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章 调白入京 作者:暗黑茄子 您可以按"CRTLD"将"傲宇阁"加入收藏夹!方便下次閱讀。 這也是他,旁边长史和军府司马,此刻都不敢乱开口,以他们的官位,也只能是陪着笑,跟在后面,至于其他州府官员,就更沒有說话的机会了,他们能跟着,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楚弦這個时候点了点头:“此番来湖州巡视,也是让我眼界大开,咱们湖州自古就是人杰地灵,果然如此,不光是风景优美,也是有大才之人啊。” 楚弦這话显然是话裡有话,在场之人沒有一個是傻子,自然都听得出来,楚弦是在夸奖湖州,而且是在說湖州是有真才实学的人。 什么是真才实学? 說白了,就是能入楚弦大人法眼之人,当下众人目光四下看去,然后都看向了白楚晨。 因为在他们来之前,這裡就只有這個人距离楚弦最近,而且看样子,正在给楚弦讲解一些东西。 州府的官员,自然是急不得這小小常水县裡的官员,更何况,還不是县令,所以就算是刺史魏言轻也是不知道那人是谁,但這不重要,以前不知道沒关系,以后知道了就好,能让楚弦大人如此盛赞,那就是一头猪,都能飞黄腾达。 刺史魏言轻如此,长史张谐,军府司马姜博译也一样,都是看向白楚晨,一脸欣慰,那样子仿佛是在鼓励和赞扬。 看到這一幕,常水县令祝三江心裡的腻歪就别提了,他才是常水县的县令,是這裡的一把手,居然此刻所有的风头都被白楚晨抢了去。 换做是谁,都会恼火和气愤。 可祝三江是沒有一点法子,他不敢多废话,只能是打碎牙齿往肚裡咽,心裡盘算着一些事情。 “那如此,魏刺史,就劳烦你们带路,我也想去湖州州府去看看,湖州能是富饶之州,我也要看看究竟有何特殊之处。”楚弦适时的說道,因为接下来,是必须要做的事情,不可以表现的太過重视白楚晨,那样容易用力過猛。 而现在的一切,按照他和白子衿的计划,都只是前提铺垫,都只是为了精简官员,改革官员制度的前戏,所以不需要着急。 毕竟,這可是一场危险程度和困难程度都要比土地改革都要高的事情。 楚弦跟着魏言轻等人飞行而去,现场不少官员,却都是心情久久难以平静,州府的官员沒有全走,有几個留下,然后是极为和蔼的询问白楚晨一些事情,例如问对方姓甚名谁,官居何职。 而城府的官员也沒走,府令、主书都在。 其中府令此刻是气不打一处来,叫過祝三江,小声责备:“怎么尚书令大人来,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沒有提前通知我,害得我如此狼狈。” 祝三江吓了一跳,急忙辩解,說大人不是我不提早告诉您,是我也不知道,這位尚书令大人来的极为突然,根本来不及。 “废物一個!”府令忍不住骂了一句,可想而知,平日裡他都是很斯文的,此刻能逼得他骂脏话,可想而知他有多愤怒了。 毕竟,尚书令大人前来,他這当府令的居然丝毫不知,這可是大大的失职啊。 而更让他愤怒的是,尚书令大人前来,加以赞赏的,不是自己提拔起来的祝三江,而是那個白楚晨。 别人不知道白楚晨是谁,他這当府令的又如何能不知道? 毕竟,這是自己对头,城府主书官提拔起来的县级官员。 大部分时候,地方官府的一把手和二把手都很难尿在一個壶裡,基本上都是貌合神离,反正真正关系好的是沒有几個。 他们這裡也一样,自然,他的势力大,但主书官也不小,而且和对方在上层靠山方面,同样是死对头。 這等于是上层互相制约的结果,這是大环境,他们也不可能违背,所以同样,在城府所属的一些县地当中,他们也是各自提拔安插各自的人手,這在官场上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儿,相反,很普遍。 自然,谁都不希望见到自己的对手做大做强。 所以他才会如此的生气。 另外一边,城府的主书是一脸高兴,說实话,今天他是真的感觉长脸了,在他眼裡,白楚晨是一個能力很强的下属,所以他才会一路提拔上来,只是因为前段時間白楚晨冒出了一些在他看来‘很危险’的言论和想法,所以才开始考虑要不要打压一下。 正在犹豫的时候,谁能想到尚书令大人居然前来微服私巡,而且還如此的看重赏识白楚晨,這一下,傻子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若无意外,重用白楚晨那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那边府令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也得走過来和颜悦色的与白楚晨攀谈了一会儿,有些场面话那是必须要說的。 