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遭遇虚空兽 作者:未知 “鬼叫什么,沒见過海妖?”赵钢蛋就在韩枭身边,被他這么一喊忍不住一個激灵。 此时的圣月号甲板上的海妖数量并不算很多,暂时来讲判断不出来他们准确的实力,不過感受着气息的波动,還不算十分惊人,一时来讲局面還說不上严重不严重。不過韩枭忽然喊出来的举动,却让陈娇他们全都变得紧张起来,甚至就连不远处的池松云等人也都一脸疑惑的看向這边。 “好像是虚空兽的味道啊。”就在韩枭還沒给赵钢蛋他们解释的时候,他的识海裡忽然冒出一個声音。 闻声,韩枭也先是一愣,之后才反应過来是已经沉寂了有一段時間的梵天。 “你還活着啊。”韩枭下意识暗暗问道。 “哼,你死了我都不会死。”梵天冷冷回道。 “别吹牛逼,信不信我這就死给你看看?” “……”梵天忽然又沉寂下去,老半天后幽幽說道:“你這么顽皮是不对的。” 韩枭懒得理会梵天的抱怨,转而给陈娇他们解释道:“你们沒看出来,這些海妖不正常么?”看到陈娇他们還是一头雾水,就连赵钢蛋也一样一脸疑惑,韩枭复又說道:“這些海妖,是虚空兽。” “虚空兽?”听到韩枭的话,陈娇立时惊呼一声:“怎么会是這些东西,它们不是只会在神魔战场遗迹裡出现嗎?” “哦,你是說神魔战场遗迹啊。”赵钢蛋恍然大悟,看到韩枭他们疑惑的眼神,哈了一声解释道:“我在部落裡长大,沒去過神魔战场遗迹,只知道有那么個地方。” 韩枭神色复杂的看着圣月号上的海妖,心情已经比表情還要复杂。诚然,不管是海妖也好還是虚空兽也罢,都只是妖兽一类,并且虚空兽的实力相对来讲比海妖還要弱一些,但在這样的地方遇到虚空兽,韩枭還是感觉十分疑惑,同样的想法在陈娇和白一的心中也一样存在。 哪怕白一只是個妖兽,她也知道神魔战场遗迹的存在,自然也就清楚只会在神魔战场遗迹裡活动的虚空兽的底细。 战斗并沒有马上开始,韩枭他们這边是因为韩枭的那一声惊呼都心中充满疑惑,至于池松云那边,却只是因为看到韩枭他们沒有动手所以不敢轻举妄动。而已经冲到圣月号上的虚空兽现在的数量也不是很多,并且看样子似乎也好像是在观望一样,虽然场面十分诡异,但至少双方還沒有开始动手。 韩枭抓住机会连忙在识海裡问道:“梵天,为什么在這裡会遇到虚空兽?” “废话,這裡是外海,为什么会沒有虚空兽?”梵天反问了一句:“你忘了我当时带你出去找虚空兽吃的时候了?” 听到梵天的话,韩枭這才忽然想起自己最初开始修炼的时候,可就是靠吞食虚空兽的骨骼来修习武技的,只是因为开始修炼洪荒归元术后又赶上出海,他便把這件事抛在脑后。想到這,韩枭开始更加疑惑的问道:“那为什么在外海就会有虚空兽?”過去的时候韩枭只想着修炼,并沒有追问過這個問題的原因,但现在他才忽然意识到這個事情的诡异之处。 想了一想后,韩枭更是好奇的问道:“对了,你到底是凭借什么手段能找到虚空兽的?” “气息。”梵天很直接的說道:“我在神魔战场裡停留了很久很久,对那的气息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所以只要有虚空碎片的气息,自然就可以察觉到。” “虚空碎片?”韩枭更加疑惑。 “其实,神魔战场自从当年一战之后就早已经不是一個完整的世界,否则的话又怎么可能让人任意进入?那個战场已经因为神魔之战被打碎,其实现在留下来的根本连当年战场规模的一成都达不到,所以那個破碎的虚空就变成了无数的虚空碎片,承载着战场的一個一個部分散落在无限的海域之中。碎片之上,自然就会有虚空兽了。”梵天很自然的說道:“我能找到虚空碎片的气息,差不多也就能找到虚空兽了。” 听着梵天說的這番话,韩枭真的是感觉這個世界有太多太多自己不了解的事情了,到了现在韩枭忽然意识到,尽管梵天好像已经对自己說了很多,但好像却還是有更多的事情是自己根本连听都沒听過的,比如這個虚空碎片的說法。 “可是就是一個小小的碎片上,就能带出来這么多的虚空兽?”韩枭又问道。 “小小的碎片?”梵天的语气变得很夸张,不屑的說道:“小伙子,语气還是别太大的好啊。你知道当年的神魔战场到底有多大?在当年神魔大战沒有爆发之前,那片大地之上的一粒沙土都几乎是不灭的。就算那场大战将那裡的所有神性都灭掉,但大陆的碎片也仍旧是十分强大的存在,我跟你說是虚空碎片,但哪怕只是碎片,最小的也至少得有三五座城池那么大,更大的碎片更是有可能比你生活的天宁国都要大。” “你当时說会带我去找更多的虚空兽,就是准备带我去找神魔战场的碎片,也就是虚空碎片?”韩枭问道。 “是的。”梵天很确定的回道。 “也就是說,现在這附近应该也有一個虚空碎片?” “应该是吧。” “怎么能应该是呢?”韩枭不解的问道:“当时在天宁国裡,你都能准确的带我找到海裡的虚空兽,现在虚空兽都已经主动出现了,你還判断不出来周围的情况,你不是說你对虚空碎片的气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嗎?” 被韩枭一番连珠炮似的询问问的有些恼火,梵天沒好气的回道:“虚空碎片也有许多特殊的部分,很显然這次我們正是遇到了很特殊的部分了。对了,你小子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往這裡闯?” 听梵天這么一问,韩枭不禁苦笑一声,随后把自己的遭遇和想法說了一遍,梵天听后只有沉默,好一会后他才說道:“如此看来,這些海盗想要抢夺的所谓的至宝,应该就是原本神魔战场遗迹裡的宝物了。终究是当年神魔一流的存在使用的东西,哪怕還只剩下一丝丝的神性,放在這裡都绝对是绝世珍宝。” 說完后,梵天语气无比凝重的說道:“你小子這次可算是真的走进了龙潭虎穴了,承载虚空兽的虚空碎片不可怕,但带着至宝出现的虚空碎片上面绝对不会太安全。依我看,這次应该就是某一個神魔战场的虚空碎片忽然降临在這裡,所以才导致這個天蓬山附近出现了這么多虚空兽。总之,接下来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吧,不管是在神魔战场遗迹裡還是被虚空碎片带出来,虚空兽永远都有着喜歡群居的特点。现在這些虚空兽也许真的是在观望而不是不敢战,還是尽快开杀吧,很快虚空兽就会多到你想想就头皮发麻的程度了。” 如果這番话是别人对韩枭說,韩枭肯定不见得会太相信,但這话是出自梵天之口,韩枭对此便沒有半点质疑。若论见识,韩枭不认为谁的见识能比梵天知道的更多,至少自己现在接触過的這些人当中是沒有的。 韩枭忽然看向陈娇,說道:“有沒有什么能大范围击杀海妖的法宝?威力大,比较好操控的那种。” 听到韩枭的话,陈娇很不满的說道:“怎么你也问這种白痴的话,又想威力大,又想好操控,你认为世上会有這么好的东西?再說了,我只是個二阶炼器师,手裡都只是些小玩意,攻击类法宝除了散珠其实沒有什么更好的东西的。” 想着陈娇的那個散珠,韩枭顿时也沒了什么兴趣。陈娇原本還想抱怨几句,但见韩枭的脸色十分难堪后,她還是马上问道:“怎么了,你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能沒心事嗎,人家三叔還在那挂着呢。”赵钢蛋沒心沒肺的說道。 韩枭苦笑了起来,随后好似终于下定决心一样镇定的說道:“不管了,先把人救下来。” “什么?”赵钢蛋一愣,看到韩枭看過来的眼神后不禁說道:“我不是不想救人的意思,只是现在直接救人,之前的伪装岂不是都白费了?” “白费就白费吧,咱们在這船上估计也呆不了多久了。”韩枭淡淡說道。 “什么?”這次是陈娇发问:“什么呆不了多久了,你又有什么计划了?” “夺船。”韩枭斩钉截铁的說道:“之前是不了解他们的计划,也不清楚他们的部署,现在已经不同了。這群海盗现在摆明了就是想让我們做炮灰,帮他们抵挡成群的海妖。既然這样,他们势必不会在周围的海盗船和守护舰上派遣太多手下,咱们只要能抓住时机趁乱出手,也许抢到一條船也不会太困难。” “趁乱,关键是哪有那么大的乱让我們趁啊。”赵钢蛋有些泄气的說道:“韩枭啊,别把這些海盗看得太简单了,人家能得到海盗之王的称号,靠的肯定不只是暴力和运气。” “是啊,尤其那個诸葛大王,整天笑眯眯的,一看就是個心机深沉的人。”陈娇马上跟着說道。 白一习惯性的点头赞同…… 看着陈娇他们担心的样子,韩枭有些狡黠的一笑,說道:“放心吧,会乱的,很快就会乱起来的,并且绝对是大乱。” 赵钢蛋疑惑的看着韩枭,试图看透韩枭的心思想弄清楚他的自信从何而来,只可惜看了半天也什么发现都沒有。 战斗,终于還是开始了。 虚空兽的数量忽然开始猛增,面对這样的情况陈娇他们非但沒有丝毫慌张,反而好像有了一丝解脱的感觉。之前的对峙简直就是一种煎熬,只有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才能释放他们心中的压力。 韩枭几乎是第一時間冲向了船头,看起来好像是要将船头的虚空兽赶走,清除出来一片稳定的船头阵地,但他真实用意自然還是要救下三叔韩彦风。