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扶罗使臣,羞辱大夏?快去大夏书院传朕外甥来!
望着三大车的礼物,李遂有些皱眉。
毕竟這是给自己老弟送礼,三大车不知道够不够。
可就在此时。
一名亲信快速走来,在他耳边低语。
“王爷。”
“扶罗王朝的使者,快入京了,在京都五十裡外,半個时辰左右,便要入京了。”
随着声音响起。
李遂不由皱眉。
“就来了?不是预计七日后到嗎?”
李遂皱眉,有些惊讶。
按照礼部计划的時間,差不多七天后,扶罗王朝和大金王朝的人都会来。
提前七天,有些古怪啊。
“回王爷,礼部也不清楚,是扶罗王朝提前出发了。”
“而且扶罗王朝的神罗三皇子,与扶桑十公主一并前来,为使臣代表。”
后者回答。
“提前出发?三皇子?十公主?排场還真够大的啊。”
秦王皱眉。
他稍稍思考一番,随后开口。
“让礼部先去招待一二,本王入宫。”
“這些礼物送往大夏书院。”
“告知我老弟,說本王有事无法過去,下次再聚。”
秦王开口。
扶罗王朝提前七天過来,這可不是什么小事。
肯定是有什么目的。
他要入宫,将此事告知自己父亲。
“是。”
后者沒有废话,直接去安排。
而此时此刻。
京都,五十裡外。
长长的车队缓缓出现,一匹匹战马守在两旁,两辆玉辇并行在大夏京都官道上。
這是扶罗王朝的使臣。
而玉辇之后,则是一辆辆马车,马车当中是扶罗王朝的才子。
這一次,大夏诗会,扶罗王朝格外的上心,不仅仅排出王朝最有文采的读书人,更是派出三皇子与十公主。
扶罗王朝,原本有两個国家,一個叫做扶桑国,一個叫做神罗国,原本水火不容。
但随着当初东荒中原十国乱战之时,两国达成一致目的,想要窃取中原土地,故而融为一国,名为扶罗王朝。
在长达接近百年的磨合下,两国也逐渐融洽,并且的的确确占领了中原部分领地,不過借助的是北方匈奴之手。
边境十二城,還有一些都护府都被北方匈奴占领,扶罗王朝的影子,从来沒有少過。
原本大夏王朝稳定下来,是想要抢回领地,但因为大金王朝的参与,导致大夏王朝寸步难行。
自然而然,這件事情就只能放在一旁,等待合适的时机。
所以,扶罗王朝有两位皇帝,美称双圣临朝。
左边玉辇当中。
有七八道人影浮现,一名阴柔俊美男子,穿着金色四爪龙袍,端坐在玉辇当中,他一袭紫发,满脸的玩世不恭。
而两旁各自跪坐四人,皆是读书人。
“诸位,此番大夏诗会,我父皇对诸位给予厚望,還望诸位能够摘得头筹,也好让本皇子交差。”
“倘若谁能拿下第一,将大夏儒者踩在脚下,本皇子必会向父皇請命,将我四妹许配给其。”
“故而,還望诸位這次要好好准备啊。”
神罗三皇子开口,眼中含笑,看向這八人。
声音响起,八人皆然露出喜色,但很快声音跟着响起。
“三皇子殿下,大夏儒道,不過尔尔,尤其是大夏皇帝,得位不正,下面更是一滩烂泥。”
“恩,上梁不正下梁歪,大夏皇帝篡位登基,大夏所有儒者清流,早就死了,非要說也就是苏文景稍稍還行。”
众人开口,抨击大夏皇帝。
“苏文景?呵,也不過尔尔,他不是已经被朝廷诏安了嗎?以前某還敬重他,现在,名利缠身,不为儒道。”
“的确,我原来也很敬重這個苏文景,现在再看,也是個伪儒罢了。”
“哎,想不明白,为何天命为何選擇他们,大夏王朝得九道天命,实属不该。”
众人议论,顺便把苏文景抨击了一番。
“不,与他们无关,天命之說,应该是与国运有关,大夏王朝毕竟一统十国,還是沾了大夏太祖的光罢了。”
“否则的话,大夏也配九道天命?”
一名男子开口,对大夏十分仇视。
面对众人如此,三皇子很是满意。
可就在此时,一旁的玉辇当中,也传来了声音。
“不要小看大夏。”
“以往還好說,如今的大夏,可多了一個绝世大才。”
声音悦耳,传入玉辇当中,众人不由沉默。
這是扶桑十公主的声音。
“公主殿下所言之人,是最近风头极盛的顾锦年嗎?”
