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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医凌然 第914节

作者:未知
“不严重,切除了就行了。”余媛停顿了一下,又“哦”了一声,道:“盲肠炎不是切盲肠,切阑尾就可以了。” “那不就是阑尾炎?” “民间是這样叫,但我给实习生们說,得說的学术一点。”余媛认真脸,又唤過臧天工,让他拉帘子出门。 留下六名实习生,盯着病人的两根温度计,思路渐渐开阔: “肛温明显高于口腔温度,多几度算是明显呢?” “查一下?” “对了,要不要戳深一点,别掉出来了。” “让病人夹紧就行了。” 李坦墨病人的表情逐渐刚硬。 第1400章 显摆 “一会儿,等8床的病人家属過来了,就让尽快去做检查,确定是阑尾炎的话,這個手术就交给你来做。”余媛背着手,像是一只矮小的大佬似的,问臧天工,道:“你能不能做?” 阑尾炎這么小的手术,是一名外科医生就能做的,更不要說普外科的主治医生了。在臧天工看来,余媛這個话的意思,基本等同于“你服不服?” 臧天工已经被左慈典服過了一轮,這会儿再看余媛的做法,就觉得很可爱,竟像是自己女儿似的,身高也很相似,于是很自然的弯下腰,并伸出了手 余媛的眼神骤然变的锐利起来。 “能做,阑尾炎而已,谁都能做。”臧天工的手从空中舞了一下,自言自语道:“蚊子。” “你刚刚是不是想摸我的头?”余媛的声音清冷。 臧天工哈哈的笑两声:“怎么可能” “呵呵,想摸别人脑袋的人,身体动作姿势和表情都会不同的。”余媛用柯南式的语气,道:“我一眼就能看穿摸头佬,在我最巅峰的时期” 余媛沒有說完,因为她突然意识到,這可能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经验,毕竟,就算能一眼看出别人想摸后脑還是前盖,又或者天灵盖又能如何,還不是照样被摸。 臧天工自然不可能承认自己是一名“摸头佬”,装傻的笑几声:“真的是蚊子。对了,咱们云医对阑尾炎有沒有要求?我怀疑8床的病人会要求做开放式手术。” 开放式手术比腔镜便宜几千块,对许多人来說,還是有诱惑力的。而且,除了多一個疤痕之外,开放式的阑尾炎手术還可以用硬膜麻醉,也就是俗称的半麻,相对全麻来說,也不是一点优势都沒有。 余媛任其转换话题,哼了一声,道:“科室一般都是做腔镜的,但如果病人要求,做开放式的也可以。你如果实在不想做,就打电话给普外,交给他们去做。” “不用。我做哪种都行。”臧天工憨笑两声,殊不知自己刚刚躲過了人生中极大的一個危机霍从军拼了命的从普外抢来的阑尾炎手术权,若是被一個不知道哪裡来的主治给送出去了,就算只送出去一刀,霍主任也不介意将之千刀万剐了再送回去的。 余媛见他沒掉进坑裡也就算了,继续背着手,迈着步子,一路走出了急诊楼。 臧天工跟在后面,有些不明所以,直到云医的喷泉处,看着余媛融入一群孩子堆中,才面露释然的表情果然,自己刚才的误会是有理由的等等 臧天工想象中的其乐融融的场景并沒有出现,相反,潜入孩子们中的余媛,转身就是一個闪电般的出手,准确的逮住了那只脖长体肥嘴硬毛靓的大鹅。 “童心未泯嗎?這应该是比较凶的儿童了吧”臧天工臆想的露出微笑来,就见半空中有一道银光闪過。 嘎 体态丰腴的大白鹅只叫了一声,就垂下了脖子,将脑袋搭在了余媛的胳膊上。 