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79章 逃跑

作者:未知
池松云忽然的大喊大叫惊动了很多人,现在所有人都是小心翼翼,海盗们小心翼翼的接受失败,帝国海军们也一样小心翼翼的接受着他们的投降。每個人都极尽可能的保持着安定,池松云的這一声大喊会引起多少人的关注可想而知。 司徒寒眉头马上皱了起来,并沒有马上說什么,只是微微的扫了他一眼,马上就有人气势汹汹的朝着池松云走去。 毕竟是池家公子,那海军将领走上前后终究沒有表现的多恶劣,只是无比生硬的问道:“有什么事?” 池松云也懒得去顾及别人的脸色,一双眸子裡透着无边的恨意指着韩枭說道:“就是他,绝对不能让他上船,他已经投靠了這些该死的海盗!” 池松云的一番话說的周围很多人都忍不住皱起眉头,海盗们固然该死,這些帝国海军也都已经做好了找机会处决他们的准备,但在沒有动手之前,自然是不希望有人說出来的,免得出现什么意外。至于那些海盗,尽管他们已经投降,但听到這样的话自然也不会喜歡。 海军将领在這個时候终究還是不太愿意得罪池家公子,司徒寒看了一会之后慢慢走上前,看了看现在還站在圣月号上的韩枭,又扭头看向池松云问道:“他为什么不能上船?” “因为他投靠這些海盗了。”池松云仍旧固执的說道。 司徒寒忍不住一声冷笑:“可是据我所知,你好像也一样投降了海盗吧。” “我……”池松云一阵语塞,但還是马上辩解道:“我当时那么做只是权宜之计,我們在跟海盗的战斗当中战败,无奈之下只能先投降。我就是想着先避免出现意外,然后再找机会干掉這些海盗。可是他不同,他当时是主动开船過来投降的,当时他们明明是有机会逃走的。” “呵,五十步笑百步而已。”司徒寒還是冷冷的评价了一句,一句话說的池松云面红耳赤。不過司徒寒再看向韩枭的时候,眼神裡却多少有了几分厌恶,随后他又看向陈娇问道:“当时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要主动投降。” 陈娇愣了愣,鼓足勇气說道:“遇到這艘海盗船的时候,我們确实有机会逃走,但跟它相遇的时候,韩枭意外的发现船上有他三叔,他是为了救他三叔才不得已带着我們去投降的。” “三叔?”司徒寒有些不解。 韩彦风苦笑着慢慢走上前,很客气的說道:“邪月大师,我就是韩枭的三叔,在下不才,在安地海域一战裡不幸战败,又遭遇奇异海妖被冻结经脉,结果被這些海盗抓住。韩枭当时看到我被吊在船上,所以冒死上船来救我。如果有什么错的话,我希望可以替他承担。” “韩家人?”司徒寒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你就是被害的那個天宁国将领?” “算不上被害,是我自己实力不足沒打過那些海妖,跟其他人沒关系的。”韩彦风有些羞愧的說道。 听着韩彦风的话,司徒寒一直紧皱的眉头倒是松开了一些:“我在天宁国听了一点你的传闻,很不错,你這种性子倒是很难得的。” 大家都是深谙世间冷暖的人,韩彦风嘴上說沒关系,可不代表他本人真的不痛恨陈家。只是台面下的事情完全沒必要拿到台面上来谈,被阴了就找机会阴回去,到处宣扬被害只会被强者耻笑。 弄清楚了其中缘由,司徒寒倒是对韩枭的看法也变得好了许多,再看向韩枭的时候脸上更是已经露出了几分微笑:“上船来吧,你小子为了救亲人這么敢拼,這也算是件美事了。” 听到司徒寒的话,韩枭并沒有马上动,而是马上看向了诸葛大王。他现在就在诸葛大王身后,如果想上圣月号必然要经過他,韩枭直到现在为止還无法确定诸葛大王到底還有什么打算。 结果就在韩枭稍稍犹豫的时候,池松云又开始大喊起来:“邪月大师,不能让他上船,怎么都不能让他上船啊,他是真的投靠了海盗了。” 司徒寒脸色又变得阴沉,阴冷的目光投向池松云,有些不耐烦的說道:“這话就不要說了,真要說起来你们谁都說不清楚,這一战已经结束了。” “不是啊邪月大师,他跟我們真的不同,我們只是投降,可他投降的时候却是杀了我們的人,给海盗交了投名状了。”池松云還是不死心的喊道。 這一次,司徒寒总算被他說的认真了起来,投名状這种事他可是很敏感的。 “怎么回事,杀了什么人?”司徒寒问道,這句话已经不仅仅是问池松云,更是等于给韩枭一個解释的机会。 只是莫提现在韩枭還在圣月号上,就算他现在上了神威舰,也未见得能把這件事解释清楚。就算他给自己找一百個借口辩解,但杀了宋铃兰却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当时杀人的时候自己只是想着救人,但现在一想起来,真的可以說是后患无穷。就算在這裡能混過去,可回到天宁国呢,难道天宁国裡的宋家人会跟自己讲道理? 