神罗三皇子开口,直接询问道。
“恩。”
后者澹澹回答,从玉辇当中传来声音。
“呵,公主殿下有些多虑了,這個顾锦年,本皇子并不认为他有什么绝世大才。”
神罗三皇子笑了笑。
不以为然。
而其余人也跟着开口了。
“三皇子所言,的确无错。”
“這顾锦年,我倒是有些了解,他是镇国公之孙,年幼时纨绔无比,做事嚣张跋扈,若不是世子之位,不過芸芸众生罢了。”
“然而,自他溺水之后,顾锦年便一发不可收拾,突兀之间,写出名诗,而后着千古文章,再写镇国诗,千古诗,为民伸冤。”
“倘若换任何一人,某一定敬佩,可换這個顾锦年,某只感到恶心。”
有人出声,点评顾锦年。
此话一說,顿时引来众人好奇。
“何出此言?”
“這是何意?”
几人十分好奇,不明白他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对于顾锦年,其实在座众人或多或少還是有印象的,千古文章,镇国诗,千古之诗,为民伸冤,這些事情,是他们梦寐以求想做到的。
可他们這辈子难以完成其中一件,如今顾锦年横空出世,让他们既是震撼,又是发自内心的嫉妒。
如今听到有人抨击顾锦年,表面上他们很好奇,心裡则是极其舒爽。
“诸位想想。”
“一個武将世家,能培养出读书人嗎?”
“即便是請来大儒亲传,那又如何?”
“再者,文章诗词,需有阅历才可着写,敢问诸位一句,自古以来的千古文章,千古诗词,哪一個不是名家所着?”
“再看看他们年龄,皆已至花甲方能写出,纵观歷史,的确也有惊为天人者,但往往都是昙花一现,一首诗名流千古。”
“而顾锦年呢?既是千古文章,又是千古诗词?他今年十六,一直待在京都国公府内,体验過民间疾苦嗎?”
“又懂得什么道理?”
他开口,缓缓出声,阐述着這番道理。
果然,這话一說,众人纷纷点头称赞,即便是三皇子也不由点头。
认可這番话。
“不对啊,按照兄台的意思,顾锦年所着文章,不是自己的?那为何有异象?”
“异象之說,为天地认可,既天地认可,那就不存在造假啊。”
有人提出质疑,虽然他十分乐意是這個结果,但還是要拿出证据出来,不然全靠自己去猜测,显得有些自欺欺人。
的确,众人也十分好奇,望着对方。
“呵,倘若是几個月前,我绝对不会有這种想法。”
“可诸位难道忘记,一個月前,天命显世嗎?”
“如方才兄台所言,异象需得天意认可,可前段時間,镇国公可是获得了一道天命。”
“這天命到底有什么作用,我等也不知道,但有沒有一种可能,這天命可以影响天象?”
“而且,還有一点,顾锦年第一次引来恐怖天象,是什么时候?是着写文章,那個时候谁在?”
他出声道,对自己的理论,显得自信无比。
众人思索,很快给出答桉。
“苏文景。”
“当时苏文景在。”
几人下意识回答。
后者微微一笑,也就沒有多說什么了。
這一刻,众人有些恍然大悟。
“我懂了,镇国公拥有天命,苏文景也获得天命,他们這是想要造神。”
“如果這样說的话,還真有可能,毕竟我等也不知道天命到底有什么作用。”
“可为什么会選擇顾锦年啊?”
“是啊,大夏才子也不少,为何不選擇其他人,诸如传圣公后代?”
