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3章 废话? 作者:未知 韩枭满意的笑了笑,倒不是因为把蒋潭和赵青终于“调教”出来而得意,只是刚刚经历了马良前辈的事情,他现在实在是沒有什么心神再跟蒋潭和赵青斗智斗勇,他最希望的就是看到现在這支七界海的修士大军可以真正的团结起来,毕竟前路漫漫,真的不知道還会遇到些什么。還有一点最重要,就是马良前辈很郑重的說的那番话裡必然是在预示着什么,只是现在他是真的看不懂现在的情况。 胡荣和哈泰都凑了過来,黄金龙轩日和吉尘也都聚在這裡,蒋潭和赵青现在也都适应了這样的关系,很快就坦然的站在那裡,而韩枭深吸一口子后,闭着眼睛几乎是将刚才马良說话时的样子都一模一样的模仿了出来,然后将马良說的那番话原封不动的說了出来。 最初的时候哈泰并沒有反应過来韩枭是在模仿着一個人說话,待韩枭說完之后他愣神良久,最终开口說道:“大人,你這话說的很绕口啊,尤其是那什么‘完全相同又可能完全不同’,這话完全就是說不通嗎,或者說纯粹就是句废话。”哈泰跟随韩枭的時間也算不短,摸清楚了韩枭的脾气后自然也就敢這样的大大咧咧的把话說出来。 而在這样的情况下他之所以敢這样放肆,也是因为其实他還沒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现在他只是好奇之前为什么忽然好端端的撤走,至于现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自然是不懂的,但是他却沒有往十分不好的方面预想,在他看来其实只要是现在跟随韩枭前行,就肯定不会有什么問題。至于這次的這番话,也许只是韩枭开的個小小的玩笑而已。 但是让哈泰說完,又看到了身边的人的反应后,他才渐渐的后知后觉,意识到事情好像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他悄悄的捅了胡荣一下,低声问道:“你在想什么?” 胡荣一脸无奈的看着哈泰,事实上胡荣其实也是有些喜歡上哈泰這样的大大咧咧的性格来。不知這是本性還是西方修士真的全都如此,在跟胡荣他们相处的熟稔之后,哈泰完全就是一個傻大汉的样子,十分憨厚同时也十分勇敢,在大战当中从不退缩,而一旦遇到稍微复杂一点的事情就干脆撂挑子,這样的性格真的是让人十分喜歡的,并且哈泰也并非是伪装出来的這样的状况,這当然是让胡荣他们很快就接受哈泰的原因。 不過在這個时候哈泰的愚钝却還是不免显得有些好笑,還好真正会去嘲笑哈泰的胡荣现在還沒有這样的心情,而韩枭更是干脆就只是带着一种好像审视和思考的眼神看着哈泰,显然是在从哈泰的话裡品着什么。至于蒋潭和赵青,现在可能就只是似懂非懂,但他们却都明白韩枭忽然說出這样的话来肯定就是为了让他们帮着一起参谋一下才行。 轩日似乎是意识到了现在這個情况不应该就這样僵持下去,不知是有心還是无意的說道:“为什么那個老头子最后时刻要对你說這样的话,甚至明知道我在场也一点都不隐瞒?” 韩枭看了看轩日,說道:“還能是因为什么,必然就是因为当时马前辈只能說到這种程度。而至于为什么不避讳你,肯定就是因为他也知道自己能說的事情终究是太過神秘,又只能是這样语焉不详的道出原因,所以自然是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被猜出来的可能。” “哦,愿挨如此。”轩日点点头,随后說道:“我還以为他是根本不屑于躲避我呢。”轩日說這话可不是在开玩笑,事实上当完全形态的九幽虫王出现后,轩日身为黄金龙的那种优越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别說他现在的状态十分糟糕,甚至就算是他现在是处在全盛时期,甚至是已经凭着那一块神龙逆鳞修炼到了神灵之境,面对完全形态的九幽虫王也根本沒有半点胜算,在這样的情况下他会认为马良看不起他也不算是太奇怪的事情。 韩枭沒有再就這件事解释什么,至于马良前辈到底是不是看不起轩日,這种事韩枭自己也无法给出准确的回复,再者說這件事就算是有沒有答案也都已经沒有任何意义。也许马良前辈并沒有献祭,但是他现在的状况却已经遭到了极点,說是已经陨落似乎也不是說不過去,在這样的情况下再去判断他的品行這显然身无聊的一件事。 人在轩日說完之后,哈泰這才反应過来原来韩枭现在就是要让他们帮着一起分析一下马良前辈为什么会說出這样的话来。而在意识到這一点后,哈泰才终于转醒,怪不得刚才刚才听着韩枭說话的时候感觉很奇怪,现在回想起来才终于释然,就是会因为韩枭是在模仿马良前辈在說话,所以之前才会显得很奇怪。但是這一次再将這番话转移到马良那個老头子的身上,哈泰的第一個想法却是那样一個猥琐的老头子竟然還会如此认真的說话。 当哈泰想到這样的想法后,他便忽然心中一阵黯然,随后只能自嘲的笑了起来,看来以自己的這种能力,现在想要参与到這件事当中来真的是显得太为难了,现在他能做的最争取的一件事可能也就是等着看看身边的這些人最终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吧。如果最终沒有什么好的答案的话,当然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反正其实就是在明白了這番话是马良說出来之后,他也一样认为這就是一句废话,甚至可能是一句绕口令…… 真不知道,现在周围其他人,甚至是吉尘和轩日這两個妖兽知道哈泰脑子的想法的话,会是什么感受和想法。 