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同一個梦
马叔抄起筷子,照我脑袋敲了一下:“火车上啥人都有,细菌最多了,快去洗手,然后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扔洗衣机,再来吃饭!”
我灰溜溜地赶紧照办,等收拾好了才重新坐下吃饭。
這种有人管的感觉,還真的挺不错。
我一边吃饭一边看着老马头,心裡想,這老家伙要是一直不死,该有多好,唉,但是他岁数也大了,也不知道還能陪我多久。
马叔见我心不在焉,开口问道:“你不专心吃饭,在那想啥呢,赶紧吃了休息一下,然后還得上班。”
我抬头看着马叔,发现他额头上的头发,又白了好几根。
时光荏苒,一晃十年。
不知不觉,我已经从当初那個莽撞少年,变成一個二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了。
我忽然就莫名的一阵心酸,于是叹口气說:“我刚才是在想,你要是一直不死,该有多好。”
马叔愣了下,目光闪烁,然后笑骂道:“小犊子,你說的不对,你应该是在想我啥时候死吧,如果我死了,门市房就归你了。”
我连连摇头:“沒有沒有,其实那都是玩笑话,有沒有门市房我都会给你养老送终,我巴不得你老人家长命百岁,活到一千年才好呢。”
马叔一瞪眼:“千年王八万年龟,你這不還是骂我么……”
我讪笑着转移了话题,把在火车上的那個梦讲给了马叔,想让他给我解解梦。
马叔听了我的梦,小米粥喷了一桌子,一边擦嘴一边說:“就這破梦還用解?看来你小子這是憋的相当难受啊,在火车上都能做春梦!”
我一脸尴尬:“不对吧,就是春梦那么简单嗎?我平时可从来都沒梦见過她,這都多长時間不联系了。”
马叔想想說:“沒准她真对你有意思呢,要不你白天给她打個电话联系联系,說不定已经离了,等你去找她呢。”
马叔這纯粹是胡扯,我咋滴也是個黄花大小伙子,我可不想找二婚的。
不過他說的也有道理,可能真的是我单身太久,该找個对象了吧?
我和马叔就這样在笑闹中吃了早饭,然后我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匆匆出去上班了。
回家的感觉确实很好,跟马叔的揶揄调侃也很温馨,尤其是早上這顿饭深得我心,到了公司一整天心情都是好的。
上班的事,反正就稀裡糊涂吧,也沒什么故事可讲,就是报销的时候,尚姐有点热情,左一眼右一眼的看我。
想起上次去买午饭的时候,她装作不经意的拉我的手,我這次沒怎么跟她搭茬,报销完就闪了。
下午闲着无聊,想起早上马叔的话,我還真把杨丽丽的手机号翻了出来,心思打個电话问问,就当闲聊了。
倒不是盼着人家离婚,主要是既然梦到她跟我求助了,沒准她真有点事找我,或者是她的仙家想找我帮忙。
于是我就电话打過去一问,我說丽丽啊,你最近挺好的啊?在家嘎哈呢?
杨丽丽接到电话也很惊喜,說哥啊,你可是個大忙人,终于想起我啦,我在家带孩子呢,刚出月子沒多久。
得,马叔的预料完全是错的,人家不但沒离婚,還生孩子了,都出月子啦!
看来我可能真是憋的难受,只是做個春梦而已。
我悻悻地又跟她闲聊了几句,关心了一下,聊了不一会,她就跟我說:“哥啊,你說奇怪不奇怪,我昨天晚上梦见你了,今天你就打电话過来了,多巧啊,咱们兄妹這是有缘啊。”
我心裡咯噔一下,心說她也梦见我了,梦见的是啥,不会是拿着大剪刀剪我裤子吧?
我勉强笑了笑:“啊……你也梦见我了……真巧啊,其实我也梦见你了,你在梦裡找我帮忙,還……還穿了個白裙子,挺好看的。”
我這嘴一秃噜,差点把她要睡我的事說出去。
结果她用惊讶的语气說道:“我的天,這么邪乎嗎?我……我也梦见自己穿個白裙子,腰带可长了,解了半天都沒解开……”
我這小心脏扑扑乱跳,我小心翼翼地跟她說:“你先等会,你老公沒在家吧?”
她說:“你紧张啥,他出去上班了,家裡就我自己。”
我這才放下心,接道:“哦……可不是咋滴,你梦裡那腰带可长了,還拿個剪刀让我给你剪开……”
咳咳咳,這话题聊的,似乎有点开放啊,不過我也纳闷,我們俩這是做的同一個梦?
但如果說,她真跟我有点啥想法,那也不可能,人家都在家坐月子了……
她也有点难为情的說:“可不是咋滴,這個梦做的,一般人都做不出来。不過我早上问胡姨了,她给我解梦,說我最近要找你帮忙,是仙家给我的提示,所以就梦见你了。”
我不由挠了挠头,问她:“找我帮忙倒是可以,那跟你解腰带有啥关系呢?”
她說:“胡姨告诉我了,說腰带太长,缠在身上怎么也解不开,是自己的债欠的太多,我最近可不拉一堆饥荒么,欠人家一万块钱。”
我苦笑着說:“你要這么說,跟梦裡還真对上了,你在梦裡告诉我,說你打麻将输了一万,所以找我帮忙。”
她叹了口气:“确实欠了人家一万,但不是打麻将欠的,我是請佛像欠的。”
我问道:“你咋又請佛像了,你家不是有佛像嗎?”
她說:“原来是有的,這不是结婚了嗎,搬到楼裡了,那些佛像就留在我婆婆家了,前些天我想重新請佛像,但是我老公不同意,說家裡钱紧张,又刚刚生了儿子,花钱地方多。我一生气,就在外面跟朋友借了一万,重新布置堂口,又重新請了好几尊佛像。”
我笑道:“你還挺有個性,你老公不给你拿钱,你就在外面借,這钱一样是得他還呀。”
她叹口气:“谁還钱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我也不知道咋地了,自从請完佛像,我就浑身难受,胸口憋的慌,喘气费劲啊。”
咦……這還真的是有事啊?
看来我這個梦果然不是白做的,這是借着春梦,来找我求助啊。
我心裡也纳闷,上次她就是請了佛像浑身难受,但那次是因为黑蟒精占据佛像,這次咋又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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