众人逐渐明悟,只不過有些好奇的是,为什么会選擇顾锦年。
此话一說,三皇子不由开口了。
“選擇其他人,反而会引来更多猜忌,但選擇顾锦年不一样。”
“他在儒道上毫无建树,突然一下一飞冲天,虽然第一時間给人不可置信,但更主要的是震撼。”
“即便是有人疑惑,那么第一時間也会询问出這個問題,认为大夏才子那么多,沒必要選擇顾锦年。”
“這是算计。”
“而且,還有一点我想诸位忘记了,顾锦年的舅舅,可是大夏皇帝。”
“他得位不正,受世人质疑,当初更是屠戮不少儒道学子,深知民间读书人对他有怨言,所以他必须要制造出一個读书人。”
“一個绝世大才,来证明在他的统治之下,天命认可他,只不過這個人,不能是别人,必须是皇室的人。”
“太子,太孙都不行,那样惹来的争议更多,再者他们是要继承皇位,所以也不能走儒道。”
“那么思来想去,顾锦年刚刚好。”
“如此一来的话,皇室,大夏书院,镇国公,基本上掌握所有的天命,想要营造出這样的异象,可能不会太难。”
三皇子也跟着分析,而且說的头头是道。
众人听后,更是愈发肯定,顾锦年有問題。
“当然了。”
“這些都是猜测,沒有任何证据,也不能完全笃定。”
“不過,這一次大夏诗会,可以见一见真章,大夏诗会,由九位考官各自出题。”
“若顾锦年当真有本事,一眼就能看出,若他沒有实力,那么也能看出,到时候可以慢慢清算。”
三皇子又补充了一句。
毕竟說了這么多,其实還是有些自我安慰。
到底怎么样,還是要见到再說。
“三皇子所言极是。”
“恩,不過诸位兄台,此番入大夏,還是要小心一点,一些东西不可乱吃,万一他们使些下三滥的手段,那就遭了。”
“是的,大夏皇帝得位不正,品行恶劣,整個大夏风气不正,我等千万要小心一些。”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将大夏贬的一文不值。
而一旁的玉辇,却沒有再說什么了。
“這個诸位自己注意一些。”
“不過,待会直接去大夏皇宫。”
“我父皇准备了三份厚礼,事情還多了,入了宫,诸位不要乱說话,毕竟不是我扶罗上国,须稍稍收敛一二。”
三皇子开口。
提到三份厚礼时,眼中更是充满着笑意。
此话一說,众人点了点头。
但对于后半句话,却不以为然。
他们很高傲,高傲的原因,是觉得大夏儒道无清流之辈,认为正统在他们扶罗王朝。
的确。
十二年前,永盛大帝入京后,大肆屠杀了不少人,其中不缺乏满身傲骨的读书人,而有些读书人,跑到了扶罗王朝,传授一些思想。
仇视自傲很正常,教育問題。
就如此。
一個时辰后。
扶罗王朝的车队,入京了。
礼部也派人等候,沒有任何怠慢,带众人前往皇宫。
大夏以儒治国,为天国上邦,外使前来都由礼部来接待,扶罗王朝虽与大夏王朝暗中有摩擦,但明面上两者都是大国。
自然要由大夏帝王接见。
此时,已是寅时三刻。
今日朝会也刚好来临,得知扶罗使臣入京,百官也有些好奇。
按照礼部之前所說,应当是七日后再来。
提前七天,绝对沒有什么好事。
而当扶罗使臣入京后,果然有不同的消息传来。
扶罗王朝使臣,带来了大量奇珍异宝,這是国礼,但有一样东西,却引来京都百姓惊讶。
物件很大,足足有两丈之高,看起来极为珍贵,价值不菲。
而且還用十二匹马拉车,更是引来百姓惊讶。
扶罗使臣前来参加大夏诗会,虽然会带一些礼物,但也不可能带来如此贵重的礼物。
一时之间,引来百姓猜测。
宫外百官,也深感疑惑。
一些声音也逐渐响起,但最终被宰相李善给打住。
寅时五刻。
百官入宫。
卯时一刻。
百官入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伴随着响亮之声,龙椅上,永盛大帝面色平静。
“平身。”
他开口。
下一刻,礼部尚书杨开之声响起。
“陛下。”
“扶罗使臣已入京中,神罗三皇子备上奇珍异宝,欲求觐见陛下,促两国之友好。”
杨开第一時間开口。
如此大事,自然由尚书级开口。
“准。”
永盛大帝缓缓出声。
当下,太监的声音响起。
“传扶罗使臣入殿面圣。”
随着声音响起,很快,一行人缓缓走进大殿当中。
为首是神罗三皇子,旁边则是扶桑十公主,身穿公主服,看不出身段,而且蒙着青纱,但从轮廓上看起来,绝对不差。
“吾,神罗三皇子,拜见大夏圣上,愿圣上万寿无疆。”
“吾,扶桑十公主,拜见大夏圣上,愿圣上万寿无疆。”
使臣到来,朝着永盛大帝深深一拜,以示尊重。
“免礼。”
看着外邦使臣,永盛大帝语气温和,而后直接开口。
“尔等万裡迢迢,不辞辛苦,赶往朕大夏,参加诗会,其心可坚,朕实感欣慰。”
“来人,赐黄金万两,灵玉百枚,礼袍仪仗六套,外加大夏宝丹一百零八枚,由礼部核算。”
永盛大帝开口,出手也极其阔绰,黄金万两不算什么,重点是灵玉百枚,外加上大夏宝丹,這些东西格外珍贵。
“多谢圣上恩赐。”
两人齐齐开口。
但很快,神罗三皇子继续开口。
“大夏圣上。”
“今日前来,我父皇特意叮嘱,让侄儿向圣上问好。”
“大夏与扶罗自古以来,便是友邦之交,我父皇甚是想念圣上,所以特意给圣上准备了三份厚礼。”
“望大夏与扶罗王朝,世世代代,友好共存。”
神罗三皇子笑着开口,显得十分激动。
而听到厚礼二字,满朝文武不由好奇。
扶罗王朝能有什么好东西?
