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姑苏城最大的醉香楼,隔三差五的就会過去看看。”老头說道。
刘明诚冷笑了两声,手裡的鞭子狠狠的在一边的树上抽了两下。
顿时,两道深深的鞭痕出现在树干上。
……
那边打定好什么都不做,安心等平宁公主到姑苏的纨绔两人组也消停了不少。
十二爷依旧是每天一身粗布衣的去百织坊上工。
萧若麟呢,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真的听了十二爷的话,觉得自己要小心的苟到他的新舅母来。
每天就是在春不晚喝茶听琴。
就连饭食都是让松月楼直接送到春不晚。
這天,茶娘子刚给萧若麟泡了最新推出的雪雾茶,一個弓着腰的男子突然跑到春不晚来了。
“二公子,您可要救救伶香啊!”
男子一看到萧若麟,立刻就跪了下去。
手裡端着茶杯的萧若麟看了那個男子半天才想起来這個家伙是谁。
這不是醉香楼一直跟着老鸨的龟公嗎?
“你先起来!好端端的跑這裡来找我干嘛?救救伶香?
你们家花魁怎么了?”萧若麟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龟公急的眼睛都红了,将头磕在地板上咚咚响。
“今個儿刚過了晌午,姑娘们刚起来洗漱妆扮,楼裡就来了一位刘公子。
那人据說是西南那边的一個小将军,来姑苏探亲的。
他来了就点了伶香姑娘。
可是随着伶香姑娘把他领进屋子了,沒一会儿就传来的伶香的惨叫声。
我們是知道有些客人有特殊喜好的。
伶香也有這個准备。
但是伶香从来沒有吃過這個苦啊!
吴妈妈想去要個說法,那门口数十個人拿着刀守着,把妈妈的魂都要吓飞了。
去报官,衙门的人迟迟不到。
二公子,看在伶香以前伺候您尽心尽力的份上,救救伶香吧!”龟公一边說一边继续磕头。
萧若麟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嗎的,肯定是刘明诚那個家伙。
不知道听谁說的自己去過醉香楼,還找了花魁喝酒,這就开始报复上了。
“你先回去,我马上就到。”
……
醉香楼伶香的房间裡。
刘明诚手上拿着鞭子,自在的半靠在贵妃榻上。
靠着床的位置,伶香被吊在床架子上。
伶香的外衣都被扒了,身上只剩下肚兜和亵裤。
刘明诚一边喝酒一边挥着手裡的鞭子。
鞭子不是抽在伶香的背上就是抽在床沿上。
每抽一下,伶香就惨叫一声。
原本光滑白嫩像是凝脂豆腐一样的后背布满了伤痕。
“說說吧!那位宁王二公子来找你都是干什么啊!”刘明诚慢條斯理的說道。
伶香已经被折磨的要說不出话来了。
“奴家……啊……”又是一鞭子抽到了伶香的背上。
“想好了再說!爷有的是時間!”刘明诚狞笑着說道。
“二公子来花楼干什么?男人来花楼能干什么啊!還不是床上那点事情啊!
這位爷,奴家只是花楼的女子。
每天迎来送往的,床榻边不知道换了多少人了。
這位爷要问什么事情问别人去,奴家真的不知道啊!”伶香抽噎着說道。
刘明诚用鞭子挑了下伶香的下巴。
“就沒让你找什么人?”
“醉香楼是花楼,来這裡能找什么人?
所有的姑娘都是明码标价的,只要有银子,来個猴子我們都能笑脸相迎。
爷,奴家真的不知道您什么意思啊!”伶香继续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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