不過现在他们都很认真的思索着韩枭刚才說的那番话,事实上這样的话给他们的第一個印象還真的就是废话,甚至他们都认为刚才哈泰說的很对,這句话真的显得說不通,這就是将两种可能捏在了一起去說,甚至可以說是完完全全的就沒有什么商议的价值,因为這几乎是将所有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都包含其中,說是废话完全沒错。 但有的时候就是很讽刺,一句话如果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人說出口,人们自然就好像是听到了一阵风一样,甚至会认为对方在放屁。哪怕是這個人說的话其实也很有道理,至少也是他经過了数十年的生活,从自己的人生阅历当中得出的一些经验,但就是這样的一句可能充满了人生智慧的话,最终還是不会被任何人重视。可是一句话如果是被一些大人物說出口,最终可能会出现的解释甚至可能会让說出這句话的那個大人物自己都感觉很惊讶。 到了最后,原本很普通的一番话可能都会成为一句警世箴言,甚至可能被后人认为是一句语言,奉为神明的供奉起来。但是实际上,可能那真的就是一句废话。 不過有的时候也不得不承认,一些强大的存在之所以說的话总会让人铭记,并且很容易就会引起人们的深思甚至是深入的钻研,原因也是因为他们的实力。毕竟可以站在强者之巅,或者是一些其他方面的巅峰存在,他们之所以可以成为人杰,就是因为他们本身的实力强大,而他们的强大实力自然就是通過他们自己辛苦的修炼以及强大的天赋。天赋无法强求,但做事的方法和思考的方式却是可以模仿的,這就是为什么强者說的话会被人不断解读,就是因为他们想要从說的话当中分析出来强者的思维。 至于弱者,诚然弱者的话也充满了道理,但却不得不承认其中也蕴含着失败者的道理。世人为什么会不愿理会這样的话,只是因为他们就算研究明白了又如何,难道就是为了研究明白之后成为一個悟出了這样的道理的弱者? 這是很残酷的一個世界,如果真的要刨开所有的表象的话,可以說在這裡是沒有任何温暖可言的,所以最好的做法就是让自己强大起来,只有强大之后,才有可能得到一些文温暖。在這样的情况下,马良的這番话就好像是成为了一句魔咒一样困扰起来了他们几個。不過虽然现在他们都很头疼,但却沒有让实力更低的人過来一起研究,只是他们知道马良的這番话裡蕴含的道理也就只有他们這些人有可能想明白,既然如此当然也就需要他们慢慢来。 不過想到最后,還是跟在韩枭身边時間最长的吉尘忽然开口:“我怎么觉得,刚才哈泰說的话好像就是最正确的分析呢。” 听到吉尘忽然开口,他们马上好奇的看了過去,只是想着他的话,韩枭他们的眉头却始终紧紧的皱着,如果之前哈泰只是因为沒有经過深思熟虑甚至還沒有搞清楚状况所以随意說出一個见解的话,现在吉尘再說出這样的话来可就不是在开玩笑了。在這样的情况下其实每個人心中也都有這样的想法,其实就算是当初哈泰說出来的时候他们也不是认为哈泰說的有什么错,只是到了现在他们還是不愿轻易认可這样的說法。 “为什么会這么认为?”韩枭忍不住问道。 吉尘微微一阵苦笑,說道:“還能是因为什么,有可能完全相同,又可能完全不同,這根本不是說不通那么简单,而应该說是他几乎将所有的复杂情况都說出来。如果真的按照這番话的警示去做事的话,岂不是說又要相信眼前的一切,又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真的是這样的话,岂不是說他们现在正在交流也都是虚假的了?再者說,我怎么感觉說這话的人,說话的方式有些不对。” “說话的方式有些不对?”這一次众人终于都来了精神,他们都一脸好奇的看着吉尘,不得不承认吉尘的這番话绝对說的有分量。而吉尘现在脸上倒是沒有露出什么得意的表情,只是很认真的說道:“我說的是說话的方式,而不是语气,就是因为這番话裡最古怪的地方就在于此。知道我在听你模仿马良那個老头子說话的时候第一個感受是什么嗎,就是說教。虽然他說的很诚恳,好像是在警示,但我就是感觉他好像是在說教一样,并且并非是长者对后辈的說教,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韩枭岸上焦虑的问道,现在蒋潭他们也都无比认真的听着吉尘的话,不得不承认吉尘现在所說的這個情况,都已经說到了他们心裡。当然也可能是因为马良的那番话真的有魔性,他们现在說出什么解释其实都可能是說得通的。 吉尘在犹豫良久之后,终于开口說道:“我就感觉一点,他不是用长者說教晚辈的态度,而是好像站在未来在对我們說教。” 吉尘的這番话說的很轻,但這這番话說出口后,所有人瞬间都感觉全身冰凉,甚至就连韩枭都感觉头皮发麻。 “站在未来在告诉我這件事?”韩枭喃喃自语的說着。這一次想着吉尘的话,他也好像忽然惊醒,不仅是他,周围的其他人也都一样一脸震惊的看着吉尘,好像是听到了世上最震惊的事。当然,如果吉尘說的沒错的话,這件事就真的太惊悚了。只是现在想想,好像真的就是這样。其实韩枭之前就感觉到马良好像是在說教,但却沒有继续深入去想,而现在他才反应過来,马良可不是以過来人的身份警示自己,而是好像真的站在自己的未来,在告诉自己未来遇到問題的时候要如何解决。 之前吉尘沒有点出這一点,這些人只是在思索着這句话裡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消息,而现在看来,好像如果按照吉尘所說的情况,這番话已经說的足够明确。就是因为马良已经看到了未来发生的事,但却因为无法准确的說出警示的话,所以只能如此语焉不详,但其实有可能他就是要告诉韩枭,未来的一切都不可信。 “一切皆不可信,那我們现在呢,我們都是虚妄?”韩枭一脸疑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