平日百姓吃的都是一些果菜,肉价昂贵,還有厚礼相送?
他们好奇。
永盛大帝则不由哈哈大笑,看着对方道。
“当真客气。”
“回去告诉你父皇,朕也十分想念他啊,每每夜晚,都想念着啊。”
永盛大帝笑着开口。
可這话裡却有一些其他意思。
在场众人都听得明白,只是都不說穿,神罗三皇子也听懂這是什么意思,但明面上依旧笑呵呵道。
“可否請圣上移驾,這份厚礼体型過大,无法放入殿中。”
他继续开口,請皇帝出去。
“好。”
永盛大帝点了点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送了一份厚礼。
一时之间,永盛大帝起身,朝着外面走去,而其余百官,也纷纷跟了過去。
随着百官而行。
大殿之外,一辆马车出现在众人眼中。
马车上,有一块蓝色巨布,从头到尾遮下,看起来像一柄巨剑。
“這是何物?”
永盛大帝开口,询问着神罗三皇子。
“圣上,這便是我父皇给您赠送的第一件厚礼。”
他开口,紧接着拍了拍手。
当下马车周围的仆人,将巨布扯下。
待巨布落下后,一时之间,引来所有人惊讶。
是一柄足足两丈高的权杖,权杖之上,有一颗紫宝石,宝石璀璨,在金阳之下,闪烁发光,而权杖则是由黄金灌注而成,上面镶满了各类宝石,珍珠,玛瑙,等等之物。
光是视觉便给人一种很强的冲击感。
满朝震撼。
尤其是户部尚书何言,他稍稍一算,大致便能算出這东西的价值。
至少一千万两白银。
還真是贵重啊。
不過当巨布彻底落下后,众人再度惊讶。
因为权杖之下,有一块巨大的红宝石,宝石上有一根根黄金铁索,直接缠绕在這根权杖上,死死固定着。
算上底盘的宝石,外加上這一根根粗如人大的黄金,此物至少价值两千万两白银啊。
看着满朝文武惊讶。
神罗三皇子不由继续开口。
“圣上。”
“此物名为太阴神杖,乃是我父皇按照神罗祖先,月华神灵手中权杖打造而出。”
“這上面的宝石,皆是世间珍品,每一颗都价值不凡,最大的那颗宝石,更是价值连城。”
“至于這些黄金,也是提纯百次,锤炼千次的赤金之精铸造而成。”
“前前后后,动用三千工匠,历经十年才制造而出。”
“尤其是這下面的宝石,更是大夏最为珍贵的红血宝石。”
“此物按理說不能用常理衡量,但非要估价,八千万两白银,也打造不出這样的奇观。”
“今日献给圣上,還望两国之友好,能如這权杖一般,”
神罗三皇子开口,介绍着這根权杖。
此话一說。
有人咂舌不已,但也有些人却微微皱眉,神色有些不太好看。
此物的确是奇观。
也的确是世间珍品。
可問題就出在最后一句话,最下面的宝石,是红血宝石,這东西可是被誉为大夏国石啊。
当年太祖,穷困潦倒,差点饿死之时,就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枚红血宝石,变卖之后,不但熬過困境,還招兵买马,开始一步一步平定天下之乱。
故而,红血宝石,在大夏代表着一种象征。
可现在,权杖在上,宝石在下,這其中有点不同寻常的意义啊。
是否象征,大夏在下,扶罗在上?
