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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九章 麻烦频出

作者:暗黑茄子
作品: 作者:暗黑茄子 当下郭县令道:“你们平日裡胡闹也就罢了,本官不与你们计较,但此番你们聚众冲击县府,已经是触犯圣朝律法,不過念你们触犯,本官同样網开一面,暂不与你们计较……” 沒等郭县令說完,悍妇就骂道:“我呸你個不计较,你敢计较嗎?姓郭的,你算個什么东西,你以为谁吃你這一套?告诉你,别的地方我管不着,我家的地,你们一亩都别想收走,想都别想。” 有人带头,后面一群悍妇也都是一起叫骂,至于几個地主大户的当家男人,都沒有出面,只是站在后面看戏一般,看郭县令如何应对。 眼看情况有些失控,郭县令大吼一声,直接给周围的赤金军卒下令道:“按圣朝律,擅闯官府者,入狱押十日,杖二十,谁敢乱来?” 不過几個悍妇明显不理会他,继续向前,只是显然她们弄错了一件事,或许郭县令真的不好动手,但在场的赤金军可不是吃素的。 当下几個赤金军突然出手,几個闯過来的悍妇就被直接拿下,后面有地主家奴要上前救主,這时候,赤金军百夫长直接拔刀,一刀斩出,刀芒涌动,在地上划出一道足足有一丈多长的刀痕,破地一尺,声势惊人。 就這一刀,比任何說词都管用,其他的人一看,立刻是老实了,要知道這些赤金军那都是上過战场的,杀過人,见過血,随便一個都是杀气腾腾,让人毫不怀疑,如果他们再继续闹事,或者超過了官府的底线,這些赤金军是真的会对他们不客气。 “官府杀人啦!”后面一人眼珠一转,开始大喊大叫,不過现在,对于军纪森严的赤金军来說,无论对方怎么喊,只要不越界,他们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郭大人,都是乡裡乡亲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做的這么绝,真以为我們拿你這位县令沒办法了?”這個时候,几個地主大户的当家的也是不得不站出来說话了。 那几個悍妇都是他们的女人,若是就這么被抓走,他们当地大户的脸往哪儿搁。 郭县令看了這几個人一眼,心中暗道,之前你们纵容家人乱来,现在又要放人,显然是不可能的,毕竟這些赤金军并不听从自己的号令,更何况,都被人当众指着鼻子骂娘,不按照律法惩处這些人,以后自己這县令怕是也别想做了。 所以郭县令不为所动。 今天,他必须挺住,将政令严格的贯彻下去。 被按住的一個悍妇显然死不悔改,此刻继续叫嚣:“你一個区区七品县令,信不信我叫我家小叔摘了你头上的帽子?哎呦,也不知道是哪個杀千刀的想出的這么一個损主意,這是不给人活路了,想出這個损事的,绝对沒有好下场,他死无葬身之地他。” “我知道,听說這個当官的叫楚弦,就是他想出来的這個缺德主意。”旁边另外一個悍妇叫道。 “楚弦?這個狗东西,他就沒個人样,人就做不出這种缺德带冒烟儿的事情,這种人都能当了官,简直是苍天无眼,若是苍天有眼,早就劈死這個缺德东西了。” 這悍妇开始骂,估摸是光骂郭县令還不過瘾,就连楚弦也一起骂了,而且是越骂越带劲,越骂越难听。 郭县令听到這几個无知村妇泼妇骂街,脸都吓白了,浑身冷汗直冒。 要知道楚弦可不是城府的府令,几個村妇骂骂府令就罢了,现在居然连楚弦大人都敢辱骂,這简直就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那楚弦大人是谁都能骂的嗎? 那可是圣朝正三品,首辅阁仙官,乃是圣朝最顶级的掌权者之一,這是能随便骂的嗎? 果然,郭县令還沒来得及反应,便有一個赤金军卒上前抡起手掌,左右开弓,将那满口脏话的悍妇打的是满嘴流血,脸如猪头。 不光打了,之后立刻是拖走,关入县府大牢。 那悍妇的男人一看当下是怒了,就要上前,旁边一人立刻是眼疾手快,将他拉了回来。 “别去,依照律法,辱骂圣朝首辅阁级仙官,惩处是相当严重的,人家已经是手下留情了,那楚弦可不是小小的县令,人家是正三品首辅阁级仙官,你家那婆娘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怎敢如此辱骂当朝仙官?