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吃人有罪嗎? 作者:苏释晨来了 热门推薦:、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小巷中又多了两具尸体,殷红的鲜血对应的是阳光明媚。 “這两個熊孩纸完全是花样作死,惹谁不好偏偏惹王子君這個**。” “咳咳,這难道就是传說中的不作死就不会死?” 有观众议论,但更多的观众是如此道:“這個王子君果然是**,视人命如草芥,随手就杀两人,還平淡的說着怎么怎么吃。” “不像是**,也不像人格分裂,在人前的温柔明显是装出来的,并且在杀了光头和胖子之后非常冷静的处理现场,等等這些方面都展现出他不是**。” “我勒個去,這還不叫**,那什么才算**?” 直到现在骆俾阁等人都看不透苏叶的发挥到底怎么样,塑造的性格实在是太奇怪了。 蓝天那边又出問題了—— “蓝…天……”电话那头是熟悉而又虚弱的声音。 “江碧?”蓝天先是不确定的喊了一声。 “是我。” “江碧你怎么了?”蓝天能够听出江碧的声音极其虚弱。 电话那头的江碧說了一個见面的地址,蓝天立即下個公司的领导請了一個假,赶去。 总的来說蓝天今天的心情并不坏,似乎昨天吃的神户“牛肉”,味蕾恢复正常了,又是什么都可以吃了,并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身体也健康了很多,力气似乎也大了不少。 蓝天来到江碧的家,房门是虚掩着的,蓝天踏入,目光搜寻,在卧室寻见了江碧,不過江碧此时的样子却让他大吃一惊…… 江碧脸色萎靡,蓬头垢面,身上的衣物也皱巴巴的积成一堆,现在這幅样子就好像是一直几天沒有吃饭的流浪汉,最为诡异的是,在他身边散落這各种能够马上吃的食物。 這种状况就跟老鼠在米仓饿死,那种诡异感觉差不多,但因为前几日的感受,蓝天却十分的明白,如果前天他沒有吃那“神户牛肉”的话,恐怕也差不多。 “江碧,我带你去吃神户牛肉,吃了寄生虫带来的這些症状就好了。”蓝天還发现了另外一点,江碧的双手竟然被麻绳结结实实的绑在桌案上,手腕处有红印子,磨除了血,這分明就是是强制性戒.毒的感觉。 自己绑着自己?蓝天看着江碧嘴角边的血泡沫明白了,准备替江碧解开绳子。 江碧忽然好似发疯一样的大叫:“不要過来,不要靠近我!!” “江碧冷静点,我們去吃了神户牛肉,吃了就好了,我前天也跟你差不多,什么也吃不下,现在好了。”蓝天干净利落的将其麻绳解开,沒時間换衣物。 江碧沒有說话,双肩耸着,身体蜷缩的姿态,就算是走着也是蓝天搂肩带着的,颤颤发抖好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找到了附近一家比较高档的西餐厅,虽說江碧现在看上去非常邋遢,但碍于有蓝天陪在身边,也沒有阻拦。 “两份神户牛扒。”蓝天也给自己点了一份,回想起前天吃神户牛肉的感觉真的是太愉悦了,就像吸.毒样上瘾的感觉。 高级西餐厅的速度很快,不一会两份神户牛扒上桌了。 “呕” 江碧甚至迫切得来不及用刀叉,直接用手将牛扒塞入口中,但下一秒就稀裡哗啦的吐了。 在這种高级西餐厅,原本江碧的打扮就很吸引人注意,再加上现在吐了,更别說。 蓝天皱眉,也切了一块,放入口中,很不错的味道,這家西餐厅厨师的手艺不错,但却沒有前天的那种感觉,那种仿佛全身细胞,仿佛是皮肤每一個毛孔都张开了那种爽劲。 招来服务员,蓝天问道:“這牛肉真的是神户牛肉嗎?” “是的先生,本店所用的是正宗神户牛肉。”服务员毕恭毕敬的回答。 难道上次吃神户牛肉会有那种全身细胞都灰雀起来的感受,只是因为他好久沒有进食了? 很快,蓝天否定了這個推论,在不同地方不同心情,甚至于不同状态对于一個事物的感却可能会变,但口感却不会,很明显他上次吃的“神户牛肉”要更细腻一些。 蓝天差距到了一丝不妥,脑中浮现了一個想法,但很快就被他掐死在了脑海中,因为他不相信,更进一步的来說叫不愿意去相信。 嗒嗒嗒嗒…… 苏叶修长的手指握着刀,切着肉,动作准确而优雅,刀与砧板的碰撞,仿佛奏起路厨房之歌。 “是谁杀了知更鸟?是我,麻雀說,用我的弓和箭,我杀了知更鸟。” 厨房之歌与苏叶口中哼的调子,形成一种怪异的和谐。 “是谁看见他死去?是我,苍蝇說,用我的小眼睛,我看着他死去。” 将切好的肉腌制,蔬菜备盘。 “是谁取走他的血?是我,鱼說,用我的小碟子,我取走他的血。” 苏叶荆條有序的完成手上的动作,烤盘抹上橄榄油。 “是谁来为他制丧衣?我我,甲虫說,我将为他制丧衣,用我的针和线。” 腌制好的肉平铺在烤盘上,在备盘的蔬菜上撒少许盐和黑胡椒,一同烹烤。 “是谁来为他挖坟墓?是我,猫头鹰說,我将为他挖坟墓,用我的锄和铲。” 放入烤箱之中,涂抹肉酱,200度烤20分钟。 