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小羽舞笼络人心
“魏傻子,那一刀都沒把我给劈死,還他娘的能劈死长得跟狗熊一样的你?以后救命的话不要再提,自家兄弟說多了就沒意思了。”說着弯腰拍了拍魏猛膝盖上的灰尘。
看着公孙剑一套做戏,丁逢第一個忍不住,也迈步上前单膝跪地。
“大人,俺丁逢虽然沒啥用,但是希望以后能够一直跟随大人。哪怕刀山火海决不皱一下眉头。”
“丁大哥,你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看你說的,還刀山火海呢,是把你剁了還是把你烤了。你那一身肉能吃嗎?往后都是自家兄弟這些话不准再說。我公孙剑在此发誓,从今日起,只要有我公某人一口热乎的就绝对少不了你的那一份。”說着话公孙剑又伸手去扶丁逢。
马腾和齐石对望了一眼,也纷纷站起拱手抱拳。
“大人,我马某(齐某)日后旦凭大人差遣。绝不后悔。”
公孙剑微不可查的笑了一下,点点头,朝众人摆摆手道:“好了,知道大家有心,我公孙剑今后决不会亏待大家。都坐下吧,說正事。”
等四人都落座后,公孙剑才再次开口。
“按我刚才的话,老齐拿我的官凭带着丁逢去上任,不要掌权,不要问事,只是旁观。和身边的同僚们搞好关系。然后把每日接触的人和事记下,老齐你记不下,丁逢在一边帮着记。总之记住一句话,让别人觉得你是個废物就可以。”
齐石听完后用手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然后问:“大人的意思是我要潜伏在他们中间收集信息和暗地拉拢人手是吧?”
“哈哈哈。潜伏這個词用的好。”公孙剑大笑道:“老齐你以后就是我的余则成。”
“余则成?”老齐一脸懵逼。
公孙剑大手一挥,
“别管那些,记住把见過的人和事统统记下,然后告诉我就可以。”說罢,转過头又对马腾道:“老马,又要辛苦你。谁让咱们几人中间只有你是斥候出身呢。县城裡你随便找個临工打打,主要也是收集情报。了解那四家的生意往来以及和县丞与主簿的关系情况。”
马腾点点头,
“這些都不是难事。大人放心,别說是那四家了,最多一個月,這县城内每家每户我都给您摸個清楚。”
公孙剑笑了笑不再多语,而是看向魏猛。
“魏猛,就哪儿也不要去,留在我這小店裡打杂吧。”
魏猛愣了愣,握着拳头狠狠地捶打了一下桌面。
“大人,您是看不起我魏猛吧?俺上阵随便对敌個四五人不是問題,何况這小小县城,信不信您只要给俺一副好的甲胄和趁手的兵器,俺能从城东杀到城西。”
“正是因为你猛,才要在我這小店打杂。免得坏了大家的好事。再說了,囡囡最喜歡和你学武,你好意思不教?”
說到囡囡,高大壮实的魏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
“俺也喜歡囡囡這個丫头。”
其他众人一片大笑。谁不喜歡那個丫头啊!
面馆是破了一面西墙开的,门脸不大,加上地处的环境也不是很热闹,所以生意一直算不上好。
小店后面是個两进的宅子。第一进的西墙连着厢房开了店,东厢房基本都是堆杂物。一间比较大的房间是那個叫魏猛的杂役住的地方。正厅基本不用,因为平时也沒几個人来家裡拜访。南面才是正门,不過走的人也很少。這户人家除了那個叫魏猛的粗壮汉子只有父女二人。還是从外乡搬来的。
后院一個假山鱼池是小姑娘的最爱,小姑娘住二楼,爹爹住楼下,西北角的小屋是爹爹的书房,不過却从来不让人进。
家裡不大但是也不小,却沒有仆人。只是偶尔爹爹会定期从附近巷落請一些大娘来打扫一番。比较常来的是程大娘。說是大娘其实也就最多二十六七岁左右。听說是個寡妇,丈夫几年前参军战死了。只剩下她和一個儿子,男孩比小姑娘大一岁。
“囡囡,看我今天抓的大黄鳝。”小男孩赤着膊,穿一條用破布拼凑的短裤光着脚丫,手裡抓着一條足有二尺多长酒杯口粗细的黄鳝挥舞着。
“呀,赟哥儿真厉害!”小姑娘一蹦一跳的跑到南面大门口。稀罕的看着這條大长虫一般的黄鳝。
“送给你。”男孩子把手中的黄鳝递了過去。
小丫头一点都不害怕,伸出右手稳稳的掐在了黄鳝的头后软处。笑嘻嘻的道:“好大一條黄鳝啊,赟哥儿,你别急着走,一会儿我让爹爹做個大烧马鞍桥咱俩一起吃。”
小男孩咽了咽口水,然后有些羞涩的低声說:“不用了,改天我再抓一條更大的。”
小姑娘把手上的黄鳝又递了出去。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那就算了,爹爹說過,不能无缘无故的受人恩惠,除非是好朋友一起分享。赟哥儿,每次你给我好东西,我给你钱你都不要。难道一起分享也不可以嗎?”