从臧天工的角度,還能看到一截玻璃露在大白鹅的体外。 那是一根温度计。 “這家伙肛温怪嗎?”臧天工整個人都看傻掉了。 他从医十多年,见過许多医生奇奇怪怪的癖好,但一般的医生余媛医生显然不是什么一般的医生了。 余媛拎着大白鹅,来到了臧天工身边。 她身后跟着一群的孩子,有的還大胆的伸出手来,试图趁乱摸一把大白鹅。 “這個鹅叫香满园,现在是宠物鹅了,而且在凌医生那裡挂着号的,你不要偷吃它,知道吧?”余媛摸摸香满园的脖子,熟练的躲开了小孩子的手。 “一只名叫香满园,但不能吃,有编制的半宠物鹅嗎?”臧天工总结了一下余媛的话。 “差不多吧,把温度计拔了,擦干净收起来。”余媛换了一個方向,将香满园的肥臀指向臧天工。 “唔,時間够嗎?”臧天工问了一句,稍等了几秒就将温度计给拔了出来,再嫌弃的找纸抹過,再拿起来閱讀,且问:“鹅的肛温应该是多少度?” “我不知道。”余媛道。 “你不知道?”臧天工为了看清楚度数,脸還凑近了带着鹅温的水银温度计,嗅着最新鲜的鹅屎的味道,他的身体都抖成了问号。 余媛表情镇定的道:“我为什么要知道鹅的肛温?” 臧天工:“因为因为您刚刚给這只鹅测了肛温” “鹅又不会要求看体检报告。”余媛說着拍拍香满园的脑袋,道:“最近要乖一点,知道嗎?” 香满园狂点头。 余媛松手将之放开,香满园像是逃离魔窟似的,迈开两條又细又短的腿,摇晃着屁股跑了。 余媛看向臧天工。 臧天工狂点头。沒有为什么不为什么的,就是想晃脑袋。 凌然查房查了一圈,又顺手处理了一例伤口液化的情况,再回到急诊室裡来,几個小时的時間就過去了。 相应的,38只“衷心感谢”的初级宝箱,也落在了凌然的背囊中。 “打开吧。”凌然笑纳了下来,再定定神,38只平平无奇的精力药剂就落了进来。 “沒什么新意啊。”凌然心裡对系统评价了一句。 系统界面晃动了一下,比以往更快的消失了。 凌然领着几名进修医生,慢悠悠的巡视了一会儿,几名进修医生就像是被煮进了粥裡似的,很快消失在了茫茫病床间。 “凌医生凌医生!”从急诊门口,传来喊声。 凌然看過去,就见一名花臂大哥摆动着胳膊,快乐的跑了過来,兴奋的像是胳膊上的独角兽。 凌然一眼就认出了那只独角兽。 他刚做实习生的时候,就是给這位花臂大哥做的缝合。 “受伤了嗎?”凌然站着等对方過来,又观察对方胳膊上的独角兽,感觉独角兽的脸上,似乎多了些笑容。 “我這次沒受伤,我這次是陪老婆来的。”花臂大哥注意到凌然的眼神,又赶紧解释道:“你缝的地方再沒动過,就是肩膀上缝了两次针,把這個独角兽给闹笑了。” “沒受伤就好。”凌然点点头,收起了些微的遗憾。 “有了老婆,受伤的机会就少了。”花臂大哥得意起来,又道:“像是我老婆的前男友就不行了,一天到晚的惹事,受了伤都沒钱看,最后還得我老婆過来交钱,笑死人了,哈哈哈哈算了,不說了,我們给交钱去。” 独角兽大哥畅快的显摆以后,向周围人抬抬下巴,摆臂离开。 第1401章 什么叫惊喜 “凌然。”霍从军从抢救室裡走出来,摘了口罩,乐呵呵的向凌然招手。 “霍主任,你去做手术了?”凌然微皱眉。从身体健康的角度来考虑,他可是霍主任的医生来着。 “沒,沒做手术。”霍主任连忙解释道:“有個烧伤病人,我给看一看。” 如果不是急诊外科做起来了,霍主任最可能走的扩张方向就是烧伤外科。他本人在该领域也是相当有话语权的。不過,随着凌然的加入,霍主任对這一块的重视程度就明显降低了。