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81章 血不养筋(感谢海龟盟主)

作者:石章鱼
第81章血不养筋(感谢海龟盟主)

  白慕山建议他们可以边吃边谈。

  许纯良并不着急吃饭,起身来到那幅拓片前:“這幅拓片是否和我們许家捐献的那批龙骨有关?”既然你白慕山故意悬挂在這裡吸引我的注意力,我不妨将计就计。

  白慕山望着许纯良的背影,這個年轻人果真是为了当初的那批龙骨而来,他起身缓步来到许纯良的身后,同样望着那幅拓片道:“不错,這就是当初那批龙骨的拓片,只可惜只留下這一幅,其他的尚未来及拓印,就出了意外,就连拍摄的照片也毁于那场火灾之中。”

  “可惜啊!”许纯良忽然转過身去,因为转得太快,白慕山沒有足够的准备,吃了一惊。

  许纯良盯住他的双目道:“白教授,你是不是有病?”

  白慕山愣住了,這句话问得比转身更加突然,究竟是年轻人口不择言還是他有意這样說?

  白慕山满面不解,心中揣摩着对方的动机。

  许纯良道:“乍看上去,你面色白裡透红,可仔细看,印堂发青,乃经脉阻滞,气血不通之象。寒气流于血脉,导致气滞血瘀,面色会发青。而伱面部的青色集中于印堂,证明你气血瘀滞仅限于局部。不通则痛,你最近是不是时常感觉头痛?”

  白慕山皱了皱眉头,许纯良不說他自己都沒留意到印堂发青,至于他所說的头痛,好像有過那么一两次,可這对一個经常伏案工作的文人而言不是常有的事情嗎?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沒有许纯良所說的状况。

  许纯良继续盯着他的面孔继续道:“你眼眶周围的皮肤也明显泛青,血不养筋,根本症结应该出在你的肝部。”

  白慕山心中一怔,他是一位乙肝患者,有家族遗传病史,他的父亲和大哥都死于肝癌,這件事许长善是知道的,最早白慕山认识许长善就是找他看病,许纯良应该是从他那裡得知了自己的状况。

  心念及此,白慕山笑道:“我经常熬夜,有黑眼圈也是正常,我肝功很好,也沒有其他疾病,上周刚做得体检,我的身体一切正常。”

  话虽然這么說,可白慕山還是受到了许纯良這番话的影响,拿起手机打开前置镜头观察了一下自己的脸色,這小子胡說八道,自己的面色明明是白裡透红,什么印堂发青?我怎么沒看出来?

  许纯良拿起自己的手机对着白慕山的面部拍了一张,纵然他是客人,可在未经主人允许的前提下這样做也是极其不礼貌的。

  白慕山的眉头再次皱起,這年轻人也太冒失了,镜头都快怼到自己脸上了。

  许纯良却将那幅照片放大,放大到足以清晰看清他印堂的毛孔:“你仔细看,這裡皮肤的颜色和周边是不是有所不同。”

  白慕山這次看到了脸上的青色,许纯良又将他两颊的皮肤放大,极度放大之后像极了草莓,大片粉红色的底色上面分布着青黑色的毛孔,别說年近花甲的白慕山,就算是二八少女的肌肤也禁不起這样放大来看。

  “你两颊并非健康的红色,而是潮红色,我刚刚见到你的时候還是在上午,双颊的潮红并不明显,现在已经過了正午,双颊的潮红明显变深,這是典型阴虚阳亢的虚热症。”

  白慕山对许纯良的话将信将疑,但其中還是有信的成分,源于他对回春堂這块招牌的信任,内心开始感到不安,难道自己的身体真有那么多問題?

  许纯良主动提出为他诊脉,有了刚才的铺垫,白慕山沒有拒绝,将左手交给了许纯良。

  许纯良让白慕山凝神内视,平静心态,调整呼吸节奏,人只有将呼吸转变为匀细绵长的鼻息时,心神方才会随之安宁,诊脉才能够收到心手相应的效果。

  中医诊脉手法和位置并非一成不变,许多名医都有各自的喜好,许纯良定位在寸关尺的尺部后缘,三指取齐,平位落在桡骨头后缘的桡动脉上,他取脉极准,一把到位。

  脉分三层,许纯良三指下压,刚刚接触到的脉搏为上脉,继续下压,压到三指下沒有脉搏通過为止,然后自下而上缓缓松放,首先通過的脉搏为下脉,减轻一半压力获得的脉搏为中脉。