這不是找死么。” 一听這個,那地主老爷傻眼了,毕竟他们平日裡在县地张扬跋扈惯了,辱骂一些官吏也沒觉得有什么,可现实是律法裡有明文规定,辱骂官员是要处罚的,光是各种條例法规,就有十几种。 這地主老爷想了想道:“我那婆娘平日裡张狂惯了,有的时候我說话都不管用,让她吃吃亏长长记性也好。但是這土地变革,是在割咱们的肉啊,這亏可不能這么吃。” 另外一個地主点头,但還是叹了口气道:“闹,当然是要闹的,但問題是未必能达成所愿,实不相瞒,你是知道我大哥是在京州做官,而且官位不低,正五品,所以知道不少情况,就在前几日,他给我书信,告诉我的就是闹,也要看情况,绝对不可乱来,且让我做好准备,這一次上面不是开玩笑,是真的要变革,朝会上,楚弦一人便压過户部右侍郎,甚至是尚书令大人,推行新政,我大哥說,换做旁人绝对推不动這新政,但若是楚弦,他让我见好就收,只留百亩田就行,剩下的,全部卖给官家,這才是最好的選擇。” 那地主一听,满脸震惊,对方显然沒有必要骗他,尤其是,他的确知道,对方的大哥是在京州当官,可以得到第一手的消息。 就连人家那正五品的官员都這么說了,那這件事,可能就真的沒有回旋余地了。 這一下,他老实了不少,虽然還在对峙,但明显他们這一方的气势,是一点一点的被消磨,同样是看出了這一次官家的决心。 同样的事情在其他州地,城地和县地也发生着,最开始几天,沒人配合,而且各种抗议,谩骂,拒不配合。 大家心裡都還抱着一丝奢望,觉得法不责众。 可在第三天,各地就有地主开始遵行新政,這么一来有人带头,后面就有人跟随了,更重要的是,這几天,大家开始慢慢了解‘金银信票’這种新东西,在了解到這种东西在一年后或者三年后不光会兑换本金,而且還有一些额外的利息的时候,一些有远见的人开始动心了。 既然土地变革势不可挡,那他们迟早要遵从新政,既然如此,何不早一点?多一天卖地,不光是价钱能多那么一点,也能早一点得到‘金银信票’,能多一点利息,当然,他们都不是缺钱的人,因为就算是卖了大部分田地,手裡還能掌握百亩地,這对于他们来說,依旧是一個保障。 当然就算是再怎么說,和以前舒坦的日子比起来,依旧是吃了亏,是割了肉,但世人有一個毛病。 不患寡患不均。 只要所有人都是一样,那他们也就心理平衡了。 在各级官符的坚持之下,土地变革在渡過了最艰难的对抗期后,终于开始慢慢朝着好的一面发展了。 大局是朝着好的方面发展,但也有一些問題,甚至大部分人都沒有注意到,但如果处理不好,会导致整個变革失败的問題,也发生了。 也是楚弦早有准备,所以第一時間封锁消息,而且是亲自赶到当地。 這是在东岳州汇林县。 在這裡出了事,简单来說,就是百姓和官府对抗中,发生冲突,死了人,而且死了不少。 楚弦到场的时候,之前在场的军卒和洞烛内卫已经是将局面控制了下来,但這件事,明显不可能压的住。 地面即便是经過清水清洗,但依旧可以看到一些红色的血迹,那刺鼻的血腥味也是让楚弦眉头一皱。 “怎么回事?” 楚弦询问。 对面站着的,是当地县令和主簿還有典史,除此之外,户部专员,监察御史,還有赤金军校尉将领,洞烛内卫。 那县令已经是吓的满头大汗,也不知道是因为之前的事情,還是因为见到了楚弦這样的高官。 “下官也不知怎么回事,有百姓丢来石头,辱骂,军卒上前阻拦,不知怎么就打了起来,最后是一发不可收拾,最后百姓死了二十几個,军卒這边也是死了好几個。”县令哆哆嗦嗦的說道,明显是吓的不轻,更重要的是害怕。 在他治下死了這么多人,无论最后如何处置,他的责任都逃不了,這官位绝对是保不住了。 楚弦看這县令的样子,就知道是指望不上,其余其他的诸如主簿典史之类的,更是连问都别问,他们能在自己面前站稳都已经是不容易了。 好在這裡還有洞烛内卫。 這些洞烛内卫,都是纪纹直接调派過来的,具体发生了什么事,這些洞烛内卫肯定可以给自己一個答案。 当楚弦看過去的时候,那名洞烛内卫已经是上前躬身道:“楚大人,還請借一步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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