而且更主要的是,十二根黄金铁索,不得不让人联想一件事情。
边境十二城。
封锁着大夏,稳固月华权杖,也就是扶罗皇权。
這還真是够高明的啊。
用這种办法来羞辱大夏王朝?
要知道,八千万两白银都打造不出来的东西,送到大夏王朝来,這是一件好事。
大夏王朝也绝对不能說什么,甚至還要赠回相同的礼物,当然让大夏去制造這样的东西肯定不现实。
沒那個時間。
所以肯定要折换一些等价之物,譬如大夏最珍贵的粮米,還有一定的白银。
可這玩意有什么用?
大夏王朝缺這种奇珍异宝嗎?
答桉是不缺的。
或者是說,要這玩意沒用啊。
当個摆设?
皇帝每天都看?
沒必要吧?
但你实打实要送东西過去,所以一来二去,亏的是谁?
還是大夏王朝。
這一招,真够狠。
是相当狠啊。
国礼互换亏一波。
东西到手,而且蕴藏坏心,谁看了会开心?
此时此刻,百官逐渐回味過来,一個個神色不太好看。
而永盛大帝面色平静,可内心也有些厌恶。
但這话不能說出来。
說出来岂不是显得大夏王朝沒有气魄沒有格局?
人家送個礼過来,你非要往這方面想?那是不是以后给你送东西,還要考虑一二?
如果這是附属国,永盛大帝直接砍了這家伙的脑袋都沒事。
可問題是,扶罗王朝不是附属国啊。
提前七天過来。
果然是带着其他目的,够狠,真的够狠。
不過,就在此时,神罗三皇子继续开口。
“圣上。”
“這件奇宝其实還蕴藏一個智慧一個我扶罗王朝的传說。”
“不知圣上愿听否?”
神罗三皇子开口,笑着說道。
“哦?什么传闻?朕颇感兴趣。”
永盛大帝笑着开口,沒有任何一丝不妥。
听到這话,神罗三皇子继续开口。
“圣上。”
“扶罗王朝,在天地初开之时,诞生两位神灵,一位名为日昭大神,一位为月华大神。”
“当时天下纷争,百姓受苦,郡王暴政,礼乐崩坏,导致生灵涂炭,苍生泯灭。”
“月华大神心念天下,但却也知人性之恶,故而创造出月华神杖,将其丢入凡俗。”
“立在神罗古都之中,只要谁能将权杖取出,便为神选之子,若其为王,则会成为不朽帝王。”
“若其为臣,则为千古名臣,辅左明君。”
“若其为民,则福泽苍生,明悟世间道理,为世间消除灾难。”
“故而,神罗第一代圣上,以诚心感动上苍,获取权杖,开创神罗国。”
“可我父皇认为,诚心之說,有些牵强,神罗第一圣上,肯定是以其他智慧,获得权杖。”
“但可惜的是,扶罗王朝无人可破解,也无人可明悟当中智慧。”
“素闻大夏王朝,歷史悠远,有古之先贤之智,又自称儒道起源之地,所以我父皇希望,大夏智者,可为我扶罗王朝,解开此秘。”
“倘若真能解开,价值万金,父皇承诺,将此物真正馈赠于大夏王朝,不求大夏王朝给予任何回礼。”
神罗三皇子开口。
道出了真正的目的。
打造此物,让大夏王朝破解,若破解的了,不需要回礼,相当于白嫖走。
可要是破解不了,老老实实回礼,再老老实实咽下這口气,将這东西摆在显眼之地,好好保护着。
毕竟下次扶罗王朝的人過来,发现沒了,回头說你大夏毫无礼道,你冤不冤枉?
“原来如此。”
“诸位爱卿,可有人愿为神罗王解惑?”
永盛大帝笑了笑。
紧接着看向满朝文武。
“陛下,臣愿意一试。”
就在此时。
一名中年男子走了出来,這是武官,是位将军,准武王境。
“好。”
永盛大帝开口。
他也想瞧一瞧,一件這样的东西,到底有什么能耐?
虽說物件极大,可在一位准武王面前,算不得什么。
后者沒有废话,直接一個腾空,出现在权杖上面,而后手握权杖,运转武道之力,想要硬拔出来。
哗啦啦。
黄金铁链瞬间震动。
权杖的确有轻微的松动,但也只是轻微。
很快,紫色宝石绽放光芒,将后者的武道真气全部吸走。
“這是无灵石?”
