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上元诗会 作者:未知 陈九醉了,也不算是醉,只不過有些個不分东南西北了而已。 看着远处的炮仗,美丽的烟花,陈九哈哈一笑:“真漂亮,夫子,你說来年我們還能在這裡看烟火嗎?” “为什么不能,你以为你一年就可以在书院裡面毕业嗎?”朝小渔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醉眼朦胧道。 “這酒楼是我的产业,不過我如今不缺钱,哥哥我不差钱,等我走了之后這酒楼就送给掌柜了!” 朝小渔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远处的灯火:“我已经有十多年沒回家了,還有,臭小子,我比你大,你是谁的哥啊,叫姐!” 眼看着朝小渔的素手又要再次伸過来,陈九赶紧解释:“沒有,我沒有占你便宜,我這不過是语气词而已!” “哼,算你逃過一劫,来,再干一杯!”朝小渔再次举起酒杯。 “真沒想到你這么能喝,干杯!” 蹬蹬脚步声传来,飞燕的双鬓一颤一颤的,手中端着一個盘子:“东家,夫子,饺子来了!” “好好好,居然是我最爱吃的三鲜馅,掌柜有心了!”朝小渔的鼻子很灵,老远就闻到了饺子的味道,直接抢過了盘子,让陈九的双手落空。 拿着筷子,朝小渔夹起一個饺子,在陈九的眼前转了一圈:“闻闻,香不香!” 陈九醉眼之中露出一丝狡黠:“這喝醉酒,鼻子不好用了,沒闻到!” “那你在闻闻!”朝小渔再次将饺子拿到陈九面前,晃啊晃的。 “哎,你怎么吃了,我還沒吃呢!”朝小渔看着空荡荡的筷子,在看這陈九不断鼓囊的腮帮子,气急道。 “先生,你要是再不吃,我可就不客气喽!” “去去去,一边去,你的饺子在后面呢!”朝小渔毫不客气的挡开了陈九的双手。 “东家,您的饺子来了!”這回是老掌柜亲自端来的。 陈九露出一丝笑意:“掌柜的,今晚酒楼到此就关门吧,叫兄弟们回家過個年,明天也不开业,叫大家在家裡面呆几天,一人十两银子的大红包!” “东家,有人提前订餐了啊!”老掌柜低声道。 “订餐,订什么餐,咱们酒楼沒那套规矩,开业才有饭菜,不兴订餐那种事情,谁要是不服,尽管来找我理论!”陈九不满的道。 “哎哎,是,东家,我這就去吩咐下去!”老掌柜不敢反驳,转身离去。 朝小渔嗔怪的看了陈九一眼:“你這人也忒的霸道了吧!” “霸者为王,在我的地盘,我說的话就是规矩,除非对方有令我改变规矩的实力,不然就只能照我說的来!”陈九霸气外露。 “你這是土匪!”朝小渔将饺子放在嘴中,露出享受的表情,含糊不清的道。 “我本来就是土匪嘛,做了這么些年的土匪,這性子想要一两天就改過来,哪也不现实!” 時間匆匆,世界上最不值钱的就是時間,无价的也是時間。 第一楼,酒楼的后面,陈九摊在床上,朝小渔坐在一边给陈九按摩,看着陈九享受的表情,朝小渔轻轻一叹:“我這是上辈子欠你的,我是你的长辈,应该你给我按摩才是啊!” 陈九懒洋洋的将双眼露出一條缝隙:“你要是敢叫我给你按摩,我也不介意!” “啊……疼,赶紧放手啊!”感觉到腰间的力道,陈九瞬间叫了出来。 “谁叫你狗嘴裡面吐不出象牙,這次個你一個教训,你小子越来越放肆了!”朝小渔将手在陈九的腰间拿开。 “应该是我上辈子欠了你的才是,法术要交给你,我這可是早就失传的无价之宝!” “砰砰砰!”的敲门声传来,打扰了朝小渔工作,朝小渔顺势就下了床。 “谁啊?”陈九不高兴的道。 