這主要是因为烧伤专精的医生培养困难,霍主任自己要对抗的大佬们也多了,很难再像是年轻时那样,一宿一宿的守着烧伤的病人,数着点滴過日子了。 “给您查個体。”凌然沒惯着霍主任,拉着他,找了個地方就做体格检查。 霍主任沒奈何的跟着,口中道:“我最近都是早睡早起身体好,身体已经好了,真的。” “即使身体沒問題,定时检查也是必须做的。”凌然一边說,一边检查,過后才问:“最近有沒有不舒服的状况?” 霍主任果断道:“沒有,好着呢。” 凌然点头:“要保养好身体,我现在做二次心脏搭桥的经验還比较少,可能要一段時間,才能熟悉达芬奇机器人在心脏外科的使用” “我用不到的,放心吧。”霍主任早就熟悉凌然的說话风格了,断然做出保证。 凌然一直到给他做完体格检查,才沉吟几秒钟,道:“暂时来看是這样子,具体情况,過些天還是要做一次体检。” “到时一定。”霍主任恨不得拍胸脯保证,又怕给自己拍的心律不齐了。 “我們不在的时候,人手够用嗎?”凌然放掉了主任,再重新询问。 “够,基本上吧。”霍主任啧啧两声,道:“头两天大家還挺兴奋的,這两天就挺想你们了。” 他說着就笑了起来。急诊科晋升为急诊中心以后,床位和手术量大为增加,面对的地区人群的辐射面也增加了,但是除了凌治疗组,其他治疗组的扩张并不多,无非是每個治疗组增加几名进修医生,多几條实习狗之类的。因此,凌然在科室裡的时候,手术量的分配是很灵活的,可当凌然出门打野的时候,家裡的安排就显的极具压力了。 不過,這种模式倒是对科室裡的和谐宁静有好处,霍主任反而是乐见其成。 凌然就比较淡定了,他周围永远都是充斥着各种羡慕嫉妒恨的人群的,想要清净一点,都非常困难,早几年上大学的时候,凌然就算是去解剖室裡,都会有女孩子送亲手做的粽子過来,也就是医院的手术室裡,才稍微舒服些。 “新买的达芬奇”凌然想到了自己的大玩具。 但沒等他說完,霍主任已是“哈哈”的一拍手,道:“别急,我给你准备了惊喜的。” “嗯?”凌然对惊喜的概念是很清晰的。 “绝对是你想象不到的惊喜”霍从军大咧咧的說過,又是顿了一下,并认真的閱讀了凌然的脸,再更正道:“至少是你比较少遇到的,头部的惊喜。” 凌然给出一個符合社会期待的微笑,用锤炼過的语气,道:“多谢。” “唔”霍从军忍不住哼唧了两声,心裡埋怨着:“舔狗真不是好东西。” 两人并排而走,前方的走廊,像是被净街虎舔舐的雪糕似的,不断的消融,很快就变的空无一人了。 “就是這裡了。”霍从军将凌然一路带到了走廊尽头的拐角处,這裡是急诊中心的新旧楼的交汇处,新增的功能室都聚集于此。 凌然仰头看看,新装修的大门上,也沒有铭牌之类的設置,但能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猜猜是什么?”霍从军满怀期待的露出笑容来。 凌然认真思考,首先排除活人,活人是不允许被赠送的。其次,应该可以排除大体老师,大体老师的放置地点是有要求的,放置在急诊中心的中心区域也沒有必要。经過這一层推断,凌然果断道: “猜不到。” “哈哈哈哈。”霍从军畅快的笑了,那声音爽朗的,比一口气骂三個人都爽。 “一般人是猜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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