“居然是无灵石。”
“怪不得這么自信,原来是无灵石。”
一时之间,满朝文武惊讶。
无灵石。
便是可以阻绝一切武道真气,仙道灵气的灵物。
换句话来說,想要靠蛮力抽出這根权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权杖光是看体积,便知道大约有数万斤之重。
而且還有铁链锁住。
想抽出来,根本不可能。
“圣上,忘了提醒,這上面的宝石,乃是无灵石,所以借助真气是无法撼动此杖。”
“還望圣上见谅。”
神罗三皇子开口,在這個时候說出来,无非就是想看大家出丑。
“小事而已,朕怎会生气?”
永盛大帝澹澹开口,不過对這個神罗三皇子,是打心底的厌恶。
“圣上果然心胸宽广,侄儿佩服。”
“不過,此物之迷,困扰我扶罗数千年之久。”
“一时之间想要破解,只怕很难。”
“大夏智者如云,我父皇的意思,最多半年便应当能破解。”
“只是,侄儿不能待太久,诗会结束后,最多再延迟几日,所以還望圣上海涵。”
神罗三皇子继续阴阳怪气。
但满朝大臣却的确沒什么好說。
“无妨。”
“容他们再想想,朕也回殿好好想想。”
永盛大帝很平静。
說完此话,他转身离开,留下文武百官。
虽然知道对方是刻意刁难,但可以确保的是,神罗三皇子敢拿這個东西出来考核大家,肯定是有办法的。
只不過为了不伤面子,才会說自己也不知道。
如果大夏王朝解答不出来,那就老老实实吃下這個亏。
倘若发飙起来,人家解答,又是一番打脸,還要落個自己不行怪人家出题难的骂名。
這些永盛皇帝心中明白。
既然扶罗王朝可以解答出来。
就意味着有办法。
此时此刻,发挥满朝文武作用的时候到了。
答出来有赏。
答不出来,以后就别在這裡叫這叫那。
当下,永盛皇帝回养心殿了。
留下满朝文武。
而他们心裡也知道皇帝的想法,一时之间,压力巨大。
至于神罗三皇子,则笑呵呵的看着這一切。
身旁的扶罗才子,也一個個眼中露出笑意。
看得出来,他们是真的很得意。
一個时辰后。
养心殿内。
砰。
茶杯破碎之声响起。
永盛大帝满脸冷意,气得难受。
扶罗王朝,帮助匈奴抢占边境十二城,而且经常指使那帮匈奴,在边境烧伤抢掠,這些账還沒算。
今日居然敢送這样的礼物?
想要打大夏王朝的脸?
這如何不让他愤怒?
但更愤怒的還是一点,满朝文武,竟然想不出一個办法。
真是一群废物。
“陛下息怒啊。”
“莫要伤了龙体。”
刘言开口,在一旁劝道永盛大帝。
“去把那些大儒全部给朕喊過来。”
“朕就不信,区区此物,就沒有破解之法。”
永盛大帝开口。
這口气憋的很难受。
“陛下,太子,秦王,李相求见。”
下一刻,魏闲的声音响起,告知永盛大帝。
听到這话,永盛大帝收敛怒火,缓缓开口道。
“让他们进来。”
很快。
三道身影走进殿内,看着地上破碎的茶杯,一瞬间心知肚明。
“臣,见過陛下。”
“儿臣参见父皇。”
李善率先开口,太子与秦王随后出声。
“什么事?”
永盛大帝望着李善,平静问道。
“陛下。”
“今日神罗三皇子,送来此番大礼,明显刻意为之,也必然经過深思熟虑,臣仔细研究過月华权杖,至少有五万斤重,而且十二根黄金铁链,更是牢牢固定权杖。”
“想要靠人力拔出,根本不切实际。”
“臣认为,此事应当暂时压下,等到大夏诗会结束后,再来解决。”
“如此一来,前前后后有半月時間,可供臣等思考破解之法,否则一直放在殿外,拖一個时辰,便让他们得意一個时辰。”
“還請陛下定夺。”
李善出声,将自己的话說出。
“大夏诗会后再来?”
“他们就等着你這句话。”
“倘若大夏诗会结束之后,還无法破解,那岂不是更加丢人?”