這次吐的观众更加的多,很明显刚才烹饪的是法国代表料理,红酒香草烤羊小排,但作为食材的可不是什么羊小排,而是货真价实的人肉!! “艹,看码完這個我起码一個星期不想吃牛扒。” “這种人的潜意识真的沒問題嗎?我觉得這個叫苏叶的演员,直接该送去心理治疗了。” “其他什么**杀人狂,比起這個王子君真的是弱爆了,特别是唱的那什么知更鸟,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议论纷纷,如果說因为寄生虫茹毛饮血,逼不得已吃人肉,虽說难以忍受,但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可现在還做了一道料理,這苏叶演绎的王子君越是表现的优雅,那种反差感就越让人难以忍受。 “现在王子君崩了還是沒崩?”叶萌询问。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花月楼也满目迷茫。 而這群人之中最紧张的要数骆俾阁了,因为接下来就是非常重要的一個环节,也就是解释为什么王子君這個角色,会有如此让常人难以理解的行为。 红酒香草烤人小排,一杯红酒,房间中回荡的格裡高利圣咏。 摇晃的红酒杯,嘴唇像染着鲜血,那不寻常的美,难赦免的罪。 “嘭!”房门赫然被打开,蓝天掺着江碧回来。 “神户牛肉,要不要试试看?”苏叶举起高脚杯,口吻中带着蛊惑。 蓝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郑重的问道:“子君,你们前天给我吃的什么,那绝对不是神户牛肉,神户牛肉不是這种味道。” “不是神户牛肉還能是什么?”苏叶反问。 “子君你做過推测,要接触寄生虫带来的影响就必须同类相食,所以你给我吃的……是不是人!!”蓝天仿佛是鼓足了胸腔中的所有勇气,问出了這個問題。 “猜对了。”苏叶一口承认。 闻言,一股恶心之感从蓝天的肠胃传来,仿佛要将他之前吃的吐出来,但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子君,我們是人。”蓝天怒气腾腾的吼出来了一句话,言下之意很明显,我們是人怎么能吃人肉。 “古有易子而食,也就是有先例在前,为什么现在不可以?”苏叶反问。 “易子而食是在面对生存的时候,生死存亡,并且這件事也不一定是在真的。”蓝天语气很重。 “還沒看今天的新闻吧。”苏叶忽然說道。 “子君不要转移话题。”蓝天不为所动。 “看看今天的新闻。”苏叶将报纸扔到了桌上。 不可治疗的狂犬病,一名青年男子疑为携带变异狂犬病,见人就咬,完全失去理智。报纸的头條是這样一條新闻,并且上面還有那個青年的照片。 “這是……米非?!”蓝天错愕。 “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個只要咬人的怪物,沒有了思维,很显然现在米非已经被寄生虫控制。”苏叶用到割了一块肉,叉入口中,嚼动。 “江碧现在的状况,再過一两天也会变成米非那样,你先变成米非那样?”苏叶非常冷静的說出這番话:“所以,我們与易子而食之中的父母一样,這是生存下来最好的選擇。” “会有办法解决的,怎么能吃人,這是犯罪的。”即使是這样蓝天的道德观与价值观還是难以接受。 “罪?那不過是人类以自己为标准所下的决断。”苏叶边吃边說:“這也就是为什么,人来吃鸡鸭鱼肉各种生物不犯罪的原因。” “所以人为了更好的生存可以吃其他的生物,我为了生存为什么不能吃人?”苏叶擦了擦嘴,盘中之肉已经吃光了。 “人……是万物之灵。”萎靡到极点的江碧从牙齿缝中挤出来了一句,声音很虚弱,却异常的清晰。 “人是万物之灵,我记得這句话是出自《尚书》”苏叶起身一步步走到江碧面前。 “尚书也是人自己编的,除人类以外其他生物有承认過?這句话就好像傻子說整個世界属于他一样好笑。”苏叶笑容依旧,但這灿烂的笑容却怎么也让人感觉不到暖意。 “我們吃的肉食全部都是人类自己豢养的,就好像猪肉是从猪仔开始养大。” “有趣的逻辑,那么也就是說我现在去**一個婴儿,把他养后,我就可以无所顾忌的把他吃掉?”苏叶扭头直面蓝天:“說起来,从十一岁开始你就照顾我,可以說是你将我养大的,那么现在要不要我自杀……让你吃了我?” 說着寒光一闪,一把水果刀再次出现在了苏叶手中。 终于搞定了,妈蛋电脑問題,之前写的一千四百多字丢了,害得笔者只有重新来過,所以到现在才搞定(說這件事不是为了解释,主要是为了让诸位桑知道笔者是多么辛苦,所以你们懂得……) ps2:以上观点,仅仅是笔者笔下的苏叶所饰演的王子君的观点,与笔者本人无关…… ps3:就算却掉知更鸟部分嗎,也有三千字,所以不要說笔者凑字数,只不過写出来更有感觉一些。 同类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