大体来說,這一次常水县并沒有在尚书令大人那裡失分,這才是最重要的,非但沒有失分,尚书令大人還夸奖了一番常水县,如此一来,祝三江脸上也是有光的,這也是好事。 如此過了几日,听說尚书令大人已经是离开湖州,前往其他州地巡视,湖州上下的官员這才松了口气。 他们以为這件事到此为止,殊不知,這只是开始。 在第二天,白楚晨就向城府提交了自己關於官员改制和精简的方案,這一個方案如同一個惊雷,震动了整個湖州官场。 毕竟這事情要触动的利益太大了,若是按照白楚晨所讲,光是常水县,就得削减差不多二十多個官吏的位子,這還只是初期,之后可能削减的会更多。 那城地要削减多少? 州府呢? 谁都不想被削减下来,所以這方案一出,白楚晨立刻是成为‘众矢之的’,倘若是在之前,他提出這种建议,怕是他立刻就会被革去官职,加以处罚,可现在情况不一样。 白楚晨是尚书令大人之前刚刚夸奖過的官员,怎么可能处罚? 若是那样,岂不是打尚书令大人的脸? 谁敢這么做。 但白楚晨提出的建议,却也是不能听,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行得通,而且在很多官员眼裡,官员制度根本就是不能改,也不应该该的领域。 县府那边,祝三江不以为然;城府府令,不以为然,只有主书从白楚晨提出的建议当中看出了一些古怪之处。 這些人裡相对来說最了解白楚晨的就是這位一路提拔他上来的城府主书官,就是因为了解,所以对方知道白楚晨不是那种‘冲动’和‘无知’之人,相反,白楚晨的政治手段乃是他所见当中极为卓越的。 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官员制度改革,根本不是他所能左右和掌控的。 那既然知道,又为何会做? 在城府主书来看,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白楚晨有依仗,甚至,对方只是一個棋子。如果是這個情况的话,那谁是下棋者? 答案呼之欲出。 這位主书感觉呼吸有些急促,也是深吸了几口气才稳住情绪,若是這么来看,看那位大人的脾性和习惯,也不是不可能做出這种事情的,所以当下,他是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只能是将情况秘密通报了他的靠山,也是州府当中的一位官员。 当然他也知道,就算是自己的靠山,在這种程度的博弈下,同样是起不到丁点作用,就算是一州刺史,那也不够看。 他们就像是海上飘着的一艘船,明知道风暴要来,但却是丝毫办法沒有,只希望风暴可以快点過去,同时自己的船别翻。 显然有类似‘真知灼见’的官员不在少数,尤其是已经在各地巡查完毕,返回京州的尚书令楚弦‘偶然’听說常水县丞的谏言,当下是下了一道命令,直接征召常水县丞白楚晨入京州,成为尚书令文侍官。 這個消息,在京州不算什么,但在湖州,在常水县,那直接像是引爆了炸弹一般,震动官场。 祝三江听說之后,手裡的茶杯掉在地上都丝毫不知。 旁边主簿一脸不解,壮着胆子小声问:“大人,那尚书令文侍官是個什么官?沒听說過啊。” 祝三江冷艳扫了一眼主簿,暗道你這個废物白痴,简直无知,不過此刻他知道還不是发火的时候,所以压着火道:“首辅阁级仙官,中书令、尚书令、大司徒、大司马,還有左右上太师,這几位因为掌管内政大事,外交防务,所以事务繁多,自古是有权组建所属‘内务府’的,說白了,就是专门为這几位大人办事分忧出谋划策的一帮人,這些人和一般的官员不同,但又凌驾于一般官员之上,同时也是有正式品级的,就說尚书令文侍官,一般都是在六品到四品之间。” 一听這個,主簿官面色狂变,倒吸一口气:“這,這,這也太夸张了,這简直是连升三品啊,這朝会怎么能同意,吏部也不同意啊。” 祝三江忍不住火了,骂道:“愚蠢,吏部尚书都得听从尚书令大人的命令,而且,這是尚书令所属内务府的官职,尚书令大人一人就可以决断,根本不会经過朝会。” 主簿官听完,也算是涨了知识,而且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估摸心裡想着,为什么自己就落不到這种好事。 網站地圖导航: 20122015傲宇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