你說說我,容易么我,朝小渔一天才给自己按摩一次,這次才按摩了一小会,就被人给打扰了。 “东家,易萧潇公子来了!”小二的声音在外面想起。 “易萧潇?”陈九咕噜一下下了床,穿起了衣服,将门打开。 看着小二清秀的面孔,陈九眉头一皱:“你叫他過来吧!” 小二离去,朝小渔的身影在屋子裡面出现在门口,看着外面的阳光,轻轻的吸了一口气:“這景色還真不错,既然易萧潇来了,不好叫他看到我們在屋子裡面,還是在外面谈吧!” 說完之后走了出来,坐在了一個石灯上面。 陈九走回屋拿了两個垫子,一個递给朝小渔:“這是冬天,石凳上面的寒气太重,你身子受得了啊!” “谢了!”朝小渔接過垫子,毫不客气的就坐在身下:“你怎么就拿了两個,一会易萧潇不是也要来嗎?” “我們已经割袍断义了,不提也罢,叫他进来就不错了,想要坐下可沒有垫子,我這垫子是给朋友准备的,他又不是朋友!” “哦,這样啊!”朝小渔沒有多问,翻脸就翻脸,在朝小渔看来,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知道嗎,我听說過一句话,是在我們山贼中经常流传的!”陈九哈出了一口寒气。 “什么话?”朝小渔对于陈九的過去总是感到很好奇。 “朋友,就是用来出卖的,或者是用来出卖你的!”陈九看着天空的太阳,懒洋洋的道。 “你会出卖我嗎?”朝小渔将目光看着陈九。 “你认为我会嗎?”陈九反问。 “你就不能不要用疑问回答疑问嗎?”顿了顿,朝小渔接着道:“我相信你不会!” 陈九摸了摸额头,闷声道:“那你就记住,一定不会!” “這個世界上确实是只有利益,除了亲人之外,不,亲人也会出卖你,对于亲人也只能信三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人是不可以出卖你自己的!”朝小渔好像是比陈九的感悟還要深。 “他来了!”朝小渔眼尖。 今天因为不需外出,朝小渔依旧是女装打扮,状若仙子,精灵,刚刚到来的易萧潇显然是看呆了。 朝小渔轻轻一笑,更显魅力,陈九在一边不喜,白嫩的手掌轻轻一挥,地上的飞雪瞬间卷起一個雪团,向着易萧潇的面门打去:“我這裡是私人领地,不是叫你這個浪荡子来冒犯的,看你连美色都不能把持,德行也好不到哪裡去!” 易萧潇的武功不错,武道境界也不低,陈九沒有用尽全力,自然是打不到易萧潇。 不過易萧潇被陈九的话给气着了,满脸通红,手指指着陈九,颤抖着說不出来话。 “這位兄台,有事請說吧,我的時間很宝贵,不能叫你白白的耽误了!”不知为何,陈九此刻忽然间控制不住自己的嘴,看来陈九对于易萧潇不信任自己的事情怨气相当的大了。 也是,除了当家的那种亲情,忠叔与胖子的那种伙伴关系,易萧潇绝对是陈九来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朋友,可惜了,這第一個朋友叫他失望了,沒有信任的朋友算什么朋友。 “好,好,陈九,算你狠啊,明天上元夜,青阳书院的大部分学子都回去曲江边参见上元诗会,我是来通知你的,你就用這种态度对你的同窗嗎?” “对,是同窗,是我陈九失礼了,兄台請做吧!” “不用了,既然消息已经送到,那就告辞!”易萧潇气氛离去,手指攥的发白,心中气急。 “可恶,可恶,人家好心好意的過来通知他,想要缓解一下关系,沒想到他居然是這种态度,混蛋啊,這种人不配是读书人,连一点的容人之量都沒有,气死我了,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