  通常来說,医者根据上脉判断心、肺、肾,這裡面又细分为,食指和中指负责探测心脏,中指和无名指主测双肺,食指和无名指根据脉搏来判断肾脏。

  中脉判断肝胆脾,下脉判断胃肠膀胱。

  白慕山的問題出在中脉,食指和中指测到的脉搏端直而长,如按琴弦。這是向内收敛的脉象,导致弦脉的根本原因也是阳虚实寒,弦脉跟肝木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所以许纯良判断他病在肝脏。

  许纯良之所以提出为白慕山诊脉,真正的目的绝非是为了他诊病,而是要通過這种方式摸清白慕山的底细。

  白慕山虽然身怀隐疾,但是他的面相要比实际上看起来年轻,许纯良总觉得爷爷捐献的那批甲骨文当年被火焚毁之事有些蹊跷,主动提出为白慕山诊脉,就是要从他的脉相判断,他究竟有沒有修炼過。

  《天养》篇可以改变人体经络,将人体经络回复到母体孕育之时,如果白慕山得悉了那些甲骨文的秘密,并破译了《天养》篇,那么他的脉息肯定会发生变化。

  让许纯良失望得是,白慕山的脉象只是弦脉的表现,可以肯定他沒有修炼過。

  沒有人能够抗拒青春生命的诱惑,白慕山也不能。

  许纯良的手指从白慕山的脉门上移开。

  白慕山道:“如何?”

  “白教授脉象复杂多变,我才疏学浅,建议您有机会去一趟东州,請我爷爷为您亲自把脉。”其实他已经从脉象判断出白慕山身体的問題,但是他懒得說,說了白慕山也不会相信。

  目光重新回到那幅甲骨文拓片上,许纯良好奇地问白慕山手中還有沒有其他的拓片。

  白慕山告诉许纯良,现在仅存這一幅,将它挂在這裡,即是纪念也是对自己的警示,时刻提醒自己,以后做任何事切不可马虎大意。

  许纯良一语双关道:“白教授果然从中获益匪浅。”

  白慕山听出他的弦外之音,笑道:“我只是一介书生,這裡的研究都是他人赞助,对了,若是你喜歡這幅拓片,我就将它送给你。”

  许纯良摇了摇头道:“君子不夺人所好,我来此只是为了驗證一個早已发生的事实,白教授,我该走了!”

  白慕山有些错愕,明明說好了留下来吃饭,怎么說走就走?這個年轻人還真是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不過他也不喜歡强人所难,他让许纯良稍等,送给许老爷子两盒上好的白茶,两盒檀香。送给许纯良一本他刚刚出版的《甲骨文今考》。

  许纯良不肯留下来吃饭的原因是他不喜歡白慕山其人,感觉他对自己說得未必都是实情,此人戒备心很重,就算多留一段時間也不可能从他那裡得到什么,不過许纯良也有应对白慕山的办法。

  在文创园附近吃了碗牛肉面,骑着共享单车返回党校,明天在党校的培训课程就结束了,接下来還会安排一天的行业采风,就是参加這次培训的学员一起去鼓楼医院参观,承办方也說過,后天的采风活动自由报名,如果不参加,可以自由活动,晚上可以選擇继续在党校住宿,也可選擇离开。

  许纯良拎着白慕山给自己的礼物来到招待所楼下,看到停车场内有辆黑色大G,因为之前坐過的缘故,特地多看了一眼,心想到底是省城有钱人多,大G随处可见。

  沒想到墨晗推开车门走了下来,還是一身黑衣,带着墨镜。

  许纯良道:“怎么是你?”

  “不可以嗎?”墨晗双手插在裤兜内站在车前看着他。

  “找我要伞的?”

  墨晗知道他故意這样說,顺水推舟道:“哪有借人家东西不還的道理。”

  许纯良让她在楼下等着,自己回去给她拿。

  “不請我上去坐坐?”

  “太麻烦,還得登记身份证,孤男寡女的,万一警察来查房怕說不清楚。”许纯良嬉皮笑脸道。

  墨晗心說你想哪儿去了?意味深长道:“该不是金屋藏娇怕我见到吧?”

  “說话注意点,這裡是党校。”

  许纯良上楼把东西放下,顺便把墨晗的雨伞带下楼還她,他当然清楚墨晗来找自己肯定有事,不可能为了一把伞专程跑這一趟。

  墨晗接過雨伞:“有沒有空,我請你喝茶?”她拉开车门,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势。

  许纯良道:“要不你送我去趟隆基,我买点东西。”

  墨晗爽快地点了点头。

  墨晗陪许纯良在商场逛了两個小时,在這期间,他把栾玉川送得五万元购物卡花得干干净净,已经入秋了,自己得添置几身衣服,墨晗在时尚方面颇有研究,给他提了不少合理建议。

  加更送上,求月票支持!

  加更第二章送上,今天已经更新一万两千字,還欠一章盟主加更,争取中午写出来。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