇怪,以崔蝉对赵国公方景的描述,這狗东西奸诈狡猾,贪恋权势,怎么会放着大好的权势不抓,突然在家修道。
崔蝉也不知道原因,但肯定方景有阴谋,包藏祸心,只不過阴谋藏得比较深,瞒過了所有人,沒有人知道而已。
也因为方景藏得深,连亲生儿子也瞒,并沒有帮方颂文往上爬。
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方颂文也是個贪恋权势的小人,他无法从父亲方景那裡借力,自然要从其他人身上。
比如太子,比如秦王。
想到這儿,凌宁眉头舒展,眼睛一亮。
方颂文会把五石散献给谁?
最有可能的目标就是太子!
正愁如何报仇雪恨呢,沒想到方颂文主动接過了刀。
以太子的尿性,当他尝過五石散后,必会上瘾,凌宁深知五石散的可怕,等時間到了,方颂文和太子就会被五石散腐蚀成废人。
成了废人的太子,還有资格成为储君呢?
杀人的刀已经斩下,射人的箭已经击发,静候血花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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