他们现在距离另外一艘守护舰毕竟還有相当的一段距离,离的最近的一艘海盗船也只能依稀的看到影子而已,眼下還不是彻底跟诸葛大王他们决裂的时候,许多事自然沒法做的太绝对。 陈娇他们始终围在韩枭身边,不管是不是能挡住,总之是在尽可能的帮韩枭打着掩护。当韩枭亲手将韩彦风从船头的那根绳索上救下来的时候,双手伸直都忍不住的开始颤抖。 “三叔……”面色复杂的看向韩彦风,但却再不能說出之后的话来。 韩彦风的状态比韩枭预料中的要好得多,他的脸色十分苍白,声音却显得十分有力:“臭小子,你怎么来這了?” “我是想着来救你的。”韩枭一五一十的說道,沒有邀功的想法,只是不擅长在三叔年前撒谎而已。 闻言,韩彦风不禁一阵错愕:“就是为了来救我的?”說完,韩彦风马上抬起右手看样子是想竖起拇指,可惜他的手臂刚刚抬起来就马上虚弱的落了下去。 “三叔,你到底受了什么伤?”韩枭见状担心的问道:“是乌月安他们对你下的毒手?”說出這句话的时候,韩枭的眼中已经开始闪烁起惊人的杀意。 韩彦风有些意外的看着韩枭,就好像是第一次看到自己這個侄子一样,愣神好一会后說道:“韩枭啊韩枭,三叔总感觉好像不认识你了似的。” 韩枭挠了挠头,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不是被這些海盗们击伤的,就凭他们這些人想要伤我還有些困难。”韩彦风开口解释道:“被陈家人出卖后,大量的海妖冲进安地海域,整個防线几乎瞬间就崩溃了。其实也怪我自己,自认为实力還算不错,就想着力挽狂澜把战局稳定住,结果却被一個畜生重伤,当时就几乎失去了战力,然后逃亡的时候又遇到了這些海盗,结果就被抓到了。” 听着韩彦风的话,韩枭马上去检查起他的身体来,结果這一看,韩枭愕然发现自己三叔的身体的情况端的是诡异无比。要說伤害,三叔的身体其实好像真沒什么大伤,甚至可以說体内是几乎沒有任何的伤势的,反而就是外伤看起来比较严重而已。而现在韩彦风几乎沒有一点战力的原因只是因为他的经脉有問題,問題出在韩彦风的经脉之中几乎全部都是堵塞的。 “三叔,你這经脉?”韩枭忍不住问道。 “被冻住了。”韩彦风苦笑起来:“当时遇到了一個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种族的妖兽,看起来好像是一條水蛇,却又比水蛇大,又不如巨蟒那样显眼,并且那怪物的尾巴上好像還长了两個翅膀,硬生生的還能飞起来。其实当时遇到那個怪物的时候,我就是被它尾巴上的那两個扇动的翅膀分了神,结果就被暗算。它不過就是吐了一颗冰柱出来,甚至冰柱都沒有碰到我,只是忽然在我身旁不远处炸开,只有一些很微小的冰块碰到了我的身上,结果我的经脉就被直接冰冻住,经脉裡的灵力现在根本无法运转,就好像是结冰了一样,我也就落得现在這個地步了。” 听着韩彦风的解释,韩枭真是听得目瞪口呆,自己三叔到底是什么实力他再清楚不過,哪怕在韩家之中,三叔的实力也已经可以跟那些老一辈的大佬们相提并论,否则的话,又怎么可能有那么超然的地位。光是家主亲生儿子的身份,這可是远远不够的。 但就是通玄境实力的三叔,竟然只是被几個小冰块碰到了身体,然后就沦落到這样一個地步,很难想象韩彦风遇到的怪物到底是何方神圣。 想到這,韩枭马上向梵天问道:“梵天,你知道那是什么怪物嗎?” 梵天并沒有回答,韩枭见状虽然恼怒但也无可奈何。其实韩枭早也已经发现一個問題,就是梵天虽然很多的时候在帮助自己做的许多事上都很尽心尽力,但只要不是给自己做事,梵天就常常会对其他事显得十分冷漠。给韩枭的感觉就好像是,除了自己在他眼裡算是個人之外,其他的人在梵天眼裡完全就是蝼蚁一样。 不過梵天沒有回答,韩枭倒也不至于失望透顶,毕竟他也不過就是随口一问,梵天固然见多识广,但還不至于达到什么都能了解的程度。 而就在韩枭跟韩彦风叙旧结束,他准备带着韩彦风寻找逃离的方法的时候,沉默许久的梵天忽然說道:“如果我沒猜错的话,你三叔遇到的可能不是什么妖兽,而是神兽。” “神兽?”忽然听到梵天的话,韩枭忽然傻掉,甚至险些因为分神被虚空兽击中。 “你知道那是什么神兽?你知道尾巴上长脚的东西?”韩枭又追问道。 “那不是东西,能够仅凭那一手就让一個通玄境修士经脉冰封的,除了神兽估计也沒谁能做到這一点了。”梵天语气比较肯定的分析道,最后他又說道:“韩枭,再小心些吧,争取赶紧离开這裡,這次這边似乎要出大事了。” 梵天的话几乎刚刚說完,韩枭就听到一旁赵钢蛋忽然說道:“好像有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