“這個神罗三皇子必然有破解之法,否则不敢如此嚣张。”
“尔等莫要为自己无能找借口。”
“倘若今日想不出办法,全部给朕禁足反省。”
永盛大帝冷冷开口。
不是他强人所难,而是满朝文武,都是大夏顶尖智者,那個不是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
而只要有办法,就是人的問題。
想不出,就是无能。
“陛下,三思啊。”
“扶罗王朝送来此物,一定深思熟虑极久,一日之内,想出破解之法,這根本就不切实际。”
“如此要求,并非是好事。”
李善继续开口,請求永盛大帝三思。
“你的意思是說,大夏王朝,就沒有能人异士,就一定比扶罗差?”
永盛大帝冷笑道。
正好,借助這次机会,也可以敲打敲打文武百官。
免得一個個觉得自己了不起。
从另外一個层面来說,也是一件好事,只不過這個羞辱太大了。
“臣,并非此意。”
李善低着头,也不知道该說什么了。
“父皇无须生气,满朝文武,必然有人才,无非時間問題。”
太子开口,劝說了一句。
然而永盛大帝沒有搭理,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也就在此时。
秦王李遂却不由开口。
“爹。”
“其实非要說的话,有個人或许有办法。”
秦王开口。
望着自己老爷子。
此话一說,三人的目光不由齐齐落在他身上,皆有些好奇与古怪。
“谁?”
太子直接询问。
“還能有谁,你们认识啊。”
感受到三人目光,秦王有些随意。
刹那间。
永盛大帝一愣。
随后显得格外激动道。
“你是說,那個处处学朕的外甥?顾锦年?”
永盛大帝出声。
“.......”
三人沉默。
“好啊,朕居然把他给忘记了,哈哈哈哈。”
“老二,快,去把锦年喊過来。”
“朕倒要看看,若是锦年能破局,這帮扶罗狗东西,会是如何的表情,哈哈哈哈哈。”
永盛大帝大喜過望。
然而,李善却不由出声。
“陛下。”
“世子固然聪慧,可也只是诗词文章,不见地能解决這次麻烦。”
“而且再請外人来,成功還好,若是失败,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李善出声,提醒了一句。
然而永盛大帝直接起身。
“你不懂朕這個侄儿。”
“朕這個侄儿,有朕风采,朕能从他身上看到朕年少时的影子。”
“快点去大夏书院传朕外甥来,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为什么,提到顾锦年,永盛大帝就很有自信很开心。
而后督促着李遂去摇人。
“行,爹,儿臣去去就回。”
看到自己老爹這么开心,李遂立刻起身,朝着殿外跑去。
而一旁的李善,看着這一切,神色沉默。
至于太子,到不觉得什么。
如此。
两刻钟后。
大夏书院。
一道身影在天穹之上翱翔。
是顾锦年的身影。
他脚下依旧是踩着书桌,玩了快一天了。
十分喜悦。
而且控制的越来越顺畅,越来越随心所欲。
這种感觉的确很爽。
可就在此时。
一道声音响起。
“锦年。”
“出大事了。”
“快来。”
是李遂的声音。
他很激动。
听到李遂的声音,天穹上,顾锦年御书桌前来。
“老哥,你怎么来了?”
看着李遂,顾锦年满是好奇。
“沒時間解释了。”
“先跟我去皇宫。”
李遂开口,不想解�
�太多,先去皇宫再說。
“行。”
顾锦年也沒啰嗦,跟着李遂离开。
两人骑上战马,一路朝着皇宫走去。
一路上,李遂也将来龙去脉,一点点告知顾锦年。
“锦年,這帮狗东西,就是想要来找咱们麻烦的,你要是有办法,破局之后,给我狠狠的羞辱回去。”
“他娘的,一群蛮夷。”
李遂大声骂着,骑着马如此說道。
“行。”
“不過具体還是要看,我暂时沒什么把握。”
顾锦年出声,他大致听懂了是什么意思,但权杖什么的,他不太理解,可能是李遂表达能力有問題。
必须要到现场再說。
“好。”
“对了,你怎么御桌飞行啊?怎么不用飞剑?回头哥给你整一把飞剑。”
“御桌多难看啊。”
李遂点了点头,同时询问顾锦年這事。
“那敢情好。”
听到這话,顾锦年点了点头。
很快。
两人来到宫外,直接下马,朝着宫内走去。
而此时此刻。
永盛大帝又回到了大殿之外。
在這裡等候顾锦年。
很快,两道身影出现。
扶罗王朝所有人,也齐齐看了過去。
文武百官也是如此。
而顾锦年也总算是看到了李遂口中說的权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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