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林家护卫队
雷陨闻言,立马收起凶色,连忙解释。
可這一解释,王明礼更炸了,轰然起身,目光冰冷:
“雷家主這是何意?什么叫牵扯老夫?你在威胁老夫?”
“不不不!雷某岂敢?县丞大人跟這些事情毫无关系,毫无关系!”
雷陨急忙摇头陪笑。
“哼!”
王明礼一甩袖,也不跟雷陨一般见识了,稍稍沉吟后,当即摆手:
“這事沒其它办法了,只能跟林业把事情摊到桌面上来說,让他跟我們一起按下此事?”
“這......林业他会同意?”
雷陨见王明礼有办法,立马收敛神色,不過却眼露迟疑。
王明礼冷笑:“林业在县衙一直规规矩矩,少做逾越之事,他這次为什么要涉足這個案子?還不是你雷家平时霸道,动不动就杀人放火,凶名在外!這次林萧惹到了你雷家,林业不得想办法保他?不然你以为他真会沒事找事?”
“原来如此!”
雷陨恍然,然后咬了咬牙:“若林业肯按下這事,那清心寺的事情我雷家可以不再找林萧的麻烦!此事還請县丞大人做個中间人,从中调和!”
“嗯!中午的时候請他到清茶戏园吃個饭,把事桌上說开!”
王明礼点了点头,不過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板着脸道:
“清茶戏园那边你去安排,银子你出!”
“是!雷某這就派人去安排!”
雷陨嘴角抽了抽,转身离开了。
王明礼站在原地沉吟了一下,然后也走出了县丞衙,前往了主簿衙
县大牢。
经過昨晚的劫狱,又都受了伤,王贵和裴千等人都是精神不佳,坐在桌边昏昏欲睡。
不過祁麟却很有精神,他昨晚劫狱时身在了望楼上射箭,沒有经历短兵相接,倒也沒受什么伤。
他此时看了看牢房外的太阳后,走到桌边,来到林萧的身旁,讪笑道:
“林头,大白天的,应该不会有劫狱的了吧?我們還要在這守多久?”
“你有事?”
坐在椅子上的林萧,扭過头。
祁麟搓了搓手,有些难为情地点了点头:
“也沒什么事,就是一晚上沒回去了,想回家看看!”
“回家看個屁啊?难道還怕媳妇昨晚跟别人睡了?”
不等林萧說话,桌边的裴千突然插嘴,朝祁麟撇了撇嘴。
林萧沒有理会,只是朝祁麟点了点头,然后又朝裴千伸了伸手。
“什么意思?”
看到林萧的动作,趴在桌上的裴千狐疑。
林萧嘴角上翘:“把你在清心寺搜刮的钱拿出来!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搜查清心寺的时候,把清心寺的那些香火钱都顺走了!”
“他娘的!早知道那天就该拦着不让岳三带你去金凤楼,這特娘睡個女人开窍后,都贼精了!”
裴千顿时一声喝骂。
不過虽然骂着,但裴千還是直起身,从腰间扯下了自己的钱袋,把它倒在了桌上,露出一把碎银和铜钱。
随即,裴千一边巴拉着桌上的银钱,又骂骂咧咧了起来:
“他娘的清心寺背后的人真会来事,原来弄個清心寺也是来骗香火钱的,清心寺得了香火钱后,都会被他们收走,昨日之前他们就搜刮了一茬,沒剩多少了,就五两多点!”
說完,裴千也把钱巴拉开了,恼怒地拍了拍桌子。
看到一桌子的银钱,其他人早就沒了睡意,個個眼巴巴地看着。
林萧莞尔一笑,直接把桌上的钱分成了六份,道:
“清心寺是大家一起掀的,有好处大家也一起分!另外昨晚大家也都辛苦,這個案子弄了這么多私盐,我会尽量给大家多争取点赏钱!”
“哈哈!那感情好!”
王贵咧嘴一笑,直接从桌上拿走了两份钱,递给了赵虎一份。
而苏冰也是不慢,一声不吭的自取了。
林萧同样拿走了两份,全部塞在了祁麟手上:
“去吧!回家看看!”
“這......”
看到手上這么多钱,祁麟目光一凝。
林萧摆了摆手:“這钱不是给你的,是我给大娘的!大娘生病,我也沒去看看,你带我给他买点东西!”
闻言,祁麟看着林萧顿时变得复杂,不過随即便握紧了手中的钱。
“谢了!”
沒了多废话,朝林萧重重地点了点头后,祁麟转身就走出了大牢。
看到這,裴千不岔地骂了起来:
“他娘的白瞎了,沒干什么活倒拿了两份钱!昨晚我們在那拼刀子都受了伤,连虎子都挨了一刀,就他娘躲到了望楼上沒事,怎么会有這样的怂包,還他娘号称县衙的神射手,连一個黑衣人都沒射中!”
“少說两句吧!人家祁麟虽然沒有射中黑衣人,但昨晚沒有他的箭矢干擾,我們岂会就受這么点伤?”
王贵有些听不下去,瞥了裴千一眼。
裴千撇了撇嘴,不過也沒再說了,只是不爽地收起了桌上缩水了六分之五的钱。
林萧沒有理会這些人,他看着祁麟离开后,又看着后脚进来的赵侗。
赵侗见第四队的捕快都受了伤,主动在大牢外帮忙守着,此时进来后,直接来到了林萧身边:
“林少爷,林主簿在外找你!”
闻言,林萧看了看赵侗,然后在王贵等人的目光中离开了牢房。
后面,赵侗也跟着走了出去。
出了大牢。
林萧就看到林业一身便装地站在门口。
林业直接朝林萧摆了摆手:
“大牢不用這么紧了,让他们看着就行,你们两個跟我走一趟!”
說罢,林业转身就走。
林萧疑惑,快走两步追上林业:
“去哪裡?”
“去小清河畔的清茶戏园,跟雷家的人吃個饭!”
林业头也不回地开口。
可林萧听到這话,脚步顿时停了下来,狐疑地看着林业。
林业转過身,挑了挑眉:
“怎么?不愿意?有些事情是不能想当然的,雷家在平江县势力强大,就算我們拿到了他们的把柄,也一棍子打不死它,如果闹到鱼死網破,我們必将受到致命反击,两败俱伤!”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求個相安无事,等我們什么时候羽翼丰满了,再雷霆一击!”
“我今日叫你一起去,是因为你开窍了,也该经历一些事情了!”
闻言,林萧沉默了一下,然后平静道:
“我能护住我們爷俩的!”
“护?你怎么护?只凭你那一双拳头?”
林业心中欣慰,不過却被气笑了,低声道:
“你以为雷家只是表面上看起来這么简单?他们可不止是城内這么点势力!你一人能护得了谁?就像昨晚那样,你顾得了這边沒那边!”
深深地看了眼林萧,林业說完后,又看向了旁边的赵侗,凝重道:
“赵师傅,這小子突然开窍了,我也看到了点希望,你這次来了就别走了吧,领着你带来的那些武士给我林家组個护卫队?”
“赵侗的命是主簿救的,主簿有令,赵侗岂敢不从?”
赵侗当即抱拳。
林业点了点头,又看了眼林萧后,便转身继续走去。
赵侗挎着腰刀,跟上林业。
林萧站在原地沉吟了片刻,最后哂然一笑,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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