男孩子愣了愣,不好意思地用手抓了抓头,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小赟啊,晚饭的时候喊上你娘一起来吃饭。就說是叔叔說的。男子汉大丈夫一点不爽利怎么可以。我家囡囡都邀請過你好几次了。”
說着话,一個身穿灰色短衫的男子站在了小姑娘的身后。
男孩子愣了一下,然后学着四像八不像的儒生礼仪给男子行了個礼。
“公家叔叔,小子送人东西并不求回报,不過叔叔既然說了,那么小子回去和母亲禀报一声。若母亲同意,晚间再来叨扰。”說完,男孩转身从大门离去。
“爹爹,你又把人给吓跑了。”小丫头抱着男子的腰晃了晃嗲声嗲气的說:“囡囡本来就沒有几個朋友,您又不让我独自一個人出门玩耍。這赟哥儿算一個,可也每次只能跟着他母亲来咱家打扫的时候陪我玩一会儿。而且他每次见到你好像都很害怕。”
男子弯下腰,爱昵的揉着小姑娘的头,低声自言自语道:“儿童教育看来是個問題。老子他妈的也沒学過啊。以前家裡那個臭小子都是他母亲带的。”
摇了摇头后,男子对小姑娘說:“以后巷子裡可以玩耍,但是不准出巷子。门口的孩子都可以带咱家来玩。蜜饯糕点都可以分给小朋友们吃,沒有了爹爹再去买。唯一不准带人进后院爹爹的书房。”
“嗯嗯。”小丫头笑弯了眉眼狠命的点着头,然后大呼一声:“爹爹万岁!”就风一般的跑了出去。
男子看着跑远的小姑娘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此刻一個黑壮的汉子站在男子身后嘿嘿笑着。
“咱家這個丫头就是不一样。跑起来比一般的小子都快。风一样的!好!”
男子望着远处的残影,低声问:“有什么事?”
“哦。”粗壮汉子低着头道:“老马来了,說是有些事要老板您做主。”
二进院西北角的书房内。
“什么事?”
男子還沒坐下就问道。
“大人,最近卑职查到一些事,不想却和吴国有关。”
“哦?”男子皱了皱眉,然后给对方倒了杯茶,示意对方继续說下去。
“大人,吴国不靠海因此不产盐。所以大部分食盐都靠从我大周贸易得来。可卑职查到,每年仅仅从咱们這個临水县输出到吴国的食盐几乎和朝廷贸易的数量相等。”
男子半天沒有出声。大概過了有一刻钟的时候才缓缓道:“老马,大周西北到吴国這條路最重要的就是水路,临水县刚好卡在這其中。想不发财都难啊!难怪那些人……”
“大人,有何计划否?”
“不急,你先查明白食盐输出明面和背后的是哪些人。這次搞小了,赚不到钱。可能還会暴露和伤了咱们自己,搞大了又怕咱们沒那個能力承担不起。所以我必须想一個万全之策。要不就不做,要做就做大。几辈子吃不完的钱财還不能让人觊觎。尼玛,难啊!”
男子一边說着一边摇头自言自语:“难道非要老子称王自立不可?還是乱世不保险啊。再想想,再想想。”
晚饭的时候很精彩,就在小院西面破开的那個店铺裡,四拼八凑的一张大桌。上面摆放着七八個大瓷盆裡装满了菜。围着桌子坐了二十多個人,其中有七八個孩子,五六岁到十一二岁的。
一個青年男子粗布打扮,左手抚摸着一個五六岁左右的小丫头头顶,右手端着一碗酒大声的說:“各位乡邻,公某初到贵地,一直忙着生意也沒有多和大家招呼。不過小女却和巷内不少孩童交起了朋友。說明她比我這個做父亲的会交往会做人。哈哈哈。”
男子宠溺的看了看身边的小姑娘,又用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接着說:“今日請大伙儿来,一是感谢大家這段時間的照料,二是請這些個小朋友们以后多多陪我家這個疯丫头玩耍。我开個小店也确实沒有太多的時間和精力照顾她。再說了孩子们之间也才玩得来。不像你我大人总不能整日和泥扔石子吧。”
男子還沒說完,在座的一個五短汉子就笑着站了起来道:“公老板,看你說的,大家都是在這裡讨生活的,能住在一條巷子裡本来就是缘分。孩子们之间玩耍闹哄的,咱们大人也开心。”
男子笑了笑,扬了扬右手的酒碗。
“好了,不說多的,今晚大家吃好喝好。特别是孩子们,想吃啥就吃,不够了我再去做。”
一時間无论大人還是孩子们個個宾主尽欢,孩子们嬉嬉闹闹,也顾不得啥礼仪的直接用手去抓自己喜歡的吃食。大人则在旁边看着,說着话喝着酒,时不时的呵斥几句自家的小子。
酒至半酣,起先代表大家說话的那個汉子苦笑一声,端着酒碗看着那群哄闹的孩子们道:“孩子都是好孩子,就是沒机会念书啊!幼年时开心几日,待過些年就要帮衬着家裡干活喽。哎!沒机会读书,一辈子就只能苦命啊!”
五短汉子一句话出口,其他人都跟着哀叹,一時間除了哄闹的孩子,大人们都沉闷了下来。
男子不动神色的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浅浅的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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