韩枭开始头疼起来。 陈娇见韩枭远在圣月号上,韩彦风在這种事上又实在沒法插嘴,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当时韩枭也是沒有办法,并且宋铃兰确实是在被俘之后還不断挑衅這些海盗头领,结果才引起那些海盗头领的延误,被下令处置。只是赶上我們正要上船,结果這個任务就落到了韩枭头上,他也是被逼的。” “胡說,当时要不是你们主动過来投降,铃兰会有之后的举动?”池松云马上在一旁反驳道。 司徒寒烦躁的摆摆手,甚至看到韩彦风要开口的时候他也一样不耐烦的挥挥手:“如此說来,他是真的杀了试炼者?” “是有原因的……”陈娇還想辩解,结果却被司徒寒怒喝一声打断。 “我在问你,他是不是真的为了投靠海盗,然后杀了其他试炼者?”司徒寒的声音已经森然到极点。 “邪月大师……”韩彦风终于忍不住還是开口。 可惜韩彦风的话仍旧沒机会說完,司徒寒甚至已经目露凶光:“我最后问一遍,他是不是杀了试炼者?” “是……是的。”陈娇不敢再多言,只能表情苦涩的点头。 司徒寒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把目光又投到了圣月号上。此时此刻,圣月号上只剩下百十来人,而除了韩枭之外其他的全部都是海盗。在神威舰开始解救圣月号上的俘虏时,所有投降的试炼者都已经争先恐后的上了神威舰,甚至那些被圣月号俘虏的其他海盗团伙的海盗,在這個时候都主动上神威舰,只是为了跟乌月安的手下区分开来,其实他们多少也有感应,他们就算投降了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只是乌月安的人肯定会更加凄惨。 韩枭也是到這個时候才意识到整條船上只剩下自己一個试炼者,不過看着司徒寒看向自己时的阴冷眼神,他却多少已经猜到了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韩彦风拼着受伤的危险,不管不顾的冲向司徒寒:“邪月大师,韩枭做這一切都是为了我,如果真要责罚,就杀我吧,他沒有错的。” 韩彦风刚要靠近司徒寒,却被司徒寒回身狠狠一脚踹飞了出去,一脚就被司徒寒踹的险些昏厥過去。 “做错就是担当,谁做错的谁受罚,這個道理還需要我教你?”司徒寒开口說道:“派人去把韩枭抓来,等着一起带回天宁国,至于怎么处罚他,就是天宁国的事情了。” 听到司徒寒的命令,韩彦风還想起身,只可惜本就重伤的他被一個匆匆走過身边的帝国海军将领干净利落的就给击晕,這次算是彻底昏死了過去。 陈娇和赵钢蛋对视一眼,眼神已经复杂到了极点。看到神威舰上的人已经要去抓人的时候,赵钢蛋忍无可忍,当即就要动身去帮韩枭,陈娇和白一也已经亮出法宝准备动身。结果就在他们三個人刚要动身的时候,却是齐刷刷的都软绵绵的倒在地上,哪怕赵钢蛋這個号称出身神秘部落的家伙,也一样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在他们身后,站着的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赶過去的司徒寒。 “情义可嘉。”司徒寒淡淡的說道:“但错了就是错了。” 看到司徒寒的一举一动,池松云现在真的兴奋到了极点。他之前已经见识過了韩枭的实力,反正他是认为自己沒有机会靠单打独斗弄死他。现在既然有机会让司徒寒出手,自己自然乐得看好戏。 韩枭虽然站在圣月号上,对神威舰上发生的一切不能做到完完整整的掌握,但见三叔被一脚踹飞,又有一批修士想要上船抓捕自己时,他就已经確認了之前的猜测,尤其看到赵钢蛋他们一個個都软绵绵倒下去后,韩枭的心情也已经跌倒谷底。 這一刻,诸葛大王终于嘿嘿笑了起来:“小伙子,看来你是要被清算了呀。” 诸葛大王经常会笑,但這個笑声却是韩枭从他嘴裡听到的最阴森的一個笑声。可惜韩枭已经沒心思关注诸葛大王的笑声,神威舰上的帝国海军已经登上圣月号。可以看出司徒寒根本也沒打算放過自己,派来的一队修士虽然只有七人,可带队的却是元灵境修士,這样的人根本不是韩枭可以与之抗衡的。 最后扫了一眼神威舰,韩枭甚至都懒得给自己辩解什么,他只恨自己刚刚击杀宋铃兰的时候一时托大扛着灵炮掉进海裡,如果当时就把池松云杀掉,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变故。可现在想這些已经沒有意义,韩枭最终决定逃走。 “呵,想逃。”看到韩枭想走,已经冲上圣月号的海军将领马上狞笑起来,好整以暇的朝着韩枭走去。他根本不担心韩枭会逃走,银泰韩枭根本逃不走。 在這個时候虽然海水裡的虚空兽已经不敢上船,但被灵柩炮惊到的它们却也沒有逃走,反而开始有越来越多的虚空兽围住了神威舰和圣月号。现在低头看向海水裡的时候,就算一些胆大异常的人也会忍不住头皮发麻。现在的海平面哪裡還能看到什么所谓的蔚蓝海水,几乎在人们目力所及之处,都是黑压压的一片,就好像這片海域都已经被彻底污染了一样。 面对這么多的虚空兽,就算是帝国海军现在也都保持着十二分的小心,他们只等清理完這裡的這些海盗,自然就会马上上路。正是因为有這個依仗,這個登上圣月号的海军将领自然可以不急不躁的逼向韩枭。在他看来,韩枭被抓只是時間上的問題而已,這样做也并不是为了嘲讽,而是能不动手他自然不喜歡动手。 韩枭被逼的确实只能不断后退,很快就退到了甲板的边缘。最后一脚险些踏空,回头看向黑压压的海平面时他也忍不住一阵晕眩。 “不退了?呵,我還以为你真不怕死呢。”那海军将领冷笑着說道:“真要不怕死的话,也不会上赶着向海盗投降了是吧,更不会为了活命连自己人都杀是吧。”海军将领一面往前走着,一面好像数落似的念叨着:“按說吧,你们這些试炼者其实相互之间不管怎么厮杀都是无所谓的,当时我們把你们扔在试炼海岛上,却只留下一艘小守护舰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拼杀的。” “可是啊,你小子脑子实在是有問題。如果沒有海盗,你爱怎么杀就怎么杀了。可是你为了投靠海盗杀自己人,這就怎么都說不過去了是么。”帝国海军的将领已经要靠近韩枭,他的语气也变得生硬了起来:“好了,别再浪费時間了,赶快老老实实過来吧,我少费点力气你也能少受点罪,反正也不是我們处置你,你至少還有一整個返航的時間思考怎么回天宁国求救不是嗎。” 韩枭自始至终就沒有听那海军将领說的半句话,他的眼睛始终死死的盯着对方,只希望可以在对方身上看出破绽,可以让自己找到机会冲過他的封锁,然后逃到那艘守护舰上去。到了现在,也许只有逃到那裡才是最后的逃生的希望。只可惜這個海军将领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却是真正的沙场老将,他走的每一步都稳固到了极点,在气势和气息上的压制更是已经做到了完美,除了身后,韩枭找不到半点有可能突围的机会。 “该死,就這么完了?”韩枭眉头紧皱的骂道。 “沒完,不是說了你還有几乎么,也许回了天宁国你還能找到一些保命的机会呢。”海军将领仍旧不冷不热的說着,不過现在已经沒有耐心,干脆打算上前直接把韩枭抓住。 韩枭的心好像要提到嗓子眼上一样,紧张的手心一直冒汗,他的右臂已经开始隐隐的发痒,如果对方再靠近一点的话,就算拼死也要战一场才行了。 可就在韩枭打算拼死一搏给自己找條生路的时候,那個一直在对自己冷嘲热讽,似乎打算逼自己主动投降的海军将领竟是忽然转身冲向了另外一個方向。看到這一幕,韩枭不禁一脸错愕:“這……這是什么情况。” 话音未落,远处诸葛大王的冷笑之声已经响起:“就知道你小子沒安好心。” 韩枭缓過神来看向另外一边时,這才发现那海军将领已经跟诸葛大王战至一处,到现在韩枭才明白過来,原来那個海军将领一直都只是在做戏,他真正的目标是明显比自己重要得多的诸葛大王。但很快韩枭也明白,自己终究沒有机会幸免于难,那個海军将领偷袭诸葛大王的时候,另外几個修士也已经缠上了自己。 面对這個局势,韩枭已经忍无可忍,右手手臂当即妖化,一條巨大的藤蔓转瞬间出现在圣月号上。這是自韩枭上船以来第一次展示出来這样的手段,不但让神威舰上的帝国海军看得目瞪口呆,就连圣月号上正在酣战的诸葛大王也看得有些走神。 “這是什么鬼东西?”诸葛大王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韩枭一直不愿在這样的场合下展示出来這样的手段,只是不想让太多的人把自己当怪物。只是到了现在,跟被人抓起来然后等待悲惨的命运相比,韩枭宁可被人当成怪物。 司徒寒眼睛眯缝着看着远处的韩枭,眼睛裡充满不解和疑惑。這样的手段,就算是他也从来沒有见到過。 “难道是妖术?”司徒寒也很快這样猜测道,但也同样很快的否认起来。想到這,司徒寒干脆也懒得再自恃身份,当即迈开步子就要去圣月号上亲自一探究竟。 诸葛大王意识到司徒寒的举动,看到這一幕他想都不想的开始让攻势变得更加猛烈,逼的那海军将领节节败退,不過他的身上也出现许多伤口。如此狼狈的拼杀,只为抢在司徒寒上船之前逃之夭夭。 而就在诸葛大王拼着要脱身的时候,神威舰上许多人都发出一阵惊呼。 沒等诸葛大王條船,韩